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明月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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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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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绾不出意外的在第二日晚起了。

  她睡得舒坦,但身子绵软无力。

  睁眼后,又在榻上多躺了好一会,才唤人进屋伺候她起身。

  下人入屋后,还不待江绾询问,便有丫鬟先一步向她禀报:“世子妃,世子爷今日当值,晚膳时归。”

  “……嗯,我知晓了。”江绾对此也已逐渐习惯了。

  虽说她此前也并未如望夫石一般,日日盼着谢聿归府,但如今能够及时知晓他的去向倒也不错。

  已是时至五月下旬,临近画舫宴之时。

  江绾期待的是,画舫宴之后,再过不久她便能同谢聿一起回襄州了。

  江绾在屋里用过早膳后,便去了东屋,打算提笔向家中写一封书信。

  这些日子,她来东屋来得少。

  一来是天气炎热,人便有些困乏懒惰。

  二来则是因沉迷于话本子。

  江绾一走进东屋,便瞧见右侧的书架上,原本空缺的一角放着她还未读完的那本话本子。

  这是昨日谢聿命人替她拿到这儿来的。

  那会儿江绾正窝在被窝里,身子软绵得不想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聿拿走她的书册,又回眸同她道:“下回能否看一本男主人公健在的话本?”

  江绾此时回想当时谢聿的神情,不由轻笑了一声。

  说不上来他是怎样的表情,但总归是他平日那张冷淡的脸上少有的。

  江绾视线略过话本,暂且没打算将其取出阅读。

  她迈步走向自己的书案,视线一转,又见桌面上的石雕白莲。

  “上回不是收起来了吗?”

  因着这只白莲已是摆了好些日子,她看腻了,便命人换了另外的摆件,但这会它又出现在了桌上。

  江绾眨了眨眼,盯着石雕白莲沉默了一阵才收回视线。

  她转身走到桌案前坐下,欲要拿出纸笔动手给家中写信。

  桌上纸张用尽,她垂眸打开一旁的抽屉时,看见了那支静躺在抽屉里的笔。

  是上次谢聿不慎撞倒了她的笔架后,她捡起了许令舟曾送她的这支,将其放进了抽屉里。

  江绾怔了一下。

  她怔然的是,若非她此时打开抽屉,竟是压根未想起这支笔。

  似乎也不仅是笔。

  江绾陡然发现,她好像也许久未想起过许令舟了。

  新的生活逐渐安稳下来,过往也因此在逐渐远去。

  江绾看着这支笔怔神许久。

  细细想来,她与许令舟也有近一年时间未再见过面了,她甚至没再得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如今的她是否有像最初出嫁前那般想象,已有在慢慢放下这段情思了。

  江绾想了想,并不得清晰的答案,但心境的确也与以往有了许多不同。

  或许再过久一些,她不仅想不起他送的笔也想不起他,更不会再想曾经一直暗慕他的那份心情了吧。

  江绾深吸一口气,指尖略过那支笔拿出新的纸张关上了抽屉。

  她提笔开始为家中写信。

  洋洋洒洒几页纸写完,便唤了银心进屋。

  “早些将信寄出去吧,这样家中也能早日收到。”

  “是,世子妃。”银心应声,拿着信件便欲转身离开。

  “等等。”江绾忽的出声唤住她。

  她思索一瞬,又道,“去将我箱子里那几段丝绸取来。”

  银心问:“都要吗?”

  “嗯,都要,我想挑选一下。”江绾温声道。

  谢聿问她要了一个香囊,她想,比起最初那次的敷衍,或许这一次,她应当为此上点心了。

  *

  盛夏时节,蝉鸣不歇。

  庭院内微风徐徐,烈日在屋檐下映出一片晃动的阴影。

  今晨江绾难得醒得早,与站在床榻边正穿衣的谢聿对上目光。

  江绾掀开身上薄衾,只着轻薄寝衣踩着绣花鞋站到了他跟前。

  她伸手接过他穿了一半的外衫,如今动作已是熟练,只是靠得近了,还是不由因他存在感极强的体温和气息下意识屏息一瞬。

  很快,江绾替谢聿穿上外衣,正欲收手时,腰上被谢聿的大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还酸吗?”

