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六十年代我为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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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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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刘春花凶神恶煞的瞪了谷春来一眼,然后对着卞布衣夸赞道,“看你就知道你疼媳妇,要是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嫁给你呢!”

  谷春来眼睛一亮,卞布衣则身子一抖,刘春花眼看着两人的样子,不由冷冷一笑,口中一喝:“不过晚了!布衣兄弟,你害怕个什么劲?谷春来你个鳖孙,你看看人家是怎么对媳妇的,你赶紧给我回去炒鸡蛋去!”

  接着刘春花就提溜着谷春来往自己家走去。

  卞布衣赶忙擦擦虚汗,端着鸡蛋往自己屋里走去,把鸡蛋放在饭桌上,看着庄兰兰就是一脸的庆幸和感慨。

  “兰兰,你真好。”

  这让躺在床上的庄兰兰是一头雾水,自家这当家的怎么了?难道让做了一顿饭就让他觉得自己好了?

  庄兰兰看着炒鸡蛋陷入了沉思,难道他把一瓶油都使了?

  等咸菜和米饭上桌,庄兰兰被卞布衣扶到饭桌前时才松了一口气。

  鸡蛋虽然油汪汪的,但是没有她想象中的用了那么多油,咸菜虽香,但是香油应该只用了几滴。

  这些都让庄兰兰十分开心,她家爷们终于懂得节约了,没给她造了一瓶油,而且饭菜也很香,让她吃的是一脸的满足。

  而谷春来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一大早晨自己想吃鸡蛋,结果还被押着去炒了三个鸡蛋,谷大爷看他一大早上就霍霍鸡蛋,差点没把他腿打折。

  而一盘鸡蛋谁都有份,就他没份,谷春来更是哀怨满满,都说娶了媳妇好,有了媳妇疼自己,吃好穿好哪都好,为什么就自己这么悲催呢?

  卞布衣家里面,两人吃完饭,庄兰兰就打算去上班。

  “今天就在家休息一天吧。”有着稿费这个底气在,卞布衣现在并不在乎庄兰兰那点三瓜俩枣,更惦记庄兰兰的身体。

  但是这个年月,可谓是轻伤不下火线,女人更是能顶半边天,不管是农村还是城市,不管是农民还是工人,很多女性怀孕生孩子甚至都没有坐月子的概念。

  作为街道的临时工,想要转正的庄兰兰自然珍惜自己的工作。

  “没什么问题,我上班也就坐办公室里面,登登记。”

  在庄兰兰的劝说下,卞布衣便同意了她上班。

  但是看着自行车的车座,卞布衣就有些不满意了。

  在庄兰兰疼惜的目光下,卞布衣把一条裤子折叠到了车座上,又垫上了一层野兔皮,这就成了庄兰兰的专座。

  “你说你,浪费东西干什么呀?”庄兰兰有些嗔怪的说道。

  “去街道办的路上多少个土坑啊,颠一下你不疼啊?”

  啪啪,卞布衣拍拍修整好的车座说道:“这以后就是你的专座了!”

  卞布衣说完,庄兰兰便一脸羞红,两人之间像是冒着粉红泡泡般,一起朝外走去,让人觉得这对小夫妻更加黏糊了。

  而同时出门的谷春来则像是一个小媳妇一样,跟在了刘春花的后面往机械厂走去。

  眼瞅着卞布衣上车,载着庄兰兰远去,刘春花的大手再次拧向了谷春来那纤细的小腰。

  “你看看人家是怎么对媳妇的?”

  谷春来有些哀怨地揉揉自己的腰。

  “我也想有辆自行车,但是我没有自行车票啊,你行你买。”

  听着自家儿子回答儿媳妇的话,谷大爷是一脸黑线,自己这是娶儿媳妇还是嫁了个儿子?

