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很帅才四岁,但表现出远超这个年龄的沧桑和成熟,那是种独属于成熟小孩的魅力。
每次都带很多吃的给兄弟,裤兜承受不了这么多零食的重量,一直往下掉。
只能红着脸把裤子提得高高的。
陆遗星无奈,把零食放零食袋里,挂他手腕上,也算是完成了一次传承。
……不是,为什么要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传承?
小弟:“小陆哥,我们今天干什么。”
陆很帅今天要带他们去街上巡逻,明天给人修个房顶,后天捡垃圾。
一群人最前面是个威风凛凛的矮个小奶包。
小奶包要管一群小弟,肩上担子很重,一边喝牛奶,一边思考,操心地打了个喷嚏,差点把自己小小的身躯震起来。
鬼混几天后,陆很帅被押去幼儿园了。
园长再次强烈建议跳级。
两人又把儿子领了回来。
父子俩特别开心地走在前面。
贺嚣拎着书包:“大聪明,又转学喽。”
陆很帅跳着跑:“转学喽!”
“加油把学校干倒闭。”
“干倒闭!”
陆遗星拿着碗,在外头看着他俩笑。
终于还是没能混下幼儿园文凭,直接上了小学。
一年级的学业比幼儿园重很多。
混混们失去了小老大。
很快也失去自由,被陆先生押去管理严格的私立学校,一周只能出来一次。
再次见面他们都沧桑了很多,头发剃成了光溜溜的板寸。
上学哪有不疯的?
陆很帅蹲着收集太阳徽章,他们在旁边骂骂咧咧赶作业。
他们决定收心,要好好考大学。
不然对不起陆先生资助的巨额学费。
怎么叫我陆先生?
陆很帅听着他们的讨论,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陆很帅就好啦。”
阿彪一直没来电话。
这位好朋友先是一声不吭离开,再是言而无信失联。
陆很帅失落了好几天,得知阿彪跟着舅舅去了国外后,继续收集太阳徽章。他想把全天下的太阳都收集起来,这样冬天大家就不会冷了。
——
陆很帅刚出生没多少头发,现在头发已经很多了,剑眉墨黑,凤眸明亮,鼻梁高挺,婴儿肥也挡不住帅气。
就是傻乎乎的。
陆很帅刚洗完澡,把刘海往后梳,露出胖胖的小圆脸,脑袋很大的样子。
陆遗星面无表情路过,随手拨弄下来。
他又拨弄上去。
陆遗星忍无可忍:“像卤蛋。”
陆很帅认真说:“不像的,成功人士就这样。”
过了会儿,贺嚣过来,愣了愣:“怎么有颗卤蛋。”
陆很帅哭着把头发拨弄下来。
他尽量板着小脸,还会挑眉,眉梢小幅度动了一下。
贺嚣好笑:“学谁的?”
陆很帅:“爸爸,嘿嘿。”
贺嚣笑着给他剪指甲。
陆很帅:“左手我自己剪!”
“好。”
晚上给老婆剪指甲。
陆遗星只眨了下眼,指甲就没了。
十指光秃秃的,一点儿都没给他留。
贺嚣:“我背上现在还有个印子,你摸摸。”
陆遗星手伸进衣领摸,指腹感觉到紧绷的肌肉:“怪谁?”
贺嚣老实:“怪我。”
“我自作自受,天性放.荡。”
贺嚣亲他:“不过现在我又要自作自受了。”
陆遗星躲了躲,凑过去亲他喉结,含着轻轻哈气,鼻尖贴着亲昵蹭了蹭。
过了会儿,眉头微皱,鼻音发着颤:“手……出去……”
贺嚣变本加厉,请教:“在哪里,我怎么找不到地方了?”
陆遗星瞪他。
贺嚣心痒,多亲了两口,换了个姿势,拉着他坐在怀里。
这样可以一直看着他。
看着那双饱受情.欲折磨的眼睛,泛红的眼尾,把声音都往鼻间赶的紧抿薄唇,浅淡神色变得艳丽浓郁。
这样可以一直接吻。
陆遗星也喜欢一刻不停地接吻,这样唇间不会发出羞耻的声音。
贺嚣故意分开唇。
刻意掩盖的黏腻声音泄露出来。
陆遗星咬牙。
贺嚣亲了一口,诱哄:“不咬牙。”
陆遗星低骂:“混蛋。”
“你完了。”
他只能用这种狠话掩盖自己的快活。
贺嚣太了解他了。
他的陆同学已经爽得眸色涣散快流口水了。
贺嚣:“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
“王八蛋。”
他又憋出来个。
贺嚣笑:“喜欢王八蛋么?”
