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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奴_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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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王,当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

  夙梵的父亲澄亲王极力的促成两国议和,此次议和两国联姻顺利成章,想必夙梵也是存得番心思。

  贺兰浔爽朗笑道:“如此说来父王父是想要和亲?”

  “嗯!为父要风风光光的将那妹妹嫁出去,这样才不辱没了你的妹妹。”

  贺兰浔敬佩夙梵是个勇士,二十出头便以是战功赫赫。

  “父皇此意却是极好的,夙梵也算作不可多得才俊,两人又是青梅竹马,妹妹心中定是欢喜得很。”

  贺兰子轩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只要女儿幸福就算彼时死了也瞑目了。

  “浔儿,咱们去看你妹妹!”

  单薄的身子微微的弓起,贺兰浔忙不迭的上前扶住,却是被他阻止,“放心,父王还没有老到让人搀扶的地步!”

  另一边,夙梵听闻贺兰槿醒来问及丑奴儿,心思缜密的他,瞬间想起了贺兰浔手中拿着的那方银色面具。

  贺兰槿的眸中尽是担忧,还有这莫可名状的情愫在其中,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寻常。

  “槿儿,丑奴儿是何人?”夙梵语气轻柔,带着些许疑惑的口吻问道。

  听他问询,贺兰槿方觉自己问的却是有些唐突,大师兄又怎么会认得丑奴儿。

  抬眸迎上夙梵那温润的眸子,刚刚自己昏迷之时,他那段表白贺兰槿听得是真真切,神色游弋间,佯装做什么也没有听到。

  昏迷之时听师傅的声音虚弱,心中担忧,“大...大师兄!师傅她..身子可还好些。“”

  夙梵见她神情闪烁,又问起自己的母亲,刚刚的表白她多半是听在耳中,寻常女子听到男子的表白,应是欢喜羞怯,此时在她的眸中看到的只有迟疑。

  听她唤自己大师兄,嘴角勾起和煦的弧度,“槿儿,以后不要叫我大师兄,你岂知师傅她便是我的母亲,我是你的亲表哥。”

  虽然在昏迷之时大致晓得师傅与大师兄的母子关系,却不知其中内情,师傅性子虽冷却是待自己极好,心中早已将她当做自己的亲人。

  没有特别的惊讶,身边多了亲人是好事,只是她心中有很多解不开的疑问。

  “表..哥?槿儿不懂,既然大师兄是槿儿的表哥,这些年来师傅和表哥为何没有表露身份?”

  夙梵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着贺兰槿的神情,见她并不惊讶,多半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敛了敛神情,伸出手牵过贺兰槿的手,贺兰槿却是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两人之间似乎生疏了许多。

  夙梵却是没有松开,“这全然是姨夫的意思,姨夫他只有槿儿一个女儿,难免舍不得。”

  一想到父亲为自己遭受的苦难,隐隐痛楚袭来,父亲定是怕自己会跟着师傅离开,眸中水雾晕染开来。

  “槿儿真是不孝。”

  此时,贺兰浔陪着父亲两人已经来到卧房门口,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得知女儿醒来,眸中泛着湿濡。

  门扉被推开,父子二人一同走了进去,“槿儿,你终于醒来了。”

  贺兰槿抬眸见到门口身形如削的父亲,倦怠的容色苍白而憔悴。鼻子酸涩眸中泪水决堤而出,悲戚唤道:“父亲!”

  贺兰子轩紧走几步来到近前,扶住欲下榻的女儿,“你刚刚醒来,不要乱动!”

  贺兰槿扑到父亲的怀中哭得伤心,“女儿不孝,害父亲受苦。”

  夙梵见他父女情深,心中想问明贺兰槿口中的丑奴儿和那张面具两者有何牵连?向贺兰浔递了眼色,不要打扰父女两人,两人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贺兰槿抱着父亲哭得伤心,父亲的身子明显比从前瘦弱得多,既然自己身上的蛊毒是师傅解除的,父亲身上的应该也能够解除。

  “父亲,那个女人在父亲的身上下了蛊毒对不对?师父她一定有办法解除的。”

  没想到女儿会知道自己深重蛊毒之事,

  每次看到自己的女儿,心中便会想到挚爱,痛入骨脾的痛楚袭来,半弓着身子一副痛苦神情。

  看到父亲难过,贺兰槿晶莹的泪珠儿低落香腮,“父亲,你怎么样?”

