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你太狠心了吧?”易景辰有些无奈地翻下床躺回自己的小地铺。
不管怎么说,皇城总比战场安全。这也算是他为她争取的最大的自由、最好的结果。
第152章想喝花酿
皇城门口。
“将军,为何提前一个时辰?这天也才微亮。”副将楚良问道,看着将士们还在打哈欠,有些难以接受。
易景辰倒是精神得很,一身戎装铠甲,驾着红棕骏马,一手攥着长矛,一手持着缰绳,腰间还配着一把长剑。
“边疆战事在即,此次讲和无效,难免会让他们抢占先机。”易景辰说得头头有道,其实就是担心余浅浅会跟上来,以至于他昨晚都没怎么敢睡熟。
楚良听到他的话,认可地点点头,“还是将军忧国,是楚良愚钝了。”
待到城门即将打开时,一声娇喝声在军队后面响起。
只见一道英姿飒爽的倩影如红火一般拂面而来,与易景辰同款的铠甲戎装,只是女装版的。
“易景辰!你给老娘站住!”余浅浅手持一柄玉柄长剑,从房屋屋顶翻身而下,中途踩了下一名士兵的肩膀,直接飞上易景辰的马上。
“有刺客!保护将军!”众士兵皆是一愣,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声,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把余浅浅围起来。
易景辰不禁扶额,看来他还是起晚了,强颜欢笑地回头问她:“娘子今日起得好早。”
余浅浅束好佩剑,回头就揪住他的耳朵,“还好意思说?老娘守你一夜,都熬出黑眼圈了!”
娘子?
将士们一看这个场景,再次傻眼,这位居然是将军夫人!
而且,将军夫人好生威猛,竟然敢揪将军的耳朵!
“啊啊啊!娘子娘子,我错了我错了!”易景辰立即服软,捂着耳朵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娘子你真是一点都不给为夫面子。”
余浅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翻身下马,再上马坐到他的前面,“少废话,再敢想什么馊主意把我丢下,你就等着跪搓衣板吧!”
“啊?”易景辰的表情那叫一个委屈,“不是吧娘子?咱能好好商量吗?不是说好回来就造儿子吗?怎么能罚为夫跪搓衣板呢?”
此刻,所有士兵的心情那叫一个震惊,他们威风凛凛的将军居然在为了跪搓衣板向将军夫人求情?!
不对,这是撒娇吧?
楚良也是傻住了:将军,你变了……
边塞路远,日夜兼行要三天,外加一天时间用来夜晚休整,所以要四天。
于是,一千精兵们跟着将军吃了四天的狗粮。
四天后,一千援军来到异常安宁的边境小镇外驻扎。
“啊,张嘴,”易景辰丝毫不顾其他人的目光,耐心地吹温烤好的兔肉,然后撕给媳妇儿吃。
余浅浅擦着佩剑,吃着兔肉,忽然想起什么,“我想喝花酿。”
易景辰动作一顿,苦瓜着俊脸,“媳妇儿,这荒郊野外的,我上哪儿给你找花酿?而且这边塞寸草不生,连花都没有,更别提花酿了。”
余浅浅不高兴地撇撇嘴。
易景辰耐心地劝着媳妇儿,“不过没事,咱回去就好好喝一杯,别说是花酿,琼浆玉液都给媳妇儿弄到!”
余浅浅挑了挑眉,本来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他倒是当真了,“行吧。”
一旁默默地吃着干粮的楚良,看着这虐单身狗的一幕,有些心痛。
第153章十几亿送人
上午到达目的地,对面的敌军没有丝毫动静,直到夜幕降临。
“将军有何命令?”楚良来到易景辰的营帐,却见坐在榻上的不是将军,而是将军夫人,他家将军此刻躺在床上吃葡萄。
余浅浅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着什么,见他进来,便将画好的图递给他。
“不出所料的话,敌军今夜肯定有所动作,当然,我们也不能被动。楚副将,你今夜子时前带上小队人马摸到敌军后方,然后……
“这张图是情报兵提供的,我做了些标记。”
楚良拿着详细的地图,有点小茫然地看向易景辰,“这……”
易景辰见他盯着自己,一个葡萄就砸他脸上,“夫人说得还不清楚吗?你还傻愣着干嘛?!”
楚良接住将军“赏”他的葡萄,连忙领命离开。
交代完偷袭攻略,余浅浅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将床上闲着的易景辰赶下床。
易景辰连忙贴上去,“媳妇儿辛苦了,画了这么久的图,来,让相公给你捏捏肩。”
余浅浅不禁笑了出来,“阴阳怪气的,跟太监似的。”
易景辰不满道:“哪找得到本将军这么玉树临风的太监?!”
