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六十年代我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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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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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卞老姑奶奶觉得自己有些蒙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看到多年未见过的渡边?

  渡边一郎怎么还就躺在自己的床边?

  渡边一郎也十分惊讶,曾经那风姿绰约的卞家女郎怎么变成老太太了?竟然还躺在自己床边?

  虽然她一脸老态,但是见到自己的情形和多年以前还是一样。

  “你怎么躺在这?”渡边一郎十分惊恐的问道,他想要坐起来,不想,腹部的疼痛把他拉回到现实。

  四处打量,他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这个国家的医院,竟然还输着液!

  他缓缓才想起来,自己不小心把自己给捅伤了。

  而卞老姑奶奶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她觉得除了自己的脑袋有些疼以外,脸、胳膊、腿、 五脏六腑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那感觉,就好像是被大卡车给碾压过了一般。

  这样的感觉......

  “你派人找我?”卞老姑奶奶冷声问道。

  渡边一郎一懵,“我上哪里派人找你?”

  “你让他们捎信给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书呢?你给的信息不对,他们可没有找到。”渡边一郎也是狐疑的看着卞老姑奶奶。

  两人瞬间猜忌了起来。

  场面一度有些冷凝。

  而钱光明钱光亮这俩个傻乎乎的还在旁边睡觉,一点也没有听到动静。

  半晌卞老姑奶奶才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好像是被王春光误伤了,那送自己来医院的应该是王春光才对,自己那倒霉孙子呢?

  卞老姑奶奶想起来这个,便微微在医院里打量,这才发现自己住的是四人间的病房。

  那呼呼大睡的熟悉的呼噜声,明显就是自己那倒霉孙子的。

  “王春光,你个小兔崽子,给我醒醒。”卞老姑奶奶叫着王春光的名字。

  可是显然,醉酒后的王春光没有那么容易醒过来。

  渡边一郎则是好奇的问道:“谁是王春光?”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这王春光应该就是卞老姑奶奶让自己帮助他谋取科长职务的人。

  想到这里,渡边一郎脸色一变,他和卞老姑奶奶之间的PY交易不能让这个国家的任何人知道。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渡边一郎的保镖们也包扎完过来,只见一个个不是伤了胳膊就是伤了腿,没有一个是完好无损的。

  尤其是那个矮胖的中年手下,一路小跑过来,胳膊在吊在脖子上,脸上红肿的,看着好不凄惨。

  “渡边大人,您醒了?”

  听着询问,渡边一郎这才放心下来,要知道刚刚他可没什么安全感,腹部受伤的他生怕别人要了自己的老命。

  “怎么不给我准备单间病房,让我和这些人住在一起?”

  渡边一郎对护卫们的安排十分不满意。

  这矮胖中年连忙跪拜在地上,哈衣一声,“渡边大人,我已经沟通过了,但是这个医院已经没有单人病房了,这四人间还是特意空出来给你们重症病人的。”

  这位手下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事实,渡边一郎瞬间沉默下来。

  此刻他深深的体会到了四个字,人离乡贱。

  想自己在太阳国,住的那都是贵宾住的病房,可是在龙国,只能和这些自己看不起的人住在一起。

  其中落差,让渡边一郎想要快点离开这个病房。

  但是,想到自己心中的夙愿,落实自己第一顺位继承人的身份,渡边一郎看着卞老姑奶奶,心中算计着。

  卞老姑奶奶人老成精,看着渡边一郎的神态,她就知道,这小鬼子明显就是不怀好意。

  多年跟他打交道的卞老姑奶奶知道,要是一不小心,自己就是与虎谋皮。

  “我会想办法尽快让你拿到。”卞老姑奶奶低声说道。

  钱光明和钱光亮被这些动静惊醒,一听卞老姑奶奶说话,钱光明揉揉眼睛:“啊?卞老姑奶奶你让我拿什么?你是想喝水还是想撒尿了?”

