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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少主玲珑妻_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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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妾,至于那么……心中想归想,却不敢表露在脸上,把季连别诺带进了他自己平时休息的房间,又去把唱小曲的姑娘叫来。

  唱小曲的姑娘来了,在门口细细的声音:“季连少主,可是您要听小曲?”

  季连别诺抬眼一看,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点点头:“把刚才的小曲给我唱一遍。”

  姑娘微微一福,弹起琵琶,檀口轻启:“不在家乡在异乡,用尽相思两茫茫。忧满窗,细思量。我笑月合染痴狂。”连着唱了三四遍,方算完了一整曲。

  季连别诺静静听着小曲,轻轻转过身,背对着那位姑娘,两行热泪,竟无法控制地慢慢流出,热泪仿佛熨烫着心头那个火热的名字,唯儿。

  他的妻!唯儿。

  小曲唱完,季连别诺仍然背对着姑娘,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拿去,你唱得很好。”

  姑娘千恩万谢,又问他可还要听别的曲子。

  季连别诺摇摇头,问:“你是从哪里到的此处?”

  “小女子本在京都卖艺为生,听闻哥哥参加了石林城石军的起义军,便来投靠他,没想到,他却战死了。我无处可去,便顺着月河流落到了这里。”

  “你这曲子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在哪儿学的?这唱词是谁作的?”季连别诺仍然背对着她,却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难掩心中激荡的情绪。

  “这是三皇子亲手写在暮口一家客栈的唱词,京都的女子,个个都会唱此曲,不止我们卖艺的会唱,上至官家小姐,下至寻常百姓家的女子们,都会唱。”

  季连别诺点点头,挥挥手,让她离去。他嘴角浮起一抹难得的笑容,他的唯儿,在京都会不会太张狂了点?

  他没跟老板打招呼,就匆匆离去。

  回到季连府坻,华翼早在门口等得着急,见少主的身影,忙迎上去:“少主,你说走走,怎么走了好几个时辰?秦三公子来了,正在书房等您。”

  季连别诺心情大好,少见的笑容,朗声道:“走,华翼,你也来,我一会儿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他伸手在华翼的肩上拍拍。

  华翼欣喜道:“可是夫人有消息了?”

  “也是你的夫人有消息了。”季连别诺亲切地回应,还带了些调侃。这几个月,两个男人心里都如压了座大山,连睡觉都喘不过气来。

  季连别诺推开书房的门,对坐在烛灯下发呆的秦三公子道:“三儿,唯儿有消息了。”

  “她在哪儿?”秦三公子霍然站立,早就后悔磨来磨去,唯儿连虚梦华的医术琴术都学了,怎么就单单少学了他逃命的法宝呢?

  季连别诺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

  秦三公子道:“要我说,唯儿一定在风楚阳那厮手里,咱们一路打过去,就不信他不把人交出来。”他气愤至极,唯儿成亲了,那厮居然还不死心。

  季连别诺看着烛台上明明灭灭的烛火,沉声道:“大军打过去容易,后方空虚,长途跋涉,胜负难说。战事一起,这一路的百姓,你要怎么安置,要死多少人,你算过没有?”

  秦三公子沉默不语。

  季连别诺又道:“就算不用大军,只我们几个,再找几个江湖朋友,也能潜进京都,可是,如果京都早有埋伏,我们自投罗网是小,惹恼了风楚阳,他先一步把唯儿杀了,我们到时就算杀了风楚阳,又有什么用?”他长叹一声:“我是真的不能没有唯儿。我不能让她死,一点险都不敢冒。”

  秦三公子何尝不知道这内里的纠结,只是几个月来,都不见任何动静,急得不知所措。

  “那唯儿有什么消息了?”秦三公子忍不住问。

  说起这个,季连别诺脸上浮起一丝温柔,把刚才遇到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道:“不在家乡在异乡,用尽相思两茫茫。忧满窗,细思量。我笑月合染痴狂。这首词,是唯儿写的,你可从这首词看出了什么?”

  秦三公子念了半天,喃喃道:“一首情诗啊。可是你怎么就能确定是唯儿写的?”

  季连别诺用毛笔将诗写在纸上,展现在秦三公子面前,指着前面开头的四个字:“你竖着看。”

  “不……用……忧……我……”秦三公子眼睛发亮:“不用担心我?”

