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居然有些不屑,“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说也是武状元,带兵出征算什么?你那什么表情?瞧不起我?”
余浅浅笑了笑,喝了口酒,淡淡地说道:“既然你都说了那不算什么,所以这个人情欠不欠对你而言也无所谓了。况且,你这般要求,我可没同意。”
易景辰有点火大,抢过她手里的酒壶,“喂,阮小鱼,不带你这样的,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不管怎么说,本少爷要是战死沙场也跟你有大关系!”
“你战死了,我不过变了个名号,成为寡妇,倒还自由些。”余浅浅满不在乎地说道,忽而发觉头有点昏沉,揉起太阳穴来。
易景辰也是气不过,仰头灌了一口酒,“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救药!好心当做驴肝肺,我也瞎了眼了!还不如让给那两头狐狸!”
余浅浅不爽地眯起眸子,“你说什么呢?易景辰,老娘也没求你,多管闲事!”
易景辰啪地摔下酒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多管闲事?!老子花了那么大力气,从皇宫跑到后宫,又是求皇上、又是求太后,回过头来,你居然说我多管闲事?!”
余浅浅也不示弱地站起身,与他面对面对峙,“本来就是!我说过了,我根本就是不想嫁,而不是被你们兄弟俩当物件一样抢来抢去!”
“呵!”易景辰嘴角猛抽,抓住她的衣领,“你真是够了,阮小鱼,你以为你有多厉害吗?还抢来抢去?”
第144章认错
窗外还未天亮,月光依旧,映着桌前两人的身影。
“要不是他们父子两个要算计你,拿到你娘的那份财业,我才不想管你!”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易景辰也算是暴走了,连剧情都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余浅浅顿了下,没想到他会提到阮小鱼的娘,这件事关她娘亲什么事?
“我说,他们根本就是把你当棋子!你以为你自己有多大价值?!”易景辰松开了她的衣领,“呵,等他们利用完你这个棋子的价值,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你知道吗?!”
余浅浅攥起了手指,“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为什么帮我?”
易景辰自嘲地笑了笑,“帮你?我还能怎么样?肯定是脑袋坏了!”
余浅浅确实不知道其中还有这层缘故,看着到景辰有些忧郁的眼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对不起,”余浅浅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矫情要面子,“我不知道你为我付出那么多,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关心我,抱歉,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易景辰顿住了,也没想到她会就这么认了错,倒是让他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挠了挠头皮,他有点尴尬,“其实,也没什么,你毕竟也不知道这些……喂,你怎么了?”
他话还没说完,余浅浅踉跄一步,倒进他的怀里,脸蛋上浮现怪异的绯色。
“我…我有点难受……”余浅浅皱着眉头,意识有些不受控制,“好热。”
热?怎么会突然发热呢?易景辰顿时手忙脚乱,愣是闹出了大红脸,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真的在发热,好像发烧了一样。
易景辰随即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刚想起身却被她抓住了衣服,直接栽在了她的身上。
“阮小鱼,你清醒一点!”易景辰也是心慌意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自己的脑子也有些混沌。
“不对,酒有问题……”他想来想去,唯一的答案就在他们两个刚才都喝了的那壶酒。
他怎么忘了?合栀酒合栀酒,分明就是加了料的酒!
——
晌午。
易王府正堂。
易王爷坐在正座上,喝着茶。
易王妃面色不善道:“这对小夫妻,日上三竿了都还不过来请安,真是不懂礼仪!哪有苓郡主半点好?”
楚苓郡主,昨日与余浅浅一道嫁入府里。
“婆婆说笑了,苓儿也只是知晓些规矩罢了。”楚苓温文有礼,举止端庄。
易景远看她这般风度很是满意,到底还是自己看中的女子好,阮小鱼那种丫鬟怎么配得上他!
小公子易长风站起身来,“娘亲,要不风儿去喊一下二哥和二婶?”
易王爷却开口道:“不必了,良宵苦短,让他们好好歇着吧,过两日辰儿就要去援疆了,两人若是能留下子嗣,就算辰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也不枉陛下的旨意。”
易景远也拉住小弟易长风,“小风,昨日私塾先生留的功课可做完了?”
易长风摇了摇头,“风儿还有些许不明白的地方,还想请教夫子。”
“小风,婶儿也懂些文理,不如让婶儿看看?”楚苓温柔地说道。
对于这个儿媳妇,易王爷和易王妃都十分满意,既有权势,也知书达理,大方得体,简直就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哪儿像那个阮小鱼,不仅女扮男装在街头鬼混,还差点与易景辰私奔。而且这个时辰都不出来请安,真是缺乏管教!
