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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少主玲珑妻_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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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儿,但凡随时都可继续为他生儿育女,又何至于是如今这般尴尬的境地和矛盾的情怀?以她的聪明,她定可理直气壮捍卫她的爱情,与他并肩驳斥后宫空虚的言论。

  皇上只爱她,偏只爱她,后宫只有她一人,那又怎样?多么理直气壮,多么像她的性格,多么豪爽率真?

  呵,可是如今,她所有的理直气壮都全军覆没了。只是那么卑微地缩在后宫里,日复一日。但就算这样,季连别诺还在苦苦挣扎,以己之力抗衡朝臣的好意。

  她又怎么忍心?

  “我以为,经历了那么多,你应该是了解我的。”季连别诺的语气里,掺杂了无奈,疲累,甚至小小的不满。

  全天下的人不了解他,唯儿总该是了解他的。但是她却要离开,真是太狠心的女人。

  “我了解的是季连别诺,而不是如今的皇上,一个国家的帝王。”燕唯儿仍在坚持。

  “不行。除此之外,我都可以答应你。”季连别诺的声音听来冷冽:“你是我季连别诺的女人,哪儿也不许去。”他在她面前很少用“朕”的自称,这是历来的习惯,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轻松之感,而她却在向他要求离宫,离他而去。

  多么可笑。

  季连别诺更紧地搂着她,生怕一松手,这个可气的女人就跑了。他不再废话,轻一扯缰绳,将马掉头。

  同时,阿努也掉头,那匹漂亮的褐色骏马也跟着掉头。

  一场华丽的逃宫,演变成夫妻吵架,城外调情,甚至一场迤逦的激情床戏。

  他酣畅淋漓,还带着小小的惩罚,低喘着问:“还跑不跑?”

  燕唯儿不答话,发丝散乱,目光迷离。

  妩媚而明艳。

  艳得让人心中一荡。

  大白天的,要不是这可气的女人上演一出离家出走,他断不会这么纵情欢畅。

  而此时,她媚眼如丝,双手却仍旧任性地推拒着他。

  季连别诺抓住她的手:“闲慌了是不是?不如你去审奏折,我来侍候你起居。”他咬着嘴唇,笑得暧昧。

  燕唯儿闹了一场,力气用完,被季连别诺在床上修理了一顿,最后让人得出个结论----闲慌了。

  “你就尽管笑我吧。”燕唯儿气闷,想着自己的借口:皇宫里太闷,一点也不好玩。这些话传出去,任谁都会认为,她是吃饱了撑的。

  “我没笑你。”季连别诺目光仍然灼热:“以后你去处理国事,我天天等你来宠幸。我保证不喊闷,保证不离开皇宫。”他笑得戏谑,忍不住又凑近她的身体。

  燕唯儿抵挡着他强有力的骚扰,迷糊道:“你当了皇上,怎么一点都没变?”

  “你希望我怎么变?”季连别诺低语:“我仍是我,从前说过的话,都记得,难道唯儿不记得了?”

  燕唯儿沉默。

  哪里是不记得?而是太记得了。

  只是,她当日发誓要和他白头到老的时候,没料到会是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啊。

  她已经很幸福了,公公婆婆从来没给过她脸色和难堪,朝堂之上那些大臣们,就算再齐声上奏,也从不敢有人对皇后不敬半分。

  “唯儿,让我想想,是从什么时候你准备疏远我的?”季连别诺搂着她滑腻的纤腰:“一个月前?还是两个月前?”他能感觉到的,一如现在,就算拥着她温热柔软的身体,却仍然察觉得出,她的心在慢慢远离。

  一种淡淡的忧伤的远离。

  他已经尽量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杂事来扰她,让她伤心,但是,她还是伤心了。

  但他认为,他和她经历的,何止是似水流年。

  心和心不是早就融为一颗了么?为何,她狠得下心来说走?

  燕唯儿起身,穿上衣衫,下床坐到铜镜前梳妆。

  瀑布般的青丝齐腰披散,墨黑顺滑。袅娜的身姿翩然轻盈,一如那年的相遇。

  不,比之那年,更美。

  怦然心动。季连别诺侧卧着,一手撑着下巴,静静凝视她梳妆的动作。

  无论过去多久,无论与她如何耳鬓厮磨,仿佛都不够。她总是能轻易地撩拨起他的**,或是如少年时才有的怦然心动的情怀。

  “唯儿。”他磁性的嗓音,因为刚才的欢畅更显低沉。

  燕唯儿扭过头来,手里拿着一把玉梳,眸光闪闪,似是询问何事。

  季连别诺招招手,坐起身子:“过来,唯儿。”

  燕唯儿依言,坐到床边。

  季连别诺伸手拿过玉梳,梳着她的头发:“你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讲么?”

