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肆狂言,一气之下,猛然起身离去。寇准见状,一步上前拉住宋太宗的衣角,硬是将其拉回坐下。幸好寇准争得在理,免了一次杀身之祸。然而,他并不是次次都在理,次次都走运的。
寇准第一次被贬,就起因于他与政敌无理争吵,互揭其短。一日,寇准和温仲舒骑马并行,突然冲出个疯子挡住去路,向寇准山呼万岁。此事被寇准的政敌张逊得知后,派人向皇帝密告,揭发寇准有异心。寇准以温仲舒为证人,为自己辩护。由此在太宗面前引发了一场激烈争吵,使得太宗龙颜大怒,当下撤了张逊的职,同时也把寇准贬去了青州。
寇准最终被佞臣丁谓陷害,惨淡收场,溯其源头便是他那句直白的讽刺性的话:“参政,国之大臣,乃为官长拂须耶?”当年,寇准与丁谓关系亲密,在一次宴会上,丁谓见寇准的胡须上粘了些饭粒,便起身替他拂去。结果好心没好报,反而遭来寇准一句冷言,丁谓由此记恨心中,最终“大仇得报”,将寇准赶到了雷州,终结了他跌宕起伏的仕途。
欧阳修也干过污蔑良将之事
北宋仁宗时期的著名将领狄青含冤而死,这一悲剧给北宋的政治和军事带来诸多负面影响。在两宋的发展史上,狄青是屈指可数的军事奇才之一。他身先士卒、运筹帷幄,为北宋王朝建立了卓越功勋。
在这一悲剧的酝酿及演变过程中,欧阳修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众所周知,在北宋的政坛、文坛及学术发展上,欧阳修均有重大建树和影响。然而,就是这样一位出色的文臣,竟以种种诬蔑之辞三次上疏宋仁宗诋毁狄青,对狄青被贬乃至身死产生了决定性影响。一代名臣无端陷害一代名将,实在是匪夷所思。
从现有史料看,欧阳修曾三次上疏诋毁狄青,分别为宋仁宗至和三年所上的《上仁宗乞罢狄青枢密之任》、同年七月《上仁宗论水灾》第一状及当月《上仁宗论水灾》第二状。这三次上书中,欧阳修用尽污蔑陷害之词,言语上也多有蔑视和不敬,究竟是私人恩怨还是另有原因使他对狄青如此深恶痛绝呢?
可以说,欧阳修对狄青被贬产生了决定性作用。但是,他并没有置狄青于死地的想法。欧阳修之所以大骂狄青,都是北宋最高统治集团内部的“恐武症”在作祟。
我们可能都知道宋代的江山是如何得来的,两宋历代帝王出于防止赵姓江山易手的考虑,在制度上处处对武将设防,特别是从宋太宗后期开始。随着北宋治国方略的改变、内部政治形势的变化,以及宋辽、宋夏关系的演变,如何防范武将逐渐成为所有士大夫及最高统治集团的核心治理观念。在这种观念的影响和支配下,北宋的武将不管立下什么丰功伟绩,都不能摆脱文官的蔑视和反感。但是,宋仁宗时期,仁宗却对狄青十分青睐。原因其一,宋仁宗统治期间,军政弊端已经毕显无遗,在战场上的表现便是武将怯战避战的现象屡见不鲜,而狄青却充分表现出其出色的军事才能与战争智慧,为赵宋王朝立下了赫赫战功;其二,狄青不仅功勋卓著,且对宋王朝忠心耿耿,即文彦博所说的“忠谨有素”。因此,行伍起家的狄青在短短十余年间一跃成为枢密使,得到皇帝的宠爱。可是,这一事实却与文臣的核心价值观产生了严重冲突,最终,狄青成为文臣眼中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
在这种大背景下,欧阳修在其奏疏中频频使用鄙薄、蔑视狄青之语,也就不足为奇了。北宋这种畸形的文武关系,造成狄青郁郁而终的悲剧,也造成了北宋军事实力孱弱,经常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同时我们也不得不感叹,欧阳修如此聪慧之人,仍旧摆脱不了封建专制统治的枷锁和时代的局限,成为专制统治的工具。
欧阳修也写“艳词”
关于欧阳修是否曾作艳词,或纯属讹传,抑或事出有因,其间有其政敌毁谤诬陷之成分,但也有与其年少绯闻有关。
欧阳修确实是词作的集大成者。他的词作承前启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以他的词作不光量大而且种类风格林林总总,数不胜数。他的词中有大量所谓的艳词,但是这些词作的作者并不全是欧阳修。而且被编纂的欧阳修词集名目繁多,有《近体乐府》《六一词》等,那么在收编的过程中出现大量的误收之作,也属正常。由于宋词高度繁荣,所以在宋词当中张冠李戴的现象很常见。如果我们对一些艳词主观臆断为欧阳修所作,那就违背了做学问的精神。