  江绾脸上一热,没什么气势地瞪了他一眼。

  开了荤的男人不知是专有所学,还是本性使然,饶是谢聿这样看似禁欲刻板之人,到了榻上,竟也荒唐得总爱探寻令人羞耻的新花样。

  昨日的画面似要浮现脑海,江绾伸手往后一拍。

  啪的一声打断思绪,也拍走谢聿的手掌:“不酸了。”

  谢聿滚了滚喉结,又伸臂把人捞回了怀里:“我今日申时回来接你。”

  今日便要一同前去参加画舫宴了。

  画舫宴举行在夜里,谢聿白日还要当值。

  江绾被限制了动作,便也作罢退开。

  还未完全苏醒的身子软绵绵的,就此靠在谢聿胸膛上。

  她低低“嗯”了一声,又问:“我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不必。”

  “……哦。”江绾了然,只觉此番画舫宴大抵是个普通的宴席。

  至于最初谢聿莫名在那么早的时候告知她参加此宴的缘由,她试图问过,不得答案,便也不再放在心上了。

  话音落下,屋内安静了下来。

  江绾等着谢聿松手放她离开,她想再回榻上躺一会。

  但谢聿未有动作,带着热意的大掌仍不轻不重地按在她腰上。

  江绾等了一瞬,察觉头顶投来的目光,不由抬头看去。

  谢聿垂眸静静地看着她,面色无澜,但眸中隐隐约约透着几分暗示的意味。

  江绾眼睫微颤,下意识要别过头。

  谢聿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没等来她主动,便径直低头自己寻到了她的唇。

  江绾唇边的呼吸别夺走,早便知晓谢聿是此意图,却仍然被他吻了个猝不及防。

  她仰着头承接这个相比之下还算温柔的吻。

  一吻毕,谢聿眸光沉暗几分,嗓音微哑道:“那我先走了。”

  “嗯。”江绾总算得以被放开,点头后,便缓缓迈步朝床榻去。

  从那一次他们之间的相处有了初次的亲吻之后,这事便变得频繁起来。

  就如夫妻房事一般,总在发生,也令人逐渐适应。

  谢聿走后,江绾唇上还隐隐留着他带来的温热。

  她伸手轻触了一下唇瓣。

  她并不讨厌与谢聿亲吻。

  他的唇瓣很软,呼吸很热。

  唇舌交缠间,身体本能的就会发软。

  只是江绾有些不明白。

  夫妻房事本为义务,也为传宗接代。

  可亲吻并不是。

  若要说如今的谢聿和以往有什么不同,大抵在外看来,除了他不再时常不归,似乎没什么不同。

  仍旧少言寡语,仍旧冷静淡漠。

  仅有江绾觉得,他总以一张这样冷静自持的脸,与她做着不知缘由的粘腻之事,怎么想都有些违和。

  *

  江绾白日也未闲着。

  那日她挑好了为谢聿制作香囊的丝绸后,便开始缝制香囊。

  她绣活尚可,年少时也经由家中请来的绣娘专门教导过。

  只是这只为世家女子成长中所学之一,待到学成后,便也不得多少使用的机会。

  如今她手上有些生疏了,她既决定不要敷衍,便也想将香囊做得精致一些。

  如此一来,几日时间,她的香囊才刚起了个头罢了。

  按照这般速度,不知在他们启程回襄州前,这个香囊是否能够做好。

  不过江绾也并不过多折腾自己。

  上午她捣鼓了一阵香囊后,便将其放在了一边,转而拿出了话本子来看。

  谢聿说是让她莫要再看这等死了男主人公的话本子,但手头这本已是看了过半,怎也是要看个结局的。

  至于之后的话本。

  江绾一边看一边想着,顶多是看得入迷了,在被他压到榻上时一把将书册丢走而已,若故事好看,她才管不了那么多呢。

  待到午时,江绾也收了书册回了住屋。

  赴宴不赶时辰,江绾在用过午膳后,还小憩了一会。

  醒来时,时辰刚好,她起身坐到梳妆台前,唤了几名丫鬟替她更衣梳妆。

  不过片刻,铜镜里,江绾本就清丽出尘的容貌在稍加妆点后,更显美艳夺目。

  银心捧着锦盒呈来今日为宴席所备的服饰。

  江绾着上一身绣银暗纹广绣裙,腰系一缕浅蓝丝绦,美得不可方物。

  谢聿申时过半才回到府上,似是因什么事耽搁了。

  钦羽前来迎接江绾,还不忘帮主子解释是途中有事耽搁了,所以稍晚了一点。

  江绾并不在乎,自没有多问。

  国公府门前,谢聿立在马车旁,正在向一旁的交代什么。

  江绾看见,除了他们将乘的马车,府邸围墙一侧还接连停驻了另外几辆。

  江绾迈步上前,还未出声,谢聿已先一步回头。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将她今日的装扮尽收眼底,眸中便有了一瞬闪动。

  谢聿回神后出声:“来了,那出发吧。”

  两人先后登上马车,一路朝着千泉湖而去。

  马车上,江绾问:“今日小莲会随严大人一同前来吗?”