  刘春花瞥了谷大爷一眼,然后幽幽的说道:“我记得我爸那边好像有一张自行车票,我试着要过来,你以后记得载我啊。”

  谷春来听后脸色大变,如果说有自行车的代价是要载着刘春花的话,他宁可不要自行车,因为他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骑士,载不动胖公主。

  但是谷大爷听了倒是一脸微笑,看这个媳妇娶的值不值?这才没咋样,一辆自行车就到手了。

  他完全没有看到自己儿子瘦弱的小身板在风中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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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小夫妻又是和和美美的过来,刘大娘满意的冲着两人笑笑。

  “卞小子你又是来送兰兰的吧?”

  “是的呢,婶子。”

  说着,卞布衣从车把上拿下来自己给庄兰兰预备的小零食,抓了一把给刘大娘,剩下的塞到了庄兰兰的手里。

  “婶子,我自己炒的花生,你们闲暇的时候吃点,兰兰就拜托你了。”

  听着卞布衣的话,刘大娘看着庄兰兰手中那还有些鼓鼓囊囊的零食袋子,便接了过来。

  “放心吧,兰兰受欢迎着呢,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说着,刘大娘便和庄兰兰手挽手的往办公室走去。

  卞布衣和庄兰兰挥挥手便往学校赶去。

  今天是他去学校领毕业证的日子。

  而且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毕业照也是今天拍摄。

  春风得意马蹄疾,如今再看四周有些低矮的房屋和稀疏的店铺,卞布衣觉得这个世界更加真实、活泛起来。

  等卞布衣到学校的时候,储才等班级里的同学已经到了七七八八,储才远远的看着慢慢悠悠走过来的卞布衣,不由得哎哟一声。

  “我说卞老大,您就不能快点么?我们就等你了!”

  卞布衣听了,皱皱眉头,瞅了瞅自己的手表说道:“不是说九点钟集合吗?现在不过是八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呢,着什么急?”

  看着卞布衣露出来的手表,储才不由得惊呼出声:“哎哟,卞老大,您这块表什么时候弄到手的?对了,你考试怎么样?”

  卞布衣回答道:“前俩天买的,我考试缺考了,估计就得去上班了。”

  听着卞布衣的回答,储才是一脸惊讶,要知道卞布衣最后两次考试考得不错,很有希望进入清北。

  随后而来的沈萍萍于霞几人听到也是一脸惋惜,怎么还缺考了呢?

  而卞布衣则是不在意的挥挥手:“反正我就是立志当个医生,等拿了毕业证我就去街道办报名安排工作,成为光荣的工人阶级!没什么不好的。”

  听着卞布衣所说,沈萍萍等人都是替他惋惜,但是几人也知道轻重,不想给卞布衣伤口上撒盐,便相约等下拍几张照片,给自己的青葱高中留下记忆。

  此时的照相机馆都是国营的,照相的费用也贵,一般的家庭也不会想着单独照几张相什么的,所以在班级大合照之后,大多数同学都陆陆续续走了。

  在储才这个活宝的窜动下,抓兔小组几人便留了下来,让摄影师给几人多拍了几张照。

  储才摸着自己的腰包,有些感慨道:“套兔子的钱没有了,咱们以后继续啊?”

  手中已经有些余粮的卞布衣摇摇头:“我今天就要去街道办登记安排工作,要想套兔子的话咱们再说。”

  听着卞布衣的话,套兔四人组都有些惋惜。

  “别呀,继续呀!”储才有些着急的说道。

  但是沈萍萍显然更善解人意,“套兔子哪有工作重要,你在想什么呢,储才?那祝卞同学早日找到合心的工作,到时候记得给我们言语一声啊。”

  卞布衣自然满口子的答应下来,这些同学相处的都算不错,自然不会不联系。

  学校的时光虽短,但是依旧让卞布衣感觉到了久违的青春。

  “放心啊,不告诉别人也会告诉你们的,只是到时候你们都成为了大学生,可千万不要嫌弃我。”

  这话一说,本来是为了活跃气氛,不想储才直接给了卞布衣一拳。

  “什么都敢瞧不起,可不能瞧不起劳动人民啊!”

