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洗过澡。
余念抱了三件不同款式的裙子,淡紫色吊带连衣裙,JK制服,草莓色洛丽塔,分别摆在床边,等梁颂晟选。
男人肩膀上搭着松垮垮的睡袍,并没有犹豫很久,拿起了离他最远的吊带裙,“需要我帮忙么?”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余念抱走衣服,“可是,就我自己换也太没意思了吧。”
梁颂晟预估了他的小心思,“有什么想法?”
余念抿抿嘴唇,“要不,老公和我一起穿吧?”
梁颂晟表情复杂,“我穿这个?”
余念打了个冷颤,“不是不是!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余念呲溜钻进衣帽间,再回来的时候,怀里多了个盒子,“穿这个。”
梁颂晟掀开盒子,拎出其中一条。
他挑了下眉尾,“念念,你学坏了。”
余念低头,抠手,“不行吗?”
梁颂晟抻开奇怪的形状,“怎么穿?”
“就,就脱掉衣服,直接穿呗。”轮不到梁颂晟开口,余念急忙钻进他怀里,左蹭蹭右蹭蹭,“老公,好老公,就给我看看嘛。”
“网上那些模特都可以穿的,他们还没我老公身材好呢。”余念抱住他的腰,“求求老公了,行不行嘛?”
“败给你了。”梁颂晟把盒子递过来,“想看哪条?”
愿望达成,余念跳起来,“都可以的,别告诉我,我要惊喜!”
“我先去那边换了!”余念拔腿就跑,还没进去,又返回来,“老公,记得把衬衫和长裤也换上,惊喜要一点一点露出来。”
梁颂晟哭笑不得,“知道了。”
小流氓。
余念抱紧裙子,“老公,等下见啦!”
余念回到衣帽间,心里那个急呀。
吊带裙换好,还有配套的外塔衫和白色长筒袜。
他开了个门缝,眯着眼小声问:“老公,我好啦,可以出来了吗?”
“来吧。”梁颂晟勾勾手指。
淡紫色的余念,像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从门缝缓缓出现。
他皮肤很白,脸颊有羞红的色彩。他体型非常瘦,摸起来也没有肉,却能看出流畅的肌肉曲线。
关于性别取向,梁颂晟并没有客观的概念。从出生开始,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不论他们以何种方式出现,都不会拨动他关于情感的弦。
他对阳光的运动青年毫无兴趣,对清纯的长裙少女也没感觉。
唯一有的,只有余念。
青春洋溢的余念他喜欢,清纯可爱的余念他也喜欢。
偏爱穿浅色T恤配牛仔裤的他,欣赏穿飘逸长衫配舞鞋的他,也喜欢此时此刻,穿长裙配丝袜的他。
自始至终在意的,都只有他。
*
余念心潮澎湃,恨不得扑过去扯梁颂晟的腰带。
但要矜持要忍耐,“鲁迅”先生说了,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礼物一定要慢慢拆。
但是好着急,老公到底穿的哪条哇!
余念站在他面前,低着头,脸热蓬蓬的指着腰带,“老公,可以开始脱吗?”
梁颂晟靠向沙发,“还没跳,怎么脱?”
余念:“……”
可是好急呜呜呜。
余念选了首慢节奏的音乐,但不甘心自己跳,“我想和老公一起。”
梁颂晟起身,手掌托住他的后背和腰。余念也把胳膊挂在他脖子上。
卧室的光很暗,黏在一起的影子投下来,余念倚在他怀里,跟随节奏摇摆。
男人的吻咬在耳边,“准备好了么?要开始了。”
结婚两个多月,余念仍扛不住成熟男人的诱惑。他抖了两下,胡乱拉扯肩带。
刚扯掉一根,手便被梁颂晟按住,“我来。”
含苞待放的郁金香,淡紫色的花瓣,包裹着粉白色的花蕊。
最外层的保护膜剥开,随即是拉链的声音,从背部传递到后腰,一根肩带挑下,紧接着是另一根。
淡紫色的飘逸花瓣,缓慢落到脚边,堆成了一团。
花朵里侧还裹了层未成熟的花瓣,半透明的颜色。下半身有轻薄的长筒袜,还有梁颂晟买给他的白色蕾丝。腰部有布料,但下面没有,是镂空的。
沾着花蕊,潮潮的。
余念低头,视线在梁颂晟的纽扣间。
“咔啦”。
拇指拨弄,腰带解开,梁颂晟握着他的手按在长裤前,“你来?”
