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六十年代我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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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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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老爷子拍拍箱子,便又开始对卞布衣有些考教,“卞小子,既然你用了卞门八锁,那你应该知道你入门的丸药应该是什么吧?”

  卞布衣皱一下眉头,看着钟老爷子老神在在的样子,试探性的问道:“长生散?”

  钟老爷子摇摇头,“长生散这是给外人用的,不是卞家内部人士使用的,再想想。”

  卞布衣沉思了一下,手指微微搓动,他脑中回忆着关于那本典籍的记录,卞家门徒不慕长生,只为新生。

  卞布衣想了想便说道:“生机露?”

  这时钟老爷子才哈哈大笑的点点头,“老太爷,小姐,你们听到卞小子的回答应该安息了。”

  说完,钟老爷子便对卞布衣示意,“打开吧,反正这都是你的。”

  卞布衣便走上前去,在计老根有些期待的目光中,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卞布衣还没有说什么,计老根已经惊呼出声:“龙落子!”

  卞布衣听完计老根的惊呼声,便把目光投向箱子里面,这一眼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确实是龙落子!

  箱子里都是成对成对的、炮制好的龙落子!

  俗话说北方人参,南方海马,这龙落子便是南方海马。

  海马属于海龙科,具有健身催产、散结、消疼消肿、舒筋活络的功效,而在前世,大多都是人工养殖的海马,像箱子里这些全都是野生的。

  极品的价格也都炒上了几十万的价格,就是人工养殖的,干品也要上万一斤。

  这一箱子,要是拿在前世,身家分分钟上千万。

  计老根吞了一下唾沫,“唉呀妈呀,我这心脏啊,想我做暗药这么久都还没有收集过这么多龙落子呢。”

  “可还满意?”钟老爷子看向卞布衣。

  “十分满意,只是,拿这个练手是不是有些可惜了?”

  卞布衣又看向其他两个箱子,这个箱子已经是极品的龙落子了,那两个箱子指定也不差。

  即使卞布衣有签到系统和随身空间,但是他的心也砰砰快跳了几下,这些东西可是可以当作传家宝的。

  “这么多可不好运啊。”

  不等钟老爷子和卞布衣说什么,计老根先犯起愁来。

  作为暗药,他可知道,名贵药材随身携带,无异于怀揣重宝一样。

  这三个箱子要是通过邮寄,可不保险,要知道,现在都是要拆箱查看的。

  而随身携带更不现实。

  但是卞布衣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他心中对于运输早有了打算,自己有随身空间,完全可以把箱子里头的东西进行调包,无论是邮寄还是捎带,都不怕丢掉。

  当然,话不能这样跟钟老爷子和计老根说,他有随身空间的事情这辈子也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知道。

  并不是说不信任别人,而是多一个人,对方也会多一分危险。

  保住秘密是最难的。

  冬虫夏草、野生藏红花、极品黄芪等等,所需的这些,这三个箱子里都有。

  钟老爷子骄傲的说着:“你当这东西是怎么到朝冲天手里的?还不是小姐当时把这些东西通过特殊途径散卖到他手里的?现在也不过是回到卞小子你手里而已。”

  “小姐曾经说道,‘我儿子的启蒙不会弱于任何一代。’。”

  听着钟老爷子这么说,卞布衣对卞胜男的母爱之心十分感动,又有些羞愧。

  自己过来,似乎只有把卞家医术发扬光大才能对得起卞胜男的这一份母爱。

  “都收起来吧,我跟厂里头联系一下,托厂里的车运走。”

  卞布衣这么一说,让钟老爷子和计老根都松了一口气,这种熟人托运才是最妥当的,尤其是同属一个单位的公家车队托运。

  而在三人挪动箱子的时候,钟老爷子和计老根都不知道,卞布衣已经把箱子里的东西偷梁换柱了。

  卞布衣有些庆幸,他自从获得了打猎技能后,就有了捡石子的习惯,这三箱箱子,只要不打开,就是钟老爷子也不会知道已经被换成了石子。

  钟老爷子的事情办完,身体也恢复了些,卞布衣便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南江。

  几人分工行动,钟老爷子访友告别,计老根买票购置食物,卞布衣则是跟楚厂长联系这边运输队的事情。

  因为顺路的运输队过来需要时间,所以三人又歇了两天,在第三天的时候才等来厂里的运输队。

  卞布衣几人便把箱子密封好,送上了车队其中一辆车的车厢里面。

  “同志,拜托你了,这是厂子那边急需的药材,到了之后麻烦放进医疗科的库房。”卞布衣交代着司机和副手。

  这司机曾经和卞布衣去过周家大队,所以几人也是相谈甚欢,更是对卞布衣做了保证。

  “放心吧,卞科长,有我在,这箱子总能安全送到!”