  几人在操场上插科打诨的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

  卞布衣拿着毕业证走出高中校园,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许自己现在就是对校园最后的告别了。

  卞布衣的去而复返让庄兰兰喜出望外,什么时候卞布衣这么黏糊自己了?

  “不是说今天领毕业证照相吗?你怎么早就回来了?回来了,怎么也不早点回家歇着?”庄兰兰有些扭捏的问道。

  不想卞布衣轻轻地掐了一下她的鼻子,有些宠溺的说道:“你忘了?我领了毕业证!工作那也要服从组织的分配啊。”

  此时无论是初中生、高中生、中专生,毕业了以后要想工作,都要服从街道或者是学校的安排。

  庄兰兰一想,恍然大悟。

  “那我领你去找刘婶,她可是负责这方面分配的。哎呀,那咱家以后就是双职工啦!”

  想到这里,庄兰兰眼睛弯成了月亮。

  一旦对大学释然,庄兰兰就会对日子很满足。

  想到双职工的工资完全能养活自己两人,再加上卞布衣的稿费,就算再养几个孩子也完全够用。

  想到这里,庄兰兰心中就一片火热,恨不得马上走到刘婶面前,让她把卞布衣的工作落实下来。

  刘大娘看到来到自己办公室的小俩口不由得一楞。

  “你俩这是还有啥事?”

  “婶子,我这不是想着早点出来工作嘛,毕竟现在有家有室。”说着,卞布衣便把自己的高中毕业证和医工证书拿了出来。

  这可是让看过之后的刘大娘一阵惊奇。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考的医工证书?我还想着你考大学呢。”

  “考大学不也是为了工作嘛,我正好提前积累经验,都是一样的。”

  刘大娘一脸欣慰的看着卞布衣,“以前还想着你什么时候才能立起来,没想到这两个月你变化真是太大了。”

  “放心,就你这个医工证,去医院当主治医师都行,我一定给你安排个好去处。”

  眼瞅着刘大娘就要把自己安排到医院,卞布衣赶忙拒绝。

  “刘婶,我妈就是厂医,最好你给我安排个厂医的工作,算是子承母业。”

  听着这话刘大娘自然满口答应下来,“那我这边联系一下,如果确定下来,到时候我会通知兰兰。”

  “那就谢谢刘婶了。”

  两方再寒暄几下,眼瞅着午饭时间快到了,卞布衣便骑着自行车带着庄兰兰回去做饭吃。

  不想,刚刚进门就被钱大娘通知道:“哎哟,布衣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家来人了,在后院站着呢,我瞅着好像是当官的。”

  钱大娘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似乎怕惊扰到人。

  听着钱大娘的话,卞布衣一愣。

  “难道你表姐又来了?”卞布衣问着庄兰兰。

  庄兰兰摇摇头,“不可能啊,前俩天我在街道办接到表姐来电话,说他们要去外面,不可能过来呀。”

  两人说完,便往后院走去,心中好奇到底是谁来到了这里。

  等到了四院,就看着门口等候着两个人,卞布衣和庄兰兰都很陌生。

  “您好!两位同志,你们找谁?”卞布衣向前询问道。

  庄兰兰那边打开院门,一看庄兰兰打开了院门,那两人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这是正主回来了。

  “您就是卞布衣卞同志吧?”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神情激动的伸出双手,拉住卞布衣的手就握了起来。

  “您好您好,我是前些日子您救下来的老人的儿子,我姓岳,岳飞的岳,岳正清。今天特地过来感谢你。我都听方院长说了,我家老爷子要不是因为你根本就赶不上急救。”

  来者的热情让卞布衣有些吃不消,他尴尬的和对方握握手之后赶忙收回来手。

  “您客气了,这事是我应该做了,就是别人碰到了,我想有能力的话也应该会去做。”

  岳姓男子一脸敬佩的看着卞布衣,“卞同志,您不用说了,我这边都知道了,因为救我家老爷子您都耽误了高考,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像您这样的优秀同志错失机会。”

  听着来人说话,卞布衣觉得对方的口气有些大,再打量对方的衣着,发现他穿的衣服面料非常考究,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后面跟着的年轻人胳膊下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上面似乎写着某某单位。