余浅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易大将军真是自恋。”
“这哪是自恋,”易景辰否定道,“这是事实好么。话说回来,媳妇儿你怎么对行军打仗有了解?”
余浅浅吃了颗葡萄,漫不经心地说道:“听过火攻吗?我瞧今夜起风,若是能点上一把火,不烧掉一半才怪。”
易景辰皱了皱眉,“媳妇儿,你这计谋听起来很简单,真的能那么容易实施吗?”
余浅浅顿了顿,“所以我才给楚良画了路线图,让他子时前完成任务。”
事实证明,楚良做到了。
就在匈奴摸进军中时,匈奴后方阵营就被突如其来的火灾打乱了,这一仗不过一夜就胜了半场。
听闻这计策是将军夫人出的,连军师都大为惊叹。
一时间,将军夫人随夫出征、文武双全的美名就在军中传遍。
而也在此时,易景辰收到了另一个好消息。
“岳母大人的财产已经纳入夫人的名下。”易景辰一边喂着余浅浅吃糕点,一边说道。
余浅浅微微顿了下,“多少钱?”
易景辰看她呆愣的模样,不禁笑了,抬手刮了下她挺翘的小鼻子,“就知道钱!其实,岳母大人留下的不是金银珠宝。”
余浅浅更是好奇了,“那是什么?”
易景辰见她好奇,便想打趣她,“你猜?”
余浅浅没兴趣地白了他一眼,“管它是什么,都换成钱,送给你外面那些将士吧。”
这下轮到易景辰呆愣了,“不是吧?媳妇儿,你确定?那么多房产换成钱得有上千万白银啊!一点都不留吗?”
“原来是房产。”余浅浅无所谓道,“留那么多房产做什么?你一个大将军,又是王府次子,还缺钱?”
易景辰想想也是,但是这么一大笔白银怎么也价值十几亿,就这么都送人,也太可惜了吧?
第154章从中作梗
楚良按照余浅浅画的地点,烧毁了敌方的粮帐,断了后路。
交战三日,边境五千将士和易景辰带来的一千精兵,大败有一万兵力的敌军。
匈奴因此大伤元气,一万兵力一夜间就废了一大半。而易景辰这边废了八百兵力,相比之下,只是受了些皮毛罢了。
“照这种方式打下去,我军必定大胜此仗!”楚良刚拿下开门红,立即在军中发表振奋人心的“演说”。
“这次的功劳非将军夫人莫属!若不是将军夫人有先见之明,烧毁那敌军的后备粮食,我们哪能那么轻松打退他们。”
“说不定啊,那帮蛮人正商量着求和呢!”
见将士们这般欣喜,余浅浅却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媳妇儿?”易景辰刚出去与楚良喝了杯小酒,回来却发现余浅浅坐在案前发呆。
余浅浅闻到酒气,抬眼看了眼他手里的酒罐子,顿时皱眉,“你们在做什么?”
易景辰顿了顿,将酒放在案上,抱住她的肩膀,“对了媳妇儿,你不是想喝花酿吗?虽然这不是花酿,但也是酒,你要不要尝尝?”
余浅浅撇开他的手,站起身来,不悦地皱着眉,“易景辰,你是不是傻子?战事还未结束,你们居然在喝酒?!你疯了吧?!你想让他们跟你一起陪葬吗?!”
易景辰被她说得一愣,见她模样似乎生气了,酒顿时醒了大半。
“媳,媳妇儿,我只是和楚良喝了点酒而已,没那么严重吧?”
余浅浅一听这话,可笑地摇了摇头,恨不得把他的耳朵拧下来,“易景辰,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你身为将军,居然知法犯法……”
“啊啊!媳妇儿!我错了我错了!”易景辰连忙求饶。
余浅浅松开手,随手一挥,将酒罐打碎在地。
外面的侍卫闻声探进头来,看余浅浅脸色不太好,似乎是吵架了。
他小心喊了声:“将军?”
易景辰干咳了下,捂着被拧红的耳朵,“你,把,把垃圾收拾掉。”
“今日你收了飞鸽传书,是我娘的那笔房产处理好了吗?”余浅浅放下这一事,心平气和地问道。
易景辰却是叹了口气,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他就恼火,“本来已经拿回来了,但昨日易景远那个王八蛋,居然在朝堂之上将这笔巨款上报陛下,而且是以我的名义扣出这笔钱赈灾!”
“赈灾?”余浅浅拿着毛笔的手指微顿,“何时发生灾事了?”
