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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门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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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羊……那怪兽是不是叫这个名字?我们到巴斯蒂阿上船的途中,预备在府上打搅几天,但愿台拉·雷皮阿古堡,你说是那么旧那么破落的,别坍下来压在我们头上。州长真有意思,和他在一起不愁没有谈话的资料。我敢自夸,我已经使他有点儿着迷了。我们常常谈到阁下。巴斯蒂阿牢里关着一个强盗,司法当局把他的一部分供词寄给州长,内容正好祛除你最后一些疑虑。你那种仇恨心理有时使我感到不安,我想从今以后那心理应当消灭了。你真想不到这一点使我多么高兴。那天你和美丽的挽歌女动身的时候,手里拿着枪,眼睛阴森森的,我觉得你高斯人的气息比平时更重了……甚至太重了。好了!我把信写得这么长,因为我无聊得很。可惜州长也动身了!我们出发到山里去以前,会派一个专差通知你的,那时我要不揣冒昧,写信给高龙巴小姐,请她做一盘货真价实的勃罗岂沃。目前请你向她多多致意。我到处都在应用她的匕首,拿它裁一本我带来的小说,但大概因为辱没了宝刀的身份,它把书戳得不成样子。先生,再会了,家父要我转达他的拳拳之意。希望你听从州长的话,他主意很好,大可采纳,我知道他是特意为你绕道的,他这回要到高德去行奠基礼,想必是个隆重的仪式,可惜我不能参加。你想:一位先生穿着绣花衣衫,足登丝袜,身披白绶带[130],手里拿着一块泥坂!再加上一篇演说,典礼终了还得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君王万岁!你看我写满了四张信纸,你要自鸣得意了罢。可是我再说一遍,我是闷得慌,才写这么长的。啊,你至今没报告安抵比哀德拉纳拉的消息,使我有点奇怪。丽第亚。

“附笔:我要求你听从州长的话,依着他的意见行事。我们大家商量好要你那么办,并且你办了也能使我高兴。”

奥索把这封信念了三四遍,每念一遍,心中必加上无数的注脚。然后他复了一封长信,教萨佛里亚去交给一个村上的人,连夜送往阿雅佐。他已经不想再和妹子讨论对巴里岂尼家的仇恨有无根据,丽第亚小姐的信使他把一切都看做光明灿烂,既没有猜疑,也没有仇恨。他等了一会儿,不见妹子下楼,便去睡觉了。长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精神这么轻快。契里娜奉着秘密使命,被打发走了。高龙巴大半夜工夫都在旧纸堆里翻来翻去。快天亮时,有几颗小石子摔在窗上,她听到这讯号便走进园子,开了一扇偏门,引进两个脸色很难看的男人,立刻带入厨房,给他们吃东西。这两个是什么人物,读者等会儿就可知道。

高龙巴 一五

早上六点左右,州长的一个仆人到奥索家来敲门。出来接见的是高龙巴,他说州长要动身了,等她的哥哥去一趟。高龙巴毫不迟疑的回答,她哥哥才在楼梯上摔了一跤,蹩扭了腿,一步不能行,请州长原谅。倘使州长肯枉驾到这里来,更是感激不尽。仆人走了不久,奥索下楼了,问妹子州长有没有派人来找他。

她若无其事的回答:“他要你在家里等着。”

半小时过去了,巴里岂尼那边毫无动静。奥索问高龙巴有没有在旧纸堆里发现什么。她说等会儿在州长前面宣布。她装得极镇静,但皮色和眼睛都表示她紧张得不得了。

最后,巴里岂尼家的大门开了。州长穿着旅行装束第一个走出来,后面跟着村长和他的两个儿子。村上的居民从出太阳起就等着看州里的最高长官出发,这时看见他由巴里岂尼父子三人陪着,穿过广场一直往台拉·雷皮阿家走来,都不由得大吃一惊。有几个在地方上爱管闲事的人便说:“噢,他们讲和了!”

一个老头儿接着道:“我早告诉你啦,奥索·安东尼奥在大陆上待得太久了,做事不会再有轰轰烈烈的血性。”

一个雷皮阿党的人回答:“可是你瞧,究竟是巴里岂尼一家去找他的。他们讨饶了。”

“这都是州长花言巧语把他们撮合的,”老人说,“现在的人都没勇气了,年轻人把自己父亲的血看得一文不值,好像他们都不是亲生的儿子。”

州长发现奥索一切照常,走路毫无困难,觉得好生奇怪。高龙巴三言两语,便承认是自己扯的谎,请求原谅。她说:

“州长先生,倘若你住在别处,家兄昨天就亲自过来拜见了。”

奥索慌忙谢罪,竭力分辩这种可笑的手段与他全不相干,他为之懊恼极了。州长与老巴里岂尼似乎相信奥索说的是真话,看他惭愧的表情和对妹子的埋怨就可证明。但村长的儿子们并不满意。

