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六十年代我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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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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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是自己的因素,卞布衣也就不搭理王春光的胡说八道,赶忙往后院赶去。

  果然,自己刚到后院,就看见钟老爷子出来就敲了敲自己的头。

  钟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睛的说道:“好你个卞小子,怎么搞的,把我孙媳妇给弄哭了?!还不赶紧去给我道歉?”

  说着,钟老爷子对卞布衣使了个眼色,卞布衣知道,这是钟老爷子给自己递台阶呢。

  卞布衣赶忙点点头,“知道了,钟爷爷,都是误会,我和兰兰解释一下就好了。”

  说着,卞布衣便往两人的卧房走去,而钟老爷子则是叹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屋里。

  钟老爷子打算给两个人更多的接触时间。

  卞布衣一进屋就看见庄兰兰正趴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没有哭出声音来,想来是想给卞布衣留些面子。

  “兰兰,要是我跟你说那女记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相信吗?”

  庄兰兰听了卞布衣的解释,肩膀微微停顿了一下,但是更大起伏起来。

  原本没有的哭声也呜咽出声。

  得了,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还更严重了呢。

  想到这里,卞布衣赶忙去打了温水,把毛巾浸湿,拧干。

  这个时候,本来以为卞布衣会继续跟自己解释劝说的庄兰兰没有等到卞布衣过来,心里更加心伤,也更加难过。

  难道卞布衣真的是不在乎自己么?连哄一下自己都不乐意?

  这般一想,悲从心中来,呜咽声更大了。

  这让卞布衣听了,又心疼又来气,心疼的是自家小媳妇得哭成什么样子,来气的是,你说你一个记者明明都知道我有媳妇了,怎么还不知道跟我保持距离?

  他想起张无忌他娘说的话,漂亮的女人都是魔鬼,可是他忘了,他以前也是个漂亮的女孩。

  “哎呀,我的乖媳妇,让我看看,哭得眼睛都肿了,都不好看了吧?”

  说着,卞布衣便用巧劲,把庄兰兰翻了过来。

  可是庄兰兰听到卞布衣的话,顺势赶忙把眼睛捂住,那眼泪还从手指缝里流下来。

  让卞布衣觉得,此时庄兰兰无限可怜,心中怜爱四起。

  “媳妇,好媳妇,别哭了,以后我跟女同志保持八米远的距离好不好?”

  庄兰兰听见这话,一个哭嗝打了出来,“尽说胡话,那你住在地下室好了,咱们院子那些老大娘小媳妇们离咱们可都挺近。”

  听着庄兰兰开口说话,卞布衣总算松了一口气,能跟我说话就好,就怕冷战。

  卞布衣把拧干的毛巾从盆上拿了下来,一手扒拉开庄兰兰捂着脸的手,一手温柔的帮庄兰兰擦拭着脸颊。

  一边擦,一边啧啧出声。

  庄兰兰看着卞布衣不劝慰自己,反而啧啧出声,好像在笑话自己一样,杏眼微睁开,不由得开口叱道:“你啧什么?你都不跟我解释,还笑话我,你有没有把我当你的妻子?”

  卞布衣看着像炸了毛一样的庄兰兰,怎么看怎么可爱,他拿着毛巾,仔细的擦了又擦,便把毛巾扔到了盆里。

  然后俯下身子,直到庄兰兰气喘吁吁之后,卞布衣才坏笑的抬起头,“此生我只你一人,你说,谁是我的小妻子?”

  庄兰兰似乎因为大脑缺氧,杏眼还是圆睁着,但是此时悲伤的情绪倒是消散了不少。

  因为就在刚刚,她似乎感受到了卞布衣对自己的情意和温柔。

  甚至还多了几分平时没有的霸道。

  “那你怎么不和那女人保持距离?”

  过了几分钟,庄兰兰眼中恢复清明,这才质问卞布衣。

  卞布衣一愣,惊讶的问着庄兰兰,“媳妇,好媳妇,祖宗,小祖宗,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她追过来走过去,我总不能告诉她,忒,那个女妖精,你不要靠近我。”

  “宝贝啊,我也不是唐僧诶。”

  一番话说出来,庄兰兰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臭美!”

