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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医入局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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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家里,其中一间屋子亮着灯,那屋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估计屋里很冷。

  “您先进。”胡二狗挺客气。

  进入这间屋子,我第一眼就看到炕上直挺挺躺着两人,他们盖着厚厚的棉被。再加之屋里很冷,甚至能听到他们上下牙在寒颤。

  我一矮身坐到炕边,一摸他们的额头心中一惊:“病得不轻。”

  随即,二狗帮我掀开他们的被角,我开始诊脉。我切实感觉到,虽然他们皮肤冰凉,但寸关尺脉相却迥然不同。是浮大而洪搏动有力。

  “二狗,之前你爸妈吃过什么东西?”

  “您是指未病之前?”

  我点头:“没错。”

  “……吃过霸鱼。”

  “霸鱼?”我一琢磨,又说:“把你爹的上衣解开,我看一下。”

  “行。”

  胡三立的上衣被解开,我看到他前胸皮肤布满隆起的红斑。我猜测:“你爹中毒了。”

  “不能吧?”

  “为什么不能?”

  “我也吃过霸鱼。”

  “奇怪。”我自言自语。

  “对了。送餐的是名女子。会不会是她投毒?”

  我摇头:“你没有中毒,你爸妈也不该中毒。”

  胡二狗又说:“我忘了,还有一碗羊肉汤,我不吃羊肉。”

  “羊肉汤?是在饭店订的餐?”

  “嗯,是谭三酒店。”

  “送菜的是谁?”

  “……她脸罩黑色纱巾,戴着口罩嗓音沙哑,从未见过。”

  “不好。”我一激动站了起来:“可以确定鱼里没毒,但你父母绝对是中毒所致。你们家有仇人?”

  “……不知道。”二狗摇头。

  我安慰二狗:“你放心有我在,你父母不会有事。”

  “谢谢侯大爷。”二狗对我称呼很亲切,我心窝是如此温暖。

  打开放在炕边的药箱,我抓了十服药。药以甘草为君;远志、防风为臣;五味子、党参为佐;独一味附子为使。急病者,非附子乌头以毒攻毒方能抵消化解。

  我临走时,让田芳留在二狗家,帮助煎熬汤药。二狗很老实,我相信他们合得来。而黑纱罩面嗓音沙哑的女子的音容,一直驻留在我脑海,挥之不去。

  我一路走并思考着“昨晚沙哑女子打电话找田芳后,村长第二天便失踪,这难道是巧合?再有,刘小松的桑塔纳明明去过东山顶,他一定是送田芳回家,为何田芳不肯承认?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越想越后怕。

  ……

  ……

  回到诊所已经天黑,我洗洗脚准备躺下。可我突然想起,今天凌晨在门口捡到的包裹。既然无人认领,想必不会再有结果。我趿拉拖鞋走到桌边,拉开掉漆的抽屉拿出包裹,我的心“怦怦”跳动。

  “里边会是什么?”我思考着。

  用壁纸刀割断胶带拆开包裹,我定睛看去,里边竟然是一根手指。但这只是开始,随即又发现一沓钱、一张纸。

  拿起折纸我摊开看,纸上写着六个字“感谢您,侯大夫。”

  我想“谢我?为何谢我?这人是谁?送钱给我是何意图?这根手指又是谁的?看来包裹没有送错。”

  我正思考着,座机电话突然响起。

  我拿起电话:“喂?”

  “师傅,我是田芳,药熬完我回家了。”

  “嗯,辛苦了,早点睡。”

  “喝完药,他们能好吗?”

  “没问题,应该明天就会有好转。”

  “我觉得,您明天再去趟更稳妥。”

  “没错。”

  “师傅再见。”

  “再见。”

  放下电话,我继续摆弄包裹。我把其中一沓钱放在手里细数,一共五千元。我回想以往帮助过谁,致使此人不留姓名送钱上门。再一看这根手指,我心中一颤,难道是在暗示,本村已发生大事?是否此事与刘小松有关?这根手指会是刘小松的吗?

  “啊。”

  突然,诊所外传来女人一生惨叫。我不顾一切打开门冲出去,一辆桑塔纳轿车疾驰而过,门里的光投射到倒地女人的身上,她的面孔——我熟悉。

  “王颖、王颖……”

  风猛烈,我蹲身摇晃躺在雪地上的女人。她瞳孔放大,嘴、鼻孔流血不止,她揪住我的衣服,不断重复一句话。

  “侯大夫……是你打电话找我,是你打电话找我……”

  我一惊:“不,我没有、没有。”

  “……小松的车撞我,为什么他……”王颖不行了,手脚抽搐几下一命呜呼。

  “王颖、王颖……”

  我知道她已经死去,但我还是执意晃动。不久,我拨通了110。

  “我是侯廷,新站村侯氏中医诊所门前有人死亡。”