“见羞容敛翠,嫩脸匀红,素腰袅娜……半掩娇羞,语声低颤,问道有人知么。强整罗裙,偷回波眼……”(《醉蓬莱·见羞容敛翠》)从表面看,这显然是北宋很普遍的艳词。但对于欧阳修这样的大儒来讲这首词明显过于轻浮、淫荡。
“江南柳,叶小未成荫……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望江南·江南柳》)这首词描写的是幼年相识的少女,语句中有暧昧之句。此词如若出现在柳永这样的词人的作品中,想必读者不会惊奇,但如若把这词托名于欧阳修这样的词作大儒身上,就会令人惊诧。宋代文人追求自由开放的词风,文人风流也是当时的时代潮流,欧阳修年轻的时候估计也有一些风流韵事。既如此,作一些戏谑性的词作也属正常,但是没有如《醉蓬莱·见羞容敛翠》之淫荡,《望江南·江南柳》之暧昧。有史为证,曾慥在《乐府雅词序》中有这样的记述:“欧公一代儒宗,风流自命,辞章窈眇,世所矜式。乃小人或作艳曲,谬为公词。”蔡绦所著《西清诗话》中道:“欧阳词之浅近者,谓是刘辉伪作。”《名臣录》亦谓:“修知贡巨,为下第举子刘辉等所忌,以《醉蓬莱·见羞容敛翠》《望江南·江南柳》词诬之。”
欧阳修确实写过大量的艳词,但是我们怎样才能正确地认识这些艳词呢?笔者认为只有把它放在特定的历史时期,才能得到真实合理的结论。欧阳修的诗文以现实主义为主,但是其词作以风流为主。这与宋朝的社会风气有很大的关系,宋朝的文化定位其实很开放的,追求自由、喜欢怡情、任性如醉翁的欧阳修,写出大量别具风情的艳词也就很正常了。
欧阳修的艳词尽管引来一些非议,但是就从词作的发展来说,其意义非同小可。其细腻的描写,婉转优雅的词风,语言清新质朴,词中对男女情爱生活的表现手法独特,使宋词的发展迈向了新的台阶。
正如前文所讲,欧阳修的艳词是特定历史条件的产物,是宋词中难能可贵的奇葩,我们不可以视为糟粕,更不能为贤者避讳。艳词非但不会降低贤者的社会影响力,反而更能真实地反映当时士大夫阶层的生活。
我们对欧阳修的艳词应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应该一言以蔽之,例如《近体乐府》中的一些艳词,不仅词风高雅,还有很深刻的积极意义。这些词甚至对宋词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王安石与苏轼的“爱与恨”
位列“唐宋八大家”的王安石、苏轼,皆是当时才华横溢的诗人和散文家,皆是年轻有为的朝臣栋梁。两人因缘际会地相逢于北宋王朝那个积贫积弱、内忧外患的年代,身不由己地陷入变法革新的党派之争不能自拔。政见上的背道而驰,使王安石和苏轼在官场上针锋相对。许多反对变法的保守派因此大做文章,把二人说成不共戴天的仇敌。
1.党派之争,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当时,王安石是坚定不移的变法派领袖,而犹豫不定的苏轼眼见新法在实施过程中被贪污腐败之人利用,成为盘剥百姓的工具,因此,无法苟同王安石激进的改革作风,走上了积极反对变法的道路。
熙宁二年(1069),王安石准备变更科举制度,请求兴办学校,在科举考试中罢除诗赋等科目,专以经义、论、策来考试。苏轼随即上《议学校贡举状》,论述贡举之法行之百年不可轻改,并得到宋神宗的召见。王安石对此极为不满。
之后,宋神宗想让苏轼编修中书条例,王安石强烈反对:“轼与臣所学及议论皆异,别试以事可也。”当王安石得知神宗打算任用苏轼当谏官时,更是极力阻止,并派苏轼去做府推杂事的小官。
苏轼在任开封府推官期间,又呈上《上神宗皇帝书》《再上神宗皇帝书》,直言反对新法。而最令王安石忍无可忍的是苏轼的《拟进士对御试策》,其中提到:“晋武平吴,独断而克;苻坚伐晋,独断而亡;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功异。”苏轼借此含沙射影地批判王安石在变法过程中不听劝谏、“独断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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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石怒不可遏,向神宗谏言:“轼才亦高,但所学不正……请黜之。”几天后,他又对神宗说:“如轼者,不困之使自悔而绌其不逞之心,安肯为陛下用?”恰巧朝中有人告发苏轼兄弟运父灵回乡的过程中偷运私盐,王安石立即下令彻查,并拘捕了相关人员审问。虽之后查明此事实属诬陷,但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交锋,苏轼自知已无法再在朝中待下去,于是请求外放,出任杭州太守。
