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名医入局 > 名医入局_第4节
听书 - 名医入局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名医入局_第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腥味儿。”我又说:“那个人影会是谁?”

  “八成是房东。”

  “不,房东的脚很大,地上的脚印小不少,应该是个女的,刚离开。”

  “听您说房东一直放高利贷,而且刚离婚不久,会不会——”

  “你认为,是他情人的脚印?”我问。

  “应该是。”

  一转头,我再次看向他家窗内,屋里一片死寂。偶尔,一只猫从床底下钻出来,猫嘴粘满鲜血,它弓着身子眼神锋利地看我,直觉告诉我,它已经吃饱了。

  “看来房东不在家。”田芳说。

  我一瞅窗下的脚印:“不务正业,早晚会出事。”

  ……

  ……

  不久,谭三驾驶黑色奥迪来到诊所。他很有江湖义气,我敬佩他。所以,我与田芳站在诊所门口迎接他。

  “师傅,这辆车不错。”

  “人也不错。”我说。

  身材高瘦、一身西装、寸头大长脸的谭三一下车,就对我一脸殷勤:“侯大夫,咱们可好久不见了,别冻着,赶紧上车。”

  “是啊,没想到您还记得我。”

  “那是当然,您治好我的病,您就是我亲叔。”

  “您还是这样,爱开玩笑,一点没变。”我说。

  “嗨,笑一笑十年少嘛。”谭三悟性高。

  钻进车里,我以为这就前进,可谭三站在车外望向诊所那边一动不动。

  我摇开车窗,探头问:“您找我的房东?”

  “嗯。”

  他背对着我,只答应一声,跨步走到房东家门前,他挥手拍门,在西北风中能听到他卖力地喊叫:“罗辉,罗辉……”

  屋里没有回应,他狠狠拽动反锁的房门,仍无济于事。最终,他回到车里坐在驾驶坐上,若有所思。

  “侯大夫,您见过罗辉吗?”谭三问我。

  “前几天见过,今天没有。”我又问:“也有他一份儿?”

  “嗯,我昨天就说过,今天接他一起吃饭,他家屋里亮着灯,怎么没人?”谭三疑惑。

  “找女人去了。”

  “田芳!”我有些生气。

  “……我多嘴,我错了。”田芳承认错误。

  “嗯,差不多。”谭三又笑呵呵问我:“侯大夫,这位是……”

  我说:“刚才忘介绍了,她叫田芳,是我徒弟。”

  “好,很好。”谭三的口吻是莫名其妙。

  ……

  ……

  金源酒店。

  我们到场时,已经有数人坐在包房里。这些陌生人,各个肥头大耳,不可一世。寒暄完毕,六个胖子中,大光头三角眼的史二牛向我敬酒。

  “侯大夫,您医术精湛我早已如雷贯耳,谭三说得没错,您果然有仙风道骨的风采,先干为敬。”史二牛一饮而尽。

  他豪爽,但我不想奉陪,我感到为难。

  “师傅,我替您。”田芳端起我的酒杯。

  “不听话,放——”我还未说完,她一仰脖子,喝光了酒。

  田芳倾斜酒杯,向众人示意:“我是徒弟,替师傅喝酒天经地义,怎么样?”田芳当众面不改色。

  闲聊中,诸位扯起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怪事。以至于,使我成为被质问的焦点。

  “自从刘小松失踪,新站村就接连出现怪事。传言王颖被刘小松驾车撞死,胡二狗一家人也失踪不见。他们出事都在您诊治之后,难道——这是巧合?”史二牛问我。

  “……不该是巧合。”我觉得尴尬。

  “王颖死在您的诊所前,又作何解释?”史二牛刨根问底。

  “我认为,王颖的死是报复。”我说。

  “但刘小松报复王颖,有点奇怪。”

  “这不奇怪,驾车者可能不是刘小松。”我说。

  “不是他——会是谁?”

  “……”我欲言又止。

  “谭老板,您酒店的红烧鲅鱼,有问题。”田芳插言。

  “哦,什么问题?”

  “二狗说,家人吃了红烧鲅鱼都一病不起,我师傅断定是中毒引起的。”

  我补充:“不是吃鱼中毒,因为二狗也吃过。”

  “送菜的有问题。”田芳说。

  “送菜的?”谭三强调:“她是哑巴,很老实,不可能这样。”又突然大叫:“呀,哑巴昨天下午,给罗辉送过菜。”

  “难道房东——”我感到不妙。

  半小时过去,谭三一帮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田芳负责驾车送谭三回家,我独自一人带着疑惑离去。

  一路上,我回想起诊所外雪地上的脚印;晃动的人影;嘴角粘血的猫;我塞进棉衣里的包裹;以及那扇打开的窗户,种种迹象表明,这很不寻常。

  回到住处,我刚刚打开诊所之门,下意识一瞥房东家,他家依旧窗开灯亮悄无声息。而越是这样,越让我浮想联翩。。

第7章挖地三尺

  黑夜里期待黎明来临,但破晓之后,却迎来噩梦。

  贾富贵又来到诊所,他坐下,脸色阴沉:“……罗辉是您的房东?”