  放下电话,我苶呆呆站在门口,望向门外王颖的尸体。她睁着眼,外眼眦有泪光滑落,她死不瞑目。刚才,她说是我打电话找她,绝不可能。我不晓得她家的电话号码,更没有理由找她,这是某人的恶作剧。

  再有,王颖倒地时那辆车疾驰而过,很像刘小松的座驾。王颖垂死时说过,是刘小松的车撞她。但刘小松不可能如此,这不合逻辑。若非刘小松又会是谁?我忽然想起一人,就是黑纱罩面的女子。

  胡二狗先前提到,他在谭三酒店订餐,那送餐之人黑纱罩面嗓音沙哑。此人欲毒杀胡二狗一家,与刘小松失踪有何关联?莫非——她与两家有深仇大恨?接下来又会是谁?

  “不好。”我大叫。

  我想起胡二狗一家人未死,她不会善罢甘休。那么今晚,他们一家会凶多吉少。。

第5章步步惊心

  黑夜里在风中我愣着。

  警车来到,勘察完毕现场把尸体收走。凄厉的风中,派出所所长贾富贵问我:“尸体是王颖,她是刘小松的爱人,可以确定她是被撞死的。从致死的程度来看,不是大型载重汽车所为,应该是轿车一类。您看到那辆车没?”

  我一想,说:“……是一辆黑色轿车,王颖垂死时对我说过,是刘小松的车。”

  “刘小松的车?王颖下午刚报案,说刘小松两天前失踪。再者,他撞王颖不合逻辑。”

  “我也这样想。不过,她没有必要撒谎。”

  “天已经不早,您睡吧,有事我再来。”

  “贾所长慢走。”

  我送他,他一回头又说:“……侯大夫,我这条右腿到天冷时总是疼,您有空给我瞧瞧吧。”

  “行,您来时打个电话。”我嘱咐他。

  之后,我目送警车离去。

  回到屋里,我往炉子里塞进几块蜂窝煤,然后熄灯躺下。被窝里很温暖,但我却无法安睡。那窗外的风啸声与我的思绪纠缠着,这股心中的逆流,就像把刀锋静静穿过心窝一般,逼迫我担心胡二狗一家的安危。

  ……

  ……

  一晚过后,我踩在雪地上,没想到昨夜的一场大雪,又将过去的脚印车印抹平。风刺骨却清新,我踏过无痕的白雪,一路向胡二狗家赶去。

  一路上,推车卖豆腐的穷吆喝;马车牛车的铃铛声响起;麻雀乌鸦狗叫声此起彼伏,这就是真实的生活,无丝毫虚伪与做作。

  蹒跚上行一里地,早晨太阳已高挂。我近至胡二狗家院门前,风吹动墙头的积雪,院门上硕大的“福”字翘起的边角,也跟着“沙沙”作响。

  最奇怪的是,他家院门未锁,狗也不叫,好像一切都困在静止时空。我站在大院儿里,望向亮灯的屋里喊叫:“二狗、二狗……”

  不管如何叫嚷,屋里都没回应。我又注意到,他家的狗窝里大黄狗屁股朝外趴着,一动不动。我抬脚轻轻一踢狗屁股,狗没反应。再使劲,狗还是纹丝不动。我蹲下,触摸狗的身子,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死了!”

  我浑身一激灵。猛然望向亮灯的屋里,心跳加速,走向屋门。

  “吱——”我推开屋门“噗!”门上的雪,落在我的狗皮帽子上。

  “二狗,三立……”我重复这四个字。

  进入亮灯的屋里,我未看到一人。但一张桌子上摆放的包裹,引起我的注意。这包裹很熟悉,下方还压着一张纸,我拿起纸默念:“侯大夫,谢谢您。”

  我想“还是这句话。这人到底是谁?”

  接着,我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转身看去,发现田芳已经站在门口。

  “师傅。您快回去吧。”

  “你怎么来了?”

  她走到我跟前:“贾所长找您看病,等着呢。”

  我摸摸挎在肩上的皮药箱,生怕包裹会掉出来。

  “胡二狗一家人呢?”我问。

  田芳茫然,左右看去:“……不知道,我昨天离开前他们都在。”

  “他家狗死了。”我说。

  “肯定冻死的。”田芳回答的很轻松。

  “一家人都得病,不养病到处跑,眼看过年可别出事。”我念叨。

  “师傅,他们不会有事,走吧。”

  “你知道?”

  她辩解:“......当然不知道,是猜的。”

  “走吧。”我还是担心。

  ……

  ……

  踏雪接近诊所,我看到贾所长站在门口,穿着黑色风衣,寸发下额头发亮满面红光,正向我招手。

  我近至他跟前。

  “侯大夫麻烦了。”他嗓音洪亮。

  “……不麻烦。”

  “您徒弟说,您去胡二狗家问诊,真是辛苦。”

  “不辛苦。”

  “他一家人病好转没?”