“不喜欢。”
他浑身痉.挛,发出受不了的哭声:……喜欢……喜欢贺嚣。
——
周六一家三口去游乐园,陆很帅带着十枚小太阳勋章坐旋转木马,抱紧马脖子,瞪大眼睛,开心得转圈。
他俩在旁边看。
陆遗星拿着串糖葫芦,偷偷咬一口。
贺嚣看着他。
陆遗星板着脸:“看什么,我只是看到最上头那个太小了。”
贺嚣突然说:“想接吻。”
陆遗星捏着糖葫芦柄转了转。
周围热闹,游乐设施播放着欢快的音乐。陆遗星看了眼周围,趁没人注意,快速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贺嚣呆住。
他就是想一下,没想要真实现,被甜得发晕,只觉得眼前都冒着粉红泡泡。
贺嚣:“还想重温摩天轮。”
陆遗星:“那宝宝怎么办。”
贺嚣:“我这个大宝宝怎么办。”
“下次吧。”
贺嚣建议,“可以叫顾耀和白绵过来帮忙带孩子。你信不信,他俩一定会过来。”
“……”
能不能别老欺负别人。
贺嚣:“你说他们怎么都没结婚?”
陆遗星好笑,“确定要聊别人的八卦?”
贺嚣趁没人注意,也快速亲了他一口,“不聊,要跟你说悄悄话。”
贺嚣:“嘴巴好软。”
陆遗星冷静咽下果汁:“你是没亲过?”
贺嚣:“我每次亲都觉得软。”
陆遗星:“……不然我们还是聊八卦吧。”
小宝贝晕乎乎地下来了,冲过来。
陆遗星拧开瓶盖让他喝水,递过糖葫芦。
傍晚,贺嚣抱着睡着的小宝贝,另一只手牵着大宝贝。
一家三口就这么回家了。
家里冰箱有很多种类的冰淇淋。
陆很帅星星眼。
“有点凉,我们只吃一点。”
陆遗星给他挖了一小勺。
他本来张大了嘴巴,闻言嘴巴张得小小的。
因为只有一小勺。
他弯着眼睛,很珍惜地一点点吃。
又奶又甜,幸福得忘乎所以,憋了口凉气冲出去,要把夏天吹凉,哈灭太阳。
他一直是个坚定的哈灭太阳主义者。
可突然意识到,有些人在冬天需要太阳,要想办法积攒下来。
他这次没有哈太阳,而是捧着阳光,一点点往家里送。
陆遗星好奇:“在干什么。”
“攒太阳。”
他锲而不舍地搬运阳光,等天气冷了,再放出去,这样冬天就不会冷了。
陆遗星提议:“秋天一起给小动物做窝吧。”
陆很帅:“好!保证完成任务。”
世界上好吃的太多了,每个节日都有要吃的。
端午节陆很帅认真吃白米粽,好好吃啊。
中秋认真吃蛋黄流心月饼,眯着眼睛,好好吃啊。
这个秋天一共做了二百个窝,立冬放在林子花坛固定的地方。
年前,贺嚣发表了重要讲话:“谨防家里闹小猪。”
“去年那头猪有卷土重来的可能,大家加强戒备。”
陆很帅:“收到!”
陆遗星:“……”
不要什么都收到。
一回房,陆遗星就把他按在房门上,面无表情盯着:“信不信把你绑起来。”
贺嚣把手送过去。
陆遗星从门后扯了条领带,毫不客气地将他手腕捆起来。
贺嚣:“陆典狱长。”
陆遗星差点被骚断腿。
怎么说来就来。
贺嚣:“我们偷东西的,最擅长解开这些东西,也擅长偷别人的心。”
陆遗星把他逼退到床上,拿出事先买的绳子,从脖颈绕过去,往下捆绑住束缚在后头的胳膊,绳子贴在紧绷胸肌处,有种别样的美感,面无表情,“解吧。”
贺嚣笑:“你真的好正直,绑成这样就是为了让我解?”
他动了动胳膊,手腕慢慢挣开,没费多大劲挣开束缚:“有新年愿望吗?帮你实现。”
陆遗星打了个哈欠:“想跟你在一起。”
贺嚣心动,亲了下他额头:“好。”
过年那几天,小宝贝很开心,睡前溜过来找爸爸。
陆遗星出来时,他俩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战略,贺嚣逗一下,小宝贝乐。
再逗一下。
继续乐。
仿佛一个被植入傻乐程序的小机器人。
陆遗星好笑。
贺嚣举手给了一枪:“砰。”
陆很帅捂着心口,在床上艰难地走了两步路,终于倒下去,艰难爬着往前,抱住他爸小腿。
陆遗星:“……”
我常常因为过于成熟而与他们格格不入。
这个家的格调就靠他撑着了。
宝宝挪到他身边,交代:“这份……情报……一定要……要……交给……”
陆遗星等了半天,好奇:“交给谁?”
陆很帅断断续续地说:“交给……给……呃。”
他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陆遗星:“……”
所以交给谁?
陆遗星看向贺嚣。
贺嚣举枪:“砰。”
陆遗星捂着心口倒在床上。
贺嚣过去检查鼻息,被反杀。陆遗星对着他脑门“砰”地开了抢。
陆很帅跳起来:“我们赢了!”
陆遗星和他击掌,收了枪。
陆遗星正色:“站好,准备休息。”
“yesir!”