“这简直是跟我们开玩笑嘛!”奥朗杜岂沃的声音相当高,故意要人听见。

梵桑丹洛说:“倘若我的妹子给我玩这种把戏,我一定教她下次不敢再来。”

这几句话和说话的音调使奥索大不高兴,心中的好意未免受了影响。他和巴里岂尼弟兄彼此很不客气的瞅了几眼。

大家落了坐,只有高龙巴站在厨房门口。州长首先开言,对于当地人士的偏见泛泛的提了几句,认为许多年深月久的敌意多半是误会造成的。然后他对村长说,台拉·雷皮阿先生从来没相信巴里岂尼一家对于他父亲那件不幸的事故,直接间接有什么关系。固然他对两家之间的讼案有一点不无怀疑,但奥索先生离乡日久,听到的消息不尽可靠,所以他的怀疑也是意料之中的。由于最近的发现,他现在已经涣然冰释,愿意与巴里岂尼先生和他的儿子们言归于好,大家做个好乡邻。

奥索勉强弯了弯腰;巴里岂尼先生喃喃的说了几句谁也听不见的话;两个儿子眼睛望着屋梁。州长继续他那篇演说,正要代巴里岂尼方面向奥索致辞,不料高龙巴从头巾里掏出几张纸,很庄严的走到两造中间,说道:

“我们两家之间的敌意能够消灭,我当然非常高兴。但若要讲和讲得真诚,就得把事情说个明白,没有一点儿含糊——州长先生,托玛索·皮安契声名狼藉,我很有理由怀疑他的供辞。”接着她转向巴里岂尼:“我说两位令郎也许在巴斯蒂阿监狱见过那个人……”

“那完全是胡说,”奥朗杜岂沃打断了高龙巴的话,“我没见过他。”

高龙巴不胜轻蔑的瞪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接着说:

“州长,据你的解释,托玛索假冒土匪阿谷斯蒂尼的名字写信恐吓巴里岂尼先生,目的是要替他的哥哥丹沃陶保留磨坊的租用权,因为我父亲收的租费很低,是不是?”

“那是很明显的。”州长说。

奥索被妹子温和的态度瞒过了,也附和道:“像皮安契那样的无耻小人,当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高龙巴却继续往下说着,眼睛更加有神了:“匿名信是七月十一日写的。那时托玛索是在他哥哥那儿,就是说在磨坊里。”

“是的。”村长说着,有点儿不安了。

于是高龙巴得意扬扬的嚷道:“那么托玛索·皮安契写那封信还有什么目的呢?他哥哥的租约早已满期,我父亲是七月一日通知他迁让的。我父亲的记录和通知迁让的原稿都在这儿。还有阿雅佐一个经纪人写来的信,向我们推荐一个新的磨坊司务。”

她随即把手里的纸递给州长。

在场的人听了都大为惊愕。村长显然脸色变了。奥索皱着眉头,走过去把州长留神细阅的文件也看了一遍。

奥朗杜岂沃愤愤的站起来,重复了一句:“这简直是跟我们开玩笑嘛!走吧,父亲。咱们根本不该到这儿来的!”

一刹那之间,巴里岂尼先生已经定下神来,要求看看那些文件。州长一声不出,交给了他。他把绿眼镜掀在脑门上,装着漫不经意的态度念了一遍,高龙巴却在一旁像母虎般睁着眼睛瞅着他,仿佛看到一头麋鹿走近它小虎的洞口。

“可是,”巴里岂尼先生重新戴好眼镜,把文件还给州长,“托玛索知道上校是个软心肠的人……认为……大概认为……上校可能改变主意,不教他哥哥离开……事实上,他哥哥现在还用着那个磨坊,所以……”

“那是我,”高龙巴用着轻蔑的口气回答,“那是我给他保留的。父亲死后,在我的地位上不得不敷衍一下家里的客户。”

“可是,”州长说,“托玛索自己承认写那封信……那是很清楚的。”

奥索插言道:“我觉得很清楚的是:这件事情里头的确有些卑鄙龌龊的把戏。”

高龙巴说:“对于你们几位的话,我还可以提出反证。”

她打开厨房门,勃朗陶拉岂沃和神学士带着他们的狗勃罗斯谷立刻走进了客厅。两个土匪至少表面上没有带武器。腰间挂着弹药带,但并没那必不可少的附属品:手枪。一进来,他们便恭恭敬敬的脱下帽子。

两人突然之间的出现,给大家的印象是可想而知的。村长几乎往后仰倒。两个儿子立刻很勇敢的挡在他前面,把手伸进口袋去掏匕首。州长抬起身子往门口走,奥索一把抓着勃朗陶拉岂沃的衣领,叫道:

“你来干什么,该死东西?”

“这明明是杀人的圈套了!”村长一边嚷一边去开门。但萨佛里亚在外面把门牢牢的反锁了,后来人家才知道是土匪预先吩咐的。

“诸位,”勃朗陶拉岂沃说,“不用害怕。我皮肤虽黑,可不是魔鬼。我们一点没有恶意。州长先生,我向您请安。排长,松松手好不好,您把我掐死了。我们到这儿来是作证的。喂,神甫,你说呀,怎么舌头不灵活啦?”

