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六十年代我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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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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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大爷嘴里含糊的说着,实在是被鱼刺卡过的嗓子,还是十分的难受。

  “卞科长不在家,庄兰兰那个丫头不是在么?”

  “还有他表哥一家!”

  谷大爷想着自己送出去的四百块,十分的肉疼,这钱可不是给自己家那边的亲戚花的,都是给自家老伴娘家侄子花的,别看谷大爷当时掏钱掏的痛快,但是他心里一直肉疼着呢!

  本来想着靠着一张老脸,闷下来点钱,没想到卞布衣根本不太理自己的茬。

  所以此时卞老姑奶奶出了事,谷大爷便非得给卞布衣家里按上道德的责任。

  “钱光明,你去叫着庄兰兰!”

  谷大爷用起来院子里面的年轻人,顺手的很,钱光明在前面站着自然是被抓了壮丁。

  钱大爷本身想要阻拦,但是鱼刺刺过来的嗓子,让他不敢多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被当破腿的使唤。

  钱大爷只能心里默念,吃亏是福,等有空在谷大爷家里面找补回来。

  卞布衣家里面,庄兰兰和周大娘葛丫丫说话的正开心,三人本来打算等卞布衣和周大有回来,然后去和邻居们认认门 。

  可是他们几人都没有想到,自己没有等到卞布衣和周大有,反而等来了卞老姑奶奶那边的求救。

  “这么严重啊!”

  周大娘听着钱光明的叙述,心中不由的跟着担心。

  听着钱光明话中的意思,这是卞布衣的亲老姑奶奶,自家那可是跟卞布衣家里面没啥亲缘关系,自己只是命好,被认亲的。

  哪里有为了招待自己,而苛责了血亲的?

  周大娘觉着自家可没有这个大脸,她赶忙劝着庄兰兰:“兰兰,赶紧去看看吧,我们也跟着去!”

  “这爷们不在家,但是也不能耽误了看病不是?”

  本来庄兰兰打算等卞布衣回来再说,但是一听周大娘所说,庄兰兰心说在理。

  不管卞布衣和卞老姑奶奶两人怎么闹的不愉快,在外面人看来都是血脉至亲,自己不可能不搭理,也不能让外人对卞布衣挑理。

  “行,咱们去看看吧!我先去拿点钱!”

  庄兰兰说完,便去忙活,这去医院,总不能不带钱吧!

  至于说让王春光掏钱,那显然是不可能,没有听到钱光明说,王春光都醉死过去了么?

  结果本来等着卞布衣带着周家人认识邻居的,不想因为卞老姑奶奶,庄兰兰带着周大娘和葛丫丫先认识了一个遍。

  庄兰兰三人跟着钱光明快速的到了卞老姑奶奶家,一看当时的场景,庄兰兰便是一下子惊呼出声。

  如果卞布衣看到,一定是十分的心疼,那边刚说幸亏没有被庄兰兰看到,这边庄兰兰便看到了血肉模糊的现场,这该是多么的闹心?

  “各位这是我家婶子和我家嫂子,麻烦各位帮忙先把姑奶奶送医院!”

  庄兰兰只能草草的介绍了周大娘和葛丫丫,“婶子,你在家等着布衣和表哥回来,让嫂子陪我去医院就行!”

  周大娘本来想要陪着庄兰兰一起去医院,但是被庄兰兰劝住了。

  四合院的人此时赶忙找来板车,将破棉絮一般无力的卞老姑奶奶放到板车上。

  帮忙的都是一些毛手毛脚的年轻小伙子们,所以动作幅度难免有些不太注意。

  尤其是王春光即使都醉的不省人事了,还抓着卞老姑奶奶的手。

  钱光明有心想把两人分开,不想,嘎巴一声,卞老姑奶奶的左手也被拉扯得变了形。

  卞老姑奶奶嘴里惨哼一声,人体估计是出于保护意识,没有醒过来。

  但是打算抬着的众人却是犯了难。

  “谷大爷,我们也分不开他们俩人啊,王春光死死的抓着老太太的手,我们能怎怎么办?”