  季连别诺微笑着点点头:“一年前,格里木王希望我出兵直捣京都,我问唯儿的意见,唯儿就是这么调皮,希望我不要打仗,却不直说,写了两句诗‘不在家乡在异乡,战死沙场两茫茫’,偏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我‘不战’。所以当我一听到第一句唱词,我就知道,这是唯儿写的,不止如此,她还要借此告诉我,不要担心她。”

  秦三公子的心情也忽然好起来,对华翼道:“唯儿没事,你的娘子自然也没事。”

  华翼讪讪地笑起来,这真是太好的消息,只有像夫人如此聪慧的女子,才想得出这样的办法报平安。

  季连别诺对华翼道:“通传下去,让各牧场都要作好随时战斗的准备。不要被一点小胜利冲昏了头,最近敌军一定会有大动作。”想了一下,又问道:“华翼,说说你对这几次胜仗的看法?”

  华翼恭敬回道:“敌军最近几次袭击各个牧场,似乎都只重在结果,并且结果只要求输,刚一胶着,他们就撤了。所以传闻季连军连打了十几场胜仗,其实都只是烟雾。”

  季连别诺深思道:“很好。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风楚阳为什么会这么用兵?还是为了让我们骄傲,打个措手不及?”

  秦三公子失声道:“糟了!”面色铁青,望向季连别诺。

  季连别诺一瞬间,也醒悟过来:“唯儿这个傻丫头……”燕唯儿绝对是准备以身犯险,否则以她搞得出那么大动静的姿态,应该是暗示她的住所,然后搬救兵,而不是叫他们不用担心她。

  两个刚刚放下心来的男人,又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只有华翼,一时还没从喜悦中醒过神来。

第一百二十七章、胎死腹中

  京都的气候肯定比东月城柔和多了,没有风沙,没有火辣辣的日照,而皇子府坻早已换了新址,府内装饰一新,堪比宫内的奢华。

  但燕唯儿竟然无福消受,一到京都就病倒了,吓得风楚阳连御医都请到了府上,为燕唯儿请脉。

  茉莉起初还不怎么担心,以为又是夫人为了把风楚阳玩得团团转而搞出来的把戏,却不料,御医的话把她吓傻了,也把风楚阳吓傻了。

  待御医走后,风楚阳对茉莉道:“为了你家小姐好,暂时不要把这消息告诉她,你看可好?”

  茉莉哭得很伤心,也不管风楚阳在眼前,就那么跌坐在椅上,痛心疾首。

  风楚阳正要再说话,却见茉莉站起身,顺手抓起桌上的茶杯就向他砸了过来,边砸边哭:“滚!滚!都是你害了我们夫人!”

  风楚阳身子一偏,躲过茶杯,忽地伸手扼住茉莉的颈项:“尊卑不分的贱婢,是不是以为本皇子真的不敢杀你!”

  茉莉眼中满是恨与悲伤,艰难地笑着:“你杀吧,快杀了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把我家夫人害成这样,你这个疯狗……”

  风楚阳眼神一沉,一掌搁在茉莉的脸上:“死贱婢,你想死,我成全你!”他一步一步逼近茉莉。

  房里传来燕唯儿的声音,很微弱,但在这死一般沉寂的空气里,却显得那么及时和清晰:“茉莉,茉莉……”伴随而来,又是一阵急咳。

  茉莉飞奔进屋,扑在燕唯儿床前:“夫人,你醒了?”她早已将眼泪擦干,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欢喜的样子。

  燕唯儿抬起手,颤颤地抚着她红肿的脸庞:“好茉莉,你的脸怎么了?”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眼里闪着盈盈的泪光。

  茉莉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刚才进屋的时候,脸碰到门框上,碰肿了。”她哽咽的声音,呜呜地,像是碰痛了。

  燕唯儿勉力笑笑:“你真是,走路也不小心,急什么呢?”她说话的时候,眼里也满是酸楚,忽地,眼泪慢慢流出,骤然倒在枕上:“茉莉,我的孩子是不是没了?”

  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骤然放声大哭,茉莉也哭泣不止。怎么可能瞒得住她?她懂医术,可正因为懂医术,又害了她。

  从被风楚阳抓住的时候,她轻微感染上瘟疫。为了保全清白,一路上,她半治半拖,在船上呕吐晕眩,以为是晕船的症状,又觉得是吃了药的缘故。

  其实她怀了季连别诺的孩子,可是她忽略了。

  她的身体拖得越来越差,直到去了东月城居住,拿到了筝琴,以为可以保护自己了,才肯好好喝药。但那时胎儿已经受到药物的影响,慢慢变成死胎。

  胎死腹中,竟然无人知晓地过了这好几个月。御医也吓了一跳。

  燕唯儿这一路,与风楚阳斗智斗得开怀,兴致勃勃准备打入风楚阳的军营里,偷点情报或是兵力图也好,总之不能让他有好日子过。

  可是当她进了京都,觉得一切都要按她的想法实施的时候,她倒下了,并且伤痛之至。

  她和季连别诺的孩子没了。

  她竟然为了自己,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当一切已成事实,她连对付风楚阳都没兴趣了。伤痛的心,仿佛被刀割开,一道一道的口子,一滴一滴的鲜血。