  “当然信任你了,谢谢了,到京城我再请你喝酒。”

  卞布衣送走了车队,和计老根钟老爷子俩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登上了返程的火车。

  这个时候,火车比汽车慢了很多,所以卞布衣他们还没到达京城之前,这箱子应该就已经送到了。

  又是两天两夜的痛苦旅程,让卞布衣生出以后再也不坐火车的念头。

  三人风尘仆仆的回到京城,到达京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卞布衣和计老根自然不方便回单位,也不方便回家里,索性就先把钟老爷子送到中医馆。

  只是当三人下了三轮车,到达中医馆的时候,都惊讶了,只见中医馆的大门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刨了个大洞。

  此时正有公安在查看,周围围了一帮观看的老百姓。

  计老根在前面扒拉开人群,让钟老爷子走上前,钟老爷子的手有些哆嗦,他着急的问道:“这怎么回事?”

  “被抢了呗。”前面的人说道。

  “早晨我们看的时候这边还是好好的,但是下午就破了洞。”

  “估计是这家医馆很久没开门了,被人偷了呗。”

  这时,公安在前面采集线索,问着周边的人:“你们谁认识这家店的店主?他住哪里?”

  毕竟事情发生了,总得先找到失主吧。

  钟老爷子一听,连忙举着手说道:“同志同志,我就是这家中医馆的馆主!”

  “好,你是就行,那你先进去看看你这边有什么损失,我们刚刚已经查看完现场,里面有些杂乱,你看完之后给我们回去一趟做一下笔录。”

  公安把路子让开,钟老爷子赶忙去把那已经破损的门打开。

  环视屋子一圈,心都凉了半截,桌子凳子倒的倒,翻的翻,四处凌乱,就连药柜里面的药材都是撒的遍地都是。

  钟老爷子心疼的直跺脚,要知道这中医馆是他几十年的心血,“这是哪个恶人干的呀!”

  钟老爷子跺着脚,捶着胸口,愤愤的喊道,卞布衣赶忙上前去搀扶住他,安抚道:“钟爷爷,没事,这些东西咱们等会好好收拾,都会归置好的,您先看看有什么损失。”

  钟老爷子听了卞布衣的劝告,这才满屋子清点起来,等他想要回到房间床下去查点的时候,卞布衣拉住钟老爷子,悄声说道:“那边没事,钟爷爷。”

  钟老爷子一听完,这才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他最值钱的东西都在床底下。

  以前可是日夜守着。

  卞布衣去查看了一下钟老爷子的收钱柜,里面的零钱都不见了。

  “公安同志,这里有十三块五毛七分不见了。”

  “那记一下,等会做笔录的时候记得说,还有什么吗?”

  钟老爷子打量一下自己的桌子,“我家的老镇纸不见了,还有一个我特别喜欢的钥匙扣。”

  公安又点点头,“行,你们看看清点完没有,清点完就跟我们去做笔录,这里你们留人自己看一下吧。”

  自然,这计老根就留了下来,负责给中医馆修补。

  本来下午到的,因为中医馆被盗,一直到天要下黑了,卞布衣才搀着钟老爷子从派出所出来。

  “你看这事闹的,钟爷爷,你要不然先去我们家住吧?”卞布衣对着钟老爷子说道。

  钟老爷子摇摇头,“你那小耳房,我去了,你和你媳妇住哪啊?没事,我还回我的中医馆去。”

  卞布衣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钟老爷子说,自己已经把王春光那间房子赢回来了,但是此时说又不太方便。

  卞布衣索性对钟老爷子说:“要不然这样,咱们先回我家吃饭,吃完饭咱们再说。”

  说着,卞布衣便叫了一辆三轮车,两人回了中医馆,接上计老根,这才回到四合院。

  一到门口,正好碰着从外边下班回来的庄兰兰。

  “布衣,你回来了?!”庄兰兰从自行车下来边看着卞布衣搀扶着一个老人从三轮车上下来,连忙惊喜的喊着。

  “嗯,回来了,今天下午回来的,处理了一些事情,今天才到。”