  “布衣,你别让客人在外边站着啊,赶紧进来!”已经进屋的庄兰兰招呼道。

  经过庄兰兰这么一提醒,卞布衣才想起来要让两人进屋坐坐。

  “不好意思啊,家里面坐。”

  说着,卞布衣在前面引二人进屋。

  岳正清二人便跟着卞布衣进了院,岳正清还左右打量了一番,房子相对来说比较简陋,这一看这下也让他心里有了底。

  “那个......领导您喝水。”庄兰兰冲了两杯茶水给岳正清二人各递过去一杯。

  岳正清连忙接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卞同志,这就是您爱人吧?别叫我领导,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岳大哥。”

  庄兰兰朝岳正清点了点头,然后给卞布衣也倒了一杯水,便走到小书房那里,留下男人们说话。

  “好吧,岳大哥,您坐,就岳老爷子的事情我也是恰逢其会,您也别放在心上,这是我前俩天买的一些高沫,不是什么好茶,您将就喝。”

  听着卞布衣的话,岳正清对跟着他来的秘书点点头,就看着秘书拎起来两手的礼物放到了饭桌上。

  “说到茶,我这里倒是有一点,卞老弟尝一尝。听街道办的刘主任说卞老弟还是一个作家,想来茶叶你会喜欢的。”

  岳正清边说着边打量着卞布衣的脸色,虽然说心中对卞布衣有些安排,但还是想看看卞布衣处世的态度。

  “岳大哥您太客气了,哪里能让您破费呢?”卞布衣推拒着。

  所谓无功不受禄,这个时候的茶叶可是不好买。

  像一般的百姓人家,别说高沫了,能放点糖甜甜嘴就很不错了,更别说茶叶这种好东西。

  “些许的小事您不用放在心上,就是我高考也是想着先工作的,对我并没有什么影响。”

  卞布衣心中衡量了一下,看着岳正清的样子,他估摸着对方多少都是个大领导,毕竟有秘书的,行政等级都不低。

  至于挟恩图报对于卞布衣来说更是不可能。

  至于大树底下好乘凉,卞布衣更是想都没想过,前世对这个时间段有所了解的卞布衣知道,什么都比不上根正苗红贫农工人有安全感。

  眼瞅着卞布衣并没有什么波动,无论是对礼品还是对自己的身份,他都没有好奇的样子,岳正清对卞布衣反而多了几分好奇。

  别说小年轻不认识或者没有眼力见,要知道自己坐在后院这么久,这后院里的人可是一波一波过来问候自己。

  要不是知道卞布衣救了自家老爷子,岳正清都感觉自己要坐不住了。

  这样的环境下生长起来的孩子才让岳正清心里有了几分考究和几分防备。

  卞布衣的不甚热络让岳正清感觉自己坐不住了,再加上旁边秘书提醒自己还有别的行程,他便起身告辞。

  “卞老弟舍己救人的精神值得赞扬,今日时间有限,改天再来拜访。”说着,岳正清便要起身往外面走。

  卞布衣看这个样子,一定是因为自己不冷不热的疏淡态度让对方坐不住了。

  “那好,岳同志!这礼物你们带回去,救助老爷子是从医者的本分。”

  岳正清赶忙把礼物推了回去。

  “从医本分那是指在医院当中,你现在还不是医生,所以,咱们这个是情分,你要觉得我这个人还能让你叫一声大哥,你就留下。”

  不愧是做领导的人,一句话就让卞布衣没有了拒绝的借口,虽然不想攀附大树,但是多个朋友多条路,没得惹人厌烦。

  “那就谢谢岳大哥了,有空的话过来吃个饭。”

  两人寒暄几句,岳正清便带着秘书走出家门。

  王秘书有些好奇,按理来说,这种事情自己一个秘书过来送个礼物就行了,为什么自己的领导要亲自过来呢?

  想到这,王秘书便好奇的问道:“岳处,下次要过来我过来送东西就行了,您这么忙,何苦要您亲自跑一趟呢?”

