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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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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事?”

“躺在地板上。”

“你让我干什么?”

“躺在地板上。梅尔,你把他拖到那边的桌子旁。”

“我觉得这有些不对劲。”汤姆说。

“是有些不对劲。我需要你躺在地板上。现在就躺!”

生活助理流露出将信将疑的苦笑,看着莱姆说:“你在开玩笑吧。”

“现在就躺!快点。”

“我才不躺在这地板上呢。”

“我让你工作时穿牛仔裤。可你偏要穿这些昂贵花哨的宽松长裤。把外套穿上——就是衣帽钩上的那件。快点。仰面躺好。”

汤姆只好叹了一口气。“不过你得耐心等一会。”他套上外衣,然后躺在地板上。

“等一下,把狗牵走。”莱姆喊道。那条名叫杰克逊的哈瓦那犬刚刚跳出证物箱,以为到了玩耍的时间。库柏一把抱起小狗,将它递给丹斯。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不行,你得把外衣拉链拉上。应该是冬天的天气。”

“现在的确是冬天,”库柏答道,“只是房间里很暖和罢了。”

汤姆将拉链一直拉到脖子处,然后躺了下去。

“梅尔,在你的手指上涂些铝粉,然后把汤姆拖到房间对面去。”

这个技术专家根本不问这样做的原因。他将手指在深灰色的指纹显影粉末中蘸了一下,然后站到了汤姆身旁。

“我怎么拖他?”

“这就是我正在想的问题,”莱姆说。他眯缝着眼睛思考着,“怎么拖才最省力?”他让库柏抓住汤姆外衣的底部,将其拉上来盖住他的脸,就这样头朝前地拖他。

库柏取下眼镜,抓紧了汤姆的外衣。

“对不起了。”他低声对生活助理说。

“我知道,你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库柏遵照莱姆的吩咐去做。这个技术专家累得气喘吁吁,不过仍能拖动着汤姆在地板上平稳地前进。塞利托面无表情地看着,而凯瑟琳·丹斯则边看边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拖得够远了。脱下他的外衣,打开来给我看。”

汤姆坐了起来,脱下了外衣。“现在我能从地板上站起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莱姆盯着外衣看。生活助理站了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为什么要这样做?”塞利托问。

莱姆扮了个怪相,说:“可恶,那个警察新手说的没错,不过他自己却不知道。”

“你是说普拉斯基吗?”

“是的。他认为受害人身上的鱼类蛋白痕迹来自钟表匠。我却认为它来自受害人。但是,你瞧这件外衣。我可真蠢。”

库柏的手指在外衣的里面留下了指纹显影用的铝粉痕迹,位置恰好是在西奥多·亚当斯尸体上发现土壤痕迹的地方。正是钟表匠本人在将受害人拖进巷子里的时候,把这些痕迹留在了受害人的身上。

“我真蠢,”莱姆又说了一遍。粗心大意的想法总是令他感到愤怒——尤其是因为自己的不谨慎。“好了,开始下一步工作。我想知道关于鱼类蛋白的所有信息。”

库柏转身坐到了电脑面前,这时莱姆发现凯瑟琳·丹斯看了看她自己的手表。

“你错过班机了吧?”塞利托问。

“我还有一个小时。不过情况不妙。机场安检太慢,圣诞节前人也太多。”

“很抱歉。”衣着零乱的塞利托警探说。

“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误了班机也值得。”

塞利托从腰带上取下手机。“我调一辆特警车过来。半个小时就能把你送到机场。一路上都用警灯和警笛开道。”

“那太好了。这样就能赶上了。”

莱姆还在看着证据图表。他说:“我有个提议。”

塞利托和丹斯同时转头看着他。

他看着这位来自加州的探员说:“我请你免费在美丽的纽约过一夜,你意下如何呢?”

丹斯耸起了一边的眉毛。

犯罪学家继续说:“我在想,你是否能多呆一天。”

塞利托笑了起来:“林肯,我真不敢相信。你总是抱怨说证人都是没用的。难道你改变看法了吗?”

莱姆皱起眉头说:“不是的,隆恩。我抱怨的是人们对待证人的方法——他们总是用那一套吓唬人的鬼把戏,让人觉得恶心。根本没用。凯瑟琳却不一样,她采用的方法基于可重复、可观察的刺激反应机制,而且能依此得出可以证实的结论。显然,这种方法还不如指纹或毒品分析中的A.10试剂那么可靠,但是,凯瑟琳仍能……”他在选择一个合适的字眼,“仍能帮上忙。”

汤姆笑出了声:“这是你能给出的最好的表扬了。能帮上忙。”

“汤姆,这儿不需要你来插话。”莱姆随即说道。他转向丹斯:“怎么样?愿意吗?”