  “兰兰,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一直待我恩重如山的钟老爷子。”

  庄兰兰一听,连忙对着钟老爷子鞠了一躬,“钟爷爷,您好,我是庄兰兰,您叫我兰兰就行。”

  钟老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庄兰兰,初始印象,有些满意,便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庄兰兰说道:“你就是卞小子的媳妇吧?好好,爷爷来的匆忙,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等回头我让卞小子拿给你。”

  卞布衣在旁边接着口说道:“对对,咱们一定要让钟爷爷给咱们多拿一点好东西。”

  庄兰兰一听,有些尴尬,这上赶着问老人家要东西好吗?别惹得老人家生气了。

  庄兰兰还没有想完,那边钟老爷子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好,我这老头子一生孑然一身,那些死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自然都给你们了。”

  钟老爷子边走边说,那话正好让下班回来的王春光听了个正着。

  他冷哼一声。

  要知道钟老爷子在卞胜男还没有过世的时候,差点就成为了王春光的师父,可是谁知道钟老爷子看不上他。

  想到这里,又想想钟老爷刚刚说的话,王春光的眼睛露出来毒蛇一般的狠毒。

  凭什么好事都是卞布衣的?!

  王春光心里大大的不服!

  想到这,他便剧烈的咳嗽几声。

  “大哥,嗓子不舒服,多喝点水。”

  人在院门口,四周都是下班的人,卞布衣便称呼着王春光。

  不想王春光把这话当成是揶揄,“我喝不喝水咳不咳嗽关你什么事?猫哭耗子假慈悲!”

  说完,王春光便继续往前走,他也不绕开卞布衣和钟老爷子,直撞了过去。

  如果不是卞布衣拉了钟老爷子一把,就要和钟老爷子撞了个正着。

  “你这怎么走路的?”庄兰兰有些生气的瞪了王春光一眼,帮着卞布衣扶着钟老爷子。

  “我怎么走路的?我正常走路啊,好狗不挡道,呸!”

  说完,王春光对钟老爷子招呼都不打,便进了四合院。

  钟老爷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虽然当初他没有收王春光为徒,但是多少也教了点东西,没想到王春光如今如此对待自己。

  钟老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不想这一下让卞布衣和庄兰兰都有些担心,计老根更是气得想要挽袖子去收拾王春光。

  但是被钟老爷子拦了下来。

  “他从小就不懂事,算了。”

  听了钟老爷子的话,计老根也只能放过王春光。

  “您还当他是孩子呢?都快三十的人了,可是您看看他那样,白瞎叫过咱小姐娘了。”计老根还是愤愤不平。

  钟老爷子只能让计老根过来搀着自己,“行啦,让卞小子他们给咱俩准备饭菜,咱们爷三好好喝一杯,庆祝老头子我真的死里逃生吧。”

  听着钟老爷子要在家里吃饭,庄兰兰的自行车也就没有推回去。

  卞布衣领着计老根和钟老爷子回家,庄兰兰则是去菜市场和副食品店买吃的,两项分工,很快就把晚饭置办了起来。

  而计老根曾经卖给卞布衣的虎骨酒此时也被卞布衣拿了出来,卞家现存的老中青三代便开始一杯又一杯的喝了起来。

  钟老爷子则是看向熟悉的房子,有些感慨的说道:“卞小子,现在可以说了吧,这房子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拿家里的东西跟王春光换了这房子?”

  这次一进后罩院,发现卞布衣直接就把自己往王春光曾经居住的地方领,这肯定让钟老爷子好奇。

  只是他一直忍着没问,一直等到饭桌上,酒喝开了,这才询问到。

  “嗨,钟爷爷,就这么一回事......”

  卞布衣就把自己和王春光以及卞老姑奶奶斗智斗勇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听这话,钟老爷子便有些紧张起来。

  “那卞老太婆可不是省油的灯,你这么弄的话,他们没有找你茬?”

  那边卞布衣听了,呵呵一笑,“怎么可能不找我茬?那王春光上蹿下跳的可没少找我茬。”

  此话说完,钟老爷子皱眉,“可是你不是好好的当着机械厂的科长吗?”

