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跟原先说的,用过午宴便回别院去。
“这几位夫人都很风趣,也很有眼色,情商高,”陶灼觉着这次宴会还挺愉快。
祁晔道:“如此便好。我看梁州这边官场还算清正,这一任梁州刺史也是个进退有度,也能为百姓做些实事的官员。往年他在吏部的三年一考也都是上佳。”
既然来梁州游玩,祁晔事先自然是先了解过这边官吏情况,而且,陶灼纯粹来游玩,祁晔顺便也考察下当地官吏,有渎职不称职地该处置便处置了。
陶灼便觉着他这也算是游玩和办公两不误了,“晔哥,我觉着你这跟代天子巡查一般。”
祁晔想了下,笑道:“那不然等着我让皇兄给我封个钦差大臣,然后我带着你去各地巡查游玩。”
“这个主意好,”陶灼拍了下手,“不仅能游览各地风景,体会风土人情,还能纠察各地官场,要是有那冤假错案有冤情,没法到京城诉状的,都省了路费,有门路了。”
她一下就想远了,祁晔也被她说的心动起来,“这般看来,这样倒也不失一桩为民的好事。只是,大祁国土面积不小,便是出巡也得分几次,而且,咱们还得要孩子,难道生在半路上?还是选一些地方去为好。”
他说的十分理智,陶灼方才是一时兴奋,现在也觉着没那么简单,“晔哥说的有理,生孩子也得趁年轻,身体也恢复得快。”
说着,她抱住他的腰,“就是有些害怕,我娘生铭哥儿时,我听着都快吓坏了。”
祁晔拍拍她的背,“若是你太害怕不想生,咱们就不生了。这里的医疗也没那么好,我也担心。”
“嗯?”陶灼一听,忙抬头看他,“你居然还有这种想法?我们怎么能不要孩子,要是能生肯定要有个咱们的孩子才好,我还挺喜欢小孩子的。”
她更感动,他都打算因为担心自己生孩子出意外,放弃要孩子,“晔哥,我要给你生孩子,生两个吧,一个儿子一个闺女,儿子像你,闺女像我。”
“生男孩女孩都好,”祁晔知道这事可不是想要什么就能生什么,而且,“只要你身体健康。”
在梁州玩了快半个月后,祁晔和陶灼就打算启程回京城了。
外地景色虽美,但陶灼想家了,想娘家了。
所以,她想到前些天自己还打算跟着祁晔到处去巡查,那时候也有些想当然了,在没有习惯离家前,她觉着自己还是不适宜长途旅行。
既然要回京,梁州刺史自然要送行,因此,又举办了送别宴,想到上次宴会上与几个夫人相谈甚欢,祁晔和陶灼便没有推辞,应了下来。
一如上次,依然是那五位夫人,因为有了上次的基础,这次陶灼与五位夫人比上次相处地还要其乐融融,还收到了几位夫人的几样手礼,都不是特别贵重,但又是她们亲手制作的礼物。
陶灼打算回京后,给她们送回礼。
因为她们六个女子,不可能一直说同一个话题,有时候也是三三两两分开说话。
陶灼正与爽朗的长史夫人说着话,听到右下首的别驾夫人说,“吴家姐姐,你明日便往利州去吗?几日回来,上次咱们不是一起去寺里许愿了,等着该去还愿了。”
“哦,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她对面的吴夫人道,“我这次去,怎么也得四五日才能回来,先去贺司马家喝了满月酒,再在我姨母家住两日,陪陪她老人家。”
“那是,你姨母待你如亲女,回去一趟是该多陪陪老人家,”别驾夫人点点头,而后又问,“这贺司马也是时来运转了,谁能想到两年前他还只是个参军,现在都升到司马了,他夫人给他生了双胎儿子,原先咱们还总说他家夫人出身商户,可现在看看人家也算是钱权都有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上周申请的依然是连载榜,因此这周榜单字数达到要求,明日不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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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第248章
“可不是,当初我生我家老三时,贺司马随了厚礼,”因此,吴夫人这次才去回礼,正好去探望养大她的姨母。
刺史夫人听到她们说话,插了一句,“其实,尚行能升迁的快也是他的能力好,本来在咱们梁州这边就有些屈才了,回了利州,有贺家扶持,他升上去也很正常。”
“说的是,贺司马的兄弟在仕途上也很出色……”
陶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她们说话,手里抓着个果子仁慢悠悠磕牙,只是,听着听着,她便觉着他们说的这人家怎么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不过,我怎么听说,贺司马似乎原先娶过一房夫人,不过一直病得厉害,是用药养着,他家现在这位夫人该是如夫人,”陶灼这边中间的黄夫人有些犹豫地说道。
“怎么可能?”吴夫人笑了起来,十分不认同,“虽然贺司马家这位夫人出身不太高,许是有人觉着她嫁了贺司马现在高攀了,说酸话吧,人家可是明媒正娶的夫人。”
刺史夫人也点点头,“是的,当时还是在咱们梁州办的婚礼,我们也参加了。黄妹妹你家搬来的晚,没见到,这当是旁人浑说的。”
黄夫人还有些怀疑,“是吗?我还当是真的,听说那原来夫人还是京城里高门大户的姑娘呢,只是婚后跟着贺家到了外地上任。原来不是啊。”
“许是道听途说了。”
“等等,”陶灼刚喝了一口茶,忽然脑子里电闪雷光,一下坐直了身子,“你们说的什么贺家?哪个贺家?尚行?贺尚行!?”