丹斯扫视了一下证据图表,莱姆注意到她对那些关于调查线索的死板注解并不感兴趣,她关注的是上面的照片。尤其是泰迪·亚当斯的尸体照片,他死不瞑目,冰封的双眼保持着向上凝视的神态。

“我决定留下。”她说。

文森特在位于第五大道的大都会博物馆地铁站下车,沿着台阶慢慢往上走,等他走到顶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他的双手和胳膊都非常强壮——这在他和女人们“交心”的时候是很有用的——但他从不进行有氧耐力锻炼。

他离开花店以后中途吃了顿午饭(文森特每天都雷打不动,一定要吃三顿正餐——这是他的规矩),然后他乘坐地铁来到这里。

刚才他差点就强奸了花店女老板乔安妮。但是到了最后一刻,他突然产生了另一种灵感,那就是“明白人”文森特,这是他难得表现出的品质。女色的诱惑非常强烈,可是他不能令朋友感到失望。(钟表匠说过,对付反抗者的方法就是用刀“割对方的眼睛”,文森特觉得这样的朋友更是惹不起。)

他买了门票,进入博物馆,发现一个长得很像他妹妹的女人。他上星期才写信让他妹妹来纽约过圣诞节,但是还没有收到回信。他想带妹妹参观一下景点。当然,这会儿她不大可能来,因为他和邓肯都在忙着。不过他还是希望妹妹能早点来。文森特确信,如果妹妹能更多地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那么一切就会有所改观。他相信,这样他就能有一种稳定感,自己也不再会那么饥渴,因此他也就不再经常需要和女人“交心”了。

詹金斯医生,我真的不介意能改改我的习性。

你不这么认为吗?

也许她能来纽约过新年。他俩可以去时代广场,看新年倒计时的场面。

文森特走向博物馆主楼。他非常清楚在哪儿可以找到杰拉德·邓肯。他会出现在举行重要的巡回展的区域——例如尼罗河珍宝展区,或者是大英帝国宝物展。现在,一楼的展室里正在展出古希腊艺术品。展览主题是“古代计时学展”。

邓肯曾解释过,计时学就是对时间和计时器的研究。

最近邓肯来过这里好多次了。这个地方对年长的邓肯而言很有吸引力,就如同色情用品店是文森特的最爱一样。邓肯通常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可是每当他凝视这些展品时,他就会容光焕发。文森特发现自己的朋友果真还有钟情的事物,所以他感到很高兴。

邓肯正在看着一种被称为燃香时钟的古老陶器。文森特轻轻地走到他身边。

“你发现了什么?”邓肯问,可他连头都没有转一下。他通过面前的玻璃展柜看到了文森特。他就是这种人——永远保持警觉,总能看到自己需要看见的一切。

“我去查看的时候,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呆在花房里。没人进去过。大约半个小时前,她去百老汇大街的花店了,在那里她见到了那个送货的家伙。然后他们就离开了。我打电话到店里,询问她的——”

“用什么打的——”

“投币电话。那当然。”

这就叫谨慎。

“伙计告诉我她去喝咖啡了。大约一小时后回来,但是她不会来店里。我猜,这意味着她要回到花房去。”

“很好。”邓肯点了点头。

“那你有什么发现?”

“码头被封锁了,但是那里却空无一人。我看到河里有艘警用艇,说明警方还没有找到尸体。在雪松街,我无法靠得太近。不过警方对这个案子查得非常认真。现场有很多警察。有两个似乎是负责人。其中一个很漂亮。”

“是个妞,真的吗?”“饿死鬼”文森特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他还从未想过能和女警察“交交心”。不过,他突然喜欢上了这个念头。

太喜欢了。

“挺年轻的,三十来岁。一头红发。你喜欢红头发的吗?”

文森特永远都忘不了莎莉·安妮的红头发,当他压在她的身体上时,那头红发就像是瀑布一样散落在那张发臭的旧地毯上。

他的兽欲膨胀了起来。他真的开始流口水了。文森特把手深深地探到口袋里,掏出了一块糖,很快把它嚼完了。他在想邓肯对他关于红发和那个漂亮女警察的评价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可是这个杀手却什么都没有说。他走到另一个展柜前,看着里面那些带有钟摆的旧式时钟。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感谢这些精确的时钟吗?”

