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易景远的衣袖,楚楚可怜地劝道。
“易景辰,你最好活着回来,否则,也别怪我不客气!”扔下狠话后,易景远不服气地甩袖离开了,楚苓小碎步跟着他离开。
“呼——”余浅浅无语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呼了口气,转身进屋,“真是比蚊子还烦。”
忽然,腰身被一把抱住,余浅浅一顿,“你干嘛?突然抱我干嘛?”
易景辰勾着唇角,眸里笑意盈盈,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嗅着她的发香,“娘子…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
余浅浅眉头挑得一高一低,“什么话?”
还娘子,听着好腻歪呢。
“当然是你说我年轻又帅气啊!”易景辰听到她说那些话时,感觉自己都要幸福死了。不愧是他的老婆。
“哦,那些话啊,emm,我随便说的。”余浅浅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脸又有点发烫,“不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还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娘子被人欺负?!你是男人吗你?!”
说着,反手就拧住他的耳朵。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易景辰捂着耳朵,疼得皱起眉头,委屈巴巴地扁起嘴巴,“我还不是看你怼在兴头上嘛,就没打扰你。”
第148章娘子你教我
“我特意让厨房准备了新鲜的鸡鸭鱼肉,还想吃什么,娘子你尽管说!”易景辰托着下巴喜滋滋地盯着余浅浅,只差来一根尾巴摇一摇了。
余浅浅看着满桌的荤菜,食指大动,毫不客气地扯下一根大鸡腿吃起来,“差不多了,挺好吃的。”
“娘子喜欢就好。”易景辰忽然觉得余浅浅这般倒是十分可爱,直爽不做作,看着也赏心悦目。如果给他楚苓那种女人,真要恶心死。
余浅浅吃着吃着却停顿了下,“听丫鬟说,你后天就要出征了?”
易景辰吃菜的动作微顿,“嗯。我不在府里的时候,你尽量别去招惹易景远和王爷,你娘那份财业我已经让人去做交接,尽可能地不让那比财产落入他们手里。”
余浅浅若有所思,“我娘到底留了多少财产?能让王爷惦记?”
易景辰叹了口气,“你忘了吗?你娘亲可是陛下的亲妹妹,当朝的长公主。”
“长公主?!”余浅浅一愣,没想到她那个娘亲还有这般身份,可是,结果却死在齐鸾凤的手里。
“可想而知,以你母亲的身份,这笔遗留下来的财产有多丰富,听闻可以养三千精兵。”易景辰说的这些其实也不仅仅是剧情,也有从易景远父子俩那里偷听到的信息。
余浅浅微微皱起眉,“这么说,易王爷养兵造反的可能性很大。”
易景辰满意一笑,“还是我的娘子聪明,确实是这般情况。”
余浅浅沉默了。
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易景辰出征必定凶险万分,即使镇压了边境匈奴。易王爷为了造反,也不可能会让他一个大将军回朝的。
也就是说,易景辰落得现在这般境地,跟她脱不了干系。
“怎么了?娘子?”易景辰见她走神,连鸡腿都忘了吃,这副呆萌的模样真是戳中了他的萌点。
“难道还想为夫喂你吃吗?”易景辰凑到她的面前,又扯了一只鸡腿,撕下一块鸡肉送到她的嘴前。
余浅浅又不避讳,张嘴就吃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猛地一拍桌子,“不行,我也要跟你去出征!”
“啊?”易景辰没反应过来,“你也去?这怎么行?哪有上战场还带着媳妇儿的。”
余浅浅反手揪住他的耳朵,“你是在小瞧我吗?嗯?”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娘子厉害,娘子威武!”易景辰立即求饶。
余浅浅见他这么识相,便也松了手。
“可是,战场上是会死人的,娘子,你还是别去了。”易景辰委屈地揉着耳朵,劝道。
余浅浅白了他一眼,拿过他手里的一半鸡腿吃起来,“死人算什么,不就是尸体么。”
她在末世看尸体看得还少吗?丧尸比死人恶心多了。
易景辰拗不过她,只好败下阵来。
吃完饭后,余浅浅要求易景辰教她剑法。
“你是认真的啊?”易景辰听到这个要求,顿了顿,“剑法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
余浅浅撇撇嘴,拿过他手里的长剑,转身就来了一套剑法,这还是司徒溟教她的剑法。
“你这不是会剑法吗?而且我都没见过这种剑法。”易景辰摸着下巴琢磨道,“要不,娘子你教我怎么样?”
