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道理。不过,伯府可以替你出这个头。”
只是简单几句话,却让陶锦珊嚎啕大哭起来。
从前她觉着在伯府里万般不如意,为了嫁入高门不惜婚前便舍了身子,与家人反目,除族,不稀罕伯府这个娘家,不稀罕他们给自己撑腰。可到头来,最后她陷入泥潭,能想到也能帮她的,还是伯府。
陶锦珊在里面整理好衣襟,小张氏陪着她,陶灼与卫氏、邵氏她们先走了出去,与陶同正简单把事情说了下,这事陶锦珊不好说出口,邵氏却能说。
陶同正气的眼睛发红,再如何,他也不希望亲生闺女受这样的侮辱和磋磨。
陶灼道:“这种事,错都在景贺郡公,那便和离,直接上景贺郡公府上去说,若是他痛快和离便好,不然便给他宣扬出去,看他们日后还如何做人?”她倒是想着事后可以宣扬出去,可若陶锦珊不愿,这种事情对她不好,若是她想报复那对父子宣扬出去,那便是她的事了。
邵氏点点头,“今日便罢了,先让她住在府里,找个女郎中看看身体,明日再说,”今日是小孙女归宁的日子,不能搅合了。
她估摸着,景贺郡公即便发现陶锦珊不见了,只会暗中查找,就算知道人在伯府,但今日晋王在,他也不敢往伯府来要人。
之后的事,陶灼便没再参与了,她跟冯氏回了三房说话,又逗着胖弟弟玩,直到铭哥儿困得睁不开眼去午休了。
回门的闺女不能留宿,即便陶灼还依依不舍,在太阳落山之前,也要告辞离开了。
“等想家时,咱们就来,”上了马车,祁晔轻声安慰她。
看着面前温柔的夫君,又有陶锦珊这事的刺激,陶灼动情地抱着他脖颈坐在膝上,“晔哥,有你真好,你都不知道,我今天看到陶锦珊时,都吓了一跳。”
祁晔自然知道陶锦珊来伯府,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却不知,此时听陶灼一番讲述后,也十分意外,“没想到,我大祁朝宗室居然还有这种败类。”
就算陶锦珊婚前与景贺郡公私通,私德有亏,是奔着景贺郡公府富贵所去,但景贺郡公父子这做法就太不人道了,就像陶灼说的,说一声畜生不为过。
陶灼仰头看他,“晔哥,这事咱们要插手吗?我觉得就算陶锦珊和离了,可这景贺郡公父子太恶劣了,恐怕还会糟蹋其他女子,不能这么放任他们。”
祁晔自然也这般认为,“先等他们这边和离事了,我再找人仔细查查,看他往任几个夫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如果有虐待致死,必须严惩。”
“对,他都虐待了好几个女子了,还有他那个长子,”陶灼有些不明白,“他母亲难道不是死于景贺郡公的手?怎么他也有这种嗜好?”
“等我找人查查,这也不仅是陶锦珊一人的事,景贺郡公是宗室,他这种作为也不会被宗室容忍,”这是给大祁朝皇室抹黑,“皇兄在意名声,也容不下他这恶行。”
这么一看,陶锦珊如今倒算是借了陶灼这边的势,若是真的和离之后把景贺郡公搞下来,她便免了再被报复的后顾之忧。
两人回到王府里,夕阳正好落下余晖。
他们居住的春熙堂正院,院内辟了一块地开出个花园,中间还盖了一处凉亭,换了身家常衣服后,两人便拉着手在院子里赏花。
不过会儿,红荞带了两个托着食盘的丫鬟走过来,“王爷,王妃,今日皇庄送来了草莓,。”
陶灼转过头去,看那丫鬟托着的食盘上放了两小盘草莓,“这时候就成熟了吗?”
红荞道:“是,说是庄子上最早成熟的一批,一些送去宫里,其余便送到咱们王府了。王妃想吃,便让她们摆在凉亭里可好?”