难怪方才她觉着她们说的这人家有些熟悉,她忽然才想起来,她茹慧表姐嫁的人家不就是姓贺吗?
而且,她还记得听她娘说过一次,那姐夫就叫贺尚行的。
只是,她只记得贺家是在京城附近的地方为官,但具体哪里却忘记了,但她又记起好像以前大舅母说去看了茹慧表姐一次,怎么好像就是利州?
可方才她们那些话,明显事情有些不对劲。
她的声音又急又高,让其余几位夫人都惊了下,愣住了。
还是梁州刺史夫人年龄大些,最为稳靠,反应过来后,意识到许是要出什么事,忙道:“是贺家,贺尚行,他现在是利州司马,父亲原先任商州县令,前几年调任利州后升别驾。”
“贺尚行?他父亲叫什么?”陶灼虽然不知道冯茹慧公爹的名讳,但方才刺史夫人说的那些却都跟她表姐家情况对上了,急急地问道。
“贺谅文。”
陶灼眉头皱起,“贺尚行,从京城附近的商州调任过来,大约何时?”
刺史夫人却不清楚了,“王妃,可是有什么不妥?”
陶灼现在严重怀疑,方才她们说的贺家便是自家茹慧表姐嫁的那家,可她又不知道表姐公爹名讳,只贺尚行一人对得上,吩咐翠竹,“去前院找殿下过来,问问他可否知道我茹慧表姐嫁的贺家是哪家?从商州调任往南边去,大概两年前是在利州任职。”
“是,王妃。”
她吩咐的时候,刺史夫人恐翠竹不识路,就叫了府里嬷嬷给翠竹引路。
此时,其余几位夫人也听出不对劲了,好像晋王妃的表姐嫁的人家就是贺家?
可又不一样,如果不是恰好名字情况重合了,那便是贺家有什么猫腻了。
因为,她们都知道,贺尚行的夫人是位商户女,出身也是利州本地。
而陶灼则问那位黄夫人,“黄夫人当初是从哪里听说的,贺司马原本有位京城高官的夫人的?”她现在也希望事情不是真的,因为如果是真的,她不敢想象,她茹慧表姐在面临什么?
黄夫人摇摇头,“当时只是顺耳听到,并未留意,只是那夫人说的时候,似乎很笃定,我才记住了。”
陶灼见状,便没再问她旁的,而是打听起这位贺司马和贺家的其他情况。
不过,几位夫人知道的也并不多,那吴夫人去随礼也只是因为贺司马曾经与她家随了厚礼还礼而已,“我与贺夫人也没有深交,只是一些礼节往来而已。”
之后,陶灼便没再问,她没再说话,席上其他夫人也都彼此看了一眼,安慰了她几句。
过不大会儿,陶灼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见祁晔竟亲自过来了,刺史陪同。
其他几位夫人忙起身见礼。
祁晔让她们不必客气,然后对陶灼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茹慧表姐嫁的哪个贺家,不过已经让人去查了,灼灼等等,别着急。”
他身边的景三便是精通收集消息,此时已经去查了。
第249章第249章
贺司马添了一对双胎儿子,在前院招待着男宾客,听着大家一句句奉承,正是春风得意,意气风发。
便见心腹一脸慌张地跑进来,不由皱眉,这大喜日子,心腹怎么如此不知轻重,只是等心腹在他耳边低语,“大爷,威远侯爷夫妇和晋王殿下夫妇到了!现在已经进府往后院去了。”
“什么?!”贺尚行震惊地望着心腹,手中酒杯一下掉落在地,“快,快,走,对了,通知我爹了吗?”