  钱光明想要走到卞老姑奶奶身边,不想,周边渡边一郎的护卫竖起来人墙,阻止他前去,吓得钱光明和钱光亮立刻缩在一起。

  “你,你们想要干什么?我们可是留在这照顾老人家的,你们要是敢动手,我们就找公安了。”钱光明和钱光亮摆出防御的姿势。

  那边渡边一郎给了卞老姑奶奶一个眼神,卞老姑奶奶便心领神会,渡边一郎这才开口,“放他过去,让他们照顾老太太吧。”

  听见渡边一郎这么说,卞老姑奶奶摸摸自己满是褶皱的脸,心里说道:“曾经还喊自己老宝贝,这男人啊,就是骗人的鬼。这骗人的老鬼子啊,就是骗人的老鬼。”

  卞老姑奶奶想的这一片刻,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已经走到了她床前,对着她嘘寒问暖。

  这让卞老姑奶奶有些疑惑,这俩是把她当成亲奶奶了?

  “我孙子王春光怎么了?”卞老姑奶奶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病床上的王春光问道。

  这一问之下,钱光明钱光亮就有些尴尬了,他们不知道怎么说,难道说,他之前醉了,但是因为他们怕死,把他扔在了板车上,所以他成这样了?

  钱光明看着渡边一郎他们,心中一动,手指向渡边一郎那边,开口道:“都是他们撞的!”

  紧接着,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就绘声绘色的把在医院门口发生的事情讲给了卞老姑奶奶听。

  卞老姑奶奶此时更加狐疑的看向渡边一郎,这渡边一郎不是找人算计自己,而是亲身上阵要杀了自己啊?

  想到这里,卞老姑奶奶看着渡边一郎的眼神就变得怨毒起来。

  此时渡边一郎听着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的描述,不由得苦笑一声。

  “我说我们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卞老姑奶奶合下眼皮,冷声说道:“相信啊,当然相信,你这么个大人物怎么可能把自己也弄伤了呢,你底下可是有那么多人帮你做事的。”

  钱光明钱光亮两兄弟在旁边一脸懵逼,卞老姑奶奶什么时候跟这样的,能开上轿车的人搭上话了?

  以他们俩的脑回路,只以为卞老姑奶奶质问渡边一郎,渡边一郎看着这俩个呆头呆脑的龙国青年人,心神电转,然后说道:“老太太,您放心,既然是我们撞的,那我们会负责到底,你们的住院费和医药费都由我出了。”

  “还有我们呢。”钱光明听了,眼前一亮,“我们可是请了假过来照顾老太太的。”

  “也给你们误工费。”财大气粗的渡边一郎觉得,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但是,他们和卞老姑奶奶之间的关系,不能让第三个龙国人知道。

  此时,石狗子也幽幽醒转过来,他哎哟一声,自叹倒霉。

  要不是因为他那帮野狗老伙计们需要居住在废墟那边,他恨不得马上搬离废墟!

  明明很结实的墙体,他不过轻轻踹了一脚,居然房子就塌了,把他活埋了,这废墟还能住么?

  想起来大黄它们用爪子奋力的把自己从石头堆里刨出来,他既是感动又是心疼,心想,怎么着也得买个院子,好好安置他的这些老伙计们。

  不想这个时候,石狗子听到了卞老姑奶奶的声音,石狗子眼前一亮。

  “卞老太,你好样的!”

  想到自己被卞老太反咬了一口,害得自己损失了不少,石狗子就满心的不高兴。

  卞老姑奶奶脸上一懵,她刚刚就关注自己孙子了,没有注意到,最边上那张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的声音,她竟然十分熟悉,就是废墟的石狗子!

  “石狗子,你怎么也来了?”卞老姑奶奶身上有多处粉碎性骨折,此时不能动弹,只能震惊的躺在那儿,她想转过头去看一眼石狗子,也无法用上力气。

  “我来了,你是不是十分惊讶?我说我那结实的房子怎么塌了,原来是你这个小老太太在背后捣鬼!”