  “你还唐僧呢!”

  看着庄兰兰梨花带雨的样子,卞布衣突然俯下身,用自己擦拭了庄兰兰那流出来的泪珠。

  直到庄兰兰躲闪,卞布衣才板着脸说道:“你这泪水好苦啊,都苦到我心里去了,小媳妇,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我不是唐僧,我是孙猴子。”

  “无论我万般全能,也逃不开你的五指山。”

  庄兰兰哪里听过这样的情话?瞬间心里如蜜,有些上头,她只觉得自己烧得头发都要着了。

  “你,你......”

  “你怎么这么说话?不,你怎么这么会说话?说,你是从谁哪里练习来的花言巧语?”

  卞布衣听了,眼睛含着电一般,向庄兰兰看去,庄兰兰只觉得自己心里一麻。

  就听着卞布衣说道:“哎,我这么会说话还不是因为被小媳妇的眼泪给苦到了吗?”

  “苦过了的小媳妇得加点甜。”

  说着,卞布衣又伸出手刮了刮庄兰兰的鼻子,让庄兰兰不自觉的皱了皱俏鼻。

  都说男人的话,骗人的鬼,庄兰兰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被卞布衣骗。

  “那你真的和那女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庄兰兰想要听到卞布衣直接果断否决的话。

  但是此时,卞布衣偏偏停顿了一会儿,还拧眉思考一下。

  这让庄兰兰的心又紧张起来了,“是骗我对不对?”

  只是不等庄兰兰再次生气,卞布衣才开口,“我只是确认一下,我和她是不是有表亲关系,毕竟好多人都是五百年前是一家。”

  这话听得庄兰兰一个粉拳对着卞布衣就打过去,卞布衣装疼,哎哟了一声,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

  “哎呀,女侠饶命!”

  “女妖精想要吃人,非人所愿啊。”

  就见庄兰兰伸出食指,使劲戳卞布衣的胸口,“我让你皮我让你皮,能不能别贫嘴?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随着庄兰兰的手落入了卞布衣的手里,庄兰兰只觉得卞布衣的眼睛里闪过危险的信号。

  只见他们家的床板瞬间分开,卞布衣头一次使用了新家之后的避险通道。

  卞布衣和庄兰兰连同被褥一起跌入了下面的地下室中,庄兰兰发出啊的一声,他们屋里便没有动静了。

  这让在自己居室里听着动静的钟老爷子瞬间笑出了声。

  不过旋即他就捂住了嘴巴,“哎,还是年轻人好啊,看来晚饭只能我来做了。”

  于是钟老爷子先去厨房做起了饭菜,好在他们早上都会把一天的肉菜都提前拿出来,不用往地下室里去。

  要不然卞布衣和庄兰兰此时就要尴尬了。

  等老爷子把饭菜都炖好了,又等了十来分钟,卞布衣和庄兰兰才一前一后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此时钟老爷子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一看小两口都面色酡红,精神奕奕,钟老爷子才放心下来。

  钟老爷子先对着卞布衣喊去,卞布衣对钟老爷子点点头,轻声说道:“和好了。”

  就看着钟老爷子赶忙对着他们招手,“快,给我老爷子都饿坏了,以后可千万别吵架,孙媳妇,以后要是布衣对不起你,你就跟我说,我的拐杖就是给你留的。”

  庄兰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想到自己让老爷子给俩人做饭,还都是因为自己多想,她便有些不好意思。

  “钟爷爷,你怎么不等我来做饭啊?”