  谢聿静默地看了江绾一眼,而后才道:“不会。”

  严正今日会参加宴席,但游莲不会。

  他们此次赴宴,本有正事在身,并非前来玩乐。

  他是因那时,心中情绪不明,仅听了钦羽的提议,便顺势邀了江绾一同赴宴。

  实则,今日在宴席上,他并不得闲陪在江绾身边。

  所以同样,严正也不会带妻子同往。

  此前他不觉如此有何不妥,总归画舫上有歌舞有烟火有画展,江绾总能自己寻得乐事。

  但如今,再想此事便有了不同的心情。

  谢聿因此脸色微沉,心下有些烦躁。

  抵达千泉湖时,已是时过酉时。

  傍晚云霞满天,湖面上波光粼粼。

  一艘画舫停驻湖岸,船身雕梁画栋,船舱灯火通明。

  还未完全靠近,就已听闻画舫上传出热闹氛围。

  江绾注意力被吸引了去,躬身走下马车时,下意识好奇地探头看向画舫。

  脚下一松,稍有晃动。

  她霎时回神,并不至于踉跄,却忽有一只大掌抓住了她的手臂。

  “看路。”

  身前传来谢聿身上的气息,手臂上隔着浅薄的衣料感受到一片热意。

  江绾身姿又晃了一下,不禁心道,他若不伸手,她早便站稳了。

  登船的甲板处,两侧侍从整齐站立,迎接陆续而来的宾客。

  江绾跟着谢聿一路往前走,才刚走到船下,就闻甲板上噔噔传来有人快步而来的声响。

  来人正是此次举办画舫宴的刘大人。

  “谢世子今日携夫人一同前来,真是令刘某蓬荜生辉。”

  这位刘大人年近四十,几乎是与谢国公岁数相差无几。

  但见谢聿前来,倒是殷勤得丝毫没有年长者的样子。

  谢聿面色冷淡,只低低“嗯”了一声,多少有些不给面子。

  但刘大人似乎早已习惯被他这般对待。

  脸上笑意丝毫不减,还更为殷

  勤地侧身让出道:“谢世子,世子妃,快快船上有请。”

  登上画舫,还未到宴席开场之时,便还不必急着入席。

  谢聿视线在画舫上扫视一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待到他收回视线,侧眸看来,才见江绾一直侧着头,视线不知在看何处。

  谢聿出声直接问她:“在看什么?”

  江绾没有收回视线,只仍旧将目光置于这个方向,轻声道:“从这儿看,湖边的那条街道与襄州城西码头前那条街很是相似。”

  谢聿随之看去一眼,但很快移走:“那便是临水岸处大抵都一个样。”

  江绾静静看着,没有反驳,也没有应声。

  “你要站在这儿一直看吗?”

  “可以吗?”

  谢聿一噎。

  他问此话并非询问,江绾却真想在此看看。

  谢聿视线再次扫过那条街,仍看不出那处与襄州的城西码头有何相似。

  他还有事要办,本是想要尽快先将江绾安顿下来。

  但江绾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再看看,宴席还未开始,我能多看一会吗?”

  谢聿默了默,而后才道:“随你,那你且先待在此处,宴席开始时我再过来寻你。”

  江绾闻言,这才腾出片刻视线,转回头看向谢聿:“好,那我就在这儿,世子先去忙你的事吧。”

  直到谢聿走了,江绾才重新转头继续看向船下的那条街道。

  她缓缓迈步,走至甲板边缘,扶着栏杆,视线能眺望到更远的距离。

  但当江绾站在此处,又多看了几眼后,那种一晃而过的熟悉感又不复存在了。

  到底不是当真身处襄州,京城便应只有京城的风光。

  江绾略有失望地垂下眼来,但很快又将其扫去,抬眸一片清明。

  总归再过不久,她便也能回襄州了,届时想去看何处,总是能心满意足的看个够的。

  如此想着,江绾转回身来,没了兴致继续盯着一条平平无奇的街道看。

  但当视线无意间往甲板远处扫去时,突然一道身影从眼前一闪而过。

  白衣乌发,身姿颀长。

  如同那时在公主府错眼瞧见时一般。

  江绾有一瞬极为肯定地认为自己一定是看错了。

  但直到那道身影微微侧身,显露出相似至极的侧颜时。

  她瞳孔一震,几乎停止了思绪,想也没想就朝着那道身影追了去。

  隔着一段距离,那人很快转回头,迈步继续向前。

  江绾提着裙摆,一路略过人群,目光中只将那道背影映入,一时间无法再思考更多。

  通往船舱的窄道上。

  谢聿声色冷厉道:“这等小事都能出差错,是等着我来给你擦屁股?”