  谷大爷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庄兰兰虽然不喜欢卞老姑奶奶这个人,但是看着她那副凄惨的模样,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谷大爷,麻烦您再找两个人,把王春光一起弄到医院去给他醒醒酒。麻烦各位了,等我家布衣回来了,一定让他好好谢谢你们。”

  此话一出,原本有些不太乐意的四合院邻居们,都变得热情起来,七手八脚的便把王春光和卞老姑奶奶一起搬到了板车上。

  一行人赶紧往医院赶去。

  这一路上可谓是状况百出。

  离开四合院不久,上了主路,车轮就被卡住了。

  谷大爷一看之下,就恨不得骂人,“也不知道哪个倒霉孩子把井盖偷走了?!”

  这卡的还正正好,差点没把王春光和卞老姑奶奶从车山颠下来。

  刚刚把车轱辘从井口推出来,走出去没几百米,拉车的钱光明两兄弟脚底一打滑,两个人摔了个屁股墩,那车头砸在地上,让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半拉身子都跐溜到了地上。

  这接二连三的倒霉事,让葛丫丫不禁环视了四周一圈,周围黑黢黢的,葛丫丫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他们。

  她越想越害怕,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庄兰兰的胳膊,“兰兰,这事有点邪乎啊。”

  “咋邪乎了?”庄兰兰不明所以,问道。

  “你看这一路上的倒霉事,我感觉一定不会就这样,咱们还是离车远一点吧。”

  虽然现在讲究破除封建迷信,但是许多事都是从古时候一直传下来的,祖宗们奉行,他们作为老百姓,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还是敬畏鬼神的。

  庄兰兰这么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她和葛丫丫俩人便放慢了脚步,远远的跟在后边。

  大晚上,黑灯瞎火的,谷大爷他们觉得女人本来步子就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甚至也没注意到她们俩人在后边。

  该说不说,这葛丫丫的嘴如同开过光一般,她刚说完没多久,板车刚路过之前卞老姑奶奶去过的废墟,就看着这个时候,让人闻风丧胆的野狗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众人和板车团团围住。

  庄兰兰和葛丫丫俩人远远的跟在后边,正好被隔离在了狗圈外!

  其中一条狗就是卞老姑奶奶曾经看见过的大黄,一时间,谷大爷众人都慌了。

  他们可是听过,这些野狗咬死过人的情况!

  钱光明和钱光亮此时更是吓得双腿打颤,手心冒汗!

  钱光明颤巍巍的对谷大爷说道:“谷大爷,这野狗不会是闻着味想要吃了我们吧?”

  此时谷大爷也吓得够呛,他强装着镇定,色厉内荏的对钱光明骂道:“你给我闭嘴!”

  这陡然拔高的嗓门,让野狗觉得是在挑衅,它们嘴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那大黄更是对着谷大爷,狂叫,这刺耳的叫声叫得在场的人都是心神不宁。

  谷大爷开始有些慌张了,但是过了一会儿,发现这些野狗群只叫不咬,他灵机一动,对着这大黄狗说道:“狗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帮忙啊。”

  不想那野狗竟然像人一样的点点头,悠悠月光下,只见那大黄对着身后的野狗叫了几声,五六条狗撕咬着一个人,拉扯了过来。

  谷大爷一群人一看,差点没有吐出来,就看着惨白的月光下,那人的手被打的血肉模糊,脸上也是血迹斑斑。

  谷大爷一看,便试探的问道:“你是要我们救他么?”

  大黄一窜窜到了板车上,伸出狗爪子,一爪子便拍在了卞老姑奶奶的脸上,卞老姑奶奶皱纹纵横鲜血淋漓的脸上便又增添了几道狗爪滑过的痕迹。

  “你的意思是说,这人跟卞老姑奶奶认识?”谷大爷试探性的问道。

  只是大黄没有回应,只是转头对地面上的人叫了几嗓子,那叫声有些悲怆,然后又拍了卞老姑奶奶一爪子。

  钱光明这时候似乎突然变得聪明了,他试探的说道:“谷大爷,这狗是不是在说,卞老姑奶奶认识他,它们是寻着老太太的气味找过来的呀?”