  原来她是多么爱讲话的一个人,一件小事,可以吱吱喳喳说上半夜,一会儿问他知不知道玉嫂家有个侄儿竟然叫小黄狗,一会儿问他知不知道小五其实不是他娘的亲生儿子。

  这样那样,总缠着他说到后半夜。他早就想打断她的话,因为他其实对床上的另一件事更感兴趣,但却不忍心打断,她说得那么起劲,小脸都泛着红光。

  可是,如今床上这另一件事倒是顺了他的意,他却怀念起她总也说不完的吱吱喳喳。

  她变得那么沉默,连欢悦都显得痛楚。

  “讲什么?”燕唯儿抬起眼睑:“皇上想听臣妾说些什么?”

  “够了,唯儿。”季连别诺眉心深锁:“你一定要折磨我才舒服么?”

  “臣妾不敢。”

  既然在皇宫中,就要有皇宫中的样子。燕唯儿低下头,咬着嘴唇。

  季连别诺有些恼怒,近来诸事不顺,心情无比烦燥:“唯儿,你是不是以为我很想当这个皇上?你是不是以为我季连别诺娶你最高兴的事是因为‘得此女得天下’这个说法?讲讲理,唯儿,你讲讲理。”

  他“得此女得天下”,民心所向,万众瞩目登上了帝王的宝座,而这个“此女”却因为皇宫不好玩,跟他闹别扭。

  怎样的循环?他季连别诺从来就不稀罕当这个帝王,谁爱来谁来,如果担得起重任,对得起苍生,他立马让位,带着她逍遥快活去。

  “无论你想不想当这个皇上都当了。延绵子嗣是你的责任,你现在不止代表着季连这一脉,还代表着皇家血脉。”燕唯儿索性挑明:“我不能给你生儿育女,也不想被天下人指着鼻子骂耽误国运,所以,别诺,让我走,让我出宫吧。”

  燕唯儿泫然而泣。

  季连别诺目瞪口呆。

  “你只是暂时没怀上,为什么要这么气馁?”季连别诺心头慌乱,无力地安慰着她:“我们多努力,好不好?”他甚至带着玩笑的口吻讨好她。

  燕唯儿凄然一笑:“不要忘了,我通医术的。能为别人看病,难道不懂自己的身体吗?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找虚梦华,让他们来替你见证,让你死心。”

  “唯儿,你就是要用这种方法来让我死心?”季连别诺将玉梳随手放在床边,穿上衣服,下床:“你就那么想出宫?那么想离开我?”

  他脸色冰寒,眸光冷冽。

  她多年没有孩子,他没怪过她丝毫。前因后果,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可是这不能成为她离开他的理由,她的口气是那么疏离,那么令人心寒,仿佛呆在他身边一时半刻都不愿意。

  何时,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个境地?

  他们一直说好要白首不相离,一直说好要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却,在大好年华时分,她要离开他,出去lang迹天涯。

  如何不是邀他一起?他曾经似乎跟他透露过,时机成熟,就会把皇位传给季连修啊,连这样的时日都等不了么?

  他意兴阑珊走出宫殿。

  她软倒在床边。

  更华丽的宫殿,却比不得当初的新房温暖。她何尝想离他而去?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她已不是如花美眷,总有一天,他的身边会有更新鲜的女子。从来只见新人笑,旧人哭,她的无力,她的尊严。

  lang迹天涯。

  总好过,在深宫中哭泣和等待他偶尔的宠幸?然后数着树的年轮,慢慢老去。

  季连别诺的声音在她耳际低低地唤道:“唯儿。”坐到床边,从她身后抱住她:“对不起,我不该生你的气。”

  燕唯儿早已泪流满面。

  他终是她的别诺,她终是他的唯儿。

第一百四十五章、分忧

  华丽的宫殿掩不住冬的凋零,又抑或,用虚梦华的方法留住花朵的芬芳。

  只是,再艳丽,也只是表象。

  燕唯儿轻轻转身,伏在季连别诺怀里。

  他的怀抱仍旧是她多年的眷恋,才会,更伤痛。她多想拥有一个跟他的孩子,听孩子叫爹爹,但这也许是个永远的梦。

  她站起身,低下头,微微一伏:“请皇上回宫,国事要紧,恕臣妾无理。”一字一句,如哽在喉。

  季连别诺放开她,坐下,吩咐宫女传膳。他想了想,似乎真的很久没有陪唯儿一起吃过饭了,到底在忙些什么?连他自己也食不知味,用唯儿的话来说,这个皇宫真的太不好玩了。

  他深有感触。

  一碟一碟的山珍菜肴传了上来,一道一道繁杂的用膳程序有条不紊地进行。

  他在这头,她在那头。

  他是皇上,她是皇后。

  谁都没有说话,远不如当年,随意围在一个桌前,他骗她吃饭,让她试毒。她吱吱喳喳挑衅他,反让他上当,一副狡黠又淘气的模样。

  如今用膳前有专门试毒的公公,然后是皇上先起筷,继而她才动筷。

  食不言,寝不语。

  她很懂规矩地沉默着,只夹面前的菜,低着头,认真用膳。

  那是一种沉默到让人发狂的气氛。

  季连别诺蓦地觉得有一丝悲怆的情怀正将他慢慢吞没,江山何用,天下何用,从来都不是他要来当这个皇帝。

  曾经,不也是她一直积极鼓励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却爬上巅峰之后,她告诉他,不好玩,不玩了。

  这算是抛弃吗?