  卞布衣耸耸肩,他不打算和钟老爷子再探讨这个问题,也省的钟老爷子伤神。

  “老爷子您放心吧,没啥事,无非就是给我找找刺,也没怎么找到。”

  看着卞布衣浑不在意,加上确实没有出什么事情,钟老爷子便把自己想要说的话暂时咽了回去。

  毕竟这是死里逃生后回到京城的第一次筵席,钟老爷子不想让那些不好的事情影响心情。

  三人就不再提那些糟心的事情了,推杯换盏中聊的都是药材、药材生产地或者医学方面的问题。

  三人都感兴趣,倒是其乐融融。

  而此时,机械厂那边,从南江而来的运输队则是对厂里汇报着一个不幸的消息。

  这次运输队在中途在路上遇到了路霸,不但损失了好几车的货物,其中还有两位同志一人死亡一人受伤。

  这个消息可是让厂领导都震动了。

  货物倒是不重要,但是人去世了,那可就是一个大事,以至于让按下了葫芦起了瓢的楚厂长觉得自己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

  所以等卞布衣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便从一个个工友的口中得知了机械厂运输队所发生的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卞布衣脑中首先想到的是,他那三个箱子应该已经没有了。

  受伤的运输队同事已经被转到了京城的医院,而因为路霸去世的工友则是被安置到了殡仪馆。

  一直到厂领导大会上,卞布衣才知道了详细的事情。

  原来到了合北地段,车队遭到了袭击,前几辆车顺利通过,后面的车里的司机被枪击,司机们四处逃走,等回去的时候,车里已经有一死一伤了。

  四辆车的物资被抢。

  楚厂长在会上十分激动,“这次的物资涉及到西北援建,运输队的行驶路线也是临时研究决定的,我已经把这个事情上报到上面了,现在咱们就研究一下关于刘军同志的身后事的处理问题。”

  卞布衣一听楚厂长说到的名字,瞬间便抬起来头,这刘军不就是他把三口箱子托付的人吗?

  怎么别的车的司机都没有事情,怎么就刘军和他的副手一死一伤?

  越想,卞布衣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箱子里头的东西没有损失的待在空间里,对于这件事情,卞布衣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和自己有关系。

  而且这一路上运输队也时常捎带别的东西,这是长途运输司机赚取外快的方式。

  所以会上的领导也没有把捎带东西这件事情当做一回事。

  只有卞布衣自己心里面有些不安,如果真的是冲着他的三个箱子去的?

  卞布衣想到三个箱子里面价值不菲的药材,要是有人早就知道的话,这种情况完全有可能。

  如果真的是冲着这三个箱子去的,当匪徒看见箱子里都是石头的时候,那该会发生什么?

  心里计划着这件事,卞布衣一整天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曲医生只以为卞布衣去了趟南边,身体有些不舒服,便提议道:“卞科长,你这是出差回来没有休息好吧?反正厂里大事也没有,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要是有急事的话,我找人叫你去。”

  卞布衣看着自己用钢笔在纸上画的一道道痕迹,便索性应承了下来。

  “我确实没有休息好,那剩下这段时间就麻烦曲医生了,有事叫我。”说着,卞布衣便把自己家的地址告诉了曲医生,然后便提前下班。

  卞布衣离开机械厂后便往自己家里赶。

  心里惦记着事,卞布衣怎么都觉得周围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四处打量,想要看看哪里不对劲,结果就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迈动着她的小脚,进入了一片废墟群。

  这片废墟再往南扩扩就会接近机械厂的新厂区,这片地区一向是野狗喜欢的地方,因为野狗一般都带点狂犬病毒,所以这边一般是老人和小孩的禁区。

  就连青壮年对这片区域都避之不及,卞布衣有些疑惑,她这个小脚老太太跑到这个地方做什么?

  不过想想,这人可能就是四处溜达,卞布衣便索性不再理会,直接往自己家里头去。

  而对着院里说自己出去遛弯的卞老姑奶奶此时已经穿过了废墟,来到了废墟中心,那里有一座石屋子,这是大人小孩都不曾知道的。

  更不会知道这片废墟让人避之不及的野狗们正围着石屋里的一人团团转,撒娇卖萌,让人无法相信这是野狗会做出的行为。

  “石狗子,别再逗你这帮畜生了,我让你做的事做完了吗?”

  “卞老太婆,我给你说过多少次,别再叫我这些小宝贝们畜生,这些都是我的乖乖小宝贝,你下次再说,我就叫我家大黄给你来上一口!”