第149章弟148章卿卿我我
余浅浅负剑而立,质疑起他,“教你?你学得会吗?”
易景辰听到这话不开心了,站到她的身前,与她手把手持剑,“有娘子手把手教,怎么可能不会?!”
余浅浅有些无奈,看着他像堵墙一样的后背,“你确定这样手把手?”他是白痴吗?她压根看不见剑好么?!
易景辰有些尴尬,才发现他娘的身材原来这般娇小,干脆转到她的身后,“那还是为夫来教你吧一套护身的剑法。”
司徒溟教的那套剑法主要是攻击性的,所以易景辰选择教她一套防御性的剑法。
一套剑法练完,余浅浅的脑海里大概记住了完整的剑法。
让易景辰大开眼界的是,余浅浅居然只练了第一遍就能自己完成整套剑法。
“娘子,你是不是早就会这套剑法了?”易景辰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真是过分得完美。
余浅浅看着手中的玉柄长剑,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道:“这剑怎么这般秀气?”
易景辰一顿,忽然有一阵心虚,“有吗?我觉得挺好看的,所以就买了,本来是用来收藏的。”
“真的?”余浅浅见他眼神躲闪,下一秒立即揪住他的耳朵,“说吧,哪个女人送你的?”
易景辰疼得脸都皱成了一团,“我我交代!是御剑房的老板娘送的!”
余浅浅危险地眯起眼睛,“老板娘?她为什么要送你这把剑?”
“这还用说?当然是因为我长得好看了!她见我喜欢玉,所以特地打造了这柄剑送我。”易景辰不怕死地说道。
“哦?”余浅浅下手更狠了,“你还看上人家有夫之妇了?”
“啊啊啊!”易景辰咬着牙,“没没没!怎么可能呢?!她丈夫早死了……”
“什么?你居然看上了寡妇?!”余浅浅真是越听越气。
易景辰都有点解释不清了,“娘子你听我说完嘛,我对她没意思,是她爱慕我而已!”
“真的?”余浅浅迟疑地问道。
易景辰委屈地点点头,摸着自己一天被拧了无数次的耳朵,那叫一个心疼。
“娘子,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我的耳朵都要被你揪断了。”
余浅浅看着他红通通的耳朵,有点小心虚,“谁叫你不说清楚。居然有那么多风流史,你就是欠。”
易景辰很是无奈,从身后抱住她,“娘子,我既然已经娶了你,那肯定是只对你忠心耿耿。”
余浅浅听这话还挺舒坦,“别人都三妻六妾,你确定不纳妾?”
易景辰像乖狗狗一样,埋在她的颈窝里,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要了不要了,为夫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余浅浅满意地勾起唇角,“算你识相。”
要是易景辰敢纳一堆的妾,她恐怕连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白日这般卿卿我我,成何体统?!”一道稳重里带着讽意的女音响起。
只见易王妃端着庄重走了过来。
余浅浅呼了口气,不满地抱怨了句:“又来了。”
第150章不准提那件事
“阮小鱼,本妃不管你从前什么身份,现在你既已嫁入王府,就要守好妇道!”
易王妃一上来就教训起余浅浅,“白天里就这般纠缠辰儿,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余浅浅撇撇嘴,“我们在自己后院说悄悄话,碍着别人什么事了?倒是王妃你,撞见我与夫君亲密,都不知道回避的吗?”
易景辰听到她的话,忍俊不禁,他的娘子原来还有一张三寸之舌。
易王妃还不好反驳,干脆一甩袖,“辰儿是本妃的儿子,这是他的后院,有何可避讳?”
余浅浅抱着胳膊,摸着下巴反问道:“也是哦,既然你也说了这是易景辰的后院,那我还是他的妻子,所以我们又有何可避讳?”
“你!”易王妃没想到自己居然说不过她,“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三从四德你一个小丫鬟知道什么?!”
余浅浅不高兴地瞥了她一眼,“三从四德是给你们这些得不到正主位置的人设立的,好让男人管理自己的后宫。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妻子,所以不需要什么三从四德。”
“你!”易王妃瞠目结舌,“你胡言乱语!”
余浅浅无可奈何,“说不过我就说我胡言乱语,王妃您跟你那儿子还真是一个德行。天都黑了,王妃应该不会想在儿媳妇房里留夜吧?”
