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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战争的细节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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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西南中国军的必要,作战境地也当以洪桥(衡阳西南,湖南祁东县城所在地)为限,不可再向前迈一步!”

尽管天野苦口婆心地专程来阻止,但岛贯仍固执己见。横山勇显然又站在了岛贯一边。以畑俊六、天野正一为代表的中国派遣军,和以横山勇、岛贯武治为代表的第11军,矛盾由此产生。

畑俊六认为:第11军应休整到10月初,否则一旦进入广西后,极有可能遇到衡阳那样的死战,一旦因补给不足、军力疲倦而失利,就将导致整个湘桂作战的失败。至于横山勇,他之所以支持岛贯,原因在于认为衡阳战后,以王耀武第24集团军为代表的中央军主力逐渐集中在日军右侧背,在攻占衡阳后,这些军队陷入了“可疑的沉寂”,因此必须对其进行击破。“一旦重庆军退却,即使多追一步,也有助于缩短攻占桂林等地的时间。”换句话说,第11军的意见是:后方补给是个问题,但迅速追击,缩短与桂林的地理里程,则是对这个问题的弥补。

就在第11军和中国派遣军顶牛时,处于二者之间的第6方面军成立了。

在此之前,就新增设一个方面军这个问题,畑俊六征求第11军的意见,参谋长中山贞武的答复是:“可。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把第11军升格为方面军。”意思是,由横山出任方面军司令官。

畑俊六自然不希望这样,默杀了这种建议。

在新的方面军司令官人选方面,东京大本营和畑俊六绞尽脑汁,因为该司令官必须有驾驭桀骜不驯的第11军的能力。反复权衡下达成了一致:第11军初代司令官、现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调升新设立的第6方面军司令官(冈村留下的空缺由关东军第3方面军司令官冈部直三郎接任)。同时,把1938年第11军初建时的整个阵容都端了过来:司令官冈村宁次,配属的参谋长宫崎周一、副参谋长天野正一。

宫崎是在陆军大学干事的任上被调过来的。1938年辅佐冈村打完武汉会战后,宫崎到关东军第7师团做了联队长,在海拉尔待了一年。1940年秋,回陆军大学教书。在南太平洋瓜达尔卡纳尔岛争夺战出现危机后,他作为第17军参谋长,辅佐司令官百武晴吉争夺瓜岛,但最终惨败。宫崎随后到陆军参谋本部做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部长,几个月后重新回陆军大学。这一次,再次被起用到中国前线。天野则从中国派遣军高级作战参谋的位子上直接调过来。其继任者是东条英机下台后受连累的首相秘书官井本熊男。

就在第6方面军成立时,8月27日,横山勇命令第68师团主力警备衡阳,其他师团向衡阳西南的祁东县洪桥方向追击并一举占领邵阳、永州。横山使用了先斩后奏的办法,因为畑俊六的批复还没下来。也就是说,在等批复电文时,第11军已经出动。据说,第11军的擅自行动令中国派遣军司令部集体震惊,畑俊六说:“可以攻占洪桥,但现在向邵阳、永州进攻这种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意的。”

畑俊六有点急了。

自横山勇上任后,作战时在给畑俊六发电文的同时,他还会往东京大本营发一份。这件事一直叫畑俊六很别扭。现在,第11军越来越不听话了。畑俊六既恼怒又无力。当然,横山勇也不是故意跟畑俊六对着干,而是认为:中国派遣军机构臃肿、效率低下、判断迟钝,空掌握着几十万大军,却在中国战场上无所作为。不过,拿到畑俊六措辞明确的限制令后,横山勇和参谋长中山贞武还真犹豫了。但岛贯武治一意孤行,他的措辞是:“后方的人知道最新军情是什么?无论何时,作战指导都应该根据眼下的敌情和战场变化制订。这是军司令官权力所在,限制令是剥夺一线指挥官的用兵权!”

在这件事上,可以看到日本军中司令官和参谋长的作用并不比高级作战参谋更大。因为最后横山和中山都向岛贯妥协了(第11军战史记载,当时“强烈主张任务第一”的只有岛贯一人)。8月31日,横山叫岛贯以自己的名义向畑俊六发去电报:“关于攻取零陵(即永州)一事,望一概委于军司令官的战场决定。”最后,岛贯跟了一句:“第11军已经开始湘桂第二期作战。”意思是,不管你们同意不同意,往广西打的作战,都开始了。

畑俊六有多郁闷便可想而知了,最后他干脆不管了,把事情推给即将上任的第6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宁次。冈村是8月24日接到任命的,当时正在石家庄视察部队,随后返回北平。一周后,接他职位的冈部直三郎到任,冈村则在9月4日飞抵武汉,向畑俊六报到。宫崎和天野已经在那里等他们的老上级了。