  “……都不在家。”

  “不在家?”他一蹙眉头。

  进屋,喝口热水,我为贾所长诊治。

  “没办法,这条腿疼得厉害,不然,我也不会急着找您。”

  “哪里话,治病救人是行医之本,应该的。”我又说:“把左膝盖露出来,我看看。”

  “好嘞。”他双手麻利撸起裤管儿,露出大腿关节。

  “疼吗?”我捏弄他的膝盖。

  “哎呦。就是这儿。疼、真疼。”

  “嗯,您这是寒痹,属于阳气衰微寒凉侵入,导致腠里闭塞不能发散,已经伤及少阳经脉。”

  “能根治吗?”

  “估计能治好七八分。另外,必须内服外治并行,方可见效。”

  “侯大夫,您真是高人。我这条腿,有救了。”他紧紧握住我的手,很兴奋。

  “师傅,这枸杞子不太好,您看。”田芳手捧枸杞,站在我面前。

  我盯住枸杞:“不是不好,是他们把二茬跟一茬搀兑在一起,太好的也贵,不是吗?”

  “嗯,那倒是。”田芳努着嘴。

  突然,我看到田芳腕上的手表,脑袋里便“嗡”一下:“田芳,你戴的表……”

  “哗啦!”

  田芳一紧张,手捧的枸杞撒落一地。她把双手藏在身后:“……买的,没什么。”

  我盯住一脸惊慌的田芳:“我没戴过欧米茄表,这东西上万,你买它干吗?”

  “......我喜欢,难道不行吗?”

  “我记得,失踪的刘小松也有一块,和你的一模一样,你——”

  我话未说完,田芳一扭头跑向后屋。

  “侯大夫,她怎么了?那么紧张。”贾所长问我。

  我看向一地的枸杞子:“也许——这是误会?”

  不久,我为贾富贵抓药。以羌活、独活、干姜、牛膝、草豆蔻、桂心、细辛、藿香、吴茱萸、陈皮、蝎、半夏、甘草、川芎、白术为剂的“羌活汤”,并外加一味柴胡,引经少阳经脉。一共打包二十服,双手奉上。

  随即,我把贾富贵送出诊所。

  “您切记烟酒,另外别着凉,要是有时间,我为您免费火针治疗。”

  “您是个好人,真的。”他一脸感激。

  “人生如梦,这就是我的快乐。”

  刚说完,一股旋风卷起雪埃。我看到,贾所长身后走过一人,她黑纱罩面,就像鬼魂乘着西北风飘荡而去。

  “是她?”我自语。

  “谁?”贾所长也看去:“没人呀。”

  “可能——是幻觉。”我搓弄冰冷的双手,望向她消失的墙角处发愣。。

第6章老板的邀请

  三天后,谭三酒店的老板差人,说晚间会亲自接我赴宴,我受宠若惊。

  我知道,老板谭三一直感激我,就因为我为他治好了顽固的前列腺炎。我应承下来,准备晚间前去。

  天刚黑,差几分五点,我打发田芳回家:“天不早,你回去吧。”

  她放下抹布瞅我:“师傅,人家请您吃饭,一定挺热闹。我——想去。”

  “……”我犹豫。

  田芳一扫视窗外,转回头,脸色氤氲着:“我回去就一个人,挺无聊的,人一多能解闷儿。”

  “去也行,可别出格,不该聊的不要聊。”

  “谢谢师傅。”她笑了。

  突然,窗外传来“咣当。”一声,随即脚踩雪地声而至。接着,一个人影晃过窗户。之后,一切又恢复平静。

  “师傅,您看啥呢?”

  “窗外有响声,还有个人影。这举动不像过路人。”

  “人影?”田芳随我目光看去:“哪有人影?”

  我跨步开门,站在门口,借窗内灯光看向窗下暄松的雪地:“果然有脚印,尺寸不大。”

  “喵!”

  我一惊:“哪来的猫?”

  猫叫的方向——就是诊所旁房东家里。他家屋里亮着灯,一扇窗户打开,而声音必从窗内传出。

  我不安地向这扇窗户走去,翘脚看向亮灯的屋里。

  “大冷天开窗户,这罗辉真是超人。”

  我觉得这是一场虚惊。可刚要回头,发现窗台上有一个包裹,跟以往捡到的一样。我伸手拿起包裹塞进棉衣里。

  “您干嘛呢?”田芳站在诊所门口盯着我。

  我指向窗户:“他家没人还开着窗户,这很奇怪。”

  田芳低头注视窗下的雪地:“地上有猫爪印,他家猫跑了。”

  “不,不是跑掉,而是进入。”

  “他家没猫?”

  “对,没有,猫一定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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