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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比孔河:罗马共和国的衰亡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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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狄乌斯几乎都夸耀一番他的蔑视态度。如今,法律体系处于崩塌状态,几乎没有人比他更适应这种状况。克洛狄乌斯的立场不是反对三人执政,相反,他模仿他们的方法,并将之推向极端。不管怎么说,传统的政治生涯没他的份儿,他有什么可失去的?对西塞罗曾赢得的那种人们的赞扬,克洛狄乌斯毫无兴趣。像每个他这种出身高贵的人一样,他所追求的只是权力。获取权力后,荣誉必定随之而来。

他的计划很简单:煽动暴民并控制街道。在任何稍稍安定的时期,克洛狄乌斯都不敢打这种厚颜无耻的主意。然而,随着恺撒就任执政官,在共和国的政治舞台上,致命的暴力毒素再次被引进,并迅速扩散开来。三巨头同盟想维持他们的地位;元老院的保守派想打破他们的地位,争得自由。两边都需要一个盟友,一个不怕染上恶名的盟友。克洛狄乌斯把自己装扮成这样的人,轮流对两边使用示好和威胁的伎俩。“一会儿卖给这个顾客,”西塞罗讥讽道,“一会儿卖给那个”15——一个妓女,就像他姐姐一样。但在贪婪外表的掩盖下,克洛狄乌斯强烈地保留有不变的核心目标,即证明自己无愧于家族的名声。当然,他还想毁掉西塞罗。

到了12月,克洛狄乌斯成了保民官。他为这个时刻做了精心准备,很快在民众面前提出一大堆法案,全都是他们想要的。最引人注目的是这样一个建议:取消加图建立的救济方式,改为按月自由领取。贫民窟充满了感激。这项计划实施起来耗资巨大,克洛狄乌斯并非不清楚。贵族的政治生涯建立在诸多叛卖行为的基础上,其中最不可捉摸的就是暴民的立场。正如纪律造就了军队,缺乏纪律造就了暴民。如果有可能找到办法动员贫民,那会是什么办法?在看起来没什么害处的第二项提案中,克洛狄乌斯偷偷提出了这个问题。他建议完全恢复康姆皮塔利亚节,也恢复同业公会。在整个罗马城的范围内,在每一个十字路口,被禁止的俱乐部要重建起来。暴徒们趾高气扬。作为他们的资助者,克洛狄乌斯大出风头。现在,如果他的提案能通过,他们便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了。以后,每个十字路口都将有一支他的私人队伍。

这是一种全新的设想,新到元老院竟然没有识别出它的意义。贵族和穷人会团结起来?罗马人觉得不可思议,想都不愿想它会有什么后果。克洛狄乌斯干得很顺利。他傲慢地对待有限的一点儿反对意见,软硬兼施,连西塞罗都被他收买了。通过阿提库斯这个中间人,克洛狄乌斯向他保证,不追究他处死密谋者一事。西塞罗犹豫了好一阵儿,同意不反对他的敌人的法案。公元前58年1月初,法案通过了。同一天,克洛狄乌斯和他的恶棍们占据了卡斯托耳神庙;从广场的中心到那里没有多远,同业公会将在这里组织起来。大批小商贩和手艺人挤满了神庙,他们高呼着克洛狄乌斯的名字,讥笑他的对手。通向神庙的阶梯被拆除了,留下墩座墙(podium)当堡垒。重建的同业公会成了个准军事组织,暴力的乌云笼罩着城市。很快,克洛狄乌斯的暴力工具就有了一试身手的机会。当恺撒的一位副手受到指控时,他向这位保民官求助。克洛狄乌斯的人开到审判的地方,抢劫了法官,捣毁了法庭。最终,案子撤销了。暴徒们能被这么使用,暴力能发挥这么大的效力,连克洛狄乌斯都没想到。

西塞罗胆战心惊。作为他最可怕的敌人,克洛狄乌斯不仅展示了组织暴力的高超艺术,而且公开把自己与恺撒的利益建立了关系。自离任执政官后,高卢的新任总督就去城外待着了,同时关注着罗马的动态。他静静地看着克洛狄乌斯实施他的报复计划。保民官又提出了一项法案,从而破坏了他与西塞罗的协议。法案显出维护共和国原则的姿态,声称任何公民若处死了其他人,又没有经过审判,都应该判流放。矛头所向,人人都清楚。克洛狄乌斯这么灵巧地一推,西塞罗就滑到了悬崖边。

