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生育。这里也有情理不通的地方,不能生育可以纳妾,为何非要弄得生离死别。这样也从另一面反映了唐婉可能不是陆母的侄女,因此表兄妹之说又陷入泥潭。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这是唐婉《钗头凤》中的句子。在横遭不幸的时候她说了句“世情薄,人情恶”,这是否从侧面反映了表兄妹之说纯属子虚乌有。陆游生性豪放,如若和唐婉从小一起长大,在其诗词中必有可查之作,我们没有找到这样的诗篇,但也不能否定什么。
在这里大致把各种关于“陆游与唐婉是否是表兄妹”的说法概括于斯,不论野史还是正史,我们考究的是论证的合理性和历史的真实性,不可偏颇其一,也不可全信,读者斟酌之。
大儒朱熹曾严刑拷打军妓
宋朝的大儒朱熹,号晦庵,是南宋有名的哲学家、教育家、文学家。他在哲学上继承二程理论,建立了客观唯心主义体系,是儒家的理学大师。他所著的《四书集注》被明清两代定位为士子必读的教科书,对后世影响深远。
作为孔子的粉丝,他非常反对“孔子杀少正卯说”,认为这个言论是后人以孔子的名义散布的谣言,是故意污蔑孔子的。而朱熹本人在孔子的言论基础上,提出了许多其他理论,但都遭到了当时许多人的反对,其中一个叫作唐仲友的人反对得最为激烈。
在思想上,朱熹延伸了孔子的想法,但在行动上,朱熹却没有像孔子那样干脆利落,他一心想要从侧面打击唐仲友。当时,朱熹正好担任了两浙的盐官,便想从经济上抓到唐仲友的小辫子。
但可惜的是,朱熹审核来审核去,却发现这个唐仲友实在是个两袖清风的清官,这让朱熹十分郁闷。一计不成,他便想再生一计。为官之人最怕两件事:一是经济问题,二是生活作风问题。
既然经济上找不到纰漏,那就在生活作风上找茬子。唐仲友的把柄实在不好抓,于是朱熹便找了一个妓女,逼迫这个妓女承认自己和唐仲友有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朱熹本想着借这一招搞臭唐仲友的名声,好给唐仲友安条罪状,以拔除这个眼中钉,但他没有料到,他找的这名妓女居然不听他吩咐,死活不承认自己与唐仲友有奸情。
这让朱熹一时没了主意。按照当时的律法,官员是可以命官妓“歌舞佐酒”,但不可以“私侍枕席”,也就是说,官员只能欣赏妓女唱歌跳舞,但如果想干其他事情,那就是违法要治罪的。
朱熹找的这个妓女是一名军妓,名叫严蕊,朱熹没有想到严蕊如此有气节,他把严蕊抓进大牢,关押了两个多月,每天都是严刑拷打,但严蕊就是不松口。有几次严蕊差点都被打死了,可这个风尘女子却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坚决不肯承认自己与唐仲友之间有私情。
后来这件事情越闹越大,就连皇帝都知道了。皇上派了钦差大臣下来调查,那个钦差大臣十分佩服严蕊的气节。在调查清楚此事之后,不但还了严蕊的清白,还准许她从良。严蕊当堂便填词一首来明志,表明自己的决心: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
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此案到此也算是完结了,唐仲友最后终于逃过了一劫,冤狱得以平反。而制造这起事故的朱熹因为名气实在太大了,皇上也不好对他怎么样。最后只能将他调离,让他换个地方做官了事。
说起来,朱熹也算得上是一名圣贤之人,他和孔子虽然不是同一时代,但在后人眼中都有着“神圣”的一面。但在这神圣的背后,我们也能从中看到古代文人的内心深处,一般看不到的角落。
朱熹虽然被人推崇为圣贤,但他毕竟也是人,是人就有人性的弊端。朱熹作为旧知识分子,清高、傲慢、读死书、认死理,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文人。不然他也不会按照“未有物而有物之理”的理学观念做事,不会凡事都从“理”出发去判断事物的真伪。
明朝凌濛初《拍案惊奇》有一则关于朱熹断案的故事,故事中说道朱熹在福建崇安县任知县时,一个小民状告县中大姓夺占了他祖先的坟地,而大姓却拒不承认。朱熹去实地勘察后,挖掘出坟地里埋着的“某氏之墓”的墓碑,正是小民的姓氏,再加上朱熹本就认为夺占这种事只有大姓才做得出来,于是他便将坟地判给了小民。