  在王秘书看来卞布衣这样的一个小年轻完全不值得自家领导亲自跑一趟,不想岳正清摇摇头。

  “你啊,看问题太浮于表面了,你看咱们带的那东西卞同志看着了,变了脸色吗?有所贪婪吗?你再想想他们院里那帮人瞅着东西的样子。”

  话音落下,王秘书陷入沉思。

  要不是自己护着那些礼品,估计那些礼品早就被大院那帮人分了不可。

  “确实不一样。”王秘书点点头,“这是不是就叫鸡窝里蹦出个金凤凰呀?”

  “如果说之前我还不确定,那么现在我确定了,他们这里就是鸡窝里蹦出来个金凤凰。”

  说到这里,岳正清严肃了脸色,“等会你拿着我的条子,跑一趟街道办,再跑一趟机械厂,这小子不是给街道办递了申请吗?那咱们就推他一把。”

  想到方院长对自己说的话,还有自己从街道办了解的实情,岳正清心中有些坏笑的想道,谁让方院长平时老是训斥自己呢,这次自己帮着机械厂抢人,想必十分有趣。

  ——

  庄兰兰看着饭桌上的礼品有些发呆,只见上面有几个“特供”字样。

  “布衣,你看,这东西拿着烧手,你看怎么处理好呢?”

  卞布衣过来看到,有些若有所思,看来自己救的人背景有点大啊。

  像这些特供的东西,很少见到,估计就连楚厂长都很少见到。

  “都收起来吧,以后留着用。”

  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卞布衣心想着,像酒和茶还能多放一些时间,但是那些点心还有烟倒是能用就用。

  而对于其他稀罕的水果,自己有签到系统,卞布衣倒没有放在心上。

  殊不知,在这个季节,能得到这些水果是多么不容易,尤其里面还有个西瓜。

  此时大院里见过卞布衣礼品的人也是议论纷纷,尤其是草鞋,更是叫嚷着要吃西瓜。

  这个季节,西瓜下来还有段时间,那绿皮的西瓜是多么诱人,别说草鞋想吃,就是卞老姑奶奶听了,也是馋得很。

  “乖孙,你什么时候给我买个西瓜回来呀?”卞老姑奶奶对着在喝着小酒的王春光问道。

  被停职两天的王春光此时郁闷的很,谁能够想到,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卞布衣这小子还能翻盘,他只觉得自从卞布衣病好以后,自己都是衰神附体。

  现在自己连吃饭都要卞老姑奶奶接济了,哪里有钱去买那西瓜?

  尤其是这个季节,有钱也买不着啊。

  “老太太,您可饶了我吧,这时节我上哪儿给你淘西瓜去啊?”王春光苦笑的说道。

  不想卞老姑奶奶一撇嘴,指着卞布衣院子的方向,“卞小子那边有,你去给我拿去。”

  而此时吴景兰吴寡妇的家里,草鞋故态萌生也对着吴寡妇说道:“娘,我要吃西瓜,你给我要去。”

  王春光和吴景兰在一个老小孩和一个真小孩的絮叨下都一脸无奈的走出了自己的屋子,朝着卞布衣院子走去。

  而此时,卞布衣正好把西瓜切成了块,递给了庄兰兰。

  “闻着味道还不错,你尝一尝。”卞布衣把西瓜递到了庄兰兰的嘴边,一脸宠溺的说道。

  庄兰兰白了卞布衣一眼,含笑说道:“这西瓜这么稀罕,你就这么切了?”

  卞布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都知道稀罕了不趁着新鲜吃,难道还等烂了么?”

  说着,卞布衣便拿了几块西瓜,敬在了卞胜男的牌位前。

  庄兰兰一想卞布衣所说,不由得噗嗤笑了一声,可不是呢嘛,自己不吃,难道还等着西瓜坏么?逃难把自己的脑子都变笨了。

  两人相视一笑,还没吃上两口,就听着王春光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过来。

  “卞布衣,姑奶奶牙口不好,想吃点西瓜甜甜嘴。”

  王春光一看已经切开的西瓜,不由得惊呼出声:“好你个卞布衣,有好吃的不想着老人家,就自己偷吃了!”