  石狗子越想越觉得奇怪,自己并没有和人结仇,唯一有过节的也就是卞老姑奶奶了,越想,他越觉得这事和卞老太太有关系!

  越想越觉得自己没想错的石狗子,恨不得现在就吃卞老姑奶奶肉,喝她的血。

  卞老姑奶奶很懵逼,为什么自己暗地里有牵扯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就都蹦了出来?

  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多么倒霉的日子啊。

  听听这石狗子说的是什么屁话!

  卞老姑奶奶想梗着脖子坐起来也不行,只能用自己那微弱的嗓音,回答道:“我老太太现在只能躺在这,能对你做什么?”

  石狗子听了卞老姑奶奶这么一说,也是惊讶,对呀,她躺在这里,她能做什么?

  而此时的钱光明和钱光亮此时都目瞪口呆了,这一般也就出去遛弯的老太太怎么还认识一个年轻邋遢的小伙子?

  一个守寡老太太和一个年轻小伙子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就出现在了钱光明和钱光亮的脑海里。

  钱光亮对着自己的哥哥轻声说道:“怪不得那野狗能顺着老太太的味儿找过来呢?”

  听着钱光明两兄弟那边的动静,石狗子突然想明白了,恨声出道:“你不能,他们也不能吗?!”

  石狗子这么一喊,倒是让钱光明和钱光亮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你这人可不能胡说,我们待老太太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奶奶一样,可不是你们那样的关系!”

  钱光亮更是委屈,“要不是你家的那些狗,闻着味儿找到我们,让我们救你,我们才懒得搭理你呢,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们救的我?”石狗子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印象。

  但是自己住在病房里头也是事实,这样的话,如果是卞老姑奶奶害自己,那更没有理由救自己了。

  他这边哑火了。

  渡边一郎则是对病房里复杂的关系有些云里雾里,不过,腹部的疼痛和没有完全消散的麻醉让他没有力气去梳理这些事情。

  渡边一郎便对着手下说道:“给咱们撞的人,每人三百块钱的赔偿,再给这两个小伙子每人拿二百块钱。”

  说完,渡边一郎便慢慢睡了过去,留下听到这话有些呆住的钱光明钱光亮和石狗子。

  只有卞老姑奶奶不屑的瞥了一眼渡边一郎,这老小子,以前喜欢用钱打发人,现在还是!

  渡边一郎的手下,自然是应承下来,甭管多晚,他们都要贯彻实行渡边一郎的命令。

  所以,醒来的王春光第一时间就收到了矮胖中年手下送过来的三百块钱,他有些懵,只以为自己是不是做梦还没有醒。

  这厚厚一沓大团结,还有身上隐隐的疼痛都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让他觉得奇怪极了,自己喝一顿酒就能得到三百块钱?那这一顿酒也太值得了!

  几人里面受伤最轻的就是王春光,醉酒之后虽然被车撞了,但是他有石狗子当肉垫,也就左腿骨折了,做了个小手术。

  相对于其他几人来说,算是很轻的伤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连同一样兴奋的钱光明和钱光亮,此时都怀揣巨款。

  摸摸胸前的那二百块钱,两人有些飘飘然,而医院食堂晚上也备着饭食,就是为了给重症的病人准备的。

  穷人乍富,钱光明两兄弟自然想好好犒劳自己一下,除了给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打了点饭菜,他俩人还买了些酒菜。

  酒是特意从别人那里换来的。

  又特意给自己买了几包烟。

  此时反正也没有他们什么事,他们便在护理床旁边的桌子上摊开了酒菜,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小酒。

  顺便还吹嘘了起来。

  其他几人都因为麻醉没有完全消散,而又沉沉睡了过去,倒让钱光明两人觉得此时的生活恣意的很。

  有钱拿有酒喝,还能时不时抽上一口烟,他们只觉得这日子好美啊。

  这酒也是越喝越美味。

  两人一直以来也没有什么钱,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多少。

  而那边,渡边一郎的护卫们也因为受伤,吃了止疼药后都有些昏昏欲睡,自然更没有人管他们俩了。

  躲过了护士同志的巡查后,这俩小子,直接喝飘了。

  居然比起来抽烟!