  谷大爷一想,可能还真是这样,只是要拉着这个人去医院的话,少不了要花钱。

  这个时候,谷大爷才想起来庄兰兰,他扭头一找,却发现,庄兰兰和葛丫丫两人此时都不在这里。

  往外边看去,才看到俩人站在野狗圈外。

  合着这野狗只围着他们啊。

  “兰兰,你看这事......”谷大爷也不知道怎么去说,毕竟他才是被野狗威胁的人,庄兰兰不是。

  庄兰兰站在圈外,看着此景,也是大为震撼,她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家布衣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谷大爷你就把这人也带上吧,反正救一个也是救,救两个也是救。”

  谷大爷听见庄兰兰这么说,不由得感慨,这流□□嫁了卞布衣以后,做人局气起来了,格局也大了。

  就连治病花钱也花的敞亮。

  既然已经得到了庄兰兰的许可,谷大爷便不再磨蹭,叫着几个年轻人把地上那血肉模糊的石狗子往板车一抬。

  但是那板车也就能躺两人,此时王春光还躺在上面,钱光明等人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了谷大爷,谷大爷一挥手。

  “扔王春光身上。”

  于是,石狗子就被众人放在了王春光身上,直接把王春光当成了肉垫。

  接下来,因为几次三番的事故,谷大爷他们都提着万分小心,都不敢快速前进,只好一步一步往前走着。

  旁边还跟着一队护持的野狗,但是即使是这样,谷大爷他们也还是小心翼翼,就像趟雷一样,往医院去。

  ——

  回到卞老姑奶奶还没有被王春光误伤的时候,就在京城朝区太阳国大使馆的渡边一郎正对着手下咆哮。

  “让你们去对付一个中国小老头,你们都对付不了,让你们去找样东西,都找了整整十二年了,你们也没找到,现在你们告诉我那个人生死未卜,线索断了怎么办?!”

  渡边一郎用手帕擦拭着武士刀,让跪在地上的两个手下,浑身颤抖。

  其中一名微胖的手下捣头如蒜,“大人,请再给我们一段时间,现在已经从那老人家嘴里知道了那医书的来源,我们这次一定会把那医书拿到手,不影响大人的计划。”

  渡边一郎听了,细小的眼睛里面冒出来精光,只见他一刀挥下,直接把他和手下中间的桌子一分为二!

  渡边一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重新擦拭武士刀,“我的刀一定要锋利,否则不配我使用!我们渡边家给你们的东西不少,记住你们的话,一年之内我要看到成果!”

  底下跪着的了俩人听见渡边一郎这么说,心中狂喜,赶忙磕头道谢。

  那微胖的中年手下则是对着侍从招招手,示意把被渡边一郎破坏的桌子换掉。

  “还不赶紧给渡边先生重新上一桌好酒好菜!”

  那些侍从们听了,连忙低头过去,收拾残局。

  要知道太阳国人在室内很少穿鞋,渡边一郎那一刀之下,可是创造了不少垃圾,侍从们都小心翼翼的去收拾。

  但是,即使陪着十二万分的小心,这一天他们也失手了。

  只见有两名侍从不小心踩着了地上的碎片,嗜疼之下,碎掉的木刺和玻璃残渣随着他们的摔倒,齐齐的飞向了渡边一郎。

  此时渡边一郎正把刀尖对着自己的方向,想要把武士刀归鞘,木刺和玻璃渣齐齐打向刀柄,那刀噗呲一下,就插进了渡边一郎的腹部。

  这一下,可是吓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两名侍从赶紧跪下求饶。

  那中年微胖的手下更是惊呼出声,“渡边大人,您怎么样?!”

  渡边一郎的表情有些扭曲,指着那两个侍从喊出三个“杀杀杀”,然后命令道:“八格牙路,赶紧送我去医院!”

  很快,渡边一郎便被抬上了担架,送往医院。

  车子还没有驶出大使馆,各方已经得到了消息。

  大使馆得到的消息是,渡边一郎遇刺,抓着了两个侍从;龙国这边得到的消息是,渡边一郎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被要求切腹自尽。

  而渡边家族则是得到了精确的汇报,但是因为渡边一郎继承人的身份,内部也是风起云涌。

  这些,渡边一郎都没有来得及考虑,他正死死握住手里的武士刀,一声一声的哀嚎着。

  以前他崇拜的武士刀精神,一点也没有落在他身上,这一刻,他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都是怕死的很。

  即使是躺在车里头,渡边一郎也是催促着司机,“快点,你给我快点,你是想要疼死我吗!”

  司机被催促得越来越心慌,豆大的汗珠也是一颗一颗往下落。

  明明渡边一郎的车是中间的那一辆,只要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走就行了,只是突兀的,司机似乎看着前面出现了渡边大人的身影,他赶紧一脚踩住刹车——

  只听见哐当一声,后面紧跟着的车,直接追尾了!