易王妃差点气晕过去,半天吐不出一个字,“行,阮小鱼,你最好给本妃安分守己些,否则……”
“否则别怪你不客气?”余浅浅接话道,不禁笑了出声,“易景远真是你亲儿子,就知道用这句话威胁别人。”
易王妃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余浅浅叹了口气,“终于清静了,这一个两个的不安分待在自己院里,都闲得慌来我这儿找骂,有病吧?”
易景辰实在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出来。
“笑得跟个傻子一样,看你媳妇儿被婆婆说教很开心?”余浅浅板着小脸。
易景辰连忙否认,两只爪子直接摸上她的脸蛋,捏了捏,“就是觉得,娘子你怼人太可爱了,太帅了!”
敢捏她脸的,他是第一个!余浅浅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别以为我是你的媳妇儿,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本来就是啊。”易景辰一把把人拉进怀里,转眼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正因为你是我媳妇儿,咱们才可以修得正果啊。”
余浅浅愣了愣,想明白他的话,顿时红了脸,推开他,背过身去,软软地骂了声:“不要脸。”
易景辰没想到她还会害羞,一时起了小心思,再一次抱住她,贴着她的耳朵,用有点沙哑的声音诱惑道:“娘子,今夜不如继续‘修炼’?”
余浅浅僵了身子,被他扰得心神不宁,立即抱胸挣脱他的怀抱,用剑指着他,冷冰冰地警告:“休想碰我!”
易景辰实在没忍住笑意,乖乖地举手投降,“好好好,不碰,早晨也累了,今夜娘子就好生休息吧。”
余浅浅一听他又提那档子事,有点恼气,“不准你再提那件事!”
“哪件事?”易景辰真是难得会看到小娘子败下阵来,趁她不注意,直接用公主抱把人抱起来,咬着她的耳朵道:“不提怎么行?我还想喜当爹呢。”
第151章言而无信
出征前的一天里,余浅浅除了跟易景辰学剑术、轻功,就是大吃大喝,府里其他的几位大人也没有那么没眼力见地找她麻烦了。
出征前夜。
易景辰安静地躺在地铺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余浅浅躺在床上,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脑子里冒出易景辰曾经说的话。
喜当爹?他还想喜当爹。
余浅浅有点难受,她不可能满足他的这个要求,即使对他不公平。
可一旦怀孕,那对孩子才是最不公平的。所以,她宁愿花积分在系统那里换取避孕药。
在这个世界,她最多可以待上两个月,不可能为他十月怀胎。不然,孩子的结果只有胎死腹中。
这么想着,余浅浅倒是觉得有些可惜。她侧过身来,看着躺在地铺上的易景辰,虽然他嘴上说要喜当爹,但她一拒绝,他还真就乖乖打了两夜的地铺。
易景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也没有那么霸道,不过,有时却傻得可爱,有时也很仔细温柔。
“嗯?”易景辰被鼻尖的骚动闹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抬手就抓到一只正想逃走的小手。
“啊。”余浅浅低呼一声,被他猛地一用力,从床上拉了下来,砸在他的身上。
“你干嘛?”余浅浅揉揉砸得有点疼的鼻尖,坐在他的身上。
易景辰却委屈地抓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媳妇儿,这里被你撞疼了。”
余浅浅微微顿了下,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稳健的心跳,耳根子实在掩饰不住得泛红了。
“媳妇儿,你帮我揉揉。”易景辰反倒向她撒起娇来,“要不要听听里面有谁?”
余浅浅隐晦地撇开视线,抽出自己的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脑壳上,“我管你想着谁,睡你的觉吧!”
说着,余浅浅爬起来,回到床上,面朝床里边,闷不吭声地侧躺着。
“媳妇儿,明天就要出征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易景辰厚脸皮地爬上床,从身后抱住她。
余浅浅撇撇嘴,“来日方长,我既然说了陪你出征,就肯定会陪着你的。”
易景辰却是立即反驳:“不行,你在家里等我就好。”
“为什么?!”余浅浅一顿,“不是说好了吗?我这两天都很努力练功了,你怎么能就这么反悔了?!”
易景辰紧紧抱着她,嗅着她的发香,“那是战场,哪有带着媳妇儿上战场的?”
余浅浅不满了,“怎么就没有?我也能陪你冲锋陷阵的好不好?!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易景辰听到她的话,心下一暖,暖心地笑了笑,“傻瓜,我怎么会小瞧你呢?不管我在哪儿,我都护你周全。等我凯旋归来,媳妇儿,咱们……造个儿子怎么样?”
余浅浅还想怼他,可听到后面的一句,她随即就泄气了。
“不想理你个言而无信的家伙!睡觉!不对,你,给我下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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