衡阳陷落后,湘西王耀武第24集团军渐渐集结到祁东一线:势态是以县城洪桥为核心,从左翼的邵阳、向右翼的常宁延伸。为加强纵深防守,重庆军委会将原计划转往云南远征军的陈牧农(黄埔军校1期,湖南桑植人)第93军(有美式装备)由四川綦江调至广西的门户全州。黄涛第62军和黎行恕第46军则在湘桂铁路两侧占领阵地,后者以一个师的兵力退至柳州,原在柳州警备的韦云淞率第31军向桂林进发,担负其守城的任务。

岛贯武治在追击战术上使用了分进合击之法,在8月28日之前确定要攻击的两翼是邵阳和永州。但在28日当天,日军拿到情报,从衡阳外围泉溪转移的罗奇第37军正以常宁为中心集结,岛贯迅疾改变作战部署,将东南翼由永州延伸到常宁。就这样的话,从西北翼的邵阳,到东南翼的常宁,第11军的正面有120公里之宽。洪桥在这一连线的中间位置,永州则在洪桥之西南。

让日军没想到的是,在小小的常宁,他们遇到激战。

攻击常宁的是第3师团桥本熊吉第68联队,遭守军即罗奇第37军黄保德(黄埔军校5期,海南海口人)第60师的猛烈阻击。这支从衡阳外围撤下来的部队突然发飙,在黄保德指挥下,从阵地战到白刃战,第60师打得日军竟前进不得,最后日本人没办法,留下一部继续围困常宁,主力绕道向永州而去。其实常宁城墙只有4米多高,1米多厚,但守军设置了众多枪眼,日军稍微一靠近,密集的弹雨就倾泻而出;同时,效仿衡阳,充分利用了手榴弹。后来,直到日军攻入广西,在9月中旬占领全州后,抽重兵再攻常宁,在10月1日才艰难地将之占领,前后达32天!其实,到1944年,日军战力跟战争初期已没法比,部队里新兵很多,同样没什么作战经验,听到枪声也打哆嗦。就是说,只要中国军队意志够坚韧,战斗够顽强,日军就会有麻烦。

再说日军的正面洪桥。

岛贯武治以六个师团的包围形态发起会战,本以为能在这里围歼王耀武集团军,没想到老王没上当。为什么?因为日军包围的态势太过明显。这不是岛贯的无能,而是他确实大意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急忙下令:“各师团自行决定转向追击,因敌既退却,为了将其歼灭,最低限度应将目标指向永州!”

畑俊六得知第11军开始向永州追击后,仍希望其控制自己的步伐。

岛贯的复电是:“大势所趋,无能为力。”

9月3日,向永州、邵阳追击的命令被畑俊六收到,在当天的日记中,他写道:“看来军司令官、参谋长都不能抑制岛贯的意见。”畑俊六把横山勇摘了出来,大约是给自己留了些面子,意思是:看,一切都是岛贯的问题,不仅我不能驾驭他,他的直接上司横山也不能。

无论如何,畑俊六觉得必须拿下岛贯了。

在此之前,他听天野正一视察前线时提到过:岛贯在生病。确实如此。不过,还没到指挥不了战事的地步,但畑俊六仍以“健康出现问题,无法继续指挥作战”为由,最终撤掉了岛贯。刚刚出任中国派遣军作战课长的井本熊男,在9月3日被任命为新的第11军高级作战参谋。

岛贯虽然被拿下,但横山勇并不准备停止脚步。

洪桥是9月3日被第13师团攻占的,随后这个师团又攻占了洪桥和永州之间的祁阳,一路追击王甲本第79军。

第79军在长衡会战期间临时归王耀武集团军指挥。日军围攻衡阳时,王甲本率第79军从西北面驰援,但没能从日军侧背突入。衡阳陷落后,第79军接替黄涛第62军在衡阳西南的阵地后,很快被日军突破。王甲本率部一路向西南撤退。在永州冷水滩,行动迅猛的日军第13师团对第79军发起突袭,79军损失惨重,各自为战。9月7日凌晨,王甲本率军部向西南方向的东安县山口铺转进,没想到第13师团已跑到他们前面。途经玉七亭东侧山坡时,王甲本的军部跟第13师团的骑兵部队遭遇。日军眼很贼,一眼就瞄上身材高大的王甲本,一个冲锋把军部队伍拦腰斩断,随后骑兵轮番突击。一番血战后,王甲本身边的士兵大多战死。王甲本抄了支上着刺刀的步枪与挥舞马刀的日军骑兵格斗,最终白刃战死。后来,第79军觅得王军长的尸体,该军所辖第194师副师长徐光宇回忆:“王甲本军长面部多处被刺伤,两手被刀锋铰得模糊……”