  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躺在后座上的渡边一郎,整个人直接翻滚过来。

  那武士刀本来插的没多深,但此时被这么一滚,已经深深的插进了腹部。

  渡边一郎头一次领会到了什么叫做,会呼吸的疼,他每呼吸一次,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就随之而来。

  “快点送我去中太联合医院!”此时,渡边一郎几乎都不清醒了。

  中太联合医院早就在太阳国战败之后被要求撤离,此时,司机已经手脚麻木,根本开不了车。

  而后车因为撞击,已经完全开动不了,只能让前车倒过来接渡边一郎。

  这每一分每一秒对渡边一郎来说,都是一份煎熬。

  等把渡边一郎送到硕果仅存的那辆车上的时候,众人这才惊恐的发现一个问题,车打不着了!

  别说是司机了,就是渡边一郎的保镖,都觉得是不是天皇不眷顾他们。

  好在保镖中有会修车的人,花了几分钟时间把车修好以后,这才启动车子,把人送往最近的医院。

  ——

  谷大爷他们远远的看着医院的大门,欣喜若狂,天知道他们这一路上遭遇了什么。

  此时除了庄兰兰和葛丫丫以外,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小伤。

  尤其是那一脸的鸟屎,在路灯下,伴着渗人的灯光,谷大爷都要无语问苍天,是不是今年,京城的乌鸦都在这一晚上出现了。

  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乌云盖顶。

  谷大爷心里想着,老嫂子,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们家这事越瞅越邪性。

  谷大爷心里想着,以后可要和卞老姑奶奶家划清界限。

  要问为什么,你看看这围着车子走的人,哪一个是好好的?

  唯独只有那远远跟着的庄兰兰和葛丫丫是完好无损的,这不得不让他多想啊。

  眼瞅着胜利在望,谷大爷失了理智一般,对着众人催促起来:“快快快,快送到医院了,送到医院我们就可以休息了!”

  听见可以休息了,原本心神俱疲的众人赶紧加快了速度,慢跑了起来。

  那板车的把手都已经到了医院门口,却突然之间,近处传来一声汽车的紧急刹车声,只见一辆白色的小轿车一骑绝尘的朝这边冲了过来!

  吓得拉车的年轻人顾不得许多,把车一扔,如惊弓之鸟一般,四处奔散。

  奔跑中的谷大爷心中只有三个字:完蛋了!

  庄兰兰和葛丫丫在旁边也是惊呼出声,“快闪开!”

  四散的人群是散开了,但是板车上的人,可是一个都没醒,那车可就直接撞了过去。

  只来得及一声惊呼,那车就已经和板车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瞬间,板车就四分五裂,三个人也被抛了出去。

  王春光在空中飞翔的时候还睁开了眼睛,他的心里正纳闷,自己怎么好像飞起来了。

  而那轿车也停了下来,此时,从车上爬下来一个血淋漓的身影。

  只见渡边一郎那把武士刀,刀柄已经没入腹部,他一路爬,一路血,里面的保镖此时也头破血流的爬出来,跪在地上,就打算把渡边一郎抬起来。

  不想,渡边一郎畏惧他们如同老虎,“八嘎......你们离我远一点。”

  显然,这一路上,渡边一郎也没少受罪。

  这事就发生在医院门口,很快,医院的急救人员就抬着担架走了出来。

  好在这个时候是夜晚,没有什么无关的人在场。

  跪在地上的护卫人员赶忙招呼着医生,“八嘎八嘎,你们快点,先救我们大人。”

  这个时候,大家都是团结一心,没有崇洋媚外的说法,大家本来就讨厌太阳国人,一听见他们嘴里的八嘎,本来冲向渡边一郎那里的担架,瞬间转了个方向。

  抬担架的医护人员还低声啐了一口,“小鬼子的车撞了我们的老百姓,还想让我们快点?想什么呢!”

  渡边一郎眼睁睁的看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一个个从自己身边走过。

  此时石狗子、卞老姑奶奶、石狗子,已经惨不忍睹,四肢呈不规则状态,躺在担架上。

  显然,一撞之下,大家都受伤了。

  一直到把卞老姑奶奶他们都推进了手术室,医护人员这才开始救治已经要昏厥过去的渡边一郎。

  “我是A型血。”渡边一郎抓着医护人员的手说道。

  要知道这个时候,很少有人知道自己的血型,有些人甚至不知道有献血这一档子事。

  所以医护人员心想,这倒是给我们省心了,这人应该不简单。

  随着渡边一郎“哈衣哈衣”的声音出现,这些医护人员才恍然,自己救的是什么人。

  本人虽然讨厌太阳国人,但是他们也不能见死不救,所以这家医院史无前例的同时进行了四台手术。

  而卞老姑奶奶则是这里面最严重的那个,本来老年人身子骨就脆,结果三番两次的受到撞击,所以,医院直接给卞老姑奶奶下了病危通知书。

  “家属是谁?赶紧签字,签完字我们赶紧进行手术!”