“州长先生,”那位神学士出身的土匪说,“我没机会拜见过您。我叫作琪奥耿多·加斯德里高尼,外号叫神甫……啊!您想起了吧!我也没见过小姐,但她要我供给一些关于托玛索·皮安契的材料。三星期以前,我和他一同关在巴斯蒂阿监狱。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

州长道:“不用费心,我不要听你这样的人的话……台拉·雷皮阿先生,我很愿意相信你并没参与这个卑鄙的阴谋。但你是不是一家之主?快快教人开门。令妹和土匪们有这种古怪的关系,也许日后需要她负责说明的。”

“州长先生,”高龙巴嚷道,“请你听一听这个人的话。你到这儿来是主持公道的,你的责任是搜罗事实。琪奥耿多·加斯德里高尼,你说罢。”

“别听他的!”三个巴里岂尼一齐喊起来。

土匪笑了笑,说道:“大家同时开口,谁也听不见谁了——在监狱里,我跟这个托玛索是同伴,不是朋友。奥朗杜岂沃先生常常去看他……”

“这完全是胡说。”弟兄俩同时叫着。

“两个负就等于一个正,”加斯德里高尼冷冷的插了一句,“托玛索那时手头很宽:吃的喝的都是顶好的。我一向喜欢吃好东西(那是我的小毛病),所以虽然讨厌和那坏蛋来往,也扰了他好几顿饭。为了礼尚往来,我劝他跟我一块儿逃……有个女孩子受过我一点恩,给我越狱的方便……我不愿意说出姓名连累人。托玛索却不愿意逃,说他保证没事,巴里岂尼律师替他请托了所有的法官,将来可以无罪开释,还能到手一笔钱。至于我,我觉得还是三十六着走为上——好了,我言尽于此了[131]。”

“这个人说的完全是谎话,”奥朗杜岂沃很坚决的重复了一遍,“倘若我们在田里,手里拿着枪,他决不敢说这种话。”

“这可是胡闹了!”勃朗陶拉岂沃叫道,“奥朗杜岂沃,我劝你别跟神甫翻脸。”

“你可让不让我出去呀,台拉·雷皮阿先生?”州长焦躁的跺着脚。

奥索叫道:“萨佛里亚!萨佛里亚!该死,还不开门吗?”

勃朗陶拉岂沃说:“别急,让我们这方面先溜。州长先生,大家在朋友家相见,分手的时候照例应该有半小时的休战。”

州长傲然瞪了他一眼。

“诸位,失陪了,”勃朗陶拉岂沃说着,伸着手臂唤他的狗:“来,勃罗斯谷,为州长先生跳一次!”

狗逃过了他的手臂,两个土匪急急忙忙到厨房里拿着武器,从后园里溜了。一声唿哨,堂屋的门像中了魔术一般立刻打开了。

“巴里岂尼先生,”奥索压着一肚子怒火,“我现在认定那封匿名信是你写的了。今天我就要递呈子,告你伪造文书和勾通皮安契的罪名。也许以后还有更大的罪名要告你呢。”

村长回答:“我吗,台拉·雷皮阿先生,我要告你设计谋害,交通匪党。眼前,州长先生先要把你交给警察看管。”

州长却是声色俱厉的说道:“州长自有权衡。他要维持比哀德拉纳拉的秩序,他要秉公处理。诸位,我这话是向你们大家说的。”

村长和梵桑丹洛已经走出客厅,奥朗杜岂沃身子朝里,正跟着他们一步一步的退出去,奥索却轻轻的和他说:

“你父亲老了,禁不起我一个巴掌。我要找的是你,还有你的兄弟。”

奥朗杜岂沃一言不答,马上掣出匕首像疯子般扑向奥索。但他来不及下手,就被高龙巴抓住手臂用力扭过来。奥索飞起一拳打在他脸上,他倒退了好几步,猛烈的撞在门洞子上,把匕首撞落了。可是梵桑丹洛掣着武器回进屋子,高龙巴却纵过去抓着长枪,教他看到双方并不势均力敌。同时州长也横着身子拦在两造中间。

“好,奥斯·安东,回头见!”奥朗杜岂沃叫着,把门大声曳上了,又在外边反锁了,好让自己从容退走。

奥索与州长一声不出,各人在屋子的一角待了好一会儿。高龙巴得意扬扬,倚着那支决定胜利的长枪,望望这个,望望那个。

临了,州长很威严的站起来,嚷道:“唉!这种地方!这种地方!台拉·雷皮阿先生,你错了。现在请你答应我不再有激烈行动,这件该死的事,你只能静候法律解决。”

“是的,州长先生,我不应该打那个坏蛋。可是现在已经打了,他要向我挑战的时候,我不能拒绝。”

“不会的,他不会跟你决斗的!但他万一把你暗杀的话,那是你自作自受了。”

“我们会防着他的。”高龙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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