西塞罗绝望地努力着。他留起了头发,披起了丧服,穿行在大街小巷。克洛狄乌斯的暴徒尾随着他,骂他,唾弃他,拿石头扔他。霍腾修斯企图帮帮他的老对手,结果差点儿被逼进墙角打死。西塞罗发现,无论通往哪个方向的路都堵死了。执政官是受人尊敬的元老,本来应站在西塞罗这一边的,但现在被人用有利可图的行省指挥权贿赂了。元老院受到了恐吓。西塞罗又屈辱地来到总督恺撒的营帐。后者表示很难过,但耸耸肩说他爱莫能助。恺撒温和地建议,或许西塞罗愿意重新考虑一下他对三巨头同盟的反对立场,到高卢总督这里谋个职务?不管西塞罗的处境多么危险,他也不愿接受这样的侮辱。即使流放也比那样名誉扫地强。有那么一刻,西塞罗考虑过反击,自己也组织一支街头队伍。他的朋友们劝阻了他。霍腾修斯身上的伤痕仍清晰可见,他建议西塞罗不要再拖下去,赶紧离开罗马。灾难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西塞罗非常震惊。门外的暴徒们不停嘲笑着他。一生的成就就这么完了?西塞罗麻木地准备着出逃。直到深夜,他才敢偷偷离开家。为避开克洛狄乌斯的人,他步行着走过街道,走向城门。天亮时,他安全地来到了阿庇安大道。身后,罗马人开始生火做饭,城市很快消失在一片褐色的烟雾中。

消息在醒来后的城市传开后,克洛狄乌斯和别的人一样惊讶。在一阵胜利的狂喜中,暴徒们聚集在帕拉蒂尼山,占据了西塞罗的房子。可怜的流亡者一向把这座豪宅视为自己的骄傲和快乐所在,视为他的地位的清晰而公开的证明。如今,它被暴徒们捣毁了。拥挤在广场的人们看着他们把房子彻底拆光。就在它的旁边,是克洛狄乌斯的骄傲和不可侵犯的豪宅。为避免被视为暴徒的报复行为,而不是对人民敌人的惩罚,克洛狄乌斯又匆忙通过一项法案,正式宣布西塞罗有罪。在罪犯房子的原址,一座自由神庙建起来。其余的土地被克洛狄乌斯吞并了。这些都刻在一块青铜碑上了。上面的保民官表情很严肃。青铜碑被送上卡匹托尔山公开展示。保民官期待它永远树立在那里,讲述他的光荣和西塞罗的罪行。

有这么甜美的回报,难怪共和国的荣誉斗争会变得越来越野蛮。

恺撒的连胜

西塞罗忧郁地离开罗马,开始了流亡的生活。最终他在马其顿躲藏起来。与此同时,恺撒向北方进发。既然伟大的起诉人同克洛狄乌斯的决战已经结束,高卢总督也不继续在首都郊外浪费时间了。阿尔卑斯山的那一边发生了严重的事态。日耳曼人越过了莱茵河,开始侵犯罗马的边界。

像往常一样,恺撒高速前进,直奔最危险的地方。离开罗马8天后,他到了日内瓦(Geneva)。就在莱蒙湖(LakeLeman)的那一边,一支可怕的庞大马车队停在了边界上。赫尔维西亚人(Helvetian)是阿尔卑斯山区的土著人。他们厌倦了山里的生活,想要往西迁徙。新任总督看到了机会,尽量拖延时间。首先,他告诉部族的人,他会考虑他们穿越罗马边界的请求。随后,他迅速封闭了边界。新增调的五个军团把守在那里,其中两个是刚组建的。赫尔维西亚人发现边界关闭了,只好沿着边界绕远路。他们长长的队伍缓慢前进着,共有36万男人、女人和儿童。恺撒在边界处尾随着他们,进入了自由的高卢。出乎赫尔维西亚人的意料,恺撒伏击了他们的后卫。当赫尔维西亚人回击恺撒的时候,他们又在一场激战中失败了。剩下的人向罗马人求和,恺撒命令他们回到山里去。

这是惊人的胜利,但完全不合法。前一年,大量的新法令开始生效,包括规范行省总督的行为、限制他们的野心的一些条款,起草人就是恺撒自己。如今,恺撒与一支不是共和国臣民的部族作战,而且在不是共和国领土的地方作战,明显违背了他自己的法律。他在罗马的敌人立刻指出了这一点。加图甚至建议将恺撒交给他攻击的那些部族。在许多元老看来,高卢的冒险行动既没有得到授权,又没有正义可言。

然而,大多数公民持另一种看法。一个人的战犯是另一个人的英雄。在罗马人的噩梦中,野蛮人的迁徙是主要内容。马车在北方吱吱作响,震动声总会回响在共和国的广场上。罗马人吓唬小孩子时,最喜欢用的就是皮肤苍白的、擅长骑马的大个子高卢人。汉尼拔或许曾在罗马城门前耀武扬威,挥动他的标枪,但他从未拿下过共和国的首都。这种事只有高卢人干过。那是在公元前4世纪初,一支野蛮人未被觉察地翻过了阿尔卑斯山,打垮了一支罗马军队,攻进了罗马。只有卡匹托尔山这个最神圣的地方没有陷落——即使这里,若不是献给天后朱诺(Juno)的鹅惊醒了守军,野蛮人的突袭部队就得逞了。高卢人在城里肆意抢劫,杀人放火,走时像来时一样突然。此后,罗马下定决心,再也不受这样的羞辱。正是这种坚强的决心使得罗马成为世界的主人。