  “老太太的有些骨头是粉碎性骨折,甚至有的肋骨已经伤了脏器,所以手术风险非常大。”

  医生这么一交代,谷大爷、钱光明他们就看向了庄兰兰。

  显然,众人都不想趟这趟浑水,要是卞老姑奶奶死了,王春光该会怎么编排自己这些人?

  庄兰兰苦笑一下,签下病危通知书协议。

  “如果我这个侄孙媳签也没问题,那我就签了。”庄兰兰一边签一边问。

  “家属都可以。”医生自然不会拒绝庄兰兰签字,因为在医生看来,什么都没有救人一命强。

  于是,拿了签署好姓名的病危通知书,医生赶紧给老太太安排了手术。

  这边手术紧张的进行着,那边中医馆那里,经过半个多小时的休息,钟老爷子终于醒了过来。

  他一看到卞布衣,就拉着卞布衣的手,激动的说道:“卞小子,你赶紧走,他们找来了!”

  卞布衣很是疑惑,这一开口就让自己走,倒是往哪里走啊?

  “钟爷爷,你让我往哪里走啊?”于是,卞布衣便问道。

  钟老爷子一愣,“也是,这个年月,上哪里都要开介绍信,往哪儿跑啊?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钟老爷子觉得,卞布衣从小就是被众人护持着长大的,自然不会适应逃亡一般的生活。

  这也有违小姐临终前的嘱托。

  钟老爷子瞬间沉默不语,不知道怎么安排卞布衣。

  旁边周大有看见钟老爷子醒了,便高兴的问道:“老爷子,你可算醒了!你家遭贼了,要不要我们去报公安啊?”

  钟老爷子赶忙摇头,找公安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而且这中间的事情非常复杂,哪里能够说清楚这恩怨情仇、来龙去脉呢?

  更何况,这涉及到卞布衣家里的家事和秘密,钟老爷子心里想完,便安抚着周大有,“没事,我这里不是遭贼了,是野猫进来了,我抓没有抓到,反而弄成了现在这样子。”

  听到钟老爷子的说法,周大有觉得一脸不可思议,“那您老爷子脾气有点大。”

  周大有就差点说,这么大年纪的老爷子还是个败家子呢,就为了一只野猫,就祸害了这么多家伙事。

  这边看着周大有一脸无语的样子,卞布衣才对着周大有说:“老爷子刚刚醒来不久,之前也重病了一场,火气旺难免的。”

  周大有一听卞布衣帮着解释,便点点头,“好吧,那下次老爷子你可别这么火气大了。以后有野猫的话就叫我来帮忙,我叫周大有,以前在村子里就经常上山打猎,抓这些小动物我在行。”

  瞅着周大有似乎是相信了,卞布衣和钟老爷子都松了一口气。

  “钟爷爷,你自己就别在这边住了,中医馆也歇一歇,就当替我省心了。要不然我和兰兰天天都得给你送饭,还得担心你的安全,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钟老爷子这次再也没有拒绝,他知道,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去了,谁来帮小姐看着卞布衣呢?

  毕竟,在钟老爷子看来,就是计老根也是他看着长得的,还是孩子一个。

  饭菜此时都已经凉了,已经不适合吃了,好在输液已经结束了。

  卞布衣给拔了针头,和周大有俩,给钟老爷子收拾行礼。

  两人一人驮着钟老爷子,一人驮着行礼,骑着自行车就往四合院赶去。

  此时,坐在自行车后面的钟老爷子心里十分不平静,曾几何时,小姐说过要给自己养老,她没有做到,但是她的儿子此时正在做。

  四合院的大门此时已经落了锁,卞布衣的叫门声把留在四合院的钱大爷惊醒,钱大爷打开门一看是卞布衣,赶忙摸着自己刺得生疼的嗓子,说道:“布衣啊,你赶紧去医院,兰兰他们已经去了。”

  钱大爷想要再说话,但是嗓子疼痛不已,所以说的,没头没尾的。

  “兰兰去医院了?”卞布衣一听有些着急,“兰兰怎么去医院了?!”