  我点头:“没错。”

  “今天凌晨,有人打电话说罗辉失踪,但不肯留下姓名。”贾富贵又问:“您昨天——是否见过罗辉?”

  我摇头:“没有。”

  贾富贵叹气:“唉,真奇怪,一连几天竟然失踪五个人,他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啊。”

  “若一直不露面,肯定出了事。”我说。

  “您是说,这是仇杀?”

  我犹豫:“……要是仇杀应该看到尸体,藏尸体没有必要。”

  “嗯,您说得没错,我也觉得奇怪。”

  这时,诊所之门被推开,头戴虎头遮耳帽的田芳,右手拎着早餐跑到我跟前:“师傅,吃饭了。”

  “您徒弟这帽子挺带劲儿啊。”贾富贵瞅向田芳发笑。

  “贾所长,一起吃点儿?”田芳客套。

  “谢谢,我吃过了。”

  “您又来看病?”田芳问。

  “不是。”

  “我知道。是因为罗辉失踪。”田芳猜测。

  “你的消息挺灵通啊。”

  “那当然。买早餐的人都在议论。”田芳说。

  “都在议论?刚报案不久,村里人就知道?”贾富贵费解。

  田芳解释:“有个叫夏虹的在早市上哭哭啼啼诉苦,说丈夫罗辉失踪,问大家看到没,我一猜就是这事。”田芳不以为然。

  我说:“夏虹是罗辉的前妻,但离婚后再未结婚,她是个痴情的女人。”

  “罗辉住哪儿?”贾富贵问我。

  田芳抢答:“报案者没跟您提起过?就在旁边。”她抬手指去。

  贾富贵一脸无奈:“打匿名电话的人,只说罗辉失踪,并强调罗辉是侯大夫的房东,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您想到罗辉家看看?”我问。

  贾富贵点头:“没错。”

  之后,我陪同贾富贵来到罗辉家门口。他家屋门紧闭,无丝毫缝隙。

  “门应该锁着。”贾富贵回头看我。

  “既然有人报案,那人一定来过这里。”我说。

  “您说得没错。”

  贾富贵抬右手扭动门把手,一拉门,门开了。进入屋内,这里冰冷冷的就像冰窖。显然,那扇窗户通宵打开,已经把屋内的热气散光。他走向厨房察看,我鬼使神差般来到卧室。除那扇打开的窗户被冷风吹得摇摆作响,剩下的一切是如此安静。

  借景生情,我想起那只嘴角粘血的猫,它是从床底下钻出来的,那斑斑的血渍是否预兆,床下有异物?

  我蹲下身,一撩垂下的褥单,向床下窥视。但光线太弱,只能隐约看到,一双红色的女士皮靴。伸手去够皮靴,我感到靴子里有硬物:“什么东西?”我思虑,心跳加速,预感事情不妙。

  “那——么——沉”我吃力地向外拽,当皮靴露出床底后,我撒开双手屏住呼吸,思绪沸腾。

  “侯大夫,您在干吗?”

  一瞅对面站在门口的贾富贵,我指向床底:“有具尸体!”

  “哦。”他很惊讶。

  一同看向尸体,死者是女人,面部被完全毁容无法辨认。估计,就是那只饥猫所为。再者,她上衣兜里有张卡片露出了一角。

  “她是谁?”贾富贵疑惑。

  我看到她脖子右边有颗痣:“她是叶小萌,罗辉的姘头。”

  “等等。既然她是罗辉的姘头,死在这里,这是否说明罗辉是畏罪潜逃?”

  我反问:“报案者嗓音如何?”

  “沙哑。”

  “是她!”我一惊:“她怎么知道罗辉失踪,她是何目的?”

  “您认识她?”

  “一年前,她来过诊所,我认为她受过刺激。”我心有余悸。

  “既然叶小萌已死,罗辉绝对是元凶。”

  “不,也许为时过早。”我说。

  “您的意思是……”

  “此人报案不留姓名,显然,她不想暴露身份。这说明罗辉失踪与她有关。”我说。

  贾富贵问:“她为什么要报案说罗辉失踪?”

