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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入局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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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伤风于督脉,督脉与足太阳膀胱经交汇处一定疼痛。”

  “交汇处?是哪里?”

  “是这里。”我指向他脑门中央的发髻处。

  “对对,就是这儿,确实疼。”他抚摸着额头。

  “你身体强壮病在表无需吃药,针灸一下就行了。”我又说:“谭三比你能喝,估计这些天他缓不过劲来。”

  “您不提他我差点忘了,最近三天我没见过谭三。”他眼神忧郁。

  “看来他去了外地。”我说。

  “不是,他家人说他一直没回家,这与是否去外地关系不大。”

  “昨天的事?”我问。

  “前天的事。”

  “前天大家在金源酒店喝过酒。”我担心。

  “他家人说,就是前天他出去喝酒后——”

  “不需要怀疑。”田芳手提水壶,一掀帘子,从后屋来至前屋,打断史二牛的话语:“他要自己驾车,他还骂我。我一生气中途下了车。”

  史二牛瞅向一脸怒气的田芳:“他醉成那样,连走路都是问题,能驾车?”

  “你质疑我?这是事实。”田芳大声说。

  “可他再没回家。”

  “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你送他回家,你有责任。”史二牛指向田芳。

  “哼,我有责任?他当初逼死张大年难道……”田芳突然捂住嘴,脸色惊慌。

  “你不是本地人怎么知道这事,你听谁说的?”史二牛质问她。

  “你——管不着。”田芳拒绝回答。

  我同史二牛想法一样,不管田芳对错,她知道谭三逼死张大年之事,的确让人猜疑。更何况,我未对她提起此事,她的房东马二凤更会绝口不提。因为,马二凤也是逼死张大年的其中一人。

  她继续忙碌,我则为史二牛针灸。分别针刺督脉神庭穴、风府穴;太阳膀胱经攒竹穴;及少阳胆经风池穴。之后,我为他盖上棉被,躺在病床上休息。等他醒来后,我就站在他床边。

  “怎么样?”我问。

  “......好了不少,您真是在世华佗。”他翘起大拇指。

  “能让患者摆脱痛苦,我很高兴。”

  “您有大才。”他夸我。

  “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有才的都很低调。相反,想爬到权势的巅峰需要手段,而非大才。”

  “精辟。”

  我把史二牛送出诊所。

  “这些天少喝酒,以免病情复发。”我叮嘱他。

  “……我忘说一件事。”

  “什么事?”我问。

  “袁敏让我问您,药丸什么时候做好?”

  “……”我犹豫。

  两个月前,谭三托我为袁敏定制药丸,我爽口答应。我明白女人驻颜是天生所好,不过,我对袁敏一直抱有偏见,我认为她傲慢且势利眼严重,更传言她婚前作风不正,与镇里知名人士林凯旋有情史。所以,我不愿登门送去,时间一长便忘记。

  “药丸早就做好了,你帮我送去吧。”我说。

  “……好像不妥,她说还有其它事。”

  “其它事?什么事?”

  史二牛摇头:“不知道。”又说:“她一般不爱巴结别人,估计是大事。”

  “真的?”我怀疑。

  “......也许。”他说。

  “出门摔死你。”我听到屋里,田芳大声诅咒。

  “你别介意,我徒弟是嘴硬心软。”我说。

  他一皱眉头,很无奈“唉,我是服了。”

  “放心,药丸我会亲自送去。”

  “嗯。”

  我目送他离去,但脑海里却满是对袁敏的猜疑。

  ……

  ……

  中午,我去向袁敏家,诊所里的杂事就交由田芳打理。我骑上那辆老旧的自行车,一路顺风而行。头戴的狗皮帽子两边的帽檐,随颠簸的路途颤悠。

  近至镇中心处,水泥路平坦,街上的行人、开车的司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好像我在他们眼里,是个地道的乡巴佬。再有一些摆摊的小贩,他们各行其事,似乎没人关注,镇里最近几起失踪及死亡事件。

  眺望远方,前方几十米处就是谭三酒店。那招牌宽大,红底黄字引人注目。我原意是去她家,但我猜测她应在酒店里。

  锁住车子,摘下帽子,我进入酒店。

  “您找谁?”一名女服务员问我。

  我四下里扫视,吃客满坐唧唧喳喳:“我找老板娘。”

  “等一会儿,她很忙。”

  “……好吧。”我一矮身坐在一张空桌前。

  “让他过来。”

  这声音好熟悉,我极目望向声源,发现正是袁敏。

  我被带到她跟前,她身材丰满,盘头、圆润的脸扑粉,厚唇朱红,站在吧台里比收银员还高半头。

  “……侯大夫,多有怠慢。”她比以前客气许多。

  “药丸在这里,一共三百元。”我把药盒放到吧台上。

  “您跟我来。”

  我随她而去,推门进入一间小屋,这里很静,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我们坐下。

  她突然失控哭诉:“他失踪三天了,我们找遍所有地方都没有,我听二牛说,是您徒弟送他回家,这里边是不是有问题啊?”