2.惺惺相惜,堪称“文人相亲”之典范。
苏轼虽去,朝中反对变法之声不减。王安石在遭受诬陷之冤与丧子之痛后,罢相辞官,回到江宁老家。两人一先一后离开了庙堂之高而处江湖之远,终有机会冰释前嫌。
元丰初年,王安石的“朋党”李定、舒亶、何正臣等人向神宗皇帝上奏,说苏轼“谤讪朝廷”。神宗震怒,传旨将苏轼逮捕入狱。不久,苏轼被定罪候斩。除其弟苏辙外,满朝文武无人敢为他求情。此时王安石身在江宁,待他得知这场轰动朝野的“乌台诗案”时,苏轼罪名已定,性命危在旦夕。想到国家正值多事之秋,而苏轼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王安石立即派人快马加鞭赶至京城,将自己的亲笔书信呈给神宗皇帝。信中说道,目前国家正值用人之际,切不能因为苏轼写了一些不中听的小诗就错杀良才。神宗皇帝对王安石敬重有加,看过信后,觉得颇有道理,便下旨释放苏轼,将他贬到黄州。
元丰三年,苏轼奉命从黄州移居汝州。途径江宁,想起隐居于此的王安石,深为过去王安石能够不计前嫌冒死相救而感动不已,于是趁此机会专程拜访,以消除多年的隔阂。王安石听说苏轼来到江宁,马上披蓑衣戴斗笠,骑着瘦驴风尘仆仆地赶到渡口与苏轼相会。两人在江边煮酒和诗,通宵达旦。两人同游数日,畅谈甚欢。
事实上,两位集文学底蕴与政治卓见于一身的风流人物,从未成为真正的敌人。政见上不可调和的矛盾,仅仅在于各自看问题的角度不同,而二者的初衷,都是为国为民,绝不存在对错之分、忠奸之别。王安石与苏轼,于文学中的相互钦佩,于政治上的彼此宽容,使多年的官场恩怨最终烟消云散,成为中国历史上“文人相亲”的典范。
陆游与唐婉到底是不是表兄妹
陆游,南宋著名爱国诗人,自言“六十年间万首诗”,今尚存9300余首,是我国现有存诗最多的诗人,生前就有“小李白”的美誉。他的一生遭受了太多的打击,仕途上遭受当权派的排挤、爱情上也给世人留下了一声叹息。
唐婉,字蕙仙,生卒年月不详。她是陆游的第一任妻子,后因陆母的原因,两人被迫分离。
关于陆游与唐婉是否是表兄妹?学界一直也是争论不休,莫衷一是。
野史《齐东野语》记述:“陆务观初娶唐氏,闳之女也,于其母夫人为姑侄。”《后村诗话续集》《耆旧续闻》亦有关于二人关系的记载,大致结论就是,陆游的母亲和唐婉的父亲是兄妹,也就肯定了陆游、唐婉的表兄妹关系。
但从《宝庆续会稽志》里我们可以查证:唐婉祖籍山阴,父亲唐闳、爷爷唐翊。但陆母是唐介的孙女,祖籍江陵。两地相隔较远,况且两家并无宗亲关系,所以陆游和唐婉并不是表兄妹关系。
我们可以从陆游的《渭南文集·跋唐修撰手简》《宋史·唐介传》以及王珪《华阳集·唐质肃公介墓志铭》找到一些线索,陆母是江陵唐氏,陆母的爷爷是北宋三朝元老,所以唐介以下都有正史记载,唐介孙子的名字都是以下半从“心”字命名,即懋、愿、恕、意、愚、谰,并没有无“心”的唐闳,也就是说,唐闳并不是陆母的兄弟。那么陆游和唐婉的表兄妹的关系就无从谈起了。
在刘克庄的《后村诗话》中有这样的记述:“某氏改适某官,与陆氏有中外。”意思是唐婉与陆游被拆散后,嫁给一个叫赵士程的人。这个赵士程和陆家有亲戚关系。从陆游的《渭南文集·跋唐昭宗赐钱武肃王铁券文》、王明清《挥后录》以及《宋史·宗室世系》《宗室列传》《公主列传》中我们可以得出,陆游的姨母唐氏是宋仁宗女儿秦鲁国大长公主的儿媳,赵士程是秦鲁国大长公主的侄孙,可以得出赵士程的确与陆家有亲戚关系的结论。
我们可以仔细地分析,陆游和唐婉确实是从小一起长大而且青梅竹马,既然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固然深厚,那么在封建社会一个女子要在别人家长大,不可能没有任何关系。就像林黛玉进大观园一样。那么可以推出一个结论,陆家和唐家必定是有一定关系的,那么表兄妹之说也就有其成立的可能性了。
另外从陆游的晚年的诗作《剑南诗稿》卷十四中我们可以看出,导致陆唐二人分离的原因是唐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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