后来大姓不服,继续上告。这件官司闹得很大,一时之间人言纷纷。朱熹认为这是大姓的力量大,影响了舆论导向。他感叹世风日下,真理难行,一气之下便弃官隐居了。朱熹断错了案还拒不承认,这和他坚持的“理”是世界本原的客观唯心主义有关。
朱熹有着文人刚愎自用的心理,他不反省自己断案是否有疏忽的地方,反而在众口难调的时候赌气,拂袖离去。这等傲慢与偏见,正是那时文人固执心理的表现。
犯颜直谏的海瑞靠什么平安无事
嘉靖年间,海瑞抬棺上疏,直言进谏。“抬棺上疏”是后人对海瑞冒死进谏的叹服之词,虽有些许夸张,但也不算过分。
历代王朝,多的是直言进谏之忠臣良将,为何独海瑞因上疏而名声大噪?这不得不从嘉靖皇帝的独断专横说起。
嘉靖皇帝朱厚璁,本为藩王长子。1521年,明武宗朱厚照染病身亡,膝下无子,也无兄弟,于是身为武宗堂弟的朱厚璁被群臣迎至京师,登基为帝。即位后,嘉靖皇帝想追封亲生父亲兴献王为太上皇,而众大臣却坚持认为嘉靖皇帝应过继到明孝宗膝下,以保证嫡系即位的正统不受歪曲。一边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一边是维护正统的群臣,谁也不肯做出让步。嘉靖三年,吏部侍郎何梦春、修撰杨慎带领200余名朝臣冒死进谏,长跪左顺门下号哭不起。嘉靖皇帝不仅不为所动,反而命侍卫将群臣逮捕,施以廷杖之刑,更将18人杖死,毫不留情。
嘉靖在位期间,直谏敢言之臣不是被杀就是被贬,剩下的,尽是敢怒不敢言之辈。如此一来,海瑞的大胆进谏就成了非常时期的非常之事。
嘉靖四十三年,海瑞任户部主事。他对嘉靖时期“君道不正,臣职不明”深感忧虑。当时的嘉靖皇帝已经20多年不上朝,整天深居西苑不出,斋醮玄修,妄求长生不老。海瑞忧国忧民,眼看国力日衰,不得不冒死向皇帝呈上《治安疏》,直言不讳地批评嘉靖皇帝迷信道教,大兴土木,竭尽民脂民膏;不视朝政,以至法纪废弛;听信道士妖言,不与皇子们相见,以至父子之情淡薄;在西苑深居不回宫城,导致夫妇之情淡漠……正是这些荒唐的举止,导致“天下不直陛下久矣”!
海瑞果然胆识过人。面对如此蛮横的皇帝,语气稍重都得提心吊胆,更何况他句句铿锵,言之凿凿,直指皇帝的为政弊端呢?就连海瑞自己也预计上疏之后难逃一死,事先安排好了后事。然而,结果却出人意料。
虽然嘉靖皇帝看后勃然大怒,命随侍的宦官“趣执之,无使得遁”,然而在得知“此人素有痴名。闻其上疏时,自知触忤当死,市一棺,诀妻子,待罪于朝,童仆亦奔散无留者,是不遁也”之后,嘉靖皇帝沉默良久,拿起奏疏反复阅读。最终只将海瑞关押入狱,并未执行死刑。
对于嘉靖皇帝没有立斩海瑞的原因,后人做出了不少推测。一说海瑞官职虽小,却有清正刚直之名。其居官清廉,刚直不阿,救济黎民,有“海青天”之称,深得百姓尊敬与爱戴。若杀海瑞,则天下震动;二说嘉靖皇帝欣赏海瑞,认为可以“以作治贪之利器”;三说嘉靖为向天下人展示其虚怀纳谏、宽宏大量的帝王气量,故放海瑞一条生路。
当然,也有人另辟蹊径,从《治安疏》中寻找答案。海瑞上疏,开篇即将嘉靖皇帝比为汉文帝,更言“陛下天资英断,过汉文远甚”。在此前提下,才开始列举当今朝政之弊端,并将弊端之源归于“陛下误举之,而诸侯误顺之,无一人肯为陛下正言者,谄之甚也”。尽显“皇帝英明”而罪在他人之意。尤其是奏疏的结尾,海瑞又将嘉靖皇帝与“尧、舜、禹、汤、文、武”并列,只要“陛下一振作间而已”,则“天下何忧不治”?如斯谏言,只要有机会让皇帝静心细读,便能体会其中的用心良苦,可免杀身之祸。这正是海瑞的过人之处。
上疏之事,让海瑞天下闻名,流芳千古。史说“上自九重,下及薄海内外,无不知有海主事也”。值得一提的是,海瑞入狱不到两个月,嘉靖皇帝驾崩,新君即位后便下诏释放海瑞。若非如此,恐怕海瑞躲得过阎罗王的召见,也逃不过不见天日的牢狱之灾了。
曹雪芹祖父的真实身份
雍正是一个生性多疑的帝王。他继位后,为了提防臣子有野心,便安插了许多眼线,这些眼线会将大臣们的一举一动都向他汇报清楚。在清人赵翼的《檐曝杂记》中记载过这样一件事情:
雍正在位的某一年,刚过完新年,掌修国史的翰林院修撰王云锦,在上完早朝回到家中后,因为觉得十分无聊,便请了几个朋友到他家中打牌、玩游戏,玩过几局后,忽然发现有一张纸牌找不到了。众人翻遍了四周也没有找到这张纸牌,因为缺少纸牌,游戏无法继续,大家只得悻悻散场。
过了一阵子,早已将此事淡忘的王云锦向雍正汇报完工作后,雍正忽然问起了那一天,王云锦在干什么?