“已经通知老爷了,”贺尚行心腹也是急的不行,他再清楚不过,自家大爷后院那些事了。
心腹想到刚才威远侯那杀神一般的脸色,腿肚子已经开始打转,他有种预感,今日贺府喜事不成,怕是要成丧事啊。
“还有,威远侯爷和晋王是带了卫队过来,现下,现下已经将咱们贺府都围住了,”心腹跟在贺尚行后面,又补充了几句,这才是要命的关键,可见对方是知晓了什么。
贺尚行踉跄一下,扶住墙,结巴地道:“围?围了?”
这是要做什么?他们贺家危!
宾客们本来还觥筹交错地高谈阔论,待看到贺尚行失去血色的脸色,连句话都不说就往外疾走时,就都慢慢低了声,可见这贺家应该是出了什么事,顿时都顾不得喝酒,忙让身边小厮去打听。
很快,宾客这边就知道,晋王殿下与威远侯爷居然将贺府给围了。
他们不知道贺尚行后宅事,只以为是贺府上贺谅文或者贺尚行犯了什么事,被朝廷发现要抄家,顿时乌压压都往外走,唯恐沾惹上。毕竟贺谅文任利州别驾后,他们都没少往来,或多或少都有些礼尚往来。
只是,现在谁也出不去了。
后宅本也是喜气洋洋,参加满月席的夫人们都谈笑夸赞,贺尚行的夫人钟氏当真是好福气,一举得男,且是双胎,满后宅尽是欢声笑语。
便听到一阵喧哗声,十几个挎刀侍卫簇拥着几人呼啦啦走过来,旁边有阻拦的下人,很快别踹开打翻在地,顿时把女眷们惊得失声尖叫。
祁晔和威远侯爷他们直接打进门,长驱直入后院,根本让贺府下人连往后宅通传的机会都没有。
“亲家母,别来无恙!”
陶灼的大舅母威远侯夫人扬声高喊,让女眷们一下消了音,都不解地看看威远侯夫人再看看贺母,贺家有这样的亲家?
贺谅文三个儿子,儿媳的母亲,她们可是都见过,可这位是哪个儿媳的娘家母亲,她们怎么没见过?
还是说,这是亲家那边的亲戚?
只是,马上她们便见那位眼生的夫人一边大步朝贺母走去,一边又扬声说:“听说女婿今日办满月宴,可我家女儿茹慧何时怀的身孕生下的双胎儿子,怎我这做亲娘的却不知道?亲家母怎不说话,只望着我作甚?嗯?”
威远侯夫人若不是知道女儿冯茹慧现在是被晋王身边的暗卫和侍卫保护者,身体无恙,她是不能这般跟贺母说话的,便是如此,她话里的嘲讽意味十足,眸中怒气翻滚。
她身后,不仅有本就早到了利州的陶灼,从威远侯府得知冯茹慧这边事情后,除了威远侯夫妻,在京城的冯昊初兄弟三个并二夫人杨氏和已经出嫁的冯楠慧都一起过来了。
浩浩荡荡一群人,都穿着华丽,尤其其中有人夫人认出那位年纪最小似乎才结婚不久面嫩的夫人,更是着一身王妃服制时,都忍不住猜测,这贺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家?
而且,听这意思,怎么不对味?
那称呼亲家母的怎么说生孩子的是她闺女?贺尚行的妻子钟氏不是商户吗?
可看那位夫人穿戴的衣服品级却像是诰命夫人。
尤其在看到贺母脸色发白,身体都发抖时,女眷们都意识到,这贺家怕是做了什么坏事。
因此,非但没有女眷跟男客那边似的着急离开贺府,省的牵连到自身,女眷们都三三五五聚在一起,议论着看起热闹来。
贺母现在已经要昏过去了。
她不知道为何威远侯府的人忽然就到了,那么他们瞒下做的事情,怕是兜不住要暴露了。
她使劲掐着扶着她的嬷嬷手臂,“快,快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把冯茹慧放出来还是让把那钟氏藏起来,只觉着头一阵阵发晕,但又强撑着不敢晕倒。
还得打起精神去招呼威远侯夫人,颤着嗓子,“亲家母,看您说笑了,没有的事,茹慧,她没有生孩子,这,这是尚行的妾室生的,您,您怎么都来……”
“我们若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贺家除了我们茹慧还有位钟夫人,”威远侯夫人现在生吃了贺母的心都有,因彻底赶路挂忧女儿,一双眼睛熬得通红,此时宛如啼血一般瞪着贺母,“难怪上次我往利州来探望茹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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