易景辰坐到她的身边,闷声闷气,“据说江河镇发生洪涝,洪水泛滥,淹了庄稼,毁了方圆百里的房屋,流民四起。”
“即使如此,那这笔钱扣得也不冤。”余浅浅本来就没想受用这笔钱,若是能够救济灾民,也是一场善事。
易景辰却是不爽,“我倒不是不想赈灾,但不管怎么说,那是你娘、我岳母大人留下的,如何处置,那也该经过我媳妇儿的意见。”
余浅浅在白纸上写下一个“灾”,淡然地说道:“这倒无所谓,只怕,你大哥他是想从中作梗。”
第155章文将使者
战事消停了几天,倒不是因为易景辰不想下达正面进攻的命令,而是敌军派来了一名使者,前来求和。
营帐外夜色沉闷,荒野黄沙。帐内烛火摇曳,干墨白纸。
“求和?你答应了?”余浅浅听到易景辰讲述的话,吃干枣的动作微顿。
易景辰思索着,“那倒没有,我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答应他,这种事就算答应也得经过陛下的同意。所以,我让人回宫传达求和一事了。”
“那个来求和的使者还在营里?”余浅浅不禁琢磨起来。
“对,他还没得到确切消息,所以暂时留在营中。”易景辰奇怪地看着她,“媳妇儿,你是不是在打那个使者的主意?”
余浅浅微微叹了口气,“难说,战场上哪来这么轻易的胜利,何况,那个单于单雄也不是一般人,原本边疆两万兵力,他一仗就伤我军一万多。怎么可以小瞧他?那个你可查过使者的来历?”
易景辰想了想,“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文将。”
余浅浅却站起身,披上可以防风沙的风衣,“走,去见见那位文将。”
另一营帐内。
单璟盘腿坐于案前,一身儒士长袍,吃着楚良派人送来的干粮。
余浅浅进来看见的第一眼,便是他斯文尔雅吃干粮的优雅动作,完全不似她想象中的野蛮的匈奴人。
为了行军方便,军中干粮都只是些易于存放的干馒头,和米饭炒制的米饼。
现在正在备战中,军营里不可能随便生火,所以没办法给他提供肉食熟食,不过,楚良倒是给他加了一份腌制的豇豆。
即使只是简单粗糙的食物,单璟却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感觉来。
“易将军,将军夫人。”单璟见他们进来,随即放下干粮,起身用朝堂礼仪恭敬地向他们施礼。
余浅浅抱拳回礼,“没想到使者大人很是入乡随俗呢。”
单璟微顿了下,温和地笑笑,“让夫人见笑了,鄙人只是习过一些大汉礼仪,略显愚拙。”
这人给人的感觉很舒服,是没有一丝恶意的那种人畜无害。
余浅浅的视线落在他的手指上,在他的右手拇指上,戴着一只琥珀色的扳指。
“哪里,使者大人比小女子还精通本朝礼仪,真是小女子的惭愧。”余浅浅客气地回他一笑,“此次求和,甚合我夫君的心意,毕竟和气生财,也不伤人,两全其美。”
再一观帐内事物,除了案上的一把不起眼的长鞭,他似乎并没有携带其他东西。
“这可是驭马的鞭子?”余浅浅拿起案上的长鞭,手感舒适,像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所制。
单璟眼色迟疑了下,“正是,这鞭子本是家父送予,鄙人甚是喜欢,一直不离身。”
易景辰大咧咧地拿过那只鞭子,扯了扯,“质量不错啊,什么东西做的?”
单璟掩饰住眼底的冷意,眸里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将军好眼光,此乃家父特地使用金犀的皮打造而成。”
“金犀?还有金犀牛?”易景辰挑了挑眉,“角是金子做的?”
第156章战场上的变卦
余浅浅不禁扶额,“谁说金犀就是金角?让你多读些四海志,你不听。”
单璟忍俊不禁,“将军是个直爽之人,这金犀只是草原上一种稀少的犀牛罢了,只是皮质和角质都十分纯粹,是做皮革类制品的最佳选择。”
易景辰撇撇嘴,听他这么一科普,好像他多有才华一样。他虽然不怎么看书,但是他武功好啊,怎么说也是武状元嘛,比单璟这个单薄的文弱书生厉害得多!
“打扰大人用膳了,求和一事已上报朝廷,相信不过多日便会有消息。”余浅浅微笑地说道,随后便与易景辰离开了营帐。
出来后,余浅浅的脸色变得不太好,易景辰也在沉思什么。
直到回到自己的营帐,余浅浅才直接说道:“那个使者不对劲。”
易景辰微微顿了下,“媳妇儿这么怀疑他?我也觉得他有些奇怪,虽然一副书生模样,但是那张脸真让人看着不爽。”
余浅浅:“……合着你一直在看他的脸?”
易景辰干咳了下,“哪有,我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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