  卞老姑奶奶看着那嘴角流着涎液的大黄,身子便是一抖,“你可管好它们,要是我手一抖把它们毒死了,那可怪不了我。”

  说着,卞老姑奶奶手里便捏着一个小口袋包,石狗子看着也是露出忌惮的神情。

  “嗨,我就是开个玩笑,何必放在心上呢?”石狗子笑呵呵的说着。

  只是其中的话语,卞老太并不相信,她可是亲眼看见过石狗子指挥这些野狗撕扯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要的东西就在旁边的屋子里,你自己去看,我还要喂我这帮小宝贝们。”石狗子撕扯着不知道是什么肉的肉丝喂给这些狗子。

  即使是经历了尸山火海的卞老太,此时也是瘆得慌。

  卞老太踱着她的小脚就去到了隔壁的屋子。

  就看见隔壁的屋子里,有三口箱子醒目的放在那里,其他的则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卞老太一脸兴奋的冲到了那几个箱子前,看着箱子上的挂锁,卞老太轻蔑一笑,嘴里念叨着,“就这东西能挡得住我吗?”

  说着,她从头上拿下一个发卡,对着锁芯捅了过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着啪嗒一声,那锁落了下来。

  卞老太露出她时常露出来的标志性的眼睛微眯的笑,此时,脸上已经不见任何一丝慈祥。

  “钟老头啊,钟老头,你看你对我们奶孙两个是千防万防,最终怎么样?还不是把你弄的宝贝,全都给了我们?”

  想到这里,卞老姑奶奶更是笑的开心,仿佛是获得了很大的胜利,如今就是欣赏自己胜利的果实了。

  卞老姑奶奶把锁头扔掉,心中激动的把箱子盖打开,入目的是一层红布,看着这层盖布,她更是激动,看着布的质量和质地,一看就是用来放置好东西的。

  “好好,就看你弄了什么好东西!”

  这个时候,卞老姑奶奶看着红布,如同人们看着盲盒一样,只是这个盲盒在卞老姑奶奶来说,是具有保价的,如果不是珍贵,怎么会值得那个贼老头,舍弃了卞布衣那个小崽子外出那么久?

  心思一大堆,但是也是转瞬间,卞老姑奶奶便把红布掀开,意向中的珠宝,没有!

  意向之中的珍稀药物,甚至是药瓶,没有!

  卞老姑奶奶以为自己真的是老眼昏花了,她揉揉眼睛,仔细往箱子里面看去!

  石头?

  石头!

  卞老姑奶奶不信邪的拿起来一块石头,甚至用牙齿去咬,嘎嘣一下,卞老姑奶奶差点蹦了自己的老牙!

  “这钟老头?去外面那么久,就是为了这石头?”

  “不对,绝对不对!”

  嘴里一边念叨着,卞老姑奶奶一边打开了旁边的两个箱子,动作麻利,一点不显老态,如果王春光看着,都会觉着卞老姑奶奶的身体比自己的好。

  三个箱子全部看完,卞老姑奶奶呆若木鸡,没想到傻子是自己。

  没想到自己动用了人情,结果得到的是一堆的无用的石头。

  卞老姑奶奶有些失神,百思不得其解。

  “不可能啊!钟老头不可能这么费劲的弄这些石头来京城!”

  “这石头遍地都是,用得着去大老远的弄回来么?”

  “这个石头有秘密?”

  卞老姑奶奶不顾自己年老,在这个屋里找到个斧头,便拿出来几个石头,砸了起来,可是石头就是石头,并没有因为她的疑惑而变成金山银宝。

  卞老姑奶奶累极了,也是失望极了,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石头的粉末,是欲哭无泪,想着和那些人的约定,自己拿什么交差?

  她瞬间失望的依靠在了箱子上,急促的呼吸让卞老姑奶奶觉着四周都是药味,像极了小时候她讨厌,又想接近的味道。

  “恩?不对!”

  “药味?”

  卞老姑奶奶使劲的呼吸了几下,对着箱子闻了起来,半晌她脸色变的不好起来。

  “好你个石狗子,是想黑吃黑么?”

  卞老姑奶奶这时力气似乎重新回来,想明白的恼怒,让她忘记了外面那些成群的野狗。

  卞老姑奶奶直接冲着石狗子冲了过去,手里拿着几块石头就对着石狗子砸了过去。

  “石狗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说,真正的东西到底在哪里?!”

