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弄了个什么府邸里在修缮,阖家搬到了别院住,原来都是弄了套在糊弄我!”
杨氏高声,“你们家贺尚行与我家茹慧是长辈从小就给定下的亲事,五年前你们贺府还在商州,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我家茹慧与贺尚行成亲结为夫妇,而后因你夫君调任离开商州往利州来上任,我家茹慧自然随同。婚后五年也未曾得你们贺家一个同意回京探亲,一直以贺尚行公务繁忙抽不出空。敢情,你家贺尚行忙着又娶了个夫人,把我家茹慧给在人前隐去了,叫外人只知钟氏不知发妻冯茹慧,你们安得什么心?还有,哪个是钟大夫人?站出来,让本夫人也开开眼!”
杨氏眉眼凌厉,看着就不是好惹的模样,一番话语让场中夫人不免都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贺母身后的钟氏。
第250章第250章
“侯爷查便是,只是,尚行这事,不能只怨我儿,是你女儿不让尚行靠近,也不想为他生育儿女,难道就让尚行断了香火不成?”
威远侯眼眸一眯,“先不说你这颠倒是非的能耐,把过错往我闺女身上推,贺尚行没有子女又如何?你贺谅文难道就他一个儿子,其他儿子都不能生都是废物?让他们生了过继便是,且,此事你们贺府与我们侯府说过一句没有?没有说过,只是事到临头,你们编的瞎话,狡辩!”
“我……”贺谅文还想提贺尚行辩解,但威远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打在脸上。
打上了,威远侯还有话说,为自己打人正名,“上梁不正下梁歪,子不教父之过,这巴掌你该得!”
贺母一看,实在是控制不了了事态发展了,这一面倒地对他们贺家不利,索性嚎啕大哭,企图扰乱众人视线,博取可怜,“我可怜的儿啊,再如何也不能将人往死里打啊……”
男人这边对峙之时,威远侯夫人几个女眷则询问起冯茹慧这几年的情况。
等听冯茹慧说完以后,都气愤不已。
原来,最开始新婚时,贺尚行便以为了冯茹慧好,觉着她年纪还小些,若是有了身孕产子有风险,委屈自己,不与她同房,待她守礼又体贴。
尤其婚后没多久,贺谅文便调任到利州,一路上长途奔波,同房自然更不要提,但贺尚行对她很是关怀,冯茹慧还觉着贺尚行是谦谦君子。
等到了利州,她却水土不服,身体一直不好,不仅是她,贺尚行也跟她差不多,只是,她并不知道当时贺尚行是故意装出来的,她也是被他下了断断续续下了些许腹泻的药。
因为“水土不服”,仅仅适应就用了一年多,冯茹慧才好转。
等后来,贺尚行又忽然病了一场,以身体不适,正在吃药不宜同房,将这事拖了下来。
冯茹慧一个姑娘家,也不好去求着做这事,且也不好往娘家讲,即便后来威远侯夫人探望她,她也被贺尚行用花言巧语安抚下来。
直到后来,她终于知道了钟氏的存在,或者贺家觉着冯茹慧已经不重要,也不必在意,钟氏向冯茹慧炫耀了,贺尚行只是不想碰她,都是因为他们才是真爱。
冯茹慧也被贺家软禁起来,她身边的陪嫁这几年也早就被贺家以各种理由替换掉。
陶灼听完后,都觉着像是听了一出戏,不由冷笑道:“真不知道,咱们是不是该感激你贺尚行,依然让我表姐是完璧之身。既然你跟钟氏你们是真爱,当初直接退了与我表姐亲事便是,偏娶了她,又玩弄出这许多道道,你们贺家是不是脑子里都有大坑?”
反正,她是难以理解。
钟氏羞愤地看着陶灼,“你知道什么,我跟夫君才是相爱的……”若不是当时她出身低,娘家是商户,贺家看不上她做正室夫人,她需要委屈自己,让冯茹慧占了贺尚行发妻的名分吗?
只是,她才说了几个字,因目光看陶灼带了仇视,当下被翠竹过去,扇了两个耳光,“对晋王妃不敬。”
师出有名的打耳光。
陶灼满意地看了翠竹一眼,想着她三姐姐陶宝琼傲气模样,扬起下巴,“本王妃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竟然还用那种目光看本王妃,你眼睛不想要了?”
她身后翠竹马上从袖子里翻出一个匕首来,似乎只要自家王妃一句话,她就剜了钟氏眼睛一般,吓得钟氏瑟瑟发抖。
陶灼冷笑,“你们一对不要脸的破烂,干着下三滥的事,还真爱了?可别侮辱真爱这两个字了,你们要真是真爱,从一开始怎么退了亲事,光明正大的结婚,明明是两个偷情有私情的相好,还非得挂个真爱的好名头,太不要脸了,无耻!”