  此话一说,卞布衣赶忙咳嗽一声,钟老爷子呵呵一笑,“我老人家还没有老的动弹不了呢,偶尔给你们做顿饭,也是可以的嘛。”

  话音刚落,钟老爷子便对两人招招手,“来来来,坐坐坐,卞小子,你坐那边。”

  说完,钟老爷子便开始给几人布着菜。

  只见钟老爷子给庄兰兰舀了一碗老鸭汤,“这汤特别适合女孩子喝,美容养颜,还去火,兰兰不要再伤心了,多喝几碗,这可是我用了小姐教的食补之法熬出来的。”

  庄兰兰听了,赶忙接过来,嘴里道着谢,“谢谢钟爷爷,我自己盛就好。”

  钟老爷子十分开心的笑了笑,“你是我家孙媳妇,我可是等着你给我生个小曾孙玩呢。”

  那边卞布衣咳嗽了一声,想去夹青菜吃,不想钟老爷子眼疾手快,一筷子就把卞布衣的筷子打开了。

  卞布衣一愣,“钟爷爷,难道我不能吃吗?”

  就看钟老爷子气愤的瞪了他一眼,“这素菜可是给我孙媳妇准备的,没你的份!”

  卞布衣瞪大了眼睛,“那我能吃什么?”

  然后就看着钟老爷子给他盛了一碗羊肉炖萝卜,“你当然吃这个了,羊肉,大补!”

  卞布衣一愣愣的看着钟老爷子,“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季啊,让我吃大补的羊肉,是想让我喷血吗?”

  钟老爷子白了他一眼,“让你喷血不是应该的吗?我的乖孙孙呢?还累的老爷子我等了你这么半天,赶紧吃你的吧。”

  说完,钟老爷子又是满脸和气的对着庄兰兰笑着,然后夹了刚刚卞布衣夹过的青菜给庄兰兰送了过去。

  “兰兰啊,这个青菜滋阴......”说到这,钟老爷子顿了顿,赶忙改口,“反正对你们女孩子好,多吃点。”

  然后就看着钟老爷子又夹了一筷子韭菜给卞布衣递了过去,“你吃这个。”

  那语气满满的嫌弃。

  卞布衣眨眨眼睛,看看自己碗里和碟子里的菜,然后又看看庄兰兰碗里和碟子里的菜,得嘞,他算是看明白了。

  他和庄兰兰合起来就是一个滋阴壮阳!

  卞布衣眨眨眼睛,自己和兰兰明明是在地下室那边,难道隔音这么不好吗?

  而庄兰兰此时似乎也明白了一些,瞬间双脸通红,几乎就要把脸埋到碗里去了。

  这一顿饭吃的既和谐又尴尬,又让卞布衣提心吊胆,他生怕自己半夜起来就鼻子冒血。

  因为他觉得自己身体一直补的都挺好的,怎么会需要壮阳?

  ——

  在四合院的前院,钱大爷那叫一个愁容满面。

  因为随着钱光明钱光亮的回来,他发现,家里的伙食费又要增加了。

  此时他恨不得卞老姑奶奶再大病一场,然后卞布衣还想找钱光明钱光亮去看护。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他心里也是觉得罪过。

  “你俩啥时候能有个正经工作啊?”

  他是这么说,但是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一点也不着急。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次钱光明钱光亮两兄弟捞了不少钱,就算一年不上班,他们也能养活自己。

  “爹,着什么急啊,我们肯定能找到好工作,您放心。”

  此时钱光明想到以前钱大爷帮忙找工作,连礼都舍不得送,如今自己有了钱,完全有能力送礼了。

  那工作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和钱光亮早就商量好了,那二百块钱的事,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跟钱大爷说。

  至于卞布衣给的钱,他们也会想方设法闷下来一点。

  这样两人手里头,至少都有二百五十块钱,不管是找工作,还是给自己弄一个营生,都很方便。

  要是真的到了钱大爷手里,用他们多年的经验都可以想到,这钱绝对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是的,此时钱大爷拿着钱光明和钱光亮给家里的五十块钱,心里是美滋滋的。

  “这卞布衣当了科长之后,人就是大方,这护理费都给的足足的,哪里像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那样,出了院子,连跟自家道个谢都没有。”

  钱光明十分赞同钱大爷的说法,“是啊,爹你都不知道,在医院里,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把我俩当佣人一样使唤,又是端屎又是端尿的,别说道谢了,就是不呵斥就不错了。”

  “那王春光更是把自己当大少爷,人家隔壁床的也没说怎么样对待他们的保卫,弄得我们哥俩像个受气包。”

  经过了医院这一遭,钱光明和钱光亮兄弟俩对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的印象十分不好。

  起码人家卞布衣即使当了科长,让自己干事也有个求人办事的态度,哪里像王春光和卞老姑奶奶那样,觉得自己是理所应当的?

