装的是何物?”
夙夜故作神秘笑道:“你去将盒子打开不就知道了。”
贺兰槿见她故弄玄虚,站起身子走了过去,素手覆上木盒将它打开,竟是一副做工精美的皮影儿。
“是羊皮戏!这物什只有贺兰国方才有的。”
夙夜便是已经从身后栖了上来,附耳轻声问道:“喜欢吗?”
“嗯!看到这物什,突然想到了贺兰,想起了父王,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回到贺兰。”
夙夜一时间想起了曾经,他还是丑奴儿之时,那个手中轻摇折扇难缠的贺兰浔,“朕竟然忘了让二哥带几个美人回贺兰。”
闻言,突然想到夙夜可是与二哥相处了有些时日,自知二哥秉性,挖苦道:“马后炮!”
这世上也就有她可以如此的挖苦他,“竟敢说朕是马后炮!”
两人竟是嬉闹在一起,将她拉入怀中,两人四目相对,夙夜的头缓缓的向她吻去,贺兰槿难掩心中悸动闭上的眼眸。
贺兰槿脑海中突然想起了大殿上的云璟雯,夙夜好似还不知道她怀有身孕,想到大殿之上云璟雯小心谨慎的摸样,还有后宫那些女人嫉妒的眸光。
还记得她曾经来找过自己,她劝自己对夙夜好一点,足以见得她是一个好女人。
“等一下!”
夙夜不解道:“槿儿,你要做什么?”
“夙夜,淑妃有了身孕你可知晓?”
“你说什么?璟雯她有喜了。”
要当父亲心中自然欣喜,此时璟雯怀有身孕也正是时候,不但可以安住云家的心,朝中的格局也会有所改变。
贺兰槿看着夙夜脸上的喜悦,话明明是自己说出口,心中却是酸涩,“那你还不走!恐怕心早就飞过去了吧!。”
夙夜听到贺兰槿的口中充满了醋味,他娶云璟雯是为了报答云家的养育之恩,对她是亲人也是义务,心里爱的只有荆棘山上生死相许的贺兰槿。
“璟雯是朕的妻子,如今她有了身孕,朕自然是要去的,难道槿儿希望自己的夫君是无情无义之人吗?”
贺兰槿凝眉,心中很矛盾,如果夙夜是那种无情无义的男人,她自然不耻。
既然说出口就已经知晓他会去,心中就是不舒服,他是皇帝若是每一个妃子都吃醋,自己岂不是要被醋给淹死了。
夙夜见她纠结的神情,却是俯下身子,温热的唇烙上她的额头。
“槿儿,不管后宫有多少女人,我发誓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人,如有违誓天诛地灭。”()
第五十八章Z雯心思
贺兰槿听夙夜发下誓言,素手抚上他的薄唇,美丽的瞳眸凝视,他是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他对自己盟誓,心中还是感动的。
“为何发这么毒的誓言,你后宫里那么多的女人,很容易应誓的。”
夙夜说的话句句出自真心,自然不怕发誓,贺兰槿是她最爱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后宫里的那些女人都是太皇太后硬塞给她的,他碰都不想碰。
除了云璟雯之外,虽然那不是爱却是责任,他觉得有必要让两个女人见上一面。
“槿儿,你跟着我一起去庆云宫去见璟雯,她是一个很好相与的人,今后你可以常去她宫里走走的。”
贺兰槿微垂眼眸,心中甚是矛盾,她并没有那般大度,两个女人见面会很尴尬,而且当初自己信誓旦旦的说过。她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夙夜。
却是拒绝道:“哼!你想享齐人之福,槿儿才不去。”
心中却又想要去听两人说些什么?夙夜是看出她的心思,硬是拉着她奔出大殿,贺兰槿也就半推半就的跟着夙夜去了庆云宫,临走时却也不忘看了一眼潆珠,还没有醒过来。
庆云宫内,云璟雯坐在案几上誊写经文,每日均是如此,如此可以让自己的心时刻保持宁静祥和。
今日见到大殿之上那些女人嫉恨的眸光,虽有太皇太后的护佑,心中总归是不安。
蕊儿端来了些梅子进来,近半个月以来云璟雯总是食不下咽,只喜酸的东西。
“蕊儿,放在那里吧!”继续书写着经文。
少顷,大殿外李德顺唤道:“皇上驾到,槿贵妃驾到!”
云璟雯怀有身孕之事应是传入夙夜耳中,已经猜测到夙夜会来,没想到会是与贺兰槿一并前来,皇帝对她还真是宠爱有加。
蕊儿扶着她从案几旁走了出来,见到大殿门扉打开,云璟雯忙不迭的躬下身子垂首拜道:“淑妃见过皇上万岁万万岁!槿贵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她怀有身孕,夙夜忙不迭的走过去扶起她,“璟雯都是自家人,又何必多礼!”
