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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少主玲珑妻_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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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天下”这个说法把他牵制迷惑住了吗?似乎又不尽然。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韦大小姐对他的态度,慢慢起了变化。比如她这一次,很肯定地说“一起走”,就让人听来无限遐想。

  至少,她不再像初时那般痛恨他。

  尽管,她也许是冲着荣华富贵,冲着皇妃宝座,这都不要紧。一个人热爱荣华富贵并没有错,之如他自小就热爱权利江山,是一个道理。

  所以他并不轻贱她,相反,在微暗的暮色中,他仿佛看到了清晨的曙光。

  江山与美人同在,方算是天下。

  马车停住,风楚阳把怀洛城最好的客栈整个包下。燕唯儿扭身一望,两个随从跟在身后,小五母子也紧紧跟随。茉莉在她身侧,阿努摇着尾巴,跑在最前。

  燕唯儿笑了,眼神中有一丝骄傲,她带出来的人和狗,全都整整齐齐,毫发无损。

  只要她在,必护他们周全。

第一百二十五章、我笑月合染痴狂

  燕唯儿拎着拖地裙摆,一步一步踏上楼梯。每踏一步,她便若无其事扫一眼这客栈的各方布景,别的如常,无非是华丽奢侈,风楚阳选的地方,总归不会太次。

  但有一个场景很有意思,她居高临下,看到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在母亲的陪伴下,正在练字。她的书法很漂亮,却仍然没达到母亲的要求,所以母亲还在一旁喋喋不休。

  这个场景,在大堂内是看不到的,柜台很高,两母女躲在柜台后面,只有从燕唯儿这个角度,需要十分注意才能觉察到。

  燕唯儿蓦地灵光一闪,一个困了她几个月的难题,骤然有了解决的办法。

  这几个月,她闲得无事,看小五天资聪颖,想起什么便教什么。那两个随从也无聊得要命,整日被关在院里,啥事都不用做,也拉着小五教他功夫。

  两个随从虽然上次骤然被制,有些大意,但功夫其实并不弱,即便算不得顶尖,却也有其过人之处。保护夫人不利,这本来就让他们窝了一肚子火,好在夫人目前并未受到风楚阳太多折磨,才放下心来。

  小五一时倒成了最忙的人。又是学医,又是学琴,又是学功夫,零零散散,一知半解。教的人是半桶水,被教的人更是半桶水的半桶水。

  不过小五是真的用了心,常常早起晚睡。他起步晚,自然要比别的人更用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燕唯儿教他认字写字。

  燕唯儿道:“你若是不认字,将来那些整册整册的医理书,你要怎么才看得懂?”

  逼得没法,所以小五勤奋学习,认字也就算了,燕唯儿是个要求得很完美的人,还让他写字。那个毛笔软软的,写出来总是像毛毛虫在爬。这是小五最头痛的事了。

  燕唯儿进屋不久,歇息片刻,便让茉莉把小五叫来耳语一番后,对茉莉道:“研墨,练字。”

  小五深呼吸一口气,开始练字,刚拿起笔,就听燕唯儿严厉的声音:“握笔的姿势都不对,难怪写起来那么难看。”

  小五不吭声,埋着头,握笔的手都开始瑟瑟发抖。

  燕唯儿的声音更脆更亮:“你这是什么态度?说你两句,你还不乐意了?”

  同一时间,茉莉从随行的箱子里,拿出一叠宣纸,上面全都是小五以前练的字,铺了一桌子。

  练的字里面,有小五的名字:聂小五。还有后来燕唯儿给他取的名字:聂印。要不就是一些医理的名词,也有很多诗句。

  此时,小五正照着燕唯儿写的一首词,认认真真写,一口气写了二三十张,都被燕唯儿骂得狗血淋头。

  骂声惊动了风楚阳。风楚阳踱步过来,站在门前,门是敞开的。他迟疑了一下,就径直走了进来。燕无晨只敢恭敬地站在门口,不敢入内。

  燕唯儿脸都气得发绿:“来去写了那么多遍,你都还是记不住握笔的姿势。明明有时姿势对了,写出来的字也像个样了,一转眼,又恢复了原貌,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小五的眼泪都快被骂得掉下来了,不过好男儿哪能轻易哭,只得生生忍住,委屈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燕唯儿越说越生气,当着风楚阳的面,在桌上看似随意地抓起一叠纸,便奋力向窗外洒去。

  那些纸张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全部掉落在街道上,被路过的行人拾起。有好事者,已经摇头晃脑念了出来,尤其是书生秀才,最爱便是这等粉红艳事,直直望着那窗口站着的小姐的背影。

  那小姐偶尔扭脸,现出一个侧影,惊艳夺目,惊鸿一瞥,直教人看得两眼发直。

  燕唯儿还在数落,到后来,干脆叫茉莉去把楼下的母女请上房来。

  风楚阳从头到尾,没有插过一句言,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见燕唯儿扔了一叠纸张出窗外,也不动声色,微微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燕无晨,后者就消失在门口了。