回忆一番后,王云锦老老实实地告诉雍正他那天在家里玩牌,雍正听后显得很满意,他夸赞王云锦诚恳实在,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牌。王云锦一看,正是当日家里丢失掉的那张纸牌,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假如刚才王云锦说了谎,那可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可见王云锦一直是处于雍正的监视之中的。至于监视者是当天一同玩牌的友人,还是家中的仆人,抑或是躲在暗处的某个卫士,根本不得而知。
为雍正卖命的情报人员来源于各个阶层,各个地方。不要认为替皇帝当情报员的都是无名小卒,其中也不乏身份显赫的政要。清代值得一提的大间谍应该算是曹雪芹的爷爷曹寅了。曹雪芹因为一部《红楼梦》名垂千古,曹雪芹的祖父曹寅却鲜为人知。不过在当时,曹寅也要算是皇室的红人。
曹寅作为康熙皇帝的伴读,二人从小一同长大,康熙对他十分信任。康熙继位后,便任命曹寅为江宁织造。这个职务是个肥差,是内务府里最有前途,也最能捞油水的职位。除了为宫廷采办购买各种御用物品之外,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隐蔽职责,便是暗中查访民众的意愿、社会风气等,相当于一位皇室便衣调查员。
曹寅除了每日的日常工作外,还要负责将他调查到的各种消息、舆论动向,以及各级官吏治理政务的绩效等等大小事宜,通通整理好汇报给朝廷。换句话说,也就是担任了皇帝的耳目,是一名间谍。
能担当此重任的必然会受到皇帝的青睐,所以曹家显赫一时也不足为奇了。但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仗着皇恩浩荡发达起来的曹家,自然也就避免不了皇恩尽失后的衰败。
在《海滨人物抄存》中有这样一个故事:天津人周人骥是雍正丁未的进士,曾任礼部主事一职,后来他到四川考察学务三年。在任期间,周人骥勤勤恳恳,遵守礼法,操守廉洁,政绩十分优秀。就在他任期将满,即将回京的前夕,他的一位仆人向他辞行,周人骥感到很奇怪,便问道:“我马上也要回京城,向皇上复命,我们可以一起动身,你何必急于这一时就离开呢?”
那个仆人说道:“我也要回京复命,而且必须要比你早回去。”在周人骥的追问下,这个仆人才说自己原来是大内的一名侍卫,是在周人骥要来四川任职时,朝廷派来监视他的。这次回京,仆人就是要把周人骥的表现向朝廷汇报,以便于朝廷进行奖惩。
由这个故事可以看出,清代雍正时期的官员时刻处于一种高压威慑的环境之中,如果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潜伏在四周的告密者告密,从而招致杀身之祸。曹雪芹这个大家族的衰败也是因为告密者告了密。
清朝的官员在高压政策下,逐渐失去了自己的人格尊严,普遍怀揣着一种畏惧不安的心理。首先想到的是迎合,见风使舵。当时一个名叫李祖陶的人对社会风气进行了准确而生动的描述:“人情望风觇景,畏避太甚,见鳝而以为蛇,遇鼠而以为虎,消刚正之气,长柔媚之风,此于人心世道,实有关系。”
刘墉怎么可能是“罗锅”身材
前几年热播的电视连续剧《宰相刘罗锅》,不仅引起了全国关于反腐败的大讨论,轰动一时,而且剧中主人公那刚正清廉、不畏权贵、幽默诙谐的“罗锅”形象,更给观众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成为平民百姓茶余饭后的美谈佳话。
电视剧的创作与演绎,丰富了人们的生活,却也掩盖了历史的真相。当我们拨开层层迷雾,便会发现,这位声名显赫、清誉卓著的“宰相刘罗锅”,既非宰相,更非罗锅!
既然有“宰相刘罗锅”的说法,为何又说刘墉不是宰相呢?这就不得不提封建王朝的宰相制度了。明朝以前,历代王朝均有宰相辅佐皇帝处理军国大事,只是称谓稍有不同。朱元璋建立明朝后,由于疑心太重,为防止高官重臣夺权谋反,便下令废除宰相一职。其后,明朝设立了“内阁”,成员为“殿阁大学士”,由皇帝钦定,协助处理国家大事。到了清朝,“清承明制”。清朝雍正八年时取消“内阁”,建立军机处。而皇帝之下统管文武政事的最高行政官员便是“大学士”。之后的“军机大臣”和“总理大臣”,都是跟大学士一样的权职。
虽说此时的大学士与前朝历代的宰相相比,权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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