  “哥,你虽然比我早出生几分钟,但是你嘴巴没我大,你看我一气能抽五根烟!”

  钱光亮把五颗烟通通塞到了自己嘴里,点燃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的嘴巴就是一个烟筒。

  钱光明自然不示弱,有些醉了的他直接拿过来一把烟,全部塞到了嘴里,“你能抽五颗,但我是你哥,永远都能比你多抽几颗。”

  只见钱光明把一把烟塞到了自己嘴里后,还往自己的鼻孔里也塞了两颗烟。

  钱光亮一看自己哥哥那糗样,拍着床,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钱光亮哈哈大笑,那点燃的烟也被喷了出来,一挥舞之下,桌子上的酒瓶子呼啦啦全往床上倒,酒水从床上淌到了地上。

  就看着那烟头上的火星遇着了白酒,腾地一下,窜起来火苗,这燃烧起来的火瞬间吓着了钱光明。

  以至于钱光明嘴里和鼻孔里点燃的烟和没点燃的烟都喷了出来。

  这一下,更是火上浇油,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钱光明本来想去扑火,但是醉醺醺的他动作不稳,直接把没打开的酒全扫在了地上。

  火势就像拦不住的洪水一样在病房里蔓延。

  渡边一郎、卞老姑奶奶、石狗子他们的床单都有些耷拉着,这火苗窜动之下,直接点燃了他们的床。

  此时睡着的护卫们,被这火势烧醒了,他们想伸手去扑火,但是他们身上都有伤势,被纱布包扎着,这用手去拍,直接被火苗侵袭,火苗瞬间淹没了他们的伤处。

  只要他们的手碰哪里,哪里就点燃,很快,这一间小小的病房就变成了一片火海!

  等医院这边的保卫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病房里的人一个个都被点着了,在病房里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快快快,救火救火!不要用水用水没有用,里面有酒精,赶紧用被子和衣服打!”

  经过好一番忙乱,这火势才控制下来。

  火被熄灭后,保卫科的人赶紧冲进去救人,只见四处被烧得黢黑,还冒着烟的病房里躺着那四个奄奄一息的病人。

  护卫和钱光明两兄弟早就跑出去了,此时排排站在走廊里头,面色苍白手足无措。

  钱光明和钱光亮更是知道自己惹了大祸,此时酒已经完全醒了过来,心里害怕的就差点要晕厥过去了。

  “完了,全完了......”

  钱光明嘴里念叨着,他刚才可是听到保卫科在救火的时候说着“这怕是有人故意纵火”,钱光明可知道,故意纵火可是要蹲犁耙子的。

  越想越害怕的他,直接抱着钱光亮痛哭出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为病房里的病人痛哭。

  路过的小护士们都有些不忍心了,这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见泪。

  “你们也不要太伤心了,都还活着呢。”

  小护士不忍心,便劝慰了他一句。

  不想钱光明和钱光亮哭得更厉害了,那给他们钱的人显然是个大佬,要是死了是不是就不会找他们茬了,要是没死......

  那醒了以后是不是要找他们茬了?

  医院因为他们引起的火灾直接热闹了一晚上,等到黎明时分,才恢复了平静。

  而动过手术的四人再次被推进了手术室,然后又推了出来。

  王春光被身上灼烧的疼痛感疼醒过来,心中却还惦记着那三百块钱,他往自己放着三百块钱的位置一摸,摸了一个空。

  这时他才哂笑了一声,“我就说是做梦吧,怎么可能有人白白给自己送钱呢?”

  可是身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又让他觉得有点不对,他摸了肚子上一个油腻腻的东西,拿到嘴边一闻,惊呆了!

  好端端的,谁给自己涂了烧伤膏?