  说着,卞布衣就转过头对周大有和钟老爷子说道:“大有表哥你先帮我把钟爷爷安置在我家,兰兰去医院了,我得马上去看看!”

  说完,卞布衣骑上自行车就往医院里去,留下钱大爷若有所思。

  这卞小子也不是不孝顺啊,你看,这一听见卞老姑奶奶去医院了,这不立刻赶去了吗?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压根没提半句卞老姑奶奶。

  等去了卞布衣家,看见了留守的周大娘之后,周大有和钟老爷子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不是庄兰兰出了问题,而是卞布衣的姑奶奶出了问题。

  这消息听到钟老爷子耳朵里,差点让他绷不住自己的脸了。

  真是老天开眼啊!钟老爷子在心里感慨着。

  要不是身体不合适,他真想喝上几杯庆祝一下。

  而周大娘从周大有的嘴中听见钟老爷子还没吃饭,问候了钟老爷子几句,便去厨房给他弄饭吃。

  而这边,一路飞驰的卞布衣到了医院,赶忙问护士庄兰兰在哪里。

  可是,庄兰兰没有受伤,医院里哪里有庄兰兰的记录呢?

  护士自然说查无此人了。

  卞布衣一听就急了,“怎么可能查无此人呢?也就一个多小时前送过来的”

  卞布衣就差摇晃着护士的脑袋,让她仔细回忆了,“护士,我爱人一米六左右高,中长发,应该是穿着列宁装,您要是看到您就给我说,我真的很着急!”

  此时,护士看着卞布衣的身后,一指,噗嗤一声笑了,“同志,你别急,你看那是不是你爱人?”

  听了这话,卞布衣赶忙转头看去,就看见交费处可不就站着自己家的小媳妇庄兰兰么?

  “兰兰!”卞布衣惊喜的喊道。

  庄兰兰这边正拿出来手绢,打算把卞老姑奶奶三人的医疗费交了,听见有人喊自己,一转头,就看见喜笑颜开的卞布衣正看着自己。

  “布衣,你咋来了?”庄兰兰也笑了。

  卞布衣赶忙对着护士同志道了声谢谢,然后往庄兰兰那边走去。

  到了跟前,一边给庄兰兰说着,自己从钱大爷口中听到的消息,一边仔细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庄兰兰。

  “兰兰,你哪里不舒服,怎么还到医院来了?”

  庄兰兰笑着摇摇头,“不是我到医院来了。”

  “那是谁?”卞布衣很是奇怪,既然不是庄兰兰,那还有谁来医院,竟然值得她跑一趟?

  “当然是卞老姑奶奶和王春光,还有一个人,这事有些长,我慢慢跟你说,你别担心。”

  说完,庄兰兰便交了费,然后俩人到手术室外等着。

  两人一边等着,庄兰兰一边就跟卞布衣说着事情始末。

  “先是......再是......后来......再后来......”

  “你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怎么都这么凑巧?”

  “你说,卞老姑奶奶是不是真的倒霉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卞布衣心里咯噔一下,他感觉卞老姑奶奶这么倒霉,一定和自己那两张倒霉符有关。

  毕竟,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一两小时之内这么倒霉呢?

  而且,根据卞布衣所问,庄兰兰所说,那时间正好吻合。

  卞布衣心想,如果真是如此的话,自己就相当于给钟老爷子报仇了。

  卞布衣的念头瞬间通达了不少。

  庄兰兰这边是说完了,但是钱光明和钱光亮则是一脸的唏嘘,他们眉飞色舞的议论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探讨着为什么废墟里头有野狗帮着那个怪人,为什么太阳国鬼子会切腹,为什么车子正好就撞上了板车......

  卞布衣听了,嘴角都抽搐了,他没想到,倒霉符不但能让人倒霉,似乎还有能让倒霉的人齐聚的功能,为什么这些倒霉的人会齐齐的往医院聚?

  太阳鬼子他不知道是不是有牵扯,但是他可是看得真真的,卞老姑奶奶去过废墟,她和那个怪人肯定有牵扯!

  想到这一些,卞布衣便放松下来,这倒霉符果然和因果符一样,名不虚传啊!