  她一眼都没看站在床前的风楚阳,只是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发愣。

  窗外,阳光那么耀眼,而窗内,却寒冷得像是冰窖。风楚阳一语不发,走出屋子,良久,摇摇头,径直去了朝堂。

  茉莉按御医开的方子,把药煎好端到床前:“夫人,来,把药喝了。”

  燕唯儿望着茉莉,目光满是悲哀:“茉莉,你也要这么对我么?”她轻轻摸着小腹,小声道:“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离开我。”语气轻柔,就像是怕吵醒了熟睡的婴孩。

  茉莉跪在床前,将碗再次端到她的面前,凄楚地劝道:“夫人,孩子已经死了,你别这样,御医说了,你再这样下去,迟早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不!不不!”燕唯儿双手颤抖,忽地将药打翻在地:“我不喝,我不会让我的孩子离开我。”她骤然哭得撕心裂肺,因为她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孩子没了。

  茉莉跌坐在地上,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孩子没了一样。可是,她不能总是哭泣,得让夫人按时吃药,把腹中的腐肉清理干净,否则夫人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甚至,还会危及夫人的生命。

  燕唯儿在回到京都的七天之中,睡睡醒醒,醒来就哭,不吃饭,偶尔喝点水。看到风楚阳来,就仿佛此人不存在。

  茉莉照例将药端过去,递到她面前。她虽然没将药打翻,却用哀伤的语气说:“好茉莉,求求你,再让我和他待一会儿。”然后静静流泪,直到哭泣已经变得嘶哑,眼睛流不出泪来。

  直到第七天,风楚阳又来了。

  燕唯儿用沙哑的嗓音说:“我要办丧事。”沉痛得欲哭无泪。

  风楚阳皱眉:“在这儿?”

  “可以不在这儿。”燕唯儿木然的眼光,眼睛凹陷得厉害。

  “郊外有栋别院,可以吗?”风楚阳的心有一丝烦乱,这叫什么事儿?皇妃还没进门,先帮她安葬和别的男人的孩子,并且,还不能拒绝。

  他有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这个女人太过心软。成就大业的男人,不应该对一个女人如此低声下气。可是从一开始,就是他先渴慕她,无论是什么起因,那个可笑的预言也好,他入了魔的朝思暮念也好,终究是他低了头。

  以他一惯的作风,无论她愿意与否,先与她生米煮成熟饭,但这又有什么意思呢?他并不缺女人。

  风楚阳不等燕唯儿回答,便离开了房间。次日,有兵马过来护送燕唯儿一众人等去郊外的别院。

  由于夫人生病,茉莉让阿努最近一直跟着小五,并且也没把夫人的病因,告诉他们。这样伤痛的事,说一次痛一次,于事无补。

  可是他们还是知道了,只是,谁也不敢问,谁也不敢说什么,静静陪着夫人悲伤。

  郊外的别院里,已是满堂黑白,只是没有灵柩。阴阴的风吹过,燃烧的冥纸飞得到处都是,燕唯儿哭泣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娘亲不好,不该那么任性跑出来。你爹爹要是知道有你,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她反复反复地说着这些话,说着说着,又晕了过去。

  一个失去了孩子的女人,就像是自己也死过了一场。她在郊外的园子里住着,不准任何人撤去那些灵堂的摆设。但是,她开始喝药了。

  边喝边哭,边哭边喝。她之所以还肯喝药,只是因为她对季连别诺有过承诺,无论如何,都要活着。所以,她要活着回去见季连别诺。

  灵堂设了七七四十九天,方撤了下去。

  燕唯儿吃了御医开的药,身体正在恢复之中。刚刚身体好些,她便又对风楚阳提了要求,要在寺庙里给她死去的孩儿做法事,超度孩儿的灵魂。

  风楚阳最近战事吃紧,手下最得力的大将江瑞安在苍宁渡口与宣梧的兵马交上了手,呈胶着状态。他命燕无晨护送燕唯儿去海宁寺,小住几天。

  燕唯儿在寺庙中,清修雅静,渐渐恢复了常态,将悲痛压制在心底。她不走,燕无晨也不敢催。如今谁才是主子,大家心里都清楚。

  一个少不得冷语,一个少不得心里气愤。

  在燕唯儿进寺庙的第三天,东宫太子风楚烈和太傅温凌居然也来了。众人跪伏,燕唯儿也不例外。

  燕唯儿身份隐秘,不宜多宣扬,是以退避三舍,并未与风楚烈有只言片语的交谈。

  只是那夜,一个黑影潜进了屋。

  燕唯儿醒着,却并未尖叫。她本是被掳之人,难道还怕谁再来掳一次吗?

  “少主夫人,我是段冲。”黑影跪在地上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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