云璟雯双手交叠护住小腹,缓缓起身,“是!”
贺兰槿见她弱风扶柳的模样,倒是一副令人怜惜的模样。虽然自己的品阶要比她高,她的年岁却是要比自己年长几岁。
贺兰槿主动唤了一声,“云姐姐!”
云璟雯忙不迭垂首,“臣妾不敢!”
夙夜见两人如此拘谨,“朕都说过了,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礼,璟雯你比槿儿年长,她理应唤你一声姐姐。”
蕊儿扶着云璟雯坐在了案几旁,云璟雯命蕊儿前去泡些清茶过来。
夙夜见到案几上云璟雯誊写的纸页,她怀有身孕还做这些劳神之事。
“璟雯,你怀有身孕为何不告知与朕,若不是槿儿朕还不知晓。”
云璟雯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到夙夜,她并不是喜好张扬之人,只是她没有想到告知夙夜的竟会是贺兰槿。
“臣妾也是近几日才感应到,欲待胎气稳了些再说出来。”
夙夜见她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自从贺兰槿进宫以来已经有些时日没有来她这里。
“朕会命御医前来为你诊脉,开些安胎的药。”
一旁贺兰槿从旁静静地听着,自从发生了绝孕药丸之事,贺兰槿是知晓这宫中的险恶。
天下做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也知晓云璟雯不说出来,存着保护孩子的心。
“皇上,这安胎药固然是好,只是药三分毒,如果可以还是陛下亲自运功为云姐姐安胎最为稳妥。”
夙夜向贺兰槿投去赞许的眸光,“此意甚好!朕还真是粗心!”
夙夜坐下身来为云璟雯输入真气稳住胎气,贺兰槿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心中依然有些不舒服,其实她没有想象般大度。
她并不是针对云璟雯,女人心中大都是自私的吧!没有那个女人愿意同旁人分享丈夫,可是自己的丈夫却是拥有后宫三千的帝王,这是她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再看云璟雯她身上有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宁静,心里对她并不讨厌。
门外李公公悄悄走了进来,夙夜正在为云璟雯安胎,贺兰槿示意他不要说话。
少顷,夙夜吐纳一口浊气,真气将胎气稳住,第一次感受到一股很奇妙很亲近血脉相连的感觉,心里自有一份初为人父的喜悦。
当然他已经感知到李德顺前来,必定是有急事,“璟雯,腹中的孩子已经稳住,朕要去处理一些公务。”
温柔眼波看向贺兰槿,“槿儿,你先留在这里陪陪璟雯。”
云璟雯很少见到夙夜对一个人如此温柔,心中也有话要与贺兰槿说,“陛下,且放心便是。
夙夜离开云璟雯从案几上拿了茶盅,倒了些清茶递了过去,轻声道:“既然璟雯比娘娘年长几岁,也便以姐姐自称。”
贺兰槿接过她手中的清茶,“姐姐说的哪里话,这后宫里面槿儿也没有什么姐妹,见姐姐心中甚是亲切。”
云璟雯却是倏然握住贺兰槿的手,眸中带着温情,“槿儿妹妹,见到你与夙夜恩爱,姐姐心中欣慰。”
贺兰槿不懂,女人不都是善妒的吗?就连自己听到她怀了夙夜的孩子,心中都会不舒服。见她的眼眸清明,并没有看到一丝虚情假意。
云璟雯见到贺兰槿疑惑看她,不是她不懂得嫉妒,是她有自知之明,不会和宫中女人去争那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真心。
“我虽与他青梅竹马。心里却深深知道他不爱我,他的心中爱的只有你,璟雯亲见她为你焦心为你痛苦为你伤神,璟雯很少在他的脸上看到笑容,你看他对你多温柔。”
原来她的心里面也是有起伏的,她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女子,贺兰槿握住她的手,“云姐姐,夙夜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他会善待你们母子的。”
一提到孩子,云璟雯凝脂般素手覆上小腹,嘴角扬起苦涩,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这个孩子当初是我向他求来的,有了他这辈璟雯就再无所求了,夙夜今后就拜托妹妹了。”()
第五十九章中秋献艺
夙夜跟着李德顺与未惊尘一同回到御书房,云痕早已等在书房,他派出去的人,探查到沉静已久的郡王府昨夜周遭有异动,不知道是不是荣郡王暗度陈仓已经离开了郡王府。
夙夜黑瞳疑惑扫过眼底,“再有两日便是中秋佳节,他应该不会贸然行动,不过要想知道他有没有离开郡王府,只要宣他进宫走一遭便一切明了。”
“这,皇上,荣郡王如今被太皇太后罚禁足令,您若宣他进宫需向太皇太后知会一声。”
夙夜嘴角微扬,“这个朕自然知晓,澄亲王不会眼看着独子被囚禁的,定会再有行动。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怕是要比咱们还要急着知晓荣郡王的动向。”
云痕心领神会道:“如此说来不用皇上开口,太皇太后自然会下旨。”
夙夜眉目幽深,太皇太后与夙梵母子的积怨已久,太皇太后防着他要比防着自己更加紧儿。
夙夜扬眸见到云痕神色阒暗的云痕,他应是不知璟雯怀有身孕之事。
“云痕,宫里今日有一件喜事传来。”
云痕很少在夙夜的眸中见到欣喜,今日从夙夜踏进御书房就见他的眼底透着明朗,“皇上如此高兴,不知有何喜事?”