  此时钱大爷一拍桌子,“哎哟我去,我想起一件事!”

  “卞小子可是说过,等卞老太他们出院了之后,就会办理乔迁宴,这我得跟老谷说说去。”

  说完,钱大爷便在屋里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去找谷大爷去了。

  此时谷大爷难得享受到了之前的待遇。

  全是因为谷大娘娘家侄儿进了机械厂的凉茶车间工作,可是让谷大娘在娘家那边狠狠的长了一次脸。

  谷大爷此时正享受着谷大娘端茶倒水的待遇,以前的几十年,谷大娘这样对待自己,他觉得很平常。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悲惨的生活,谷大爷这时才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如此美好。

  闭眼抿了一口茶水,谷大爷正想夸奖下自家的老伴,哎,这茶叶沫泡出来的茶都这么好,感觉比那茶楼里泡的都好喝。

  不想,他难得的夸赞都还没有出口,便被推门而入的钱大爷打断了。

  只见钱大爷边进屋边对着谷大爷说道:“老谷啊,咱们院里有事你还没有张罗呢。”

  谷大爷看着不请自入的钱大爷,有些不太高兴,不过也疑惑的问道,“老钱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就为了什么事啊?”

  钱大爷听着谷大爷语气不对,这才想起来自己连敲门都没有就自己进来了,不由得讪笑一声,“这不想起来院子里的大喜事吗?所以,一时高兴难免失了分寸。”

  “打扰你和嫂子了?”

  不想谷大爷白了钱大爷一眼,“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不庄重的时候。”

  “老钱,你坐,我给你倒杯水去。”谷大娘对钱大爷说道。

  钱大爷听了,连连道谢,看了谷大爷的杯子一眼,赶忙说着,“老嫂子我这人喝浓茶一点不怕睡不着觉,你给我多放点茶叶也没关系。”

  钱大爷心里合计着,要是喝完了,自己可以把茶沫带回去接着泡,还能喝上一天。

  知道钱大爷德行的谷大娘,微微撇撇嘴,说道:“知道了。”

  谷大爷听着自家媳妇要给钱大爷一样的待遇,瞬间有些不高兴了。

  “去去去,有事说事,等下赶紧回去睡觉!”

  钱大爷看谷大爷这么一脸嫌弃自己,就知道自己肯定破坏了什么好事,反正两人也是老交情了。

  钱大爷也不管谷大爷吹胡子瞪眼,反正一屁股坐了下去,“你老谷可没有那么早睡觉,这喜事你自己也知道,就是咱们卞科长之前说过的。”

  “要等到卞老太和王春光出院之后才办乔迁宴嘛,如今他们都已经出院了,你看咱们是不是去提醒提醒他?我瞅着这个周末就不错,还有个三天时间,置办东西也来得及。”

  谷大爷一听,心里直喊好家伙,这是惦记上了。

  不过以老钱这样的脾气,不惦记才有鬼了。

  “行啊。”谷大爷想想说道。

  反正只要不花自己的钱,谷大爷一向都是慷他人之慨的。

  谷大爷说道:“不然这会就去,正好天也不晚。”

  不想钱大爷摇摇头,“还是等我老嫂子把茶泡过来吧。”

  谷大爷看着钱大爷小气吧啦的样子,哼了一声,“我可瞅着那个钟老头喝的茶可比我家好多了。”

  谷大爷这一提醒,让钱大爷茅塞顿开,“可不是嘛,还是老谷你聪明,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去。”

  “老嫂子,你那茶等会,等我们回来再喝!”