  曲着身子站在他跟前的锦衣男子不敢抬头,只能哆哆嗦嗦地认错:“世子爷恕罪,小的哪敢,是小的办事不周,小的立马补救,立马补救。”

  谢聿面上冷色没有丝毫缓和:“你最好祈祷此事不会出任何差错,滚。”

  “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此人躬着身子不敢多留片刻,转身左脚跟不上右脚,险些是连滚带爬。

  谢聿冷眼从那人身上移开视线。

  一转身,神色忽的一顿。

  他见不远处江绾一脸匆忙地朝他小跑而来。

  她呼吸急促,脸颊微红。

  像是特意赶来至此,心绪焦急的样子。

  谢聿脸上神情缓和,却又不紧微蹙了下眉,不知她是遇到什么事了,当即迈步就要朝她迎去。

  才刚跨出一步。

  江绾却是全然没有看见他一般,径直略过了前来他身边的台阶。

  谢聿随着她离开的方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江绾急不可耐地跑到了一名白衣男子跟前。

  *

  是他。

  竟然真的是他。

  江绾呼吸不稳,心跳混乱。

  连眼中眸光也在止不住地颤动。

  这一瞬。

  她脑海里完全空白。

  即使看着真实出现在眼前的这张面容,也觉得像是虚假的幻觉,毫无实感。

  许令舟也是一怔,但很快回神。

  他不似江绾的震惊,更多的是在外与江绾意外相逢的惊喜,连眉眼都染上笑意,黑眸亮灿灿的:“小绾,竟是会在此处遇见你。”

  不见许令舟的那些日子,江绾对他有数不清的思念。

  从最初,她还在襄州时,听闻他又一次远行的消息。

  她表面没有泄露太多情绪,只淡然地问:“那他何时回来呢?”

  她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便也不再多问了。

  只是当晚,她便梦到了许令舟。

  在梦里,便是许令舟归来又与她相见的画面。

  江绾醒来便知晓,自己已是从他走后的第一日起,就开始想念他了。

  后来也有许多次,在外不曾流露,但心下本能的对他思念。

  她去城西码头的草屋前静站过许久,也去书院的藏书阁翻阅过他曾经最爱读的书册。

  临摹他的画作,写下不曾署名的相思诗。

  旁人提及他时,她会露出温柔的笑意。

  四下无人时,她也会静静看着天边皎洁的月光久久出神。

  后来江绾出嫁。

  这份本就不曾宣之于口的心事也将就此掩下,压于更深更暗的底部,好似叫人遗忘。

  江绾是这样想的,也认为自己如今已是这样的心态。

  直到此刻,时隔许久再一次见到许令舟。

  在她本以为绝对不可能见到他的地方,见到了他。

  江绾心中杂乱的情绪如海面遇上风浪一般,浪花撞得她胸腔又闷又疼,又酸又涨。

  好似一直以来压抑着的那些情绪急于要冲撞而出。

  也好似想要清晰地告诉她,她压根就不曾忘记过喜欢他的感觉。

  江绾心乱如麻,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怎么会在这里?”

  许令舟看她一副惊得都快要说不出话的样子,面上笑意多了几分温柔的宠溺:“我们在此相遇的确令人震惊,真是好久不见了,能在此见到你,真让人高兴。”

  江绾看着许令舟那张显露出真诚喜色的脸庞,心下却越发繁杂混乱。

  她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很是狼狈。

  正如许令舟见到她之后,从惊讶到惊喜,再到坦诚地露出笑容。

  他只是单纯的为在外遇见过往熟识之人儿感到欣喜。

  可江绾怎也做不到他这般游刃有余。

  江绾微张着双唇,却是一阵沉默。

  心下明明有许多话想说,更有许多问题想问他,此刻却局促得不知要从何说起。

  还是许令舟又开了口:“近来过得如何?”

  什么如何?

  是问在襄州那段时日如何,还是如今在京城如何。

  许令舟所说的近来,已是过了有一年之久。

  换做以往,江绾大抵会有不少话语来同许令舟分享他们不曾相见的期间,自己所经历的大小事。

  但到如今,江绾动了动唇,只低声道:“一切都好,在襄州很好,如今在京城也很好。”

  话音落下,江绾看到许令舟神情微变,似是想要说些什么。

  突然,身后有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逼近而来。

  江绾却只盯着许令舟,压根就没回头。

  直到许令舟的视线略过她,往她身后的方向看去,她的手臂也随之被人拽住。

  谢聿出现在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站,脸上神情难测,沉声道:“怎么跑这来了,你认识此人?”

  江绾不得不回神,转头看到谢聿,还迟钝地愣了一下。

  谢聿目光冷然地将许令舟打量一瞬,心下不知为何,隐隐有种令人烦躁的情绪要涌上。

  江绾沉默了一瞬,才缓声回答:“这位是……我以往在襄州的字画先生。”

  “许令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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