  卞布衣抬眼瞪了王春光一眼,“你是不是脑子坏了?那老太太现在是你家老太太,你忘记她说的了?以后她房子都归你,要孝顺也是你孝顺。”

  卞布衣这么一说,直接让王春光卡住了嗓子,这时,吴景兰的声音传来。

  “可是老太太是你的老姑奶奶啊。”

  卞布衣转头看去,哟呵,一个人斗不过现在还来个男女混合双打?

  “吴嫂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家的事了?难道,莫非,你和我这个大哥......”卞布衣的眼神在两人之间巡视,那语气中都是满满的含义。

  觉得自己被内涵到的吴寡妇瞬间拉开了和王春光之间的距离,“不是......我这,你看我这张嘴啊,就是顺嘴说了一句。”

  “还好只是顺嘴说了一句,要不然我还以为你要成我真大嫂了。”

  卞布衣的话直接让王春光如同踩到了尾巴。

  “臭小子,别废话,赶紧给我拿西瓜过来,老太太还等着吃呢!”

  “没有,这都是给我娘吃的。”说着,卞布衣就把剩下的西瓜全都摆到了卞胜男的牌位前,桌面上只剩下自己和庄兰兰各咬了几口的西瓜。

  “卞布衣,你连老人都不孝顺!”王春光如同抓住了卞布衣的把柄,使劲的戳着卞布衣,似乎想要把卞布衣的脊梁骨戳断。

  “你等着,我去找谷大爷评评理!”

  说完,王春光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卞布衣继续让庄兰兰吃着西瓜。

  “别管他,他爱找找去,咱们继续吃。”

  直接把吴寡妇晾在了门厅那里,吴寡妇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吴寡妇从来没有想过,卞布衣能够不给任何人让一块西瓜。

  卞布衣心里冷哼一声,都以为是自己的亲爹娘怎么的?小嘴一张,就想要自己的东西,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上完班回到家里的谷大爷已经听到谷大娘转述的事情,心里正想着那个大西瓜呢,一听着王春光过来告状,自然也想着从卞布衣那里卡出来一点油。

  要知道焊工这一天都在电焊当中,可是热得够呛,一块甘甜可口的西瓜既解渴又解暑。

  谷大爷吞咽着口水,呼啦啦的带着人往卞布衣那边过去。

  谷春来新上任的大媳妇刘春花有些好奇,这卞布衣有什么能力,竟然能在这个时节淘着西瓜?真是稀罕事儿!

  看着谷大爷进了门,卞布衣便把瓜皮往垃圾桶里一扔,用手帕擦起来手和脸,甚至还帮着庄兰兰也擦拭了一下。

  这帮旁若无人的样子直接气恼了王春光。

  “卞布衣,你赶紧起来,没看见谷大爷来了吗?”王春光有些狐假虎威的说道。

  几次三番的争锋都落了下风,这让王春光不敢直面卞布衣。

  “谷大爷来了?快坐。”

  谷大爷闻着空气中西瓜清甜的香味,不由得耸耸鼻子。

  “不坐了,王春光过来说你不孝顺老人家,我就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不想,卞布衣一脸委屈,“这话哪里说起啊?不就是说老太太想吃西瓜嘛,我这不是先给我娘供一下吗?等晚会的时候我自然就会给老太太送过去,王春光怎么能说我不孝顺呢?谷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着卞布衣的话,谷大爷往正厅方向一看,可不是嘛,那西瓜码的整整齐齐的,供在了卞胜男的牌位前。

  这死者为大,任谁都挑不出来一个理。

  “哎呀,这王春光就是小题大做,那你上完别忘记给老太太送去。”

  说完,谷大爷便内心遗憾的往回走。

  因为这家里上供的东西下来也都是给自己家吃,没得道理给外人,谷大爷十分遗憾,自己怎么没有赶到卞布衣切西瓜的时候过来呢?