  这般说完,谷大爷和钱大爷两人便往卞布衣家里走去。

  此时卞布衣家里头钟老爷子已经受不了两个小儿女之间的眉目传情,自己躲回自己屋里去看医书去了。

  而卞布衣屋里,卞布衣在书桌前写写画画,时不时接受旁边庄兰兰的投喂。

  这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那一个大苹果不一会儿就吃完了。

  只见那果皮在旁边的垃圾桶里害羞的蜷缩着。

  “真甜。”庄兰兰吃着苹果,眼睛都是笑眯眯的。

  “没你甜。”卞布衣吧唧一口庄兰兰的脸,便说道。

  这话直接让庄兰兰一句“胡说”出口。

  “被吃的你和苹果是没有发言权的,只有我这个品尝者才有发言权,我说你甜你就甜。”

  庄兰兰呸了一口,“你今天的嘴巴是不是抹了蜜了?”

  “再说,再说我就不给你吃苹果了!”庄兰兰有些凶凶的说道。

  不想,卞布衣一点都不怕,“可以啊,吃多了苹果,牙齿容易长蛀牙,要不然咱们洗洗睡吧?”

  庄兰兰只觉得自己头发再次烧得要荒芜了,今天的布衣怎么了?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钟老爷子要知道肯定要说,这补的还是有作用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卞布衣家的院门被敲响了,让满怀期待神色的卞布衣有些恼怒。

  “忒,这是哪个家伙,如此不识趣?!”卞布衣不快的说道。

  庄兰兰赶忙推推卞布衣,“你出去看看吧,搞不好是有人有事找你呢。”

  卞布衣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管事大爷,找我做什么?”

  不过,卞布衣还是很听庄兰兰的话,站了起来,先是对门外问了一句,“谁呀?”

  然后就听见外面传来谷大爷的声音,“我啊,我和老钱。”

  卞布衣哦了一声,便疑惑,这谷大爷和钱大爷大晚上的过来做什么?

  这般想着,卞布衣便打开了院门。

  一开门就看着了,那满脸笑容的钱大爷,“卞科长,喝茶呢,还是吃饭呢?”

  卞布衣眨眨眼睛,心说自己既不是喝茶也不是吃饭,而是和小媳妇逗趣呢,顺便吃个苹果。

  想到苹果,卞布衣便想到书桌上还有三个没有吃的苹果,让谷大爷和钱大爷进了院门。

  “既没有吃饭也没有喝茶,刚刚正在写东西呢,现在凉风正好,正好歇暑,两位大爷过来正好和我在院子里喝喝茶聊聊天,要是睡不着的话?”

  说完,卞布衣便对着屋里喊着,“兰兰啊,你把我的茶叶泡上一壶,我和谷大爷钱大爷在院里喝壶茶。”

  卞布衣可不想谷大爷和钱大爷进自己的屋子里了,那些物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屋子里的气息他不想让外人打乱了。

  此时屋里脸红的庄兰兰连忙捂捂脸颊,对外面哎了一声,然后找来茶壶,用暖壶里面的水,泡了一壶茶水,这才端了出去。

  “谷大爷,钱大爷,来,喝茶。”

  钱大爷一看,开心的都要蹦起来了。

  还是老谷有经验啊!

  谷大爷和钱大爷都接过来庄兰兰给递过来的茶,呲溜起来。

  而卞布衣则让庄兰兰回屋,自己面对这两位不请自来的大爷。

  看俩人只喝茶不说话,卞布衣只得主动开口,“谷大爷,什么事啊,让您老和钱大爷俩这么晚过来?”

  卞布衣这话无疑在提醒谷大爷,这么晚过来,可是打扰别人休息了。

  不想谷大爷不接这茬,反而问着卞布衣,“钟老爷子呢?怎么不见钟老爷子?”