  “是我害死你母亲,害你住进深山。父亲对不住你。”

  见到父亲愧疚神色,贺兰槿脸上爬满泪痕,“父亲,槿儿从来没有怪过您。”

  “槿儿别难过,这些痛苦是都是父亲应该承受的。那个女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生不如死,却不知失去你母亲才是今生最痛苦的事。”()

第十四章谁知女儿心

  午后骄阳如火,空气里弥散着烫人的热度。夙梵跟着贺兰浔来到琳琅小筑的凉亭内,贺兰浔命人备了清茶。

  手中的折扇轻合,放在一旁,拿了杯清茶放到唇边嗅了嗅,清香鼻边围绕,灵台处顿觉清明了许多,为烦躁的夏日平添了几番清凉。

  将那汤色鲜亮茶汤,轻轻地放入唇边品茗,频然点头,“鲜醇爽口,清香四溢,却是好茶。”

  妹妹身上的毒解了,已经舒醒过来,沉愈在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一向风雅的他倒是升起了雅兴。

  放下手中的茶盅,抬眸见到夙梵手中拿着清茶轻轻酌饮,却无半点品茗的雅兴。

  他们两人早已熟络,夙梵对妹妹的心思他知,夙梵的心思还是能够猜得出几分,此时他越是不说话,便越是有话想说。

  贺兰浔嘴角噙起风雅的笑,“再好的茶到你这不懂风雅的人手中也如同白水一般,委实浪费了。”

  夙梵放下茶杯,抬眸看他,风雅那东西不过怡怡情,注定了不会有所作为。他毕生追求的可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利。

  “贺兰兄还真是风雅到了骨子里!”语气中似乎带着丝丝讥讽之意。

  贺兰浔却是不以为然,整天紧绷着心弦,怕是会生出病来,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夙梵,我知道你有话要说,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他故意露出心思,等的就是这句话,“倒是也没有什么?你是知道我对槿儿的心意。可是槿儿的心中似乎有人了,就是那个丑奴儿?”

  一向云淡风轻的贺兰浔脸上也出现了惊诧之色,至今他都不知道夙夜的身份,此番妹妹能够脱险全赖他相救。

  不知因何他悄然离去,就连他的母亲都一起失踪,只留下了银色的面具,还有一把做工精美的三尺长剑,当初挟来不过是想要通过宝剑来识别他的身份。

  若说妹妹和他两人有私情,倒是不太相信,就算女孩子都喜欢英雄救美,二十几日的感情,又怎么会抵过与荣郡王的青梅竹马。

  人离万事休,还是不要给他们小两口添堵,“夙梵兄莫不是吃味了,不过是一个护卫罢了!如今都不不知去了哪里?你和槿儿的事父亲也有此意算是坐实了,你就安心的等着当你的新郎官。”

  夙梵一直都把贺兰槿当做他未来的妻子,虽然贺兰浔如此说,心中依然很不舒服,细想着心里头倒是有些酸酸的,难道是太在乎?

  两人在亭子里坐了片刻,夙梵还记挂着母亲阮黛音,为了给贺兰槿解毒,可是消耗了大半的功力,如今在东厢房内运功疗伤。

  贺兰浔又朝着贺兰槿的卧房而去,中途见到潆珠提着黑漆木的食盒,里面是为贺兰槿煎煮调理身子的药汤。

  贺兰浔接过潆珠手中的食盒,命她去厨房准备些清淡的食物,见潆珠离开,将食盒打开,从腰间拿出一枚银针探进药盅。

  如今还有两日方是妹妹的生辰,可以说妹妹依然很危险不得不防,见那银针没有变色,方才盖上食盒,朝着贺兰槿的房间走去。

  此时贺兰槿在房间内正在听父亲说着和母亲曾经的过往,每每讲起父亲的眸中都荡着温柔的波光,仿若母亲就在眼前,或许只有此时他才是最开心的。

  隐隐听到由远及近的步履声,房间的门轻轻开启,贺兰浔走了进来,手中提着食盒。

  “妹妹,这是厨房刚煎好的,快趁热喝!”几步便走到了近前。

  贺兰浔的出现将贺兰子轩从梦境之中跌落现实,眸中闪过一丝痛殇,终究是回忆。

  看向女儿,“槿儿,刚刚醒过来,要好好调养身子。”

  贺兰槿乖巧的接过哥哥递过来的汤药,浓重苦涩的汤药味道撞入鼻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捏着鼻子也要喝下去。

  贺兰子轩复又看向儿子,刚刚他和夙梵一起离开,如今竟是只有他一人回来,问询道:“夙梵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夙梵他去看他母亲,此次为了救槿儿消耗甚巨,正在东厢调养。”

  阮黛音肯如此舍命的救女儿,毕竟是血脉至亲,贺兰子轩将女儿交给夙梵,心中也便放心了。

  “槿儿,父亲已经为你订下了亲事,将你许配给夙梵,亲上加亲,槿儿有了好的归宿,父亲百年之后,也有脸面去见你的母亲。”

  贺兰槿喝在口中的汤药竟是噎在喉间,“咳咳!”

  贺兰子轩忙不迭的关切道:“槿儿,你没事吧!”