  我解释:“田芳跟谭三没有深仇大恨,况且她不是本地人,害谭三不可能。而且,她说谭三执意自己驾车,还耍酒疯骂她,所以她半途下车。可想而知,谭三可能跑到偏僻的地方,出了车祸。”

  “不可能。”她很激动:“二牛说,他当晚已经大醉,走路都成问题,怎么驾车?您徒弟害了他。”她捂嘴痛哭。

  “不管如何,你得有证据,我理解你。”

  她擦干眼泪,停止抽泣,忽然双眼闪现亮光:“有人邮寄包裹,地址是这里,署名却是您。”

  她拉开抽屉,把一个包裹放到桌面上。

  “包裹起始地是哪里?”

  “牡丹江市。”她回答干脆。

  “我外地没有亲人,况且包裹邮寄地址为什么不是诊所?邮寄者会是谁?”我疑惑。

  “难道——和他有关?”她说。

  “他是谁?”我问。

  “我家谭三。”

  “你是说这个包裹与谭三失踪有关?”

  “嗯。”她点头。

  我瞅向包裹发愣。

  “咚咚。”有人敲门。

  “进。”袁敏说。

  门被推开,走进一个小姑娘戴着雪白的棉帽。她小眼睛、小鼻子、樱桃嘴,且脸色发青长满青春痘。

  “晓雪,有事吗?”袁敏问小姑娘。

  小姑娘没说话,却打起手势,我终于明白她是个哑巴。

  “原来是这样,你要请假陪你妈看病?”袁敏懂哑语。

  哑巴点头。

  “去吧。”袁敏说。

  哑巴面露微笑。

  “她是谁的孩子?”我问袁敏。

  “……张大年的。”

  “张大年的女儿!”我一惊,琢磨“想当初,张大年借谭三的高利贷做生意,赔得底儿朝天。致使欠款利滚利,无法还清。上门逼债者众多,最后大家只要本不要息,他还是不能偿还,最终他喝药自杀。之后,这笔帐落到他家人的肩上,不过,没有一人再去频繁催债。当然,这只是传言,我不认识张大年,更不知他有个哑巴女儿。”

  小姑娘转身要走,我喊住她:“等等,我可以为你妈治病。”

  她回身看我,只是眨巴眼睛。

  “晓雪,他是侯大夫医术精湛,错不了。”袁敏夸我。

  哑巴直点头,对着我做手势。

  “她说什么?”我问袁敏。

  “她说您姓侯,叫侯廷,是新站村侯氏中医诊所的老板。她相信您。”

  我想“我没见过她,她怎么认识我的?”接着,我抬头注视晓雪,发现她冲我微笑着。

  ……

  ……

  我载着晓雪离开酒店,自行车碾压一地积雪,她为我指引方向。沿着水泥路往左一拐就是下坡,土路颠簸路径越来越窄,不一会儿,她一拍我的肩头,我明白到地方了。

  她推开院门,我扶车进入院里。四周环视,院里到处都是雪堆。沿着清扫的路径,我跟随她来到土坯房里。屋里凉飕飕的,那塑料布糊的窗户还漏个大洞“呼呼”透风。

  进入其中一间屋子,我一扭头,发现炕上东南角处坐个女人,她披着棉被,头发散乱,脸色蜡黄直勾勾的看我。

  “她是谁?”女人口吻凶狠。

  晓雪一番手势后,女人说:“您就是侯大夫吧,我没钱你走吧。”

  我很尴尬:“……我不要钱,免费。”

  她咳嗽两声,眼睛瞪大,血丝布满眼白:“是他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的病是他们一手造成,我要杀光他们。”

  我发现她的被角处,露出一把菜刀。

  晓雪打手势安慰母亲,母亲却冷酷无情:“你滚!你个哑巴能干什么?有本事你替我杀了他们,你说话。”

  晓雪低头沉默。

  我小心翼翼地坐到炕边:“......不管怎样,先治好病再说,你看呢?”