  石头劈头盖脸的砸下来,直接砸在了旁边的野狗身上,瞬间,野狗群发出汪汪汪的叫声,对着卞老姑奶奶露出嗜血的眼神。

  而石狗子本来微笑的脸此时都变青了,“死老太婆,快给我狗儿子道歉!”

  石狗子摸着身边的狗子,对着卞老姑奶奶恨声说道。

  “道歉?我跟畜生道什么歉?快说,我那三箱子东西哪里去了?!”

  “不道歉?大黄,上!”

  石狗子对着大黄命令道,已经蓄势待发的大黄对着卞老姑奶奶冲了上去,卞老姑奶奶脸上一变,手中的拐杖就挥舞了出去。

  “石狗子,给你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卞老姑奶奶便把手里头捏着的纸包散开,一大堆粉末冲着石狗子和狗子们飘散开来。

  很快,汪汪叫着的野狗们变得有些无力起来,扑通扑通都倒在了地上,就连石狗子也不例外。

  “宝贝儿,你们都怎么了?”石狗子第一时间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他那些野狗们。

  “放心,死不了。”眼瞅着石狗子愤怒的瞪视着自己,卞老姑奶奶便在屋子里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它们叫得让人心慌,我年纪大了,听不得。”此时的卞老姑奶奶在石狗子看来十分的危险。

  “我们老大跟我们说,跟你合作要小心,我一直都没放在心上,原来你用毒这么厉害!”石狗子抱着身边的两只野狗,全身心都在防备着卞老姑奶奶。

  卞老姑奶奶则是呵呵一笑,“我老太太年老体弱,没有点防备的东西,怎么敢进你石狗子的窝?现在咱们能好好说话了吧?”

  “来,和老太太说说你把我三箱东西弄到哪里去了?”

  “那些东西他们怎么送过来的,就怎么放在那里,我一点也没有碰。”石狗子心中直叫自己冤枉。

  要知道为了运这几样东西,自己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现在好处还没有拿到,自己和自己的宝贝儿们倒是受到了这个老太太的威胁。

  “胡说,那里面明明有药材,可是现在都是这些石头,你告诉我,那箱子里头的药材哪里去了?”卞老姑奶奶恨恨的说道,让石狗子打了个哆嗦。

  “药材?什么药材,那箱子我压根就没打开过,你这老太婆说话一点也没谱,一会说宝贝,一会说药材,到底是宝贝还是药材?!”

  石狗子的说法在卞老姑奶奶看来就是狡辩,她的一箱药材肯定是被石狗子这边的人换了,但自己恰恰不知道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没有证据,卞老太太也知道自己奈何不了石狗子这帮人,只是对联系石狗子这帮的中间线人,卞老姑奶奶不知道怎么给报酬。

  毕竟承诺的是东西的三分之一给对方。

  卞老姑奶奶想了想,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对着石狗子说道:“这无力散便是对你小子对我这老太太不尊敬的惩罚,下次再这样,我就不止是让你躺在这里了。”

  说完,卞老姑奶奶便给石狗子滴了两滴解药,很快,石狗子便恢复了力气。

  “不管是误会还是不误会,你先跟我去看看东西。”

  说完,卞老姑奶奶便带着已经变得听话的石狗子去看东西,等到看见三箱的石头时,石狗子恨声骂道:“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就这东西也值得运到京城吗?怪不得这么沉,要知道我们为了运这东西可费了不少人力!”

  “这个东西具体是怎么样,你也看到了,现在麻烦你去把大风先生叫来,要知道这箱子里的东西三分之一可是属于大风先生的。”

  整个人都抖如筛糠的石狗子心想,这要真是有大风先生的,这事恐怕不能善了,要知道大风先生可是一点都容不得别人背叛他!

  石狗子有心想不去,但是转眼卞老姑奶奶便以这些野狗群为威胁,一向视野狗如自己宝贝的石狗子只能乖乖去叫人。

  只是让卞老姑奶奶和石狗子疑惑的是,大风先生今天居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可让石狗子松了一口气。

  但是也让卞老姑奶奶犯了难,自己这糟老婆子出来遛弯遛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得赶紧回四合院。

  卞老姑奶奶便对石狗子说:“什么时候大风先生把箱子里的东西看完,我什么时候给你的野狗解开。”

  说完,卞老姑奶奶便迈着她那小脚,拄着拐杖离开了。

  留下石狗子看着那三箱石头是欲哭无泪,他赶忙去向自己的大哥讨主意。

  自己这帮人接的是什么委托啊,宝物变石头?还是中途被谁坑了一把?