三个世纪过去了,罗马对高卢人的记忆依然生动。每年都有一些狗被钉上十字架,作为对它们的“祖先”的追加惩罚,因为“祖先”当年在卡匹托尔山没有保持应有的警觉。而朱诺的鹅也是因为它们的“祖先”,还继续受着追加的奖赏,坐在金色和紫色的坐垫上,看着狗受罚。更实际的做法是设立了一项紧急基金,专用于对付野蛮人的入侵。这仍然被认为是明智的预防措施,虽然现在的罗马已是超级大国了。野蛮人不是公民,他们的另一半是野兽。谁能说得准他们的兽性何时发作呢?有些罗马人还记得,曾有来自极寒地带的大约30万野蛮人突然从北部荒原冒出来,一路上毁掉一切东西。男人吃生肉;女人空着手就敢攻击军团士兵。若非在两次辉煌的胜利中,马略消灭了入侵者,罗马和它领导的世界肯定完蛋了。

这种程度的恐慌是不容易忘记的。因此,绝大多数公民听到赫尔维西亚人的失败时,他们才不在乎是不是违法了。无论如何,一位总督将安全带给了罗马,还有比这更重要的责任吗?恺撒谨慎地回击了关于他过度追求荣誉的指控。他的行省的安全,以及意大利的安全,都受到了威胁。只要罗马的边界外还有不安定的部族,有不了解文明行为及传统的野蛮人,危险就一直存在。按照这种罗马人熟悉的逻辑,对赫尔维西亚人的攻击可以解释为自卫。恺撒以后进行的战争也一样。赫尔维西亚人被赶回了老家,充当日耳曼人和他行省间的缓冲器。恺撒继续向东进发,直接打击日耳曼人。他们的王有正式封号,“罗马人的朋友”,但这对恺撒不起作用。日耳曼人应战了,被击败了,又被赶过了莱茵河。在黑暗、潮湿的树林里,他们爱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靠近恺撒的行省,不能靠近高卢的任何地方。

两者的区别正在消失。公元前58到前57年的冬天,恺撒的军团没有回行省,而是深入一个想象中的独立部族的土地,在边界北部100英里的地方宿营。又一次的非法行动,总督又把它解释成预防式的自卫。罗马的公众乐意接受这种论点,但高卢人的愤怒却在不断地积聚着。恺撒的新政策的确切意义受到质疑。到底怎么才能满足罗马人对可防御的边界的渴望?既然东部是莱茵河,干脆北部就是英吉利海峡、西部就是大西洋海岸好了!在整个森林和冻土地带,从村庄到村庄,从一个部族到另一个部族,人们传说着同一件事:罗马人的目标是“平定整个高卢”。16战士们擦拭着饰有珠宝的闪亮盾牌;年轻人为证明自己可以立即投入战斗,身着全副铠甲横过冰封的河流;相互竞争的部族开始修复他们的关系。自由高卢做好了战争准备。

还有恺撒。他无法容忍反罗马的煽动行为。一个部族是自由的还是曾被击败的,对罗马人而言没什么区别;共和国要求受到尊敬,而荣誉感要求一位总督让他们明白这一点。既然高卢人已在准备抵抗,恺撒觉得自己完全有理由摧毁他们。那个冬天,恺撒征召了两个新军团。通过采取一些高压手段,并且没征询元老院,恺撒就把原先分配给行省的部队扩充了一倍。随着冰雪的融化,春天来了。当恺撒离开营地时,他有了八个军团,四万人。

他每个人都需要。恺撒向北出发,进入罗马军队从未涉足的地区。那里很阴暗,很险恶,因沼泽和屠杀而变得潮湿。旅行者传言着部族杀牲祭神的奇怪仪式,举行的地点在死去的栎树间,或在没有花草的黑水湖边。有时候,夜晚会被巨大的柳木火把照亮;火把摆成巨人形,在四肢和肚子处填满俘虏,任他们扭动着死亡之舞。甚至在高卢人很著名的宴会中,他们的习俗依然是野蛮和恶心的。公元前90年代,无处不在的波西德尼乌斯曾遍游高卢,无论去了哪里都做记录。他注意到,因为分到的肉的好坏,他们经常发生争斗;等战士们开始享用食物时,他们不是像文明人那样躺下来吃,他们坐着吃,任由蔓生的胡须沾满油脂和肉汁。如果说贪婪的吃相不算什么的话,他们还有一个更令人反感的场景:战士们经常割下他们敌人的脑袋,挂在柱子上或摆在神龛处。在高卢的村庄中,这种做法非常普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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