  惩恶扬善,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卞布衣坦然的跟着庄兰兰他们一边聊,一边等着手术结束。

  说来也是巧合,这同一晚上动手术的四人也被安排了同一间病房。

  渡边一郎想要单间,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大晚上的,没有人会给他特殊通道。

  所以,渡边一郎这边的护卫,只能委委屈屈的把渡边一郎的病床团团围住。

  等卞布衣去看望这几个已经做完手术的人时,看见渡边一郎那张熟悉又可恶的面容时,他的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

  脑中的思路瞬间被打开了!

  钟老爷子那边也提到了太阳鬼子,现在又在这里看见了渡边一郎,那这谋害钟老爷子的人不就很显而易见了吗?

  四人刚刚做完手术,都在休息,卞布衣便让跟过来的四合院的人先回去,而自己和庄兰兰则提出要留下来。

  “谷大爷,劳累了您老一晚上,要不然您带着大家回去吧,省的谷大娘他们担心。”卞布衣开口撵着人。

  谷大爷这么一听,自然不会马上回去,毕竟这是一个很好的让卞布衣欠人情的机会。

  “卞科长,您是单位的领导,医疗科少了谁都不能少了您,像您和兰兰都有工作,都得上班,钱光明和钱光亮这俩小子都没事干,不如就让他俩留下来护理吧。”

  谷大爷真是能慷他人之慨,这一番话下来,自己没出什么力,还做了一回好人。

  倒是让钱光明和钱光亮兄弟俩一脸懵逼。

  合着,我们就是垃圾的一块砖,谁需要都可以搬,哪里都要把我们安?

  钱光明想要反对,不想卞布衣那里点点头,“这样吧,谷大爷您说的也对,我们确实都有工作,但是护理也很辛苦嘛,光明大哥光亮大哥,就辛苦辛苦你们在这里护理,等老太太好了,你们再回去,我给出护理费。”

  “在这个医院的吃喝住行,你们都放心,我会负责的。”

  卞布衣这边说完,钱光亮瞬间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转了话题,问道:“护理费多少?”

  那小小贪婪的样子,像极了拿着窝窝头算计的钱大爷。

  “不管护理多少天,我都给你们按一天两块钱算,你们看怎么样?”

  卞布衣似笑非笑的问道。

  钱光明和钱光亮两个人,如同算盘精一样,心里的算盘珠子打的噼啪响。

  一天两块钱,一个月三十天,那就是六十块钱,像王春光的工资也就才三十多块钱,我去——

  钱光明钱光亮两兄弟对视一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卞老姑奶奶,他们此时就有一个想法,如果可以的话,这老太太躺一辈子该多好啊!

  “怎么样?”看着眼珠子滴溜转,但是并不回答的两个人,卞布衣又问了一声。

  这次就是抢答了,钱光明两兄弟的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愿意愿意我愿意!”

  那边,卞布衣家的小管家婆可是一脸纠结,就是旁边的葛丫丫也是瞪大了眼珠子。

  要不是自己和大有俩人有工作,她都想接下来这活。

  “兰兰,先给光明大哥他们两天的伙食费和护理费,就给十块钱吧。”

  卞布衣这话一落,钱光明和钱光亮两兄弟差点没从地上蹦到天花板上去。

  但是卞布衣一看,自家的管家婆那小脸已经拉得有些长了,卞布衣便走到庄兰兰身边,勾了勾她的小手指。

  用只有他们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兰兰,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亲爹亲妈和我亲爹亲妈,还没有人能值得你给端屎端尿伺候着。”

  卞布衣说完,淡淡的看了躺在床上的卞老姑奶奶一眼,轻声说道:“她,更不配。”

  卞布衣温热的手指和吹在耳边的气息,一下子让庄兰兰羞红了脸。

  “你说的什么呀?”庄兰兰有些害羞的看了身边的葛丫丫一眼,便飞快的从兜里掏出来十块钱,递给了钱光明。

  “那就麻烦光明大哥和光亮大哥了。”庄兰兰这时候心里愉悦的说道。

  毕竟自家长辈生病,都是让家里的媳妇伺候的,伺候的好,没有功劳,伺候不好,还得招惹埋怨和骂名,可是她家布衣就不舍得她受这苦。

  她干嘛要因为这些钱和一心想着自己的布衣置气呢?

  卞布衣和庄兰兰他们走后不久,卞老姑奶奶和邻床的渡边一郎几乎同时醒了过来,两人正好对视了一眼,这一对视,都以为自己做了噩梦。

  “是你?”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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