  “……”我无法解释。

  随即,贾富贵抽出死者兜里的卡片,我也看清楚是一张身份证。

  “您猜对了,果然是叶小萌。”他脸色严峻,把身份证递给我。

  我接过来,仔细端详:“真可惜,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从现场看,叶小萌除面部毁容外,并无其它外伤,她很有可能死于内伤。”他说。

  “您认为她是中毒了?”我问。

  “您说呢?”他反问。

  “我是中医不是法医,我不敢确定。但从以上几点来看,她很有可能是中毒而亡。”我说。

  “为何罗辉要毒死叶小萌?”他问。

  “具传言,他们二人就要结婚了,因此,罗辉害死她不成立。”我又说:“听谭三说,前天下午罗辉订过餐。”

  “在谭三酒店?”

  我点头:“对。送餐的是哑巴。”

  “这是否意味,罗辉也被毒死了?”

  “但现场,只有一具尸体。”我说。

  “元凶——是送餐的哑巴?”他猜测。

  “……很难说。”我低头看去,发现死者右手静脉处有一个针孔,周围红肿高起。

  就在此时,卧室外传来脚步声。当我抬头注视之际,此人已站在门口,她就是夏虹。

  “叶小萌死了。你知道报案者是谁吗?”我问向眼睛通红的夏虹。

  “我没有报案,也不知道是谁。”夏虹突然双手捂脸痛哭。

  不久,我离开房东家。

  叶小萌的死相让我寝食难安,整整一上午,我的脑海里都是她。或许罗辉失踪,以及叶小萌的死,其缘由与我们所想是差池千里。

  ……

  ……

  夜里八点。

  好久未去马二凤家,我担心二宝的病情。于是,我披星戴月,赶往东山顶探望。

  踏上熟悉之路,潜意识里却如此陌生。当头脑回想起过往的朋友,他们的失踪让我心绪难平。踩在脚下的雪作响;西北风从耳边呼啸;冷月当空高挂,此景,就像游走于地狱之渊。

  不久,我来到马二凤家里,略微打量她的脸,发现她气色不错。

  “二宝怎么样?”我问。

  “......他能自己翻身了,能吃能喝的,多谢您和田芳。”她微笑着。

  “带我去看看?”我还是不放心。

  “行。”

  她带我进入一间黑暗的屋子。当点亮灯,我看到熟睡的二宝。

  “嗯,几天不见这孩子胖了。”我说。

  “这也多亏了田芳,她好像对医学很精通,她知道怎样调理二宝。”

  “她很聪明,学中医很快。”我说。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她对人体结构很了解,真的。”她很认真。

  “是嘛。”我岔开话题:“田芳睡没?”

  “嗨,她屋里整晚都亮灯,没法说。”她靠近我,又小声说:“这姑娘不正常啊。”

  “不正常?”我疑惑。

  “您现在去看看,就明白了。”

  我回味她的说词。

  ……

  ……

  田芳租住之处与马二凤家只隔一条胡同。刚离开这里,我来到田芳家,很巧,她家院门未锁我推门而入。

  进入亮灯的屋里,我四下张望,一连喊去却没有回应。索性,我游走于此,把几间屋子找了一遍,但还是大失所望。

  “马二凤说得没错,她人不在家,大门不锁也不关灯,的确不正常。”我自语。

  转头看向窗外,我发现远处有亮光:“园子里是谁?”

  离开屋子,我蹑足潜踪进入园子,直奔光源之地。近至目标我才看清楚,这人头戴装有电筒的安全帽,正挥动镐头刨土,看身形是个女人。

  “埋了你、埋了你……”这声音好熟悉。

  悄悄走近,我伸手拍她的肩膀:“你埋谁?”

  “啊!”她一声尖叫,转头看我:“师傅。”

  田芳头顶的电筒闪人眼眸,我用手半遮住眼:“你刨坑干吗?”

  “……我要埋萝卜土豆,因为放屋里会烂,这样最好。”她指向地面那一堆菜。

  “听马二凤说,你对二宝照顾有加,我没看错你。”我说。

  “能者多劳,应该的。”田芳抬起戴着手套的双手,温暖耳朵。

  “你对人体结构很了解?”

  “一窍不通。”

  “但马二凤却说你是行家。”

  “她胡说。”

  田芳突然生气,翻脸如同翻书,我觉得她如此激动,未免小题大做。。

第8章不寻常的遭遇

  又是一个早晨,天高风行云散碧空,认识不久的史二牛来到诊所,他是看病。

  “又来麻烦您了,不好意思。”他微笑着。

  “何谈‘又来’,你这是第一次——不是吗?坐。”他坐下,我又问:“你哪里不舒服?”

  “......我头疼。”

  “记得三天前,谭三请客你也喝得酩酊大醉,这是后遗症,伸右手。”我说。

  “您真是火眼金睛。”他又笑了。

  我按住他右手脉搏,感觉他寸口浮大而洪,这是正邪之气互搏的现象:“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