冯楠慧也道:“可不是么,明明是男盗女娼,龌龊恶毒,戕害发妻。我二姐的身体要是有一点儿损害,我叫你们百倍偿还!”
杨氏也骂道:“明明是个妾,还非把自己当牌面上的人物了,还生了一对儿子办满月宴,你们怎么不摆到皇宫里去,向全天下宣布,你贺尚行当爹了,生了一对庶子充当嫡子,宠妾灭妻。”
“我不是妾,不是……”钟氏显然最接受不了自己是个妾的事实。
“不是妾是什么?”
“平妻,”贺母忙道,“她也是我们贺家明媒正娶的儿媳,你们莫要羞辱人。”
“平妻?”
从进来后,一直没有出声的晋王,此时开口,冷漠嗓音,“本朝严禁平妻,圣上曾三令五申,你们贺家居然敢弄出个平妻来,当真是不把我大祁律法放在眼中,知法犯法?”
本来还存在侥幸心理,觉着晋王此时只是陪同晋王妃和威远侯府人过来,只要贺家处理好了这桩事,不会涉及到公事,方才威远侯也是吓唬他们,可现在贺谅文却发现他想的太好了。
“休夫便是!”
陶灼接着四个字,砸在贺家人脸上,让他们皆面色大变。
第251章第251章
市舶司是当初祁晔一手操持建立起来,如今大半竟被逆贼祁毅拿下,让景隆帝与太子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已经得到祁晔传信,将耽搁于利州事情简单陈诉,等得知晋王进京后,当即从城门口就把人召到宫中。
即便景隆帝不召见,祁晔也要入宫,毕竟,他也十分震惊,市舶司一夜之间易主。
“灼灼回去后,便休息,不用等我,此事太过重大,我也许会宿在宫中,不知何时回府,”临走前,祁晔叮嘱陶灼,“若是想回伯府,也得休息两日缓缓旅途疲惫。”
“我知道,晔哥,不用担心我,你快进宫吧,”陶灼知道事情紧急,探起身子亲了他一下,便让他去忙。
祁晔抱了她一下后,便出车厢,翻身上马往宫中而去。
陶灼与威远侯府的人同行,威远侯也与晋王一般被召走入宫,车队到了岔路口分开,陶灼没下马车,但与骑马过来的冯昊初道:“好处表哥,等过几日我再过府探望茹慧表姐,你让她安心调养身体,别多思多虑。”
“好,灼灼放心,你回去也快休息。”
两府人分开,各自回府。
陶灼到达晋王府时,差不多申时初,因在马车上闲着无事睡了很久了,回到正院她先沐浴换衣后,便穿了常服在庭院里舒缓身体,活动筋骨,问丫鬟离京后,可有什么稀罕事发生。
此次去梁州,采荷留在了府里,没有随同,这会儿跟在陶灼身后,说:“京中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倒是有几件热闹事。”
采荷捡着逗乐的说了两件,“哦,对,还有一件,王妃还记得当初皇后娘娘给李蓉赐婚的那位郑钧郑公子吗?”
陶灼点头,“记得,他还挺有意思的,他怎么了?”
采荷神情也有些一言难尽,“他才定亲的未婚妻,跟人私奔跑了。”
“啊?!”陶灼也有些神情复杂,“他可真够倒霉的,这是他第四次订婚了吧?头个李蓉不必说,第二个都议亲了,算出个八字不合,还是下下等那种,第三个,我记得好像……”
第三个怎么了,她有些忘了,采荷道:“第三个被人推下水,然后被旁的男子救了。”
“哦,对对,是这样,那个也没成,”陶灼记起来了,一脸感叹,“到这第四个了,居然未婚妻又跟人跑了,他这是八字硬还是说,缘分未到?”
采荷也不知道的,又说了几句后,采荷便跟她汇报了下府内的一些情况,“……只是有一桩事,婢子觉着有些奇怪。”
“嗯?”陶灼收回伸开的双臂,“何事?”