第145章温柔
晌午。
“二少爷,少夫人,该用午膳了。”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余浅浅缓缓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张放大的帅脸,近得连鼻息的感受得到。
什么情况?余浅浅有点断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咕咕咕。肚皮很不争气地抗议道。
余浅浅有些无奈地摸摸肚子,坐起身来,眼见着地上散乱的衣裳,以及感到有些酸痛的腰身。
“……艹。”余浅浅有气无力地低骂了声,看着还睡得舒坦的始作俑者,有些恼气,卯足了力气揪住他的耳朵。
“啊啊啊!痛痛痛!快松手!”易景辰睡得正熟呢,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惊醒了,幽怨地看着她,“你干嘛呢?”
余浅浅面色阴沉地松开手,抱着被子,伸手掀开他那边的被角,“你做的好事。”
易景辰感觉浑身一凉,打了个激灵,连忙抓住被角,凌晨的记忆涌进脑海。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易景辰有些冤枉,“谁叫你喝了合栀酒。”
余浅浅听到他的话,想起自己喝的酒水,沉默了许久。
“你没事吧?我也喝了一点酒,所以才没控制住自己…是不是,弄疼你了?”易景辰抿了抿唇,这叫什么事?剧情发展偏离得太厉害了吧。
最关键的是,他保留了二十几年的chu子之身,就这么没了……有点心酸。
余浅浅深深呼了口气,再次掀开他的被子,“躲什么躲?一个大男人还害羞?我饿了,去弄些吃的。”
易景辰有些不爽,什么叫害羞?!他哪儿害羞了?!倒是她一个女人,一点都不温柔,暴力还流氓!
想着,易景辰也懒得遮掩,爬下床,在橱柜里找了几件干净衣服换上,然后丢给余浅浅一套。
“换好衣服,我让人进来收拾一下。”易景辰背对她穿好衣裳,打开房门出去。
“少夫人需要休息一下,你先段一盆温水进去,然后等夫人收拾好了,你再收拾一下房间。”门外传来易景辰的声音。
“明白了,二少爷。”
余浅浅收回看向门口的视线,抱着被子有点不知所措。
易景辰虽然有点不懂情调,但确实还算温柔,对她也还算照顾。发生这种事是意外,也是情理之中,毕竟是拜过堂的夫妻了。
夫妻……也许比嫁给易景远要好得多吧?
余浅浅想通后,也不纠结什么了,这到底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刚要穿上衣服,余浅浅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骨头架子都是一阵酸痛。
温柔个屁!肩膀都啃出血了。
余浅浅捏着手里的古代长裙,揍死易景辰的心都有了。
“小狼狗……”余浅浅咬着牙,就着丫鬟送进来的温水清理一下身子,换好衣服。
“喝点桂圆红枣粥,厨娘说可以补身子。”易景辰亲自端着熬好的粥送进房里。
余浅浅看着清淡的粥汤,不开心地扁起嘴巴,“我要吃肉。”
易景辰无奈地摇摇头,拉了把椅子坐在她的旁边,端起粥,盛一勺放在唇边吹温,然后送到她的嘴边,“先喝碗粥,我已经让厨房准备了。”
第146章你是羡慕不来的
余浅浅看着送到嘴边的粥,鬼使神差地配合他张嘴吃粥,一口又一口,温热的粥温暖了食道和空胃,十分舒服。
易景辰耐心地喂完最后一口粥,勾唇一笑,抬手擦掉她唇边的半颗米粒,用带着些磁性的声音宠溺地说道:“真乖。”
余浅浅顿了顿,看着他噙着笑意的眼眸,有些失神。
“乖什么乖?”余浅浅回过神来,偏过头去,摸着自己发热的脸,傲娇道,“我还没吃到肉呢。”
心下却是想道:为什么心跳这么快?脸也莫名地发烫?难道她对易景辰……怎么可能?不过是被贴心地照顾了一下而已,哪有那么容易动心的。
肯定是她想多了!
易景辰听到她的话,挑了挑眉,有些好笑,“傻瓜,不吃到肉还不罢休了?”
傻瓜?余浅浅听到这个称呼,心跳得更快了,这该死的陌生的感觉!她居然听到易景辰的声音就会心跳加速!
“够了!”余浅浅皱着眉头,瞪着他,“你,你出去!”
易景辰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出了房间。
啪!
看着紧闭的房门,易景辰感觉自己的智商有点不够用,思索了片刻,有些无语,“至于么?为了吃肉居然把我赶出来了?”