  钱光明和钱光亮听见动静,赶忙扑到了王春光的床前,十分关切的问着王春光:“春光大哥,你感觉怎么样?”

  钱光明和钱光亮可是听人说了,要是自己能获得受害者的谅解,可能就没什么事了。

  迷迷瞪瞪的王春光还一脸懵,“我没什么事,但是我有点傻......谁给我瞎涂膏药了?”

  此时,钱光明钱光亮才有所保留的把王春光受伤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你们说我被人撞了,动手术了,然后又被火烧了?”

  王春光觉得演绎故事里都不敢这么演,这是一个人能经历的事情吗?这是倒霉鬼都不会经历的事情吧?

  钱光明和钱光亮则是拿出来一张纸,对着王春光说道:“春光大哥,这是接下来动手术你要签的字,你看看你还能不能签?”

  钱光明对钱光亮使了个眼色,钱光亮赶忙把自己从护士那里借来的笔递给了王春光,“春光大哥,签这里。”

  此时王春光心里惦记着别的事,也不关注纸上写的是什么,就算他想关注,黎明的微光也让他看不清楚写的是啥。

  王春光无知无觉的把字签了,钱光明和钱光亮脸上瞬间惊喜,哈,看,这下谅解书不就到手了吗?

  瞬间,两人就松了一口大气,他们的目光也就不再关注王春光,而是摸摸索索的拿出另外三份,死死的盯着另外病床的三人。

  王春光此时才想通了一件事情,询问着钱光明和钱光亮,“我是不是得了三百块钱?”

  对于现在拉着饥荒的王春光来说,三百块钱可不是小数目。

  此时处于狂喜阶段的钱光明和钱光亮自然不是那么小心翼翼的了,直接应着,“是啊,那是人家给你撞车的补偿金。”

  听了这话,王春光瞬间激动了,“那我钱呢?”

  钱光明珍惜的看着手里头的谅解书,顺便回答王春光,“钱什么钱?你们晚间起火的时候,连衣服都烧没了,还什么钱?那钱怕是已经变成灰了。”

  身体上的疼痛,王春光还可以忍受,但是那得而复失的钱瞬间让王春光激动起来。

  “怎么可能?我三百块钱是不是你们拿了?怎么可能烧成了灰?”

  钱光明钱光亮自然不能认下这个罪名,再说他们的钱要不是跑得快,也保留不下来。

  “你当时烧的那惨样,医院保卫科的人和护士都知道,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如遭雷击是什么感觉?就是王春光现在的感觉,烧没的三百块钱让他如丧考妣,痛哭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烧伤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哭了出来。

  一听着这哭声,钱光亮心里也不好受,毕竟也有自己的一份责任在。

  钱光亮劝着王春光,“春光大哥啊,这钱不钱的不重要,人活着就好,你要是没了,别说三百块钱,就算给你三万块钱你也花不着啊。”

  “你看这天也亮了,我这就去给你打点早饭,你想吃什么呀?”

  肚子里确实饥饿的王春光此时用手背抹着眼泪,“我想吃鸡蛋糕、大鸡腿、大肉包,羊汤面......”

  说了一堆,王春光一摊手,“可是我没有钱啊。”

  不想,一向小气的钱光明和钱光亮开口,“没事,这钱我们出了。”

  钱光明拉着弟弟就去医院食堂给王春光他们打饭,这积极的样子直接惊呆了王春光,这还是他认识的钱家两兄弟吗?

  要知道他们这俩人一向是死抠死抠,小气得紧。

  转念一想,他们不会就给自己打点清汤粥吧?

  不过等他看到钱光明两兄弟打过来的饭的时候,他便发现,自己误会了这俩兄弟。

  自己想吃的东西,这俩兄弟居然一样不落的给自己买了回来。

  “谢谢你们啊,不过你们哪里有钱买这些东西?”

  王春光心里也有些狐疑,是不是自己的三百块钱就是被这两兄弟拿走的?

