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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少主玲珑妻_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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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独有的男人气息,心不禁怦怦跳。

  有时候,人的一生,只要抓住一个机会便可改变命运。往前一步,有可能是深渊,但这个男子绝对值得赌一把。怀上他的子嗣,做他的妃子。

  那几乎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皇上已躺下,明晃晃的帝服提醒着香草,这个男子足以让她从侍候人变成被人侍候。

  仿佛是一条阳光大道。

  更何况,他是多么英俊风流,多么伟岸挺拔,多么令人一见倾心……

  皇后趴在桌上醉倒了,还有什么理由让她错过这样一个男人?

  香草轻巧上榻,红衫褪去,露出少女晶莹的肌肤。一个正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等待季连别诺来采撷。

  只是,他醉了。明黄的帝服还穿在身上,那帝王像征的腰带,还紧紧系在他的腰上。

  无可奈何。香草这花骨朵得亲自动手,侍候皇上,与皇后共享恩泽。

  她不介意,一点也不介意。

  她解开季连别诺的腰带,放在床头,又开始脱他的衣裳。十万分的费力,他真的醉了,身体很沉。

  季连别诺一翻身,轻轻揽住脱得不着寸缕的香草,嘴里喃喃喊着:“唯儿,唯儿……有你在……真好……”

  香草在季连别诺怀里,又羞又喜。

  她不甘心就这么停下,便挣扎着起来,上下齐手,准备褪去皇上穿在里面的金黄色的寝衣。

  季连别诺呻吟了一下,像是十分难受,仍在喃喃自语:“唯儿,你不要走……好不好……”

  金黄的寝衣已经褪去,露出他精赤的胸膛。心跳得那么有力,显示出一个壮年男子最年富力强的生命力。一块块胸肌,完美,彪悍,并且诱惑。

  那么独特的男人味道,浓重而尊贵。

  香草呆住了,手都莫名停了下来,目光久久落在季连别诺的身躯上,傲岸的气质以及始料不及的魅惑。

  她骤然将赤条滚烫的身体扑将上去,与季连别诺裹在一起,手却一刻也不停地想要为他褪去裤装。

  蓦然,青玉酒杯被燕唯儿砸个稀巴烂。她泪流满面地冲上前去,指着香草,歇斯底里:“滚!滚!给我滚!”

  她终是这么没出息的一个人!

  设计了季连别诺,却无法目睹他与别的女子欢好。多么伤痛啊,比死了还要痛。

  她只是卑微地希望,香草能为他生个孩子。但她终究是这么小气,这么小气。

  香草傻了眼,“啊”的一声尖叫,惊恐看着酒醒的皇后。

  她没有醉,一直没有醉。

  她的目光那么清澈,完全没有醉酒的痕迹。那么,她亲眼看到她的一切动作而没有阻止?直到此刻。

  皇后其实也希望自己能怀上皇上的龙子,为皇室开枝散叶?

  香草扯过红色的衣衫,遮住身体:“皇后娘娘,请娘娘恕罪。”

  燕唯儿指着她,手指颤抖:“龌龊!下流!”

  香草将衣裳胡乱穿上,跳下床,跪在地上:“奴婢糊涂,请娘娘恕罪。奴婢只是想到,娘娘好几年没怀上皇上的子嗣,心头难过,奴婢想替娘娘分忧。”

  燕唯儿被香草的话噎得无法出声,香草尽管那么卑微地跪在地上,却实实在在耻笑她不能生养。

  分忧!

  她竟然跟她说分忧!

  只是这一场闹剧,不是她自己亲手设计出来的吗?为何她宁可现在死去,也不愿意看着季连别诺有别的女人。

  一个邪魅的笑声从床榻传来:“这个忧分得可真好。我就是想看看唯儿你,什么时候才肯出声阻止……还好,你没让我失望。”

  燕唯儿一惊,香草也是一惊,齐齐回头。

第一百四十六章、蜜爱

  香草被押下去。

  皇后娘娘的宫殿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里,还弥漫着酒的醇香。丝丝香艳的气息,并未因香草的离去而减退,竟然更浓烈更撩拨。

  季连别诺仍旧半裸着精赤的胸膛,斜躺在床榻。旁边散乱着金黄的寝衣,衬得他愈加性感。

  这已是今日第二次这么凌乱了。

  他深暗的眸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刚刚还歇斯底里的燕唯儿,他的皇后。

  她完全没有了母仪天下的姿容,只是一脸的震惊、错愕,还有气愤。她的发丝微乱,却更是别一种撩人风情。

  季连别诺唇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唯儿,是你上来,还是我下来?”他心中蠢蠢欲动,觉得有用不完的精力。他本来只是打算陪她一起晚餐,然后便回御书房批阅奏折。