  而跟过来的大杂院里的人也都是一脸无奈,谁都不能甜到这个嘴了。

  吴寡妇更是心里懊恼,她刚刚怎么没在卞布衣供之前要下来一块呢?

  眼瞅着王春光要走,卞布衣便眼睛一转,叫住了王春光。

  “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见老姑奶奶,我这都好几天没有给她老人家问好了,正好去看看她老人家去。”

  说着,卞布衣便把刚刚从卞胜男牌位前撤下来的苹果拿了一个,便跟着王春光往卞老姑奶奶那里去。

  卞老姑奶奶此时正老神在在的等着西瓜,按照往常的习惯,王春光从卞布衣那里要东西给她吃,一要一个准,要知道以前那个钟老不死的可是给了卞布衣不少好吃的,最终都落入了她和王春光的口中。

  等看见王春光和卞布衣一前一后的走来,尤其是卞布衣手里还捏着什么东西的时候,卞老姑奶奶得意的笑了起来。

  卞胜男啊卞胜男,即使你再瞧不上我这个姑姑,但是你还不是死了?我还不是活生生的被你家儿子孝顺着?

  “老姑奶奶好,您说您想吃西瓜提前给我说啊,您说了我还能不给吗?这会子我都给我娘祭拜上了,所以您就等等啊。呐,这是我代替我娘孝敬您的苹果。”

  说着,卞布衣便把那已经干瘪得有些皱巴巴的苹果递给了卞老姑奶奶。

  卞老姑奶奶没看见西瓜,只看见这个丑陋的苹果,瞬间又几分呆滞。

  “这是......”

  看着卞老姑奶奶那惊愕的样子,卞布衣心中欢笑。

  “这是苹果呀,敬过我娘的苹果。不都说吃供果能长命百岁吗?”卞布衣呲着自己那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笑着说道。

  只是在卞老姑奶奶看来,此时的卞布衣犹如索命的恶魔一般。

  敬过卞胜男的东西,她怎么敢吃?她怎么能吃?

  还长命百岁,对于自己这个高寿的老人来说,不就说自己没几年活头了么?

  这般想着,卞老姑奶奶拿着自己的拐杖,便对着卞布衣打了过去。

  “哪有东西不先敬老人吃的?!”

  卞布衣一把抓住卞老姑奶奶打过来的拐杖,继续笑着说道:“我确实是给老人吃的啊,老去的人嘛,您说是不是,老姑奶奶?”

  听着卞布衣话里有话的意思,卞老姑奶奶只觉得头皮发紧,这死小子是咒着自己死啊!

  夺回来拐杖,卞老姑奶奶对着地面使劲地戳着,“我不吃我不吃行了吧?你小子给我滚!”

  “哎,那我就滚了,老姑奶奶。不过苹果您留着,下次我还给您送啊。”说着,卞布衣便蹦跳着走出了卞老姑奶奶的房门。

  心情那叫一个愉悦啊!

  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今天卞老姑奶奶这个样子,更是印证了卞胜男给自己留下的遗书中提及的一些事情。

  等回到自己家里,卞布衣身心舒畅,不由得抱着庄兰兰吧唧了一口,那开心的样子,如同一个小孩。

  “怎么了,这么开心?”庄兰兰一惊,脸上带着羞红,问道。

  “我开心啊,我可开心了。他们吃不到,我就开心。”

  目光掠过卞胜男的牌位,心中暗暗说道,您放心,您所提及的事情,原身完成不了,如今我接手了他的身体自然会替您完成。

  ——

  回到家里头的谷大爷脸上是一脸的晦气。

  等谷春来问谷大爷事情的时候,刘春花和谷大娘都竖起了耳朵听。

  “那小子把西瓜都给他娘祭拜上了,这谁能吃到?”谷大爷心里有些膈应的说道。

  想自己难道还从死人嘴里夺食不成吗?