  不想钱光明直接说秃噜了嘴,“这俩天的饭食卞布衣都包了。”

  直接让王春光愣住了,这卞布衣的东西是那么好吃的么?搞不好,这都算计在自己身上。

  以后都要还回去。

  这么一想,王春光就有些后悔点这么多了,有些肉疼。

  本来钱光明钱光亮想如法炮制的忽悠到卞老姑奶奶等人的签名,却不想他们其余三人伤的比较重。

  等钱光明钱光亮因为太困睡着之前,他们三人都没有醒过来。

  ——

  一大早醒来,庄兰兰便忙活起来,毕竟家里多了一个病号,钟老爷子。

  庄兰兰便打算给钟老爷子煮一些补血补气的粥,这食补的配方还是卞布衣教给她的。

  淘米洗菜,把昨天剩下的一些鸡肉撕成条,一起熬粥。

  在出锅前撒上一些葱花、木耳、青菜碎,那么轻轻一搅拌,再煮上一两分钟,一锅清香扑鼻的鸡丝粥就出锅了。

  旁边的灶上则是蒸着庄兰兰一大早就包的包子,一半韭菜虾仁馅,一半鲜肉馅。

  这股香气一大早上就弥漫在了四合院上空,倒是直接把众人都给饿醒了。

  要知道这香味可是勾起了众人的馋虫。

  苟全一大早晨被这香味馋醒,连忙用水舀子去舀了一舀子凉水,咕噜咕噜就给自己灌了下去,先混了个水饱。

  苟全有些哀怨的说道:“这有媳妇和没媳妇的生活真是不一样啊,自己说啥也得相亲成功,也给自己找一个早晨能给自己包包子的媳妇。”

  草鞋那边也馋的直叫唤,吴寡妇则是一巴掌打了过去,“你当这饭是给他们吃的吗?你没听见谷大爷回来说,老太太和你春光叔都住院啦?下午放学不要乱跑,回来跟我去医院看你春光叔去。”

  草鞋撇撇嘴,“他半年都没给我好吃的了,你还搭理他干嘛?”

  这冰冷的一句话吓着了吴寡妇,赶忙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怎么没给你好吃的?前俩天不还给你一个冰棍吗?这话可不能在外边说。”

  草鞋有些懵懂的眼睛看着吴寡妇,无利不起早,这不是自家娘教自己的么?现在反而不让自己说,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钟老爷子现在在卞布衣原来居住的耳房中居住,当然床是卞布衣找人新打的床,整个屋子收拾的也是干净利落。

  这一觉钟老爷子也是睡得踏实,他伸了个懒腰,便起身。

  实在是这空气中诱人的香味让他有些饥饿了。

  卞布衣起来之后,看着帮不上庄兰兰的忙,便用扫帚扫着院子,钟老爷子一出门就看了个正着。

  “钟爷爷,怎么样了?伤口可是大好了?”

  钟老爷子点点头,摸摸自己的额头,上面被纱布包裹着。

  “休息的挺好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如果是一点不疼,我还能多睡会。”

  卞布衣听了,连忙放下扫帚,过去搀扶着钟老爷子,“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吃个止疼药后再睡个回笼觉。”

  这时庄兰兰已经听着他们的说话声音,便在厨房里喊着问道:“钟爷爷、布衣,你们觉得是在屋里吃还是在外边吃?如果是在外边吃,布衣你把外边的桌子擦一下。”

  听着庄兰兰的话,卞布衣便转向钟老爷子,轻轻一笑,问道:“钟爷爷,您孙媳妇说话了,您老人家说,咱们是在屋里吃,还是在外边吃?”

  钟老爷子做了一个扩胸运动,深深呼吸了一下早晨的空气,便笑哈哈的说着:“当然在外边吃了,屋里头一晚上的浊气,哪里有在外边吃清爽?”