陆很帅跳下床,踩上拖鞋:“我回房啦!”
陆遗星:“晚安。”
奄奄一息的贺嚣:“晚安。”
“晚安!”
陆很帅开心地跑了。
旁边的胳膊一伸,抱住陆遗星的腰,有气无力,“陆医生,要疗伤。”
陆遗星早就习惯了:“哪里不适?”
“胸口。”
陆遗星揉了揉。
“再往下些。”
陆遗星直接又补了一枪。
贺嚣笑着抱紧。
贺嚣:“你们军营会优待俘虏么?不会看着我有几分姿色就……”
陆遗星捏着他下巴端详了一会儿:“你会什么。”
“吹箫。”
陆遗星抿唇看他。
贺嚣:“箫一般分为洞箫、琴箫——”
陆遗星手从他下巴往下移。
“吹箫时要注意气,指,唇,舌之间的配合。”
贺嚣翻身按住,“给陆医生示范一遍。”
……
陆遗星微喘气,手不甘示弱地往下,“怎么把自己示范成这样了?”
贺嚣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陆遗星:“要不要我也帮你。”
“换个地方帮。”
……
陆遗星揉了揉酸痛的腰肢。
这么多年了,贺嚣非凡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越来越重.欲。
而且玩得越来越花。
今天是不苟言笑走路带风的典狱长和气焰跋扈的星际大盗。什么挑衅着偷了典狱长衣服,下一个目标是偷典狱长的心。
明天是傲慢刻薄双性上司和桌下的可怜员工。什么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您要我怎么做,讨好您可以吗?
后天又是骨科。
陆遗星一巴掌过去不想陪他玩,可是他说让陆遗星当哥哥。
这……谁能拒绝?
陆遗星听着那声“哥哥”,咽咽口水点头了。
爸妈知道哥哥给我辅导功课是为了做这种事情么?
哥哥把我教坏了。
哥哥怎么不打我巴掌?
刚好第二天爸妈真过来了,陆遗星全程不敢抬头。
贺嚣表扬:“入戏还挺深。”
……
陆遗星羞耻感爆棚,恨不得扯着他耳朵问一问,他俩是正儿八经领证的,怎么总搞这些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做派!
他得想办法整治一下。
——
洗漱时,陆遗星皱眉,干呕。
贺嚣:“身体不舒服?”
陆遗星摇头:“没事,可能最近压力大。”
“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
他这几天胃口不好,喜欢吃辣萝卜丁,给贺嚣打电话,让他回来买些辣鸭脖。
贺嚣直接拉着他去医院检查。
许久未见的白医生对上陆遗星的视线,沉默了一下,把体检报道递过去:“经历过一次应该就知道了,不想说太多,快拿了报告走人。”
无语。
真不想掺和进来。
陆遗星一直没说话。
他不说话,贺嚣也不敢说话,安静了一路。
陆遗星诧异:“不开心么?”
贺嚣:“你把我阉了我都不敢有废话。”
他盯着报告看,陆遗星夺下,丢自己书柜里。
贺嚣抱着他,久久不说话。
这下乖了。
这人终于安分了下来,晚上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碰他。
这可让陆遗星逮住机会了,使劲撩。
贺嚣箭在弦上,又不敢乱动:“你故意的。”
“对。”
贺嚣无话可说,亲了下他头发。
往日这种情况早就滚在一起了,今天他竟然还在征求意见,问陆遗星明天吃什么。
陆遗星在他耳边说,“吃肉。”
贺嚣忍得很辛苦,无奈看他。
陆遗星总算出了口恶气。
应该早点这样。
一周后,陆遗星玩腻了,也不想喝什么补汤,不想面对贺嚣的视频突袭。
十天后,终于知道什么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睡前接吻,陆遗星有些情动,凑过去。
贺嚣分开。
陆遗星:“?”
贺嚣:“小心宝宝。”
陆遗星:“没关系,三个月后可以。”
“才两个多月,还差半个月。”
贺嚣道,“保险起见,这几个月都不行。”
陆遗星:“啊?”
贺嚣轻声说:“不过我可以帮你。”
“……”
陆遗星拒绝。
吃惯大鱼大肉的人看不上这些肉渣肉沫。
陆遗星挑衅:“你是不是没以前厉害了?”
贺嚣顶了他一样。
陆遗星手往下,耳边呼吸变热。
贺嚣:“我去隔壁。”
“就在这儿,我要看。”
贺嚣盯着他的脸。
明明是自己要看别人,陆遗星却被看得羞恼,板着脸:“是我看你,不是你看我。”
吃素的日子真难熬。
不会真要忍几个月吧?
陆遗星翻身按住,自己主动坐下去。
贺嚣没阻止住。
的瞬间,他俩同时舒服叹了口气。
贺嚣刻意很慢。
太磨人了。
所有的感都被拉长变清晰。
陆遗星忍不住催促:“快些。”
贺嚣:“宝宝怎么办。”
他手指触碰小腹被顶得凸出的地方,“这个地方是宝宝么?”
陆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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