  风楚阳看小五写的字,歪歪扭扭。他拿起燕唯儿写的范帖,只见上面娟秀的字迹,笔笔生辉,字如其人,清灵出尘:

  不在家乡在异乡,用尽相思两茫茫。忧满窗,细思量。我笑月合染痴狂。

  这是一首词,大概是写男女情爱的相思之作。风楚阳历来对诗词没有研究,不像他大哥东宫太子风楚烈,醉心才情,无心江山。

  他并不在意,像燕唯儿这样的才女,多喜此调。他见燕唯儿仍气得脸发红,不觉哑然失笑,女人太闲,确实不好,连别人家的孩子都要管教。

  “韦大小姐,你又何必较真儿?”风楚阳劝道:“他一个农家小儿,自小颠沛流离,连饭都吃不饱,何来写字的功夫?这么短的时间,他怎能达到你的要求?如此,你苛责了自己,又苛责了别人。”

  小五第一次用善意的眼光看了风楚阳,遂又讪讪低下头。

  燕唯儿又将毛笔一把扔在桌上,未干的墨汁溅了风楚阳一身:“闷死人,不教他东西,更闷。”骄纵而张狂,又像是怪他没时间陪她?

  风楚阳心中一酥,柔声道:“等到了京都,自然不会让你闷,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燕唯儿没回话,似喜似嗔。

  此时,掌柜的妻子与女儿都已被带进房来,忙向尊贵的夫人行礼,这大的排场,将整栋客栈都包下来的主,定是非富即贵了。

  燕唯儿走近那个乖巧的小姑娘,纤指轻轻抬起她粉嫩的小脸:“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珍珠。”她睁着明媚的双眸,稚气回答。

  “来,过来写几个字,写给这个哥哥看,气气他。珍珠这么小,都能写得一手好字……”燕唯儿说着,又狠狠瞪了一眼小五。她拿着范帖,让珍珠照着写下来。

  风楚阳好笑,转身出了房门。

  早已守候在门口的燕无晨将从街上行人手里要来的几张纸,全数交到风楚阳手里。

  风楚阳每张都仔细看过,除了那首词之外,再无别的印迹,全是小五歪歪扭扭的字迹。他放下心来,暗怪自己太多心,草木皆兵。

  一个女人被丈夫放弃了,慢慢在别处得到关怀,最容易滋生出情爱。到了京都,他一定会加倍爱怜她,得到她的心,才是最高境界。

  这一路上,小五就是个受气包,常常被燕唯儿骂得跳,又不敢吭声,还亏得风楚阳经常替他说些好话,更惹得他渐渐生出感激之情。

  已到暮口,再过两日,便到了京都。

  刚歇进客栈,小五又挨骂了。风楚阳少不得又要去劝说两句,他倒不是真的有多愿帮小五,只是因为这样,可以跟韦大小姐亲近些,能多说上几句,又有共同话题,这才讨了这个差事。

  燕唯儿沉了脸:“风楚阳,你堂堂一个皇子,写字总不能差到哪儿去!你来给他写几页,让他瞧瞧,男人是怎么写字的。”

  风楚阳听她直呼其名惯了,也不以为意,想想,美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总不能拂了她的面,这便拿起笔来写,刚要下笔,便皱眉:“你们怎么写来写去,就这首词?”

  “这首写不好,就一直写,直到写好为止。”燕唯儿面不改色心不跳,对风楚阳一指:“写!”

  风楚阳被她那气势一时蒙住,浑忘了自己堂堂一个皇子,手握兵权,把持朝政,指点江山,竟乖乖地写了起来。

  燕唯儿挑刺的本领一流,居然给风楚阳指导起书法来,这一笔有些不对,那一笔可以更好,总之一连让风楚阳写了好几页。

  最后终于满意了,耀武扬威地拿在小五面前晃:“看到没有,这才像男人写的字!”

  风楚阳哭笑不得,虽然他自小志不在此,但宫里规矩何其多,双双眼睛都盯着。这个皇子那个皇子,谁不是深谙此道,这就跟吃饭睡觉一样必须做的事。他的字虽及不上大哥风楚烈,但也算其余皇子中的翘楚。

  贵人驾到,老板自然亲自迎接,亲自伺候。此时,一脸和气的老板进来,小心翼翼问贵客何时用膳。

  燕唯儿显然心情极好,笑嘻嘻地:“老板,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这位丰神俊朗的人物,到底是谁?”像是炫耀着某种资本。