采荷顿了下,“不知是不是婢子多心,婢子总觉着红荞对王爷有些觊觎之心。”
“她?”陶灼一愣,她倒是没察觉出来,但既然采荷这么说,那总有她的想法,“说说看。”
“以前,婢子就觉着红荞既然想接孔嬷嬷的位置,就该早点签下身契,可即便是现在,她依然是签了合约,只是受雇咱们王府,”这事是采荷心中觉着红荞有时候看晋王的眼神不对,悄悄去打探,“而且,自从您与殿下离开王府,红荞便经常借故往殿下的书房里进,虽然都被福总管拦下了,毕竟王爷的书房是重地。但每次书房需要打扫时,她又凑巧都过去,帮着打扫。
最让婢子觉着奇怪的,您与王爷离开第三天,王妃您与王爷的寝房忽然进了老鼠,咬坏了您好几件衣裳,只是当时婢子没在屋内,回来时候看到红荞带着两个丫鬟抱了您的衣裳出来,都被损坏了,看着像是被老鼠咬了,她们捉老鼠时,又扯坏了两件。可婢子觉着怎么就那么巧,婢子被人叫走,其他丫鬟也没在,这老鼠就进去了,咬坏了衣裳。”
采荷倒不是心疼自家王妃衣裳坏了,总觉着这事太巧合,不太对劲。
“虽然,婢子承认,婢子一开始就不喜欢红荞,觉着她有时候看您的眼神也不太尊敬,”采荷知道自己有些偏见,所以,对红荞的行为也多加关注,想法也多,“可是,婢子也没有对其他王府丫鬟有这种感觉,只有红荞。”
她知道,若不是王爷没心思纳妾室,可却不能不提防有丫鬟想爬床,毕竟就王爷的龙章凤姿和地位,外面想给王爷做侧妃和妾室的姑娘都有不少,何况这些王府能接触看到王爷的丫鬟,谁敢说没有那心气高想往上爬的。
而红荞,就让她觉着嫌疑最大。
什么找不到合适的人家,自梳在王府里做事,其实,让采荷看来,就是借着孔嬷嬷的势,想要接近王爷,成为王爷的妾室。
“而且,婢子这段时间闲着没事,就跟王府原先的丫鬟婆子交好,才知道,原来不少人在王妃您嫁进来之前,也都觉着红荞最有可能被王爷纳了,说孔嬷嬷把红荞接到王府里住,就是打着接近王爷的主意,只是王爷似乎无意,但说日后却难保。说也许王爷顾忌王妃婚前不纳妾,红荞的身份做通房又不合适,但成亲后,王妃总有不能伺候王爷,不方便的时候,红荞就能纳了。”
采荷也是因此,越发觉着红荞有野心,觊觎晋王。
陶灼倒是没有发觉出来,也许是祁晔一向都在男女之事上处理好,根本不用她出手,所以,她也没有去疑神疑鬼的必要。
可若要说采荷是为她着想,多想了,可采荷不是柳夏的性子,她十分稳重,如果不是真有把握,她不会拿到自己面前来说,“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这样,你便找人盯着她些。”
陶灼打算,这事等祁晔回来,也跟他说说,毕竟若是红荞真的有心思,最该防着处理的人是他,若是她没有,那权当是自己这边防备过度了吧。
她并不担心,会被祁晔觉着小题大做,防备多度,这种事以防万一才是最妥当,不然等真发生了什么,才是后悔晚矣。
但陶灼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说,事情就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正如祁晔进宫前说的,他应会留在宫中,他是第二天晚间戌时半才回来。
祁晔也没让人往里通传,怕这个时候她已经歇下,打扰到她,便带着罗正往正院走。
第252章第252章
“好个红荞,这个贱蹄子。”
陶灼尚在吃惊,没回神,采荷已经气愤地骂了起来,“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还扮做王妃您的样子,这贱人,等会儿看我不撕了她。”
她就说么,王妃的寝卧怎么进了老鼠,还咬坏了好几件衣裳,果然是红荞故意所为,原来就是为了拿走王妃的衣裳好扮做她的样子,去勾王爷,这个贱人!
采荷气的不轻,等到祁晔带着人过来,看到红荞旁边还跟了一个跟自己打扮模样差不多的丫鬟时,更是气的眉毛都竖起来了,“好啊,好,你个贱蹄子,居然还找个丫鬟扮做我的模样?!”
采荷气急了,扑上去对着红荞就是一顿打,后来被罗正拉开才算。
那个扮做她的丫鬟一直都吓得匍匐在地上,所以,采荷才去打红荞,以免那丫鬟是被胁迫的。
陶灼还是第一次见如此泼辣的采荷,但却觉着她静时沉稳、动时怡人。、
望着底下那个与自己装扮五分相似,衣裳正是自己被咬坏掉的那件外裳,陶灼眸中也带了冷意,尤其她听禀告说,这红荞居然还模仿自己的声音,且十分相像,可见其居心。
冷静下来,采荷忙向祁晔禀告了红荞身上的衣裳之事,“……婢子昨日才与王妃说了,也找了丫鬟去盯着红荞,只是没想到还是没防住。”
既然发生了这种事,采荷方才也让人去找自己派去盯梢红荞的丫鬟了,但明显没盯住红荞,反倒让她跑到了王爷面前去献媚。
“我只是过于爱慕王爷,许是方法用错了,但求王爷饶我这一次,”红荞自然不甘心,她身上还穿着陶灼的衣裳,此时除了声音,作态也模仿了她,“求王爷垂怜。”
陶灼看着甚是碍眼,不由道:“既然你自己说是爱慕,那为何又扮做本王妃的模样,可见你只是想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