  难道不该是他找她诉苦吗?很累,很烦,很受人限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整天挤破脑袋玩阴谋只为坐上这把龙椅。

  他一直想找她诉说,但总是没有时间。

  这是最难下咽的一餐。燕唯儿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倒是贴身宫女香草,特意穿了一袭红衫,将这个华丽的空间妆点得有了颜色。

  她明眸善睐,巧笑倩兮。跟在燕唯儿身旁,倒也知冷知热,十分机灵。

  她将中间的一碟菜捧到季连别诺面前,讨好道:“请皇上品尝一下这道菜,放在中间没动过哩。”

  季连别诺看她一眼,红衫粉妆,巧笑嫣然,很有一股子唯儿当年的灵气劲,甚至还有些刻意模仿。只是,说不上来,缺了些什么。他依言,拈了一筷,没有拂她的面。

  香草又将那碟菜,捧到燕唯儿面前:“皇后娘娘,您也尝点?”

  燕唯儿望着她的脸,那身红衫,如此耀眼,尤其是这样的气氛里,她的年轻,她的笑颜,她少女的妩媚,那么鲜活,那么令人生出遐想。

  没有拂香草的意,她也随意夹了一筷。

  若有所失。

  也许,也许。

  她就算早已不是当年少女情怀,却如何不知,某一些重要的东西,她遗失了,却是另一个少女最美最盛的花样年华。

  她忽然笑起来,一如当年脆声笑语,可是压在最深处的泪痕,如何能让他看得见?又如何隐藏,让他看不见?

  她举起青花的酒杯,对季连别诺道:“臣妾以此祝皇上……一切都好。”她本想说,祝他后宫百花齐放,儿女成群,但终究,没有出口。

  她知道,这话一出口,除了她痛,他也会痛。

  季连别诺长久地凝视她,伸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唯儿,有你在,我一切都好。”胸口像是要炸开,这个可气的女人啊,一口一个皇上,一口一个臣妾,他宁可她和原来一样,叫他“别诺”,叫他“诺”,叫他“混蛋少主”……珍贵往事,一幕一幕,何以如今,是这番光景?

  夜幕已落,烛光幽幽的,摇曳得那么朦胧。

  燕唯儿再敬一杯:“少主,唯儿……先干为敬。”她说不出更吉祥的话,只能先干为敬。她失控了,莫名叫了他少主,莫名自称了唯儿。

  那些年的举案齐眉,那些年的小情小趣,那些年……统统都涌上了脑海。

  她用了长长的袖子遮住脸颊,作势喝下,然后将酒倒在地上。把酒杯底朝天地亮给季边别诺看,仿佛那年那月,她跟他说:“是我太任性了,弄丢了你的孩子。”

  她曾经还跟他说:“别诺,我保证,我们还会再有孩子。”多么可笑的保证啊,以为努力就可以,可是老天爷为何要这么对她呢?

  她救了很多人,却偏偏救不了自己的孩子。

  季连别诺笑了。

  香草识趣地为他斟满酒杯,末了,柔声细语:“请皇上保重龙体。”

  季连别诺再饮一杯。

  一杯,一杯,再一杯……燕唯儿身旁已是香飘四溢,季连别诺的目光也有些迷离。

  香草两颊生春,已不再劝酒,只是一次一次为两位主子斟满酒杯。

  燕唯儿终于泪如珍珠,串串滴落:“不在家乡在异乡,用尽相思两茫茫。忧满窗,细思量。我笑月合染痴狂。”她泣不成声:“诺,不用担心我……”

  她趴在桌上,杯子还在手里,歪歪地倒着。

  季连别诺想要站起来,却轻飘飘的:“唯儿……你……怎么了……”他仍然撑着身子,摇摇晃晃。

  香草惊声喊道:“皇上!”赶紧扶住皇上龙体:“皇上,您去歇息一下。”

  季连别诺倚着香草,含糊道:“不……不……我要去看看唯儿……看看她怎么了?”

  彼时,香草少女的清香钻入季连别诺的鼻端,她正费力地将他拖上那张只有皇后和皇上才能睡的大床。

  多么华丽而舒适的凤床,天下女人都羡慕的地方。

  香草扶着季连别诺,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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