  卞布衣闻言,便指着钟老爷子的房间说道:“钟爷爷有些不舒服,所以早点休息了。”

  “哦,那不舒服确实得早点休息。”谷大爷顺嘴说了一句,便对着钱大爷挤眉弄眼。

  但是钱大爷此时如同牛嚼牡丹一样灌着茶水,谷大爷只得用手臂碰了碰钱大爷,示意他说话。

  这一碰之下,茶水便洒了出来,让钱大爷有些心疼,但是也反应过来,自己过来是有事的。

  于是,钱大爷连忙哦哦两声,“哦哦,是这样的,卞科长,你看你老姑奶奶出院了,这是喜事,对吧?”

  卞布衣听完钱大爷所说,想了想,双手一摊烟,说道:“对,这对老人家来说确实是大喜事。”

  “这第二嘛,你看这钟老爷子搬到咱们大院来是不是也算是件喜事?”

  卞布衣一听,脸上便是一冷,心中想着,怎么着,这是替卞老姑奶奶报屈呢?意思是点我呢?

  为什么卞老姑奶奶不能住到我这里,钟老爷子可以?

  卞布衣完全不知道,钱大爷所说完全就是想引出来让卞布衣请客吃饭。

  此时卞布衣觉得,一定是卞老姑奶奶出招了,想让自己引狼入室。

  难免有些阴谋论了。

  卞布衣冷声说道:“谷大爷钱大爷,人们常说一句话,今养我小,明日我养老。”

  谷大爷一听卞布衣这么说,瞬间反应过来,钱大爷说话有问题,谷大爷连忙补救着。

  “卞科长卞科长,您误会了。”

  卞布衣听着,便住了话头,看向谷大爷,问道:“奥?有什么误会呢?”

  谷大爷这时候也不想着绕弯了,只想着赶紧解释清楚,要不然误会出来,自己家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毕竟娘家侄儿可是通过人家卞布衣的渠道过来的。

  “是这样的,你钱大爷的意思呢,就是你的乔迁之喜,老人们都能安全回来入住之喜,这些都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你钱大爷觉得这周末是个好日子,就问问你方不方便?”

  谷大爷说完,才提着心看着卞布衣。

  此时,钱大爷也赶忙住嘴看着卞布衣,此时他有些胆怯,毕竟卞布衣生起气来确实让他害怕。

  “奥,”卞布衣的气势一散,脸上便带着笑容,“我当什么事呢,既然咱们说了,老姑奶奶回来咱们就办宴席,那就办呗。不过我们都上班,这事还得您二老帮忙参谋参谋。”

  “让光明哥和光亮哥也跟着跑跑腿,忙活忙活,你们看怎么样?这周末我没有问题。”

  “我看着宴席就摆到中院吧,正好离老姑奶奶他们近。”

  自家新修的房子,卞布衣一点也不想让这些外人吵吵闹闹的,索性给圈定了宴席地址。

  至于办宴席的那点钱和物,卞布衣一点都不在意。

  能用钱打发四合院里的人,卞布衣觉得值得,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行行行!”看着卞布衣同意了,钱大爷和谷大爷的心才落了地。

  尤其是钱大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听着卞布衣还能用他们家俩个孩子,更是说道:“应该的应该的,光明和光亮这俩小子,别的不行,跑腿指定行,你就可劲使唤他们。”

  卞布衣一听,也是深有同感,这次卞老姑奶奶他们住院,才让卞布衣发现,这钱光明和钱光亮只要给点利益,这用起来是十分的顺手。

  可以说是指哪打哪。

  “是啊,等忙过这段时间,厂里面如果还有名额的话,我就给光明哥和光亮哥推荐推荐。”

  卞布衣这话一出口,钱大爷的眼睛瞪的溜圆溜圆的,唉呀妈呀,今晚虽然受了点惊吓,但是这收获可是大大的让他意外。

  就连谷大爷都恨不得表忠心了,他给自己娘家侄儿弄工作可是花了四百块钱,这老钱过来一嘚嘚就要省八百块钱啊!

  让谷大爷不得不心生妒忌。

  “谢谢......谢谢卞科长,您瞧好吧,这乔迁宴这俩小子不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我都不愿意!”