  无论是他们还是卞老姑奶奶都不会想到是卞布衣把箱子里的东西换成了石头,如果卞布衣知道,估计会哈哈大笑。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狗咬狗,一嘴毛吗?

  自己所费的,不过也就是几块石头而已。

  卞老姑奶奶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着庄兰兰兴高采烈的买了各种食材回家,那车把上既挂着一条鱼,又挂着一条肉,那肉看着至少有三斤左右。

  肥瘦相间,让卞老姑奶奶看着就吞了几口口水。

  这些日子,因为王春光的不成器,她的伙食可不怎么好,有几个月没有吃肉了,所以她罕见的跟庄兰兰打起来招呼。

  “庄丫头,这是买肉去了?”

  庄兰兰看着打招呼的是卞老姑奶奶,便回道:“是啊,布衣这次出差可是受苦了,我买点给他补补。姑奶奶您这是吃好了要出去遛弯吧?你继续遛着,我得回去忙着了。”

  说着,庄兰兰压根不给卞老姑奶奶说话的机会,推着自行车就往院里走。

  庄兰兰心想着,你对我家布衣那么不好,竟然还肖想我家的肉?看你瞅我家肉的目光,都快要冒出来绿光了。

  而卞老姑奶奶有心想要喊住庄兰兰,可是在嘈杂的问候声中只是其中一缕,被庄兰兰自动忽视,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庄兰兰就拐进了后罩院。

  留下卞老姑奶奶暗恨不止。

  这小媳妇跟那小兔崽子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卞老姑奶奶恨恨的骂了一句。

  只是这话对庄兰兰和卞布衣什么影响也没有。

  庄兰兰看见在家休息的卞布衣,十分惊讶,要知道今天她可是早回来会儿,这个时候卞布衣也应该才刚刚下班,怎么就在家了呢?

  “布衣,你怎么在家啊?”庄兰兰一边往厨房里拿着一盒肉菜,一边问着躺在院子里躺椅上的卞布衣。

  正闭眼休息的卞布衣听见庄兰兰的声音,便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鱼和肉。

  “红烧肉炖大鱼?”卞布衣询问道。

  口中口水分泌。

  要知道,这来回在火车上,卞布衣觉得自己可是亏着了嘴。

  “行,你说红烧肉炖大鱼就红烧肉炖大鱼!”

  红烧肉的汤底炖上那大鱼,可是香的不得了,再用那汤汁拌上米饭,可真是可口又好吃。

  光是想想,卞布衣的口水就有些分泌。

  这样子的卞布衣让庄兰兰看了个正着,庄兰兰笑着打趣卞布衣,“你说你,昨天不是刚吃过肉吗?怎么今天又馋了?跟个馋嘴的娃娃一样,也不说回答我问题,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可能是这几天出差有些没休息过来,所以懒散了,我就先下班了。”卞布衣站起来接过庄兰兰手里的鱼,打算帮着去鳞。

  这让庄兰兰听了卞布衣的话皱着眉头,“我今天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老是惦记着你。”

  “我也惦记着你啊,跟惦记着红烧肉炖大鱼一样,都是又香又可口。”

  卞布衣荤话一说,惹得庄兰兰迷你泡泡拳一顿捶。

  两人便互相打闹着,做起了晚饭。

  欢歌笑语不断,美食生活不缺,随着打闹,蒸米饭的香气和红烧肉炖大鱼的香气混合着萦绕在了四合院的上空,又开始袭击着四合院住户们的嗅觉。

  四合院的人们又开始了嗅着香味吃窝窝头的日子。

  鼻青脸肿的谷春来拿着窝窝头咽着口水,看着自家媳妇刘春花说道:“只要闻着这味道,就能知道卞布衣那小子准回来了。”

  “哎,你说,为什么卞布衣不在的时候,卞家那边就没什么香味,这卞布衣一回来,这卞家的香味就馋死个人,你说,你说是为什么?”

  刘春花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你让我说,那是他们家的小媳妇香吧?”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落在了谷春来那长满了疙瘩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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