王将军是云南富源人,多年来一直在抗日沙场,至此殉国。

邵阳、永州随之相继陷落。邵阳的守城部队是施中诚第74军李琰第57师。

这是该师继上高、常德后,打的第三次血腥的城防战。李琰以空城计的方式诱敌入城,与从河南战场转来的长野祐一郎第37师团和从湘东转进过来的伴健雄第34师团各一部展开激烈的巷战。虽然日军最终攻占邵阳,但却付出了惨重代价。

永州则被赤鹿理第13师团攻下。

这是湘桂地带极重要的空军基地之一。日军攻占永州后,横山勇在跟他的部下训话时已经是这样的口气:“在目前的大东亚战争中,能立即取得军事主动地位的,唯有在本军之当面。”自得的横山随即向最前端的赤鹿理第13师团下达命令:立即越过湘桂省境,攻占广西门户全州。

9月11日黎明,第13师团前锋海福三千雄第104联队发现前方有中国军队的阵地,认为快到了湘桂交界处,但接下来并没出现预想中的激烈战斗。海福在日记中写道:“第一线中队轻而易举冲入敌阵地,重庆军似乎预先完全不知我军前进,而配备也未完成,络绎不绝由我占领阵地的后方到来,不断出现茫然呆立的士兵……”

海福问战俘:“这里是湖南?”

对方答:“已经是广西。”

海福联队率先由湘入桂后,明显感觉山势陡然危险起来。

随着日军攻入广西,守备全州的第93军军长陈牧农慌了神儿。日本人以为这里是另一个衡阳,显然他们猜错了。五天前,张发奎前来视察,对陈牧农说:“委员长给你的命令是死守,我十分替你担忧,我向来反对‘死守’这个词,在军事语言及战术上都不应该有死守这个词。死守有什么意义?人死了,如果对后续行动没帮助,牺牲有什么价值?所以我改你的任务为迟滞敌人,当然抵抗时间越长越好,具体撤退时机听我命令。”

9月13日下午,全州一带爆炸声连天。第13师团海福联队长等人担心是中国人的诱敌之法。第1大队第2中队长宫本学率一个分队,带着无线电报话机潜到全州外围进行侦察,侦察报告说:全州城外有多层铁丝网,整个外围阵地静悄悄。海福更加疑惑。不过,宫本认为全州有可能已是空城,并请缨趁着夜色突入全州。这一天深夜,宫本带着后续的中队一路摸进全州,想象中的伏击枪声并没响起来。宫本立即同时向大队和联队发报:第13师团第104联队第1大队第2中队已在14日凌晨1时攻占广西全州,现已开始城内扫荡!

全州就是这样丢的。

也就是说,最后陈牧农不仅没遵从蒋介石的死守命令,也没执行张发奎的滞敌命令,在还没正式接战的情况下,就爆破了城内储藏的150万发步机枪子弹和弄不走的军需品,然后弃城而逃了。既然不接战,拥有美式装备的第93军大老远地从四川跑到广西全州干什么去了?两个星期后,第13师团长赤鹿理派长期在步兵学校任职被认为是步兵战术专家的部下第116联队长大坪进视察全州城外的阵地。大坪看后写了份报告,内容大致如下:极坚固,以洞穴和碉堡为中心组成复合阵地,纵深达到4公里。拥有这样的阵地,竟不发一枪就撤退,重庆军意欲何为?莫非要在桂林进行最强的抵抗?

日本人的这种迷糊,是正面战场上国军的耻辱。

全州守军不战而退的同一天,云南方向的中国远征军全歼了腾冲日军第56师团的守备队,迫使其焚烧了军旗。

全州是第4战区最重要的军需品囤积地之一,被陈牧农引爆的除了上百万发子弹外,还有很多美援物资,包括珍贵的航空汽油。全州弃城当天,史迪威飞抵桂林,跟张发奎见面,质问道:“全州守军为什么不跟日军战斗就跑了?美国飞行员和中国飞行员并肩冒着生命危险,飞越喜马拉雅山把军需物资运过来,就是为了叫不战而退的将领烧掉?”

张发奎无言以对,只好说:“第93军属于中央军,这件事得直接问蒋委员长。”

蒋介石和史迪威之间的矛盾,彼此的勾心斗角、冷嘲热讽和互相看不上眼,前者称后者是神经病,后者称前者是顽固无知的“花生米”。在这里没兴趣作更多的提及,只是想大致说一下:两个人都有问题。史迪威优点明显,缺点也突出,在具备军人应有的积极主动的攻击精神的同时,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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