  钱大爷都想好了,就拼了这一次不赚钱,哪怕搭钱都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让卞布衣满意。

  卞布衣满意了,那这两小子就有个工作了,有了工作那交给自己的钱就多了。

  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除了卞布衣以外,四合院的第一有钱人!

  “那都是光明哥和光亮哥做事认真,我非常欣赏他们俩。”

  卞布衣不吝夸奖,更是让钱大爷飘飘然,他怎么能想到自家毛毛躁躁两小子能入了卞布衣的眼呢?

  而谷大爷更是有些苦涩,自家小子这伤的是真不是时候,这要是趁着卞布衣起来这段时间跟他交好,是多好的事情啊。

  怪谁呢?谷大爷想想,怪自己,自己怎么就看上了刘春花家那三瓜俩枣就给自家儿子娶了个胖媳妇呢?

  不提谷大爷的羡慕妒忌恨,钱大爷这小气吧啦的居然都忘记了带卞布衣家里的茶底回去,更不用说去谷大爷家,把谷大娘给他泡的茶水拿走了。

  钱大爷是一脚深一脚浅,轻飘飘的往自己家里走,进门的时候差点没撞着自己家的门柱子。

  好在钱光明出来的时候,扶了他一把,就听着钱光明胡咧咧了一句,“爹,你喝了?在谷大爷家喝了几两啊?”

  不想,钱大爷越看自家的儿子越看越喜欢,这是什么?这就是自家行走的人民币啊!

  钱大爷先是拍了钱光明一个脑瓜崩,钱光明瞬间呼疼,引来了钱大娘和钱光亮。

  只是钱大爷接下来的动作,出乎了钱大娘和钱光明两兄弟的想象。

  就看着钱大爷一脸心疼的抱着钱光明的脑袋瓜,吧唧就来了一口,“哎哟,我宝贝儿子啊,都怪爹,不疼不疼啊!”

  钱大娘和钱光亮瞬间感觉像是被雷劈了,其他跟过来的孩子也是一脸懵逼,钱光亮问着钱大娘,“娘,我爹中邪了?”

  钱大娘也是忧心忡忡的上下打量自家当家的,自家当家的不打自己儿子就不错了,啥前这么亲过?

  钱大爷一听钱光亮胡咧咧,开口就要呵斥,但是一抬头,看见自家另一位行走的人民币,瞬间脸上就笑开了花,“哎呀,我的好二儿!”

  “你爹我,没有中邪。”

  钱光明瞬间离开他爹三丈远,狐疑的看着自家老爹,“一般喝醉酒的人都不会说自己喝醉了。”

  钱大娘、钱光亮等都点点头,十分认同这个说法。

  “嗨,我这不是今天才发现,我家两儿子都是有出息的孩子!”

  钱光明和钱光亮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更是摸不着头脑,自家老爹没少说自己两人就是没出息的吃货,这辈子比丫头都还不如。

  起码丫头还能换回来彩礼,他俩就是个赔钱货。

  俩人同时点头,“是真的中邪了!”

  不想,钱大爷拉着自家婆娘的手,唏嘘的说道:“谢谢老伴啊,你可真是给我生了两个好儿子。”

  钱大娘都要哭了,以前可没少骂自己啊,她赶忙回握着钱大爷的手,说道:“当家的,没事啊,有事我跟你一起扛,你是丢钱了,还是丢钱了啊?”

  不想,钱大爷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老婆子,你也不想我点好。”

  说着钱大爷对着钱大娘就轻轻捶了一下,这温柔的姿势,钱大娘都觉得自己身体都麻了。

  这中邪的劲儿有点大啊,不会是鬼在和他们说话吧?

  钱大娘眼神游移,就看向了自家的盂坛罐子,听说童子尿能驱邪,现在让自家的两儿子尿还来得及吗?