  一提到夙梵,妹妹竟是如此摸样,难怪夙梵会误会,从怀中掏出丝帕递过去,“瞧瞧喝了汤药都能够呛到,将来嫁了人可怎么成,夙梵那小子有得费心了。”

  她避谈此事还来不及,二哥的话明显是火上浇油,倒是越烧越旺,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接过丝帕,揩拭掉嘴角的药汤。

  贺兰子轩并不知晓贺兰兄妹在山上偷偷的藏过一对母子,见兄妹两人的神情,竟是爽朗出声来。

  “浔儿,休要逗弄你妹妹。”贺兰槿许久都没有见父亲如此的笑过。

  伸出手牵住过父亲的手臂,略带着撒娇的口吻,“父亲,女儿谁也不嫁,就留在您身边的尽孝。”

  “瞎说,女孩子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夙梵那孩子年轻后辈中的翘楚,你们又是青梅竹马,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父亲都没有问自己心中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此就把自己的亲事定下了,大师兄是好,可是心中将他当做哥哥看待。

  贺兰槿很想当面拒绝父亲的一片苦心,又怕父亲难过,一时间心中苦楚。

  贺兰槿抬眸,见哥哥贺兰浔脸上笑得格外的明媚,折扇拿在手中轻摇。

  见贺兰槿抬眸看她,“恭喜妹妹觅得良缘,哈哈!过会儿向夙梵讨两杯喜酒来喝。”

  没有人懂自己的心思,从自己醒来就没有见到那玄色身影,他莫不是受了重伤?

  在房间内叨扰了些许时辰,父子两人正欲离开,贺兰槿想要问夙夜的情况,唤道:“哥哥,你留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第十五章丑奴身死

  贺兰浔独自留下来,见妹妹那欲言又止,如坐针毡的摸样,多半是要问他的事,这男女之事见得多,经历的也多,妹妹与他的关系似乎真的很不寻常。

  父亲想要成全妹妹的幸福,夙梵知根知底对妹妹又是一片深情,夙梵便是妹妹此生的良人。

  思及此,贺兰浔直接开口道:“妹妹,想问他对不对?”

  贺兰槿就知道哥哥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嗯!他如今在那里?有没有受伤?”

  贺兰浔见妹妹眸中盈满了担忧,一脸的期待神情,妹妹的性子他是很了解的,一旦动了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那人来路不明,既然已经走了,两个人的缘分是因自己而起,也便由自己终结,索性断得干干净净,妹妹的心思方能够留在夙梵的身上。

  贺兰浔黯然垂眸,长舒了一口气,神色带殇。

  贺兰槿见他神情,心弦紧绷预感到不祥,喉间发紧,“哥,你倒是说话呀?他到底怎么了?”

  贺兰浔沉默良久,方才艰涩的吐出三个字儿,“他..死..了!”

  那沉重的三个字儿,如一把利刃刺进了心窝,贺兰槿无法接受夙夜身死。

  “二哥你骗我,他怎么可能死,槿儿还记得昏迷之时他用鲜血来喂养,我答应他只要我们能够活着,我就嫁给他,我还活着他怎么可能死的。你在骗我!”

  看着妹妹哭泣,心中万般疼惜,不想两人竟然到了生死相许的地步,妹妹情窦初开的,便被自己扼杀,着实有些残忍,一向怜香惜玉的他今日竟做起了摧花人。

  事已至此长痛不如短痛,开口解释道:“哥哥骗你作甚?三日前我们在树林里发现你,他就奄奄一息的守在你身边,当时他已经身中剧毒,浑身还带着伤,他是为了救你才死的,我念他是个英雄,将他安葬在乔木林中。”

  即便哥哥如此说,贺兰槿不相信夙夜已经死了,撑着虚弱的身子想要下榻,却是被贺兰浔出手拦住。

  “妹妹,你身子还虚弱,要做什么?”

  “槿儿要去找他,我们两人一起跳瀑布他都没有死,我不相信他就这样轻易的死了。”

  贺兰浔竟是有些震惊,两人竟是跳了瀑布,原本他可以置身事外。同生共死,倘若自己是女子也难免会动心。

  即便如此,那人来路不明,妹妹的良人是夙梵,他才是众望所归,伸出手扶住妹妹的双肩,轻声摇晃。

  “妹妹,你清醒一点,他正是因为救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又用血来喂养你...方才...方才。”语塞凝咽话未说完,竟是梗在喉中。

  负面情绪排山倒海般向她袭来,他受了伤,无法运功驱毒,是自己害死他的。贺兰槿浑身充斥着无尽的心痛与自责,她宁可死掉的那个人是自己的。

  见妹妹伤心欲绝,贺兰浔生平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何况是自己的妹妹,安慰道:“毕竟人死不能够复生。”

  泪水模糊双眸,沉默良久,贺兰槿好似想起了什么?忙不迭的问询道:“哥哥,苏夫人她在那里?”

  “她..失踪了。当日我带着你归来,那妇人没有见到儿子,我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于是封锁了消息,只说他受了伤下山去调养了。那妇人确是不信,深夜悄然离开,应是进山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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