“女人心啊,真是海底针。为了肉连我这个大帅哥都不要了,唉……”
易景辰叹了口气,头一回给女生喂饭呢,结果却被妹子瞪了,还赶出来了。难道他不够温柔吗?
不,不是他不够温柔,而是余浅浅太不可爱了。
易景辰刚离开不久,一道倩影出现在房门前。
“你是谁?”余浅浅打开门,看到一个看上去还挺漂亮的粉裙女子。
楚苓温婉一笑,“妹妹说笑了,昨日姐姐可是与妹妹一同嫁入府中呢。”
“什么?”余浅浅眉头一皱,立即想到不好的事情,顿时有些恼火,“易景辰他还纳了妾?!”
楚苓一愣,看着她生气的眼神,掩嘴一笑,“妹妹真是可爱,姐姐嫁的人可是当朝的翰林院院长,开朝的第一位文状元,也是你夫君的大哥。”
余浅浅皱了皱眉,思索清楚她的话,不禁撇撇嘴,“不就是嫁给易景远了,还带那么多的修辞,说来说去,不就是比我夫君老七岁,过时的文状元嘛,有什么好炫耀的?”
她真是高估了,还觉得这女人长得好看,说起话来却这么喜欢绕弯子。
“你!”楚苓没想到她居然说她夫君老,还过时!
“你什么你?”余浅浅有点讨厌这女人了,差点让她误会易景辰,“我说的是事实而已,我夫君尚到弱冠之年,年轻又帅气,不仅是今年的武状元,还是京城第一美男子,更是领兵出征的援疆大将军,易景远怎么比得过他?!”
楚苓也是气到了,一张漂亮的脸蛋都气皱了,“阮小鱼,你也太目无尊长了!也是,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过是阮府的一个小丫鬟,入府第一天都不知道请安。”
余浅浅靠着门框,掏了掏耳朵,“那又怎样?我再怎么身份低贱,易景辰娶的人也是我,你是羡慕不来的。”
第147章别怪我不客气
“阮小鱼!你太过分了!”楚苓哪里知道余浅浅这般嘴尖牙利,火大地就要给她一巴掌。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
楚苓跌倒在地上,捂着出现五只红指印的脸蛋,委屈又恼火,从小到大谁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阮小鱼!你居然敢打我!”
余浅浅揉着用过力的右手手腕,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谁叫你上门找打呢?”
“苓儿!”恰好,易景远赶了过来,连忙扶起楚苓。
“阮小鱼!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易景远愤怒地瞪着余浅浅,“你凭什么打苓儿?!”
余浅浅抱着胳膊靠着门框,有点好笑地看着两人,“凭什么?我哪儿知道?这大中午的,大少夫人就无缘无故跑过来找我吵架,是不是大少爷你昨晚良宵没满足夫人?不然她怎么这么闲?”
“阮小鱼,你胡言乱语什么?!”易景远真是越看余浅浅越觉得恶心,幸亏没娶这种女人,不然太委屈苓儿了!
余浅浅白了他一眼,伸了个懒腰,“我累了,你们夫妻俩想吵就找别人吧。”
“阮小鱼,你立即向苓儿道歉!”易景远想抓住余浅浅,不然她躲进房间。
然而,易景辰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臂。
“大哥,你这是做什么?”易景辰耍开他的手,将余浅浅护在身后,冷冷地眯起眸子。
这对夫妻居然当着他的面欺负他老婆,真当他吃软饭的吗?
“我做什么?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易景远一改以前的温文尔雅,原形毕露。
易景辰冷哼了声,“当我瞎吗?明明是嫂子先动手要打小鱼。”
楚苓连忙解释,“不是的!我没想打小鱼,我只是想过来和她交个朋友,但小鱼觉得我在炫耀景远,弄得她不开心所以才打的我。”
易景辰抱起手臂,冷着脸下逐客令:“既然知道错了,那还不走?还等着我请你们吃饭吗?”
“易景辰!你什么态度?!”易景远冷眉倒竖。
易景辰不耐烦地回瞪他,“我就这态度!易景远,别忘了,我和小鱼是陛下御赐的婚姻,你若还想打小鱼的主意,别怪我不客气!”
“易景辰!”易景远暴怒,额角青筋暴起。
顿时剑拔弩张,似乎下一刻两人就要动手打起来了似的。
楚苓见况不妙,要是打起来的话,景远定不是易景辰的对手,是要吃亏的。
“景远,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都怪我不好,不该撞上妹妹心情不好的时候。”楚苓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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