  做不完的事,他没有太多时间。

  甚至,他还想,明日再过来陪她用餐,免得她一副怨妇的样子。可是等不到明天了。

  她居然设计,用香草来勾引他。

  她的一举一动,他如何不知?从香草故意穿红衫,服侍得那么热络开始,他便知道,唯儿开始在动心思了。

  香草的热络,不是今天才开始的。

  早些时候,他便让唯儿换个贴心点的侍候,她只是淡然一笑,说留着吧。

  从未防范过香草。

  她对他太信任?还是故意考验他?也许都有。

  香草这几年来,穿衣说话,走路姿势,无一不刻意模仿燕唯儿。

  燕唯儿不在意,季连别诺也不在意。

  只是今日,是在那一刻用餐用得无比静默的时候,她想到了,装醉来设计他,为他设计出一个孩子。

  心思如此百转千回。

  考验他,看他是否只醉心她燕唯儿一个人?一个醉酒的男人,一直叫着她的名字,还需要如何表达他的爱?

  当然,其实背里更多的原因是,她希望香草与之欢好,生个孩儿……香草只是个贪慕虚荣的女子,给她足够的荣华,她不会滋生出太多的事。

  只是她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燕唯儿依然在冰冷椅上,不动,远远的,目光与榻上的男子久久纠缠。

  她装醉,他如何不是装醉?

  季连别诺不再有耐性跟她磨磨蹭蹭,这个小女人太欠教训。他一直宠她溺她快上了天,所以她现在有时间来折磨他。

  竟然,还用别的女人来勾引他!

  他一直忍着香草香艳的骚扰,就是在等她爆发的一刻啊,她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子欢好?有那么一刻,他躺在床上就在想,她如果喜欢这样,他就把这个后宫弄得满满的,看她是不是就真的能那么高兴?

  他恨得牙痒痒!

  走到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温暖的床上。他俯身肆意地侵略她的身体,目光是冒火的,嘴唇炙热而霸道。

  燕唯儿刚才还略显淡定的姿态,立时慌了手脚,躲着他的侵袭,推拒着:“别诺,放开我!你!放开我!”

  季连别诺语气暗哑:“你点了火,以为就这么算了?”他扣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一路热吻袭击着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霸道而强悍。

  燕唯儿羞得快死了,偏偏抗拒得越来越无力,渐渐像是在配合,只是嘴还在硬:“又不是我点的火,有本事,你去找香草。”

  这一刻,她竟然还有空打破醋坛:“看来,你对香草很有感觉哪!很娇嫩吧?很新鲜吧?”明明是她搞的鬼,她却理直气壮得似乎捉奸在床。

  季连别诺英俊无匹的脸庞蓦然邪妄得诱惑,那种笑,是从心底流出,展露在脸上,坏坏的:“嗯,很娇嫩,很新鲜……唔……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对你,总能保持那么巨大的热情……”

  他说的是她,从头到尾,都只在说她。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如暴风雨袭来。成亲好几年,忽然发生今天的事,让他的激情更饱满,更有力,仿佛是第一次的洞房花烛。

  他的渴望,她的娇吟。

  燕唯儿还在矫情,却无法抵挡他一波一波的热情冲击。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明明在想如何让季连别诺能早日有个孩子,才设计的这一场闹剧,却像是一个争宠的女人,在耍着小心计,让男人流连床榻。

  她何时变得如此心机?竟然那么歇斯底里。

  而他,从头到尾在看一场笑话。

  燕唯儿忽然一口咬住他的肩头,狠狠的。

  季连别诺没有停下来,只是笑着看她凶狠的目光:“我喜欢你的歇斯底里。”他完全洞察了她的思想。

  她更生气,手捶打他的背,一下一下,倒暧昧得更像是在调情。她像个猎物,以为引猎人进了陷阱,却把自己搭了进去。

  “你生气的时候,好好看。”他还在惹她,嘴里和她打着嘴仗,却丝毫没有放松身体对她的压迫。

  燕唯儿气结,娇喘连连,每一声都荡漾得惊心动魄,让季连别诺更加疯狂不止。

  她的脸红通通的,灿如山花:“纵欲不止的昏君!”她终于想到了如何骂他才最贴切。

  他忽然渐渐温柔下来,用手勾起她的下巴:“只是对你。”他简短回答,此时,他不是君王,只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仍然带着那样邪妄的笑,深邃的眸,高挺的鼻梁,微微向上扬起的唇角,定定地望着意乱情迷却仍记得生气的,他的皇后,他的妻。