  不想,这个时候钱大爷才感慨着把在卞布衣家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和自己的妻儿说了。

  不得不说,钱大爷不去当说书先生可惜了,那情节被他叙述的真是跌宕起伏,故事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又一村。

  钱家“啊啊啊”的惊叹声是此起彼伏,等钱大爷说完关键点之后,就看着钱大娘一个哆嗦,坐在了炕上。

  而钱光明钱光亮两兄弟的眼睛亮的都要吃人一般,一左一右拉着钱大爷的手,“爹,卞科长真的这么说的?!”

  “卞科长真的说要给我们安排工作?!”

  钱大爷这时才说,“估计,这一次,卞科长还要看看你们在宴席上的表现。”

  就见钱光明和钱光亮的眼中发出惊人的光芒,两人对视一眼,狠狠的点头,然后使劲抓了抓自己的腰间,“放心吧,爹,您就瞧好吧!”

  “对,绝对不会让卞科长失望!”

  此时,钱家才进入了一个欢乐的海洋,父慈子孝,几十年都不曾有过的欢乐,就在这一刻实现了。

  “爹,您坐,我给您捶背!”

  “爹,您坐,我给您沏茶!”

  “爹,您放心,工作之后我一定给家里钱!”

  钱大爷一听,那心里更高兴了,对着自家老婆子说了一句让他后悔的话。

  “老伴,明天就给咱俩好大儿去扯上新布,做两身新衣服!”

  钱大爷心想,自家未来可是第二富裕户,可不能弄那些落魄的样子。

  此时看向他那两个好儿子的衣服,他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而钱光明和钱光亮两,那是感动的呀,双眼泪汪汪。

  这久违的父爱,啧,咋这么甜呢,让他们觉得齁得慌,更想让着父爱来得更猛烈些。

  钱家的感情似乎在这一夜里都爆发了出来,弄的这一夜钱家几乎都没有睡觉,钱大爷指点着钱光明钱光亮,弄的两兄弟大半夜就拿着笤帚在四合院里到处捅咕,干了起来。

  “哎呀,这个角落有蜘蛛网,到时候办喜宴能好看吗?”

  “不好看,赶紧洗掉擦掉!”

  钱光明和钱光亮就如同那勤劳的小蜜蜂一般,连地上的石头都没有放过,更别提那些走路的石板了。

  让他们用水是擦得干干净净的。

  苟全翻来覆去的想要睡觉,可是这晚上总觉得哪里哪里稍微有些不对。

  不是刮刮刮,就是擦擦擦,他以为是老鼠又出没了,嘴里嘟囔一句,“明天得买点老鼠药了,这□□过去,老鼠都冒头了。”

  伴随着这些声音,苟全睡得是担惊受怕啊,一会觉得老鼠会咬了自己的脚指头,一会又觉得外边那是鬼吧?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单身所致,要是有个媳妇,自己也不是一个人害怕啊,起码两个人互相尖叫互相依偎也是挺好啊。

  最起码,他不会觉得大夏天的自己冷啊。

  这么想着,他就把找媳妇和买老鼠药都放在了首位。

  其实不只是苟全,其他人家也有这种感觉,但是其他人家人口多啊,自己觉得阳气重啊,所以没这么害怕。

  而钱光明和钱光亮一直忙活到四点多,四合院的人都快要起来了,他俩人才想着回去眯一会觉。

  而此时起夜的中院老刘本能的抬头看看中院的树,吓得嗷的叫唤了一声,就看着他婆娘跟着跑了出来,着急的问道:“咋了咋了,不是让你赶紧去厕所吗?倒个痰盂怎么这么慢?不知道孩子都等着你的痰盂尿尿么?”

  此时,这老刘也不顾自己已经失禁,指着中院那两棵秃了的树说道:“媳妇你快看,那鬼没吃的,连树叶都吃了。快快快快快扶我进屋,咱们实在不行拿锅碗瓢盆尿,总总总总总比被吃了强......”

  那老刘媳妇一看,也是一声尖叫,何止是树秃了,地上可是一片叶子也见不着啊!

  这玩意不是被鬼吃了,那能被人吃了吗?问题人也不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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