  钟老爷子说完,卞布衣便去找了抹布,擦拭着院子里的石桌子,这石桌还是卞布衣有次从供销社那边淘货淘回来的。

  这石桌一看就是以前大户人家用的,上面雕龙画凤,看起来十分大气,与之配套的还有四个石凳,上面都雕刻着福字,看着喜庆得很。

  卞布衣把桌子和凳子都擦拭了一遍,便进屋拿了碗筷出来摆放。

  眼瞅着庄兰兰要端那热烫的砂锅粥,卞布衣赶忙制止,“别别别,我来!”

  就看着卞布衣拿着两块抹布抓住了砂锅的耳朵,把砂锅放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隐隐飘出来的香味使得钟老爷子抽动了鼻子,钟老爷子用手点了点卞布衣,“都说卞家医术不外传,你这粥可是用的卞家食补的配方吧?怎么教给你媳妇了?”

  这时,庄兰兰也拿着一簸箕的包子走了出来,将包子放在了桌子上,一脸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钟爷爷?难道这做饭不能教吗?”

  钟老爷子脸上含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庄兰兰,思量了一下才说道:“不是不能教,而是有些东西不能教。”

  这话让庄兰兰有些迷惑,她没有听懂钟老爷子的意思。

  旁边的卞布衣则是打了个哈哈,边用勺子打着粥,便对着钟老爷子说:“都是调料的功劳,这些我都是提前把调料弄好了,兰兰一煮就行。”

  钟老爷子接过来粥,颔首说道:“这个好,省的什么都麻烦兰兰,你也得担起来丈夫的责任啊。”

  庄兰兰在旁边看看钟老爷子,又看看卞布衣,总觉得这一老一少在打着机锋。

  但是又想想他们学医的文化人可能就这样,便不再想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

  庄兰兰回去又拿了几碟咸菜,一一摆放在石桌上,又把昨晚的剩菜拿去热了热,众人这才吃起了早饭。

  微淡的咸香鲜美的鸡丝粥瞬间就打开了钟老爷子的胃口,再吃上一口略微有些流油的鲜肉包,钟老爷子觉得,这小生活真美。

  边吃,钟老爷子便夸奖着庄兰兰的手艺,旁边卞布衣不忘打趣,“钟爷爷,您可别夸她了,您要夸也夸一下我,这包子好不好吃,也得看放油,您不知道,之前兰兰做啥都不舍得放油,吃啥都瘪淡瘪淡的。”

  卞布衣一说着,还对庄兰兰做出一个鬼脸,直接逗笑了庄兰兰。

  “对,我就是小气鬼,我就是抠门,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的油有多少定量?”

  庄兰兰想说,定量不够,那么吃吃不了几天,可是卞布衣一摊手,又拿出来几张油票放在了桌上,“定量归定量,但是咱们又不是没有,咱该吃吃,别的再想辙。”

  钟老爷子摸着胡须,一脸微笑看着两个小儿女互动,似乎在透过他们看向别人。

  此时,外面传来敲门声,卞布衣眉毛一皱,他们家怎么了,怎么一吃饭就有人敲门。

  想着是不是又有人来打秋风,卞布衣便对庄兰兰和钟老爷子说道:“你们吃着,我去看看。”

  卞布衣去打开门,就看着谷大爷和谷大娘站在卞布衣家门前。

  卞布衣有些好奇的问道:“谷大爷谷大娘早上好,你们是过来有事?”

  谷大爷点点头,指着谷大娘说道,“确实是有点事,昨天不是说了嘛,那个啥的事,主要是给你谷大娘家侄子的,你看一下等一下我是直接去你那医疗科呢,还是你下班给我。”

  “第二个呢,就是闻着你家做的那么香,是不是在给你姑奶奶做早饭呢,想着你和兰兰都要上班,反正你谷大娘在家也没有事,不如让她帮忙送个饭什么的。”

  卞布衣一听谷大爷说的两件事,心中不由得一乐,这看似是两件事,无非就是一件事,那表格什么时候给他们?