  他是多么迷恋这个女子,去他的江山,去他的天下,谁稀罕!只要有她,足矣。

  他的汗滚落下来,令人窒息的灼热。

  他们互相凝视着,温柔而缠绵。

  他还是最初那个别诺,她也还是最初那个唯儿。

  他们互相以为叫了对方的名字,却都没发出声音,但互相又像是听见了,竟然异口同声“嗯”了一下。

  很同步,一切都很同步。

  起伏,惬意,迷恋,还有一如被火烧化了的感觉。

  轻飘飘的,他伏在她的身上不动了,似乎连笑都没力气了。

  充满男人气息的汗水在他身上凝固,混着她的香味,满室都弥漫着那种令人心神荡漾的味道。

  冬天的夜,是这般凉。

  她顺手拉过锦被盖在他身上,但很快,就被他掀开。

  “唔,好热。”他任性得像个孩子,渐渐地,脸上展露出笑容,讨好的,筋疲力尽后才有的那种暧昧的笑:“唯儿,嫩死了。”说着小情话,一如最普通的的夫妻。

  他翻身躺在她的旁边,将她拉过来,窝在他的臂弯里。

  燕唯儿脸上的红潮尚未褪去,又被他的话羞得仿佛连头发丝都不好意思了。

  他看着她,怎么都看不够。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了。只是,不像刚才吃饭时那样让人发狂的沉默。

  他探过手,更深地拥她入怀。柔和的静谧,说话都显得多余。

  他累了,她也累了。

  没法不累,追她出城门,又推又攘,连战了几场,怎能不累?他忍不住笑,很久没这么笑过,放松的,幸福的,甚至是张狂的。

  她侧睡着,他也侧睡着。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很亲昵。

  他看不到她的脸,只能感觉她曼妙的曲线,轻轻地抚摸,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不是挑逗,只是静夜里,某种爱怜,某种爱恋,某种天长地久的缠绵。

  他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在这个晚上,就去把季连修那小子抓来,然后快刀斩乱麻,把这身明黄的帝服穿在他身上,再然后带着唯儿朝那小子挥挥手:“我们走了,你放心,我们绝不造反,你安心当你的皇帝。”

  季连家的祖宗,是十分英明的。否则如何有那样的祖训?可是命运却让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他的皇后竟然准备逃跑,去过平民百姓的生活。

  就算是为了子嗣,她也不该存了弃他而去的想法。他们是经历了多少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呢?

  子嗣!

  季连别诺皱着眉头,不否认,他很想有一个他和唯儿的孩子,但是如果命运不能给予,只能在孩子和唯儿里面选取一个,他会毫不犹豫要唯儿。

  那几乎是不用考虑,不容置疑的。

  只是,现在竟然不是他自己的家事,而上升为国事,由众多跟他非亲非故的人指指点点。

  他从来没让唯儿知道这些事,但很显然,唯儿还是知道了。

  是以落荒而逃。

  一种淡淡的酸楚和无力,在季连别诺的胸间涌动。他一直没有保护好这个女子,成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隐痛。

  从来,从来,她都受着伤害。

  之前,现在。

  从来,从来。

  对季连别诺来说,也许他曾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又或者他曾经对所有人都能理直气壮。

  却唯独,对他的妻子,没有做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他发过誓,要好好保护她,再不让她如何如何,结果却是,她一次一次受到伤害,一次一次救季连家于危难之中。

  他们的孩子,竟然也在那样的境况下,胎死腹中。

  季连别诺闭上眼睛,爱怜地贴着她柔软而熟悉的身体。怀中伊人沉沉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

  他也沉沉睡去,多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拥着最爱的人,一起安睡。

  冬季的雪飘飘洒洒,一如多年前某个冬夜。

  他的轻怜,她的爱恋。他们相濡以沫的冬天。

第一百四十七章、春梦了无痕

  沉溺。

  如一条蔓藤缠绕。她伏在他坚实的胸口,维持着最均匀的呼吸。

  燕唯儿心如刀割,连最后一个待在他身边的理由和借口,都没有了。她太小气,无法与别的女子共同分享一个丈夫。

  但是,她注定要与别的女子共有一个丈夫。

  她今晚只是顺应了一下气氛,随手推波助澜而已,却终究亲手毁了自己存在的一个借口。

  她本可以当她的皇后娘娘,与很多妃嫔一起,享受这荣华。这荣华是季连别诺给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然后妃嫔们多多生下皇家子嗣,普天同庆,皆大欢喜,她仍然可以倚赖季连别诺的爱,稳坐正宫。

  她相信季连别诺不会轻易弃了她,就算她不能生孩子,也不会轻易弃了她。

  那是个多么重情义的男子。她有足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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