“行,”陶灼拉着祁晔,“走,晔哥,我们去尝尝,原以为还得再晚两个月才能吃到,不想现在就产出成熟了。”
草莓被放在盘子里,红彤彤看着就让人眼馋,等吃到口中,甘甜的汁水更是让草莓爱好者吃的直点头,“好吃。”
祁晔知道她爱吃,慢条斯理地吃的很慢,“这时候草莓摘下来可以放几日,灼灼别一次吃多了,小心肠胃受不住。”
“没事,”陶灼见他吃的慢,自己一盘很快就见底了。
祁晔便把自己面前那份推到她跟前,“还想吃,就再吃几个,其余的不若留着饭后再吃。”
“好,那我再吃两个,”爱吃的水果,又不当饱,如果不是怕引起肠胃不适,她是想全部吃完的。
祁晔伸手指帮她擦去唇角的草莓碎屑,眉眼温柔缱绻。
带着丫鬟走远,到了游廊拐角处的红荞,回头看到这一幕,目不转睛,咬紧了牙齿。
她身后两个丫鬟悄悄对视一眼。
其实,她们都知道,红荞有攀附王爷的心思,想仗着孔嬷嬷上位,只是殿下他当初连圣上送来的教导宫女都退了回去,又一心对王妃好,她们觉着红荞怕是不能成事。
而且,她们觉着跟着红荞做事,好像有些风险,打算回去后就换个活计,千万不能被红荞连累到。
第二天,陶益青便带人上门,要求景贺郡公与陶锦珊和离。
陶灼自然没法跟着过去看,但她很快就从伯府这边得了消息。
不知是不是景贺郡公见伯府插手,陶锦珊不再是被除族的孤身无依女子,倒也痛快地签了和离书,且把陶锦珊本就不多地陪嫁都还了。
这么看来,景贺郡公倒是痛快,但又可以从另一个方面解释,他心虚。
陶锦珊果然如她所说,离了景贺郡公府那个狼窝后,也没住回承宁伯府,而是选了伯府的家庙,远离尘世。
陶灼都没想到,她会走到这一步,唏嘘有。但陶锦珊再贪图富贵,不明事理任性妄为,
她也没做过伤天害理违法祸害人的事,却被景贺郡公父子祸害成现下这般灰心冷意,就这样简单和离,未免太便宜那禽兽不如地父子了。
还好,有祁晔这边调查,景贺郡公果然不止祸害了陶锦珊,除了原配夫人应该的确是病故,其余几位续娶的夫人几乎都是被他虐待致死,尤其有一位也是家世不显的夫人是直接死在了他床榻上。
之所以能查的这般清楚,因为这景贺郡公有记录的习惯,记录他的体会,可见心性之扭曲,衣冠禽兽。
子承父业,在景贺郡公父子这里,就用上了,许是见过许是天性遗传,景贺郡公长子也渐渐有了这种癖好,但他没敢对自己夫人下手,只用在纳的小妾和通房身上,后来又跟景贺郡公养了几个外室一起胡作。
“真没想到,景贺郡公那老王八蛋,不是没有妾室,是养了外室,故意弄出只有夫人不纳妾的表象,太卑鄙无耻了!”
陶灼觉着自己第一次见这样卑劣之人。
“放心,他没好日子了,皇兄打算削了他的爵位,逐出宗室为贱民。”
“就该这么做,叫他拿着人不当人,作践女子,”陶灼觉着虽然景隆帝在自己后宫上自信过度大猪蹄子,但是个明君,处事清正。当然,现在他现在也改了往日的大猪蹄子作为。
“都说嫁人就如二次投胎,我觉着我不管是哪次投胎,都很好。”
小夫妻两个是在卧房里说话,此时,没有下人只他们两个,陶灼整个人都挂在了祁晔身上,美滋滋儿地小腿晃来晃去。
祁晔一手抱着她的腰,防她掉下去,一手拿着本杂谈本想看会儿,但被她这动来动去很快扰了心神,“我也觉着很好,只是灼灼,你确定要一直这样?”
“这样怎么了?”陶灼故意扭了扭身子,冲他挑眉。
祁晔看一眼窗外明媚阳光,俊颜压下,“这样后果自负。”
不久,屋子里传出女子银铃般笑声,“不许挠我,痒,哈哈……”
然后很快笑声低下去,外间伺候的采荷和柳夏又往外退了一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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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第247章
既然打算了出去游玩,赶在夏季来临前,五月初,祁晔便带着陶灼去了梁州。
梁州出京畿道往南,属山南西道最北的大州,此地居汉中靠近汉江,山清水秀,气候温和湿润,干湿宜人,冬季漫长,但夏季却姗姗来迟,避暑好所在。
当初看地理志时,陶灼就对此地很向往,因为离京城也不远太远,距离上也合适,所以两人选了此地去游玩。
京城春季已到末尾,但梁州这边却依然春光明媚,他们现在住下的别院靠近一处桃花岭,花开时岭上绛霞披满山,在别院都可看得到美景。
“晔哥,这里景色可真美,明早我们去看日出吧?”
“好,”祁晔手里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山间凉意重,小心着凉。”
陶灼朝他仰头笑开,两人相拥着看远处美景。
“对了,咱们不用去应酬当地的官员吧?”