夙夜星眸半眯,朗声笑道:“云痕,你就要当舅舅了,璟雯她有喜了?”
云痕怔愕的站在原地,旋即方反应过来,一副难以置信的摸样,前两日她与姐姐见面,并未听她提起此事,父亲与母亲若知晓此事,定是欣喜。
“臣!恭喜皇上!”
夙夜伸出手轻拍他的肩头,“朕会亲手写一份家书,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到关外,云将军知晓有了外孙,定会欣喜!”
贺兰槿在庆云宫逗留半晌,便回了沉香殿,对云璟雯心里说不出是何感觉?
心中还在担忧着潆珠,直接奔着潆珠的房间而去,潆珠神智不清身子还在发热,估计是湖水呛进肺脏,贺兰槿以自己的名义宣了太医前来。
又打了些水来为她降温,潆珠就像她的家人,见她受苦心中自然难过。
元昊一直守在房间内,见着贺兰槿细心的如此照看潆珠,公主如此相待,潆珠若是知道怕也感动的落泪。
“公主,时辰不早了,您也该回去歇息,这里有元昊。”
贺兰槿见着元昊如此木纳的一个人,看潆珠的神色多了几分柔情。真不该将他们两人带到北宸,若是将他留在荆棘山上,两人早就结成夫妻,也不会是此般模样。
夙夜在御书房处理了一天的公务,直至夜半中天,见贺兰槿的沉香殿烛火依旧亮着,敛了步子悄悄的走了进去。
轻轻推开门扉向里面观瞧,见贺兰槿满腹心思的怔怔出神,转眼佳节将至,心中怕是在思念自己的亲人。
贺兰槿轻转眸光身手去拿起床榻旁的白玉瑶琴,指尖轻抚细细摩挲琴弦,一年多以来从来没有再弹过琴弦。
原本以为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听懂自己的琴音,如今他以是自己的夫,只是此时的他在哪里?
云姐姐怀有身孕,此时的她应在庆云宫吧!眸中染着凄清,这便是身为帝王女人的悲哀。
门外夙夜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见她神情反复,眸中竟是染上哀伤之色,倏然推来了门扉。
贺兰槿没有想到他如此晚了还会来沉香殿,将古琴方到一旁,站起身来,轻声问道:“你不是该在庆云宫怎么来了我这里?”
夙夜随手关上了门扉,伸出手牵过她的素手捧在怀中,“谁说朕要留住庆云宫,朕以后就留在你这里,哪也不去。”
贺兰槿丽眸露出喜色,却又是淡淡的咬着唇儿,“可是云姐姐有了身孕,她......。”
“璟雯哪里我已经去看过她了,难道刚刚你脸上哀伤,就是为了这件事。”
贺兰槿自然不能够承认自己是吃了云璟雯的醋,忙不迭的反驳道:“哪有,槿儿只是有些想家了,后日便是中秋佳节。”
每逢佳节倍思亲,夙夜也思念自己的母亲,芊长的玉指覆上青丝,双额紧贴,“槿儿,你不会孤单,你的身边还有我。”
贺兰槿将靠在他肩头,十指相扣,“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心中就感到很幸福。”
奇幻灯影泛着流光,为寝殿蒙上一声绮丽......。
翌日坤翊宫内,各宫各院的妃子们纷纷前来为太皇太后请安,云璟雯今日并没有到,奉了太皇太后的懿旨安心的留在庆云宫中安胎。
贺兰槿迎上皇后冯媛蓁怨毒的眸光,见她一脸阴沉晦暗,昨日那两巴掌在她的脸上不见了痕迹,看来那两巴掌还是打轻了些,她害得潆珠至今还在榻上修养。
明日便是中秋佳节,皇宫内会举行宴会君臣同乐,每年的宴会总是会有妃嫔献艺,才艺最高者通常都会留在皇帝的寝殿甘露殿侍寝。
太皇太后凤眸染上云翳,皇帝总是以江山初定,不应沉侵女色为由,留在御书房处理政务,如今又整日留宿沉香殿,多次告诫均是无果。
绝对不能够让皇上独宠贺兰公主,看着殿中天姿国色的各色妃嫔,就不信没有一个能够栓得住皇帝的心。
“明日便是中秋佳节,若是有人欲宴会献艺,且与皇后只会一声,酌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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