吃了一块巧克力糖之后,“饿死鬼”文森特立刻变成了“聪明人”文森特,他知道“教授”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

“不知道。”

“因为火车。”

“就是铁路上跑的火车。”

“是的。以前,当人们一辈子都在同一个小镇上生活时,每个地方都可以随便规定自己的作息时间。伦敦的早晨六点钟,到了牛津就可以变成六点十八分。谁在乎呢?如果你真的需要去牛津,你可以骑马去,就算时间有误,也没关系。但是自从有了铁路,如果一列火车没有准点离开站台,而另一列货车正好高速驶来,瞧吧,结果肯定一塌糊涂。”

“有道理。”

邓肯离开了这个展柜。文森特希望他们现在就离开博物馆,去市里干掉乔安妮。但是邓肯穿过展厅,来到一个用厚玻璃保护起来的巨型展柜面前,展柜周围还用天鹅绒保护绳圈了起来,旁边站了一名魁梧的保安。

邓肯盯着里面的展品,那是一只用黄金和白银制成的盒子,大约两英尺见方,厚八英寸。正面布满了十几根指针,旁边到处贴着球体和图片,看上去像是行星、恒星和彗星,上面还标注了数字和怪异的字母和符号,有点像占星术。这个盒子本身也雕有图案,上面缀满了珠宝。

“这是什么?”文森特问。

“特尔斐计时器,”邓肯解释道。“来自希腊,有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现在正在全球巡回展出。”

“它能做什么?”

“能做很多事情。看见那些指针了吗?它们能算出太阳、月亮和星星的运行规律。”他瞥了文森特一眼。“事实上,它显示出地球和星星都是绕着太阳运行的,这是一种革命性的理论,但当时却属于异端邪说——比哥白尼的太阳系理论还要早一千年。太神奇了。”

文森特想起中学自然课上曾学过关于哥白尼的内容——但他记得更清楚的却是那门课上的一个名叫丽塔·约翰森的女生。他记得这个矮胖的黑发女孩,在一个秋天的傍晚,趴在学校附近的一片田地里,头上套着一只麻布口袋,细声细气地恳求着:“求求你,别,别这样。”

“瞧这根指针。”邓肯打断了文森特的美好回忆。

“那根银色的指针吗?”

“那是白金。纯白金。”

“比黄金还要贵,是不是?”

对此邓肯没有回答。“它指示的是阴历。但它很特别。格里高利历法——就是我们所用的公历——规定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每月天数有所不同。阴历比公历更统一——每个月的天数永远都一样。但是它们和太阳却不同步,这就意味着今年四月五日开始的一个阴历月份,到了明年却不是从这一天开始了。不过特尔斐计时器却能显示出一套阴阳兼顾的历法,它将两者融为一体。我讨厌公历和单纯的阴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热情。“这两种历法太不精确了。”

文森特在想:他怎么会讨厌历法呢?

“可是阴阳兼顾的历法却不一样——它优雅而和谐。太美了。”

邓肯对着特尔斐计时器不住点头。“很多人都不相信这是真品,因为科学家不借助电脑仍无法复制里面的计算方法。他们不相信有人能在远古造出如此精密的计算工具。不过我相信它是真的。”

“它一定很值钱吧。”

“这是无价之宝。”过了一会,邓肯又说:“关于这个宝贝有很多传言——据说它能给出关于生命和宇宙奥秘的答案。”

“你相信吗?”

邓肯继续注视着展品金属材料反射出来的光芒。“在某种意义上,是的。它当真具有超自然的能力吗?当然不是。但是它能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它统一了时间。它帮助我们理解了时间是一条无止境的河流。无论是一秒钟,还是一千年,这个装置都把它当作重要的时间来对待。它还能通过某种方式以几乎百分之百的精确度测算出时间的间隔。”他对着里面的装置点了点头。“古代人将时间视为一种独特的力量,其本身就是一个神,具有其自身的威力。这个装置是探知古人的时间概念的关键。我想,如果我们都能像古人那样看待时间,那么所有的人都会过得更好。现在每一秒钟所发生的事情,都能影响到未来一千年的事。有可能彻底改变一切。”

伟大的计划……

“真了不起。”

不过连文森特自己都能感觉到,他讲这番话的语气表明他并不能分享邓肯的热情。

但很显然,这也没什么。杀手看了看怀表。他出人意料地笑了一声。“我像个疯子一样喋喋不休讲了半天,你一定受够了。我们去找你的卖花女吧。”

这就是巡警罗恩·普拉斯基生活的一切:妻儿,双亲,双胞胎兄弟,位于皇后区的三卧室独立住宅,还有和好友夫妇一起在外面烧烤的乐趣(他自己做烧烤酱料),慢跑锻炼,剩下一些付给临时保姆的钱,然后和妻子溜出去看电影,在后院里干园艺——后院很小,他的双胞胎兄弟称之为“印有花草图案的小地毯”。

这都是一些简单的人生乐趣。因此当普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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