  “这卞小子,难道就不能留一块,给咱甜甜嘴也好啊。”谷大娘一脸心疼的说道。

  而刘春花则是有几分无语,人家的西瓜,人家想怎么安排不都行吗?怎么就怪罪上人家了呢?

  谷春来那边也附和道:“可不是咋的,我瞅着这小子就是成为大作家以后有些目中无人了,往常的时候有好东西哪次不是王春光巴巴的给送来?这分家以后,卞布衣是越来越小气了,给小孩点吃的还得让小孩干活,这人不能处。”

  刘春花好奇的问道:“什么叫给小孩吃的,又要人家干活?”

  谷春来看着刘春花好奇的样子,瞬间觉得自己有了让刘春花仰望的资本,便带着自己主观色彩跟刘春花说着。

  “我告诉你,有一次那个馒头......有一次是柴火......”

  谷春来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绘声绘色的给刘春花说着,末了,加了一句自己的总结。

  “你说,咱要是有馒头,是不是不会像卞布衣那样?咱要是弄柴火是不是也不会这样?”

  不想,刘春花一拍大腿,大声说道:“那不是傻么?有大白面馒头自己吃还不行,为什么要给别人?木柴不会自己砍么?谷春来你要是敢这样我打折你的腿!”

  瞬间,谷家三口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拍着桌子说话的刘春花。

  眼瞅着三人都默不作声,没有人给自己捧场,刘春花便大手一巴掌打在了桌子上,让桌子上的搪瓷缸子都跳了两跳。

  吓得谷大爷和谷大娘都回过来神。

  刘春花继续追问道:“爹娘,你们说是不是?要是谷春来这样是不是得打折他的腿?”

  谷大爷心中认同,但是看着刘春花的样子,他想起来山大王和母老虎六个字。

  自家三口如今就变成了山寨中的小喽啰一样。

  谷大爷感觉有什么东西押着自己点头,他绝对不是跟自己家儿媳妇服软!

  “是,我儿媳妇说得对!谷春来你小子人事不知,以后多听媳妇的话!”

  谷春来一脸无辜,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要收拾自己了?刚刚不还在说着卞布衣败家的事吗?

  ——

  四合院中无游戏,夜晚的生活如此单调,新人欢笑,床铺受累,谷春来家一声巨响,谷家传下来的床铺走上了卞布衣单人床的老路。

  王春光没好气的从睡梦中被谷大爷叫醒,逼逼赖赖的说着:“谷大爷,这都几点啦?还不好好睡觉,闹什么呢?”

  谷大爷欲哭无泪的求着王春光,“春光小子,你可别睡了,快去看看你春来老弟,赶紧看看他腰有没有事啊。”

  王春光一听,瞬间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

  “谷大爷,我没听明白,谷春来咋了?您不是大晚上的打儿子了吧?”

  “你小子就跟苟全一样不正经,快跟我去看看去!”

  此时,谷家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晚上被惊醒的邻居们,刘春花披着一件工服一脸郁闷的站在旁边,对着众位老大爷老婶子询问的话,一声不吭。

  而自己的新人床,不,应该说是散架的新人床那里传来谷春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哎呀我的腰,我的腿,要折了!”

  “没用!”刘春花一脸气愤的说道。

  而旁边的老大爷老婶子互相之间交换着眼神,而有儿子的人家,比如钱大娘,就一脸羡慕的看着刘春花。

  “哎呀,你这媳妇就是体格子强壮,同样睡一张床,你看谷春来就闪着了腰,你就没啥事,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而旁边钱光明和钱光亮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自己后背一凉,就听着他们老娘在说。

  “以后我娶儿媳妇就得照着你这样的来娶,可不能娶庄丫头那样的。”

  这时,谷大爷和王春光两人匆匆赶来。

  “快快快,春光,赶紧给你春来老弟看看!”

  王春光试着将谷春来扶起来,就看着谷春来疼得几乎要晕了过去。

  “啊,疼疼疼,不要碰不要碰!”

  王春光闻言,对着谷春来的后腰摸了过去。

  “这不像是床塌被闪了腰啊。”王春光一脸疑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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