  她和他站在一起,他的地位显赫,她才会备受尊崇。女人的小心思,无非也就是这样。

  风楚阳笑笑,不以为意,看她憨态可掬,连那样的小心思都算不得俗气,倒是率真可爱。

  “小人愚钝。”老板谦卑行礼。

  “告诉你也无妨,这可是鼎鼎大名的三皇子风楚阳。”燕唯儿仍然笑嘻嘻的,春光灿烂的脸上,泛起粉粉的光泽。

  风楚阳并未阻拦她报出自己的大名,已是京都外围,他的地盘,根本不怕季连别诺找他算账,就怕他不来。

  老板腿一软,连连磕头,骂自己不能慧眼识珠。

  燕唯儿亮声道:“起来吧。”顺手拿了一张风楚阳的字帖:“这个,送给你,赶紧拿去裱起来,这可是风三皇子的真迹。传扬出去,你这客栈名满天下啊。”她说完,自顾笑起来,明媚如盛放的牡丹。

  风楚阳笑笑,负手出门去了。

  茉莉轻声笑道:“老板,还不起来?地上跪着舒服么?教你个赚钱的法子,把这东西裱起来,请几个歌妓,把风三皇子写的唱词唱出来,保你客栈酒楼生意红红火火,说不定哪天,皇上还要给你亲赐金匾呢。”

  老板大喜,忙向两位姑娘磕头谢恩。

第一百二十六章、不用担心我

  季连别诺静静站在月河柳岸,看河上烟波浩淼,船只来来往往。一身月白衫子,随风轻扬。

  不远处,是芙蓉楼。就算烽烟四起,生意红火的照样红火。此时芙蓉楼里早已客满为患,老板低头走近季连别诺身边:“季连少主,我这就让人为您让行,您先请。”

  尽管季连别诺已升级为当家人,但外界叫惯了少主,并且他如此年轻,就连华翼和茉莉都常常记不住,依然延习了少主的称呼。

  季连别诺摆摆手:“罢了,你忙去吧。物是人非,我也只是来看看。”说着便负手远去。

  可是走不多远,他又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转身,凝神倾听。

  老板本自恭送少主,见其停步,忙奔了过去:“少主,可是改变了主意?”他一脸惮色,倒并不是害怕季连少主,而是从骨子里尊敬。若非少主亲力坐阵,月河以北早就乱成一团,流离失所,何来他现在那么好的生意,并且家宅平安。

  季连别诺没有答话,却陷入了沉思。良久,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或许是想念唯儿想疯了,才会生出这许多幻象。

  就如昨晚,他明明看见唯儿站在他面前,人都瘦了,可依然笑盈盈的。她应该了解他的所有作法,不能亲自去找她,也不能出动大量兵马去找她,甚至连月河沿岸的关卡都不敢搜查得太严。

  他几可肯定,一定是风楚阳将燕唯儿掳了去。如果真是这样,风楚阳在没受到威胁之前,是不敢把燕唯儿怎样的。以他对妻子的了解,那么狡黠聪慧的女子,又学了些奇奇怪怪的招式,要对付风楚阳,保全性命应该不成问题。

  如果贸然出击,硬对硬,倒反而是害了唯儿。到时就算将人抢了回来,恐怕也非死即伤。

  这当然不是他想见到的状况。

  就在刚才,他似乎隐隐听到了某处歌声飘扬,断断续续,隐隐约约:“……在异乡……两茫茫……”可是他一停下来,又似乎是他的幻觉,或者听错了,而只是“……细思量……染痴狂……”

  远远听来,有些像。却不是。

  季连别诺怅然若失,挥挥手:“你去忙吧,不用管我。”转身又待离去,却又听到一句:“不在家乡在异乡……”

  他脑子轰然巨响。这次,没听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句诗,是他们夫妻的一次对话,外人不知道,只有他们二人才可能知道的一句诗。

  而今,正从不知哪里,飘了出来。

  他猛然拉住老板的手,声音激动,却浑厚如常:“这小曲是从哪里唱出来的?”

  “什么?”老板被他吓了一跳:“少主说的什么小曲?”

  季连别诺侧耳倾听,仍是“……细思量……染痴狂……”,但他确定自己绝没听错,刚才真真切切听到了那句“不在家乡在异乡……”

  老板也在倾听,恍然:“少主是说刚刚听到的小曲吧,这是我芙蓉楼里一位新来的姑娘唱的小曲。她刚从外地,流落到此,我见她可怜,便收在我芙蓉楼里唱个小曲。我招揽了客人,她贴补营生,各取所需啊。”老板仍在喋喋不休:“这姑娘长得倒还水灵……”

  季连别诺猛然一瞪,吓得老板腿脚发软,立刻住了嘴。他大步进了芙蓉楼,对老板道:“我不吃饭,你找个空房间,把那姑娘给我带过来。”

  老板忙答应着,心里直泛嘀咕:都是男人,谁还不知道谁哩。季连夫人虽长得貌美,但谁人家里没个三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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