虽然他们夫妻是出来游玩,但为了安全起见,景隆帝给他们配了护卫队,且一路行来,也摆出了晋王的仪仗,到达梁州后,当地官员早早得了消息要在城门口迎接,只是晋王传信让他们不必兴师动众。
他们也没有入城,落脚地选在了靠近这桃花岭下面的别院,当然这别院并不是晋王产业,是梁州刺史特意为他们安排。
虽然没有入城,但既然来了此处,梁州刺史便亲自过来拜见。
晋王只见了他一人,其余都没见,“不用应酬,等过两日往城里去一趟,吃顿饭便成。人不多,只当地几个高官和夫人,省的闹腾。”
他是陪着陶灼来游玩,不是来应酬,结交人脉,且依他如今地位,也没这个必要。
因此,即便得知晋王殿下带着王妃到了梁州,不少当地官员就想送礼凑近乎,但不仅礼没收,人也一概不见,都被挡住了。
晋王不缺东西,还嫌东西多了麻烦。
“以后有机会,咱们就经常出来走走吧,我觉着出来看看心情都舒畅开阔了,”陶灼眼睛微微眯起,闲适地甩着一朵从路上掐来的不知名野花,而后玩心大起,插在了祁晔的发间。
玫红色花心带了淡淡黄色花蕊的小花,随风在祁晔发间飘舞了几下,卷曲起花尖,犹如害羞的小姑娘。
“好,只要有时间,我便陪你,”祁晔望着眼前看自己乐呵地娇妻,无有不应。
两人情浓意浓,让在别院里伺候的下人看了都忍不住咂舌。
都传晋王殿下极其疼宠新娶的王妃,今日一见,果然如实,两个都是模样好看的人物,就那样站在那里不说话,都让人看了赏心悦目,更不要说那种谁也插不进去的情意了。
也有自不量力,带着家中娇女想来拜见晋王的,不仅人被挡在外面,还被晋王记了一笔,当下就派人查这人的履历和业绩,揪出错来让梁州刺史发落了。
如此杀鸡儆猴,谁也不敢再打往晋王这边送女子讨好或者让家中姑娘给晋王做侧妃或妾室的想法了。
陶灼自然不知这些。
在别院住了三日后,他们便往梁州城了。
虽然城外景色美,但每座城池里面风格样貌也各有不同,尤其各地的饮食美事,对于出外游玩的人来说,品尝当地各色美食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梁州刺史夫人是个年近五旬的妇人,体态丰腴,性子柔和,对陶灼这位晋王妃虽然没有刻意讨好,但招待地热情又周到,让陶灼觉着印象还不错。
“咱们梁州这边风景好,也适宜居住,王妃和殿下这个时候来的正是时候,天气也不冷不热。”
“这里气候确实好,京城现下都开始热起来了,这边还很清凉。”
这次宴会选在了刺史府举行,刺史夫人一边引着陶灼往后院走,又介绍了刺史府的一些布置,“我家夫君来这里上任也不过三载,这都是原先的刺史大人布置,听说他是江南人士,所以后宅布置的很有些江南味道。”
陶灼也看出来了,这府邸有些江南园林的感觉,布置的十分雅致,“这宅院布置的很不错。”
两人说着话到了后宅,那边早到了五位夫人,见刺史夫人领着陶灼过来,赶忙起身见礼。
这几位夫人自然都是比陶灼年长不少的妇人,如此一来,便显得陶灼很是面嫩,尤其她嫁人后被祁晔养的越发娇贵,脸色如桃花瓣娇艳。
一时间得了几位夫人好一顿夸赞,“都说晋王疼爱您,谁家夫人生的王妃这般模样,都得疼着。”
“可不是么,王妃的肌肤真好,不知王妃平时如何保养的?”
“嗐,你快拉倒,你多大年纪了,怎么还想跟王妃一样娇嫩?”梁州长史夫人是个快言快语爱开玩笑的女子,跟前面说话的别驾夫人关系很好,嘻嘻哈哈地笑话她几句。
陶灼忍不住笑道:“许是梁州气候宜人,本王妃观几位夫人比同龄的都年轻,你们肌肤也很水润通透。”
“真的吗?那可太让咱们高兴了,”长史夫人大笑着道。
陶灼自然不是说好听话,因为此处气候湿润,她发现女子肌肤的确比京城人好些,“气候湿润些,肌肤便水灵,没有那么些细纹干纹。”
但凡女子说到保养肌肤和首饰衣物上,便总有说不完地话题,尤其晋王妃经营的丽人阁,不仅在京城首屈一指,美名也传到了地方上,就这首饰的话题她们就聊了两壶茶。
女眷这边氛围实在太好,不时便能听到或爽朗或温和的笑声。
等到用完午宴,夫人们这边还谈笑声不断。
祁晔听说陶灼在这边与几位夫人聊得愉快,便由着她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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