  “嗯。”女人没有表情,只是点头。。

第9章被诅咒的讨债者

  我稍后才知道,晓雪她妈叫殷秀芳。

  “我脉象如何?”殷秀芳问我。

  切脉断定,殷秀芳病入膏肓,她右手寸口浮大而滑,尺部命门悬涩,此是血竭虚火驻留命门过久致使阳亢之症,很难治。但我——不想打击她。

  “……你气血皆虚,先去湿寒之气再佐以补血药剂润燥,将养数年会有起色。”

  “看来还有救。”她又说:“我病了很久,一直没出门,多亏晓雪给我买药治病,一个月几千块钱,没晓雪我必死无疑。”

  “这些钱都是晓雪掏?”我问。

  “嗯,是的。”

  我看向站在那里拘谨的晓雪:“你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晓雪低头,不肯回答。

  殷秀芳插言:“你不用问她,她不会告诉你,连我她都拒绝回答。”

  我感到奇怪。

  “前些天,你是否给二狗、罗辉家送过餐?”我问。

  晓雪点头。

  “您问这事干吗?”殷秀芳疑惑。

  我谨慎说:“……这些天发生几件大事,二狗一家、罗辉、刘小松、谭三相继失踪,其中王颖被撞死,叶小萌死于罗辉家。”

  “真的?”

  “的确如此。”我说。

  “死得好!几年前,逼债者中就有他们几个,这是报应,报应。”殷秀芳狂笑,情绪异常激动,但她的眼神里,却流露出一种忧伤。突然,她脸色一沉,大叫:“不对,不对。”

  我诧异:“什么不对?”

  “出事的人都是我的仇家,这是大年显灵,是大年报复。”殷秀芳神情恍惚,嘴巴张大眼睛快要努出眶外。

  片刻,我为殷秀芳开完药方准备离开。刚站起身,却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听声音人数众多。

  伴随吵杂声,一帮人涌进这屋,他们高矮胖瘦参差不齐,就像梁山草寇攥紧拳头,怒视殷秀芳。

  他们,我都认识。

  “秀芳,半年过去你的承诺该兑现了。”王奎矬矮敦实戴着棉帽,大四方脸肥肉抖动,小眼睛横视着。

  “兑现?你们把大年逼死还想要钱?除非把他救活。”

  “她妈的,你说话是放屁啊。”瘦骆驼张广仁手指殷秀芳大骂。

  “再还一部分。”王奎是他们的领头者。

  “没钱。”殷秀芳又说:“有能耐你们继续搬,把东西搬光。”

  晓雪边哭,跪在王奎面前磕头。

  “没出息,你给我起来。他们逼死你爹,你给他们磕头?”殷秀芳怒斥晓雪。

  我不能袖手旁观。

  “王奎,你逼她是往绝路赶,要是她一死你找谁还?有钱她自然会还你。”我站起身。

  王奎扶起晓雪后,对我说:“这道理谁都懂,但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没错。”

  殷秀芳指向王奎:“你们去死吧,等我家大年显灵,把你们一个个生吞活嚼,谁都跑不了。”

  “你吓谁?鬼才信。惹急我一把火烧了这儿。”王奎威胁说。

  “你敢!”殷秀芳抄起被角旁的菜刀扔向王奎,险些砸中脑袋。

  “你她妈疯了!”王奎既惊又怒。

  “啪啦!”门外传来响声。

  我一抻脖子,望向塑料布糊的窗户,模糊看到一个人影向院门跑去。我急不可耐跨步而出,来到院门外,但路上除鸡狗闲逛,无一人踪迹。

  回到屋门口,我一低头,只见有一个紫砂坛子的碎片,以及枸杞人参乌鸡汤散落一地。

  “这紫砂坛子应该价格不菲。”我说。

  晓雪走出屋门,我注视她:“有人送吃的,你看。”我指向地面。

  她不作声。

  我又问:“你认识送汤的人?”

  她摇头,并望向墙外白雪覆盖的山坡发愣。我随之看去:“这个人────会是谁?”

  ……

  ……

  王奎一干人未得手,败兴而去。但还是搬走一些值钱之物。例如铁锅、一筐鸡蛋、吃饭的桌子等等。晓雪扑进殷秀芳的怀里痛苦,几多心中创伤在此刻化作“泪泉”。

  我离开晓雪家,骑车向诊所够奔。我一路思考,关于殷秀芳的话“你们去死吧,等我家大年显灵,把你们一个个生吞活嚼,谁都跑不了。”

  正常人不会说这话,但越是不正常越值得回味。我真担心,诅咒会变为现实。

  回到诊所已下午六点,天很黑。

  “师傅,刚才有人找您。”田芳帮我拿下肩头的皮药箱。

  “是谁?”我问。

  “……他说他是张老三。”

  “他要看病?”我问。

  田芳笑嘻嘻:“不是,他说虎子下个星期结婚,提前通知一声。还说,让虎子认您当干爹。”

  “是这样。”我又问:“下午没人来看病?”

  田芳脸色急转直下:“贾富贵来过。”

  “又出事了?”我问。

  “是的。”

  “他怎么说的?”

  “他说史二牛下午被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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