余念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扯开了纽扣。
长裤坠落在脚边,余念直勾勾盯着目标局域,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长带从裤边延长到肩部,局部勒出夸张的形状,布料稀少,少到遮不住。
啊啊啊啊啊救命哇!!!!
看到了,真的看到了!
比男模特大大大好多,鼓蓬蓬的,好夸张,大象鼻子包不住,要爆出来啦!
“哎哎……?!”
余念身子一空,被抱进床上。
余念并紧腿,顶着他的心口,“干嘛呀?”
梁颂晟卷着指尖,勾起连接蕾丝裤和长筒袜的吊带,“看够了吗?”
余念偏着头,往下面瞟,“再看一会儿也行。”
大鼻子像要憋坏了吧,它现在应该急需解救,但再坚持一下,我还想多看两眼。
但梁颂晟失去了耐心,裤边的长带被扯断,蕾丝边掉下来一半,“下次再看。”
“哎,不行不行,我要我…唔!”
说好的扛起锄头把歌唱,说好的大鼻子象解救计画,全在梁颂晟的进攻下泡了汤。
余念被按进枕头间,被翻转了好几面,这会儿心口贴着床单,那会正伏在桌面和床边。
郁金香全碎了,就剩花蕊,花托和蕾丝萼片。
每回被榨出水,余念才想起懊恼,怎么就不能出息一点,开始前就该要求自己来。
但就算自己来了,结果也差不多。
吃个橙子,也是被人托到上面的。
没有力气,一点都没。
蕾丝边的萼片就剩腰上的一点,好在包裹花柄的长筒袜还在。
余念第五次求情,梁颂晟才肯停止开采。郁金香被榨得汁都不剩,但大象依旧气宇轩昂,保持风采。
团结友爱,互帮互助是广大人民的传统美德。余念翻身起来,“让我来!我可以!”
“我要亲自解救大象鼻子!”
幸福的生活要靠自己,勤劳的百姓才有美好的明天。手口齐心,其利断金。
余念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
梁颂晟睡在身边,余念偷偷回忆昨晚。
昨晚气势磅礴夸下海口,硬着头皮也得撑下来。何况,他看梁颂晟操作过很多次,基本方法烂熟于心,就算不是王者,也得占点白银吧。
但实际是,这事就跟数学课上,老师激情澎湃写了一黑板,最后丢下粉笔头,满意拍拍手,和台下的同学们说:“我讲过很多遍了,这回全都明白了吧?”
余念瞪大眼睛,看向黑板,唯一看懂的,只有左上角的【解】。
老师怎么就不明白,会看和会做完全是两码事呜呜呜!
虽然梁老师想继续教,但余念不需要,听了就是承认不行,别的不管,就一个字“莽”!
余念谨记要领,回忆爽感,努力做个吸盘。
成年章鱼有二百多个吸盘,但余念只有一个,还配有三十二颗坚硬的牙齿。
他吓出了冷汗,钻进被子里,趴在床上往重点局域看。
之后……
哇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干了什么哇!
虽然不太红,也没有很肿,但咬破惹。
余念磨磨牙,都是你的错!
不行,得修复一下。是涂碘伏还是创口贴?或者先涂碘伏再包创口贴?
不管了,都试试吧。
余念继续后退,脚丫扒着床边往下钻。
刚探下去一条腿,被子掀起,梁颂晟将人抱了回来,“起这么早?”
余念光溜溜的,缩成团,“有点事。”
“怎么了?”
余念满脑子象鼻子,“我去给你拿点药涂上。”
梁颂晟:“拿什么药?涂哪儿?”
余念吸吸鼻子,往他腰下看。
梁颂晟拍拍他,“没事,不用涂。”
余念心疼,“它都破了。”
那可是他家小象鼻子的大象鼻子。
余念往他怀里钻,“还疼吗?”
梁颂晟:“不疼。”
余念鼻腔酸,“对不起。”
笨死惹。
梁颂晟把人抱紧,“没事,知道你尽力了。”
余念在他怀里撒娇,“那我努力,争取更进一步。”
梁颂晟:“不用。”
余念:“相信我,我真的会努力的。”
梁颂晟:“念念,你不需要为我做这种事。”
“可是我想,我觉得挺好的。”
征服大鼻子象,务必勇往直前!
梁颂晟揪扯鼻梁,“念念,非要我说实话?”
“当然要说实话!”余念钻出来,“夫夫之间不需要隐瞒,老公请说!”
梁颂晟先是笑了两下,才缓慢靠过来,亲吻他的唇边,“念念,你这方面的技术……”
“真的很差。”
作者有话要说:
余念:对手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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