  卞布衣十分敞亮的说道:“谷大爷,你我上班之后,你直接来医疗科,我把表格直接给你。”

  “至于谷大娘再去医院,就不必了,毕竟我已经给了光明哥和光亮哥餐食费。他们这会我估计都已经吃完了,你们放心,拿到表格就能入职。”

  卞布衣打发走了谷大爷和谷大娘,才关门转身回了院子,庄兰兰听着他们的说话声,不由得有些疑惑。

  “咱们这鸡丝粥有剩,还有这些包子,锅里也有,不如给他们送一点?”

  不想卞布衣摇摇头,“这鸡丝粥和包子是你给钟爷爷他准备的,哪里能拿给别人吃,医院里头的餐食也不错,你就别管这些了,下班你也不用过去,我过去就行。”

  卞布衣想着医院里那几人的弯弯绕绕,心中明白,这倒霉符使用的对象都是跟钟老爷子的事情有关联的人。

  卞布衣不想让庄兰兰去插手,自然回绝道,“不用你去了,你在家里头照顾钟爷爷就好。”

  几人吃完饭,把家里收拾了一遍,便分别去上班,留下钟老爷子在家里休养。

  卞布衣到医疗科的时候,那边谷大爷已经等在了门口,卞布衣心中一笑,这四百块钱倒是让谷大爷花的是心惊肉跳啊。

  看来是不拿到手,他就不放心了。

  卞布衣便领着谷大爷进了医疗科,也不啰嗦,直接从抽屉里取出来一张表格,对谷大爷递了过去。

  “尽量填写表格的时候不要修改,我也只有这一份了。”

  看着曲医生的目光也瞟了过来,卞布衣便交代着谷大爷。

  谷大爷自然是应承下来,“你放心,那小子比我还着急这事情。”

  曲医生在旁边呵呵笑着:“这可得谨慎一些填啊,写废了可就麻烦了。”

  谷大爷连连点头,然后仔细看了一下表格,确实是入职报名表,便慎重的把表格叠了起来,慎重的放在口袋里,还扣上了个扣,拍了一拍。

  谷大爷这才放心的对卞布衣说:“谢谢卞科长,那没事我就先上工去了。”

  卞布衣自然表示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前脚谷大爷告辞先走,后脚小刘秘书就赶了过来,“卞科长,咱们之前过来参观的外国企业的老总生病住了医院,咱们厂长想要委托你前去探视一下。”

  一听小刘秘书说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卞布衣便点点头,“行,那我这边的工作安排一下就去。”

  那边又交待了曲医生如何领号牌的事情,卞布衣便离开医疗科,去供销社买了些东西,又再次去医院。

  此时医院里,渡边一郎已经醒了过来,感觉到自己包裹的如同木乃伊之后,渡边一郎用杀人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护卫。

  “你们谁来告诉我,我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

  渡边一郎举着自己满是绷带的手臂,问着他的护卫们。

  只是他的四个护卫齐齐低下头,谁能知道昨天晚上那么邪乎,好好在医院里还能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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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光明和钱光亮俩小子也如同那些护卫们一般,吓得是呆若木鸡,不敢乱动。

  怎么回事,没有谁比他俩更清楚了。

  “屋里突然起火,当时我们都睡着了,后来听人说,可能是病房中有酒精存在,但是我们之前也确认过,病房里没有什么危险存在。”

  护卫的话,渡边一郎是一点也不相信,他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

  渡边一郎露出和蔼的笑容,“两位小兄弟知道是什么原因引起的火么?”

  钱光明钱光亮自然不敢说,要知道他俩可是趁着医院保卫科不注意的时候把那些酒瓶子都拿出来扔了,因此他们身上还有别烧着的酒瓶子烫伤的水泡。

  但是在救火人员面前,都以为他们是因为火灾受的伤。

  钱光明心想,反正我已经让你们在谅解书上偷摸按了手印,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承认。

  而卞布衣站在病房门口听着医生护士和自己说的,几人的情况,整个人都呆滞了。

  这倒霉符的威力也有点太大了吧?

  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呢?

  卞布衣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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