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檀之朝她看过去,反问:“于是你便冲上来咬我?”
楚婵笑盈盈地回:“那怎么能呢?相公这身细皮嫩肉,我喜欢得很,可舍不得了。”
顿了顿,她又道:
“我呢,也不缺什么。”
“唯独对我家夫君喜欢得紧。”
“不若……相爷以后都肉【隔】偿了吧——具体收到哪种程度,我会试情况的不同,自行来取。当然要不小心情难自抑……也请相爷多多担待着点。”
楚婵站在床边,那里正是光源的侵入口,透进来的光穗争先恐后地落在她身上,欲亲吻她的发丝、脸颊共眉眼。
勾勒着少女曼妙身姿的同时,亦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金。
她娇艳似玫瑰含露的唇一弯,又道:“若能如此,相爷,往后还请多利用我几次罢。”
那恍恍的精光撒进来,像一直能透到沈檀之心底。
一直清冷如谪仙的男人薄唇一挑,骤然撕裂往日淡冷的面具,露出底下最真实最自在的情绪。
他说道——音色如玉,带着三分笑,三分讥,三分清越。
最是惬意不过。
“楚婵,你想得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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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相公是奸臣(29)
离开前。
楚婵还心情颇好地跟沈檀之透露:他今日的行踪,是暗卫给暴露的。
言下之意,你这回要有哪里不爽呢,直接去找那帮暗卫宣泄,别找她——谁让这群人成天藏头藏尾地监视人呢?
保护也好,楚婵作为个正常人,总是不喜欢暗处被人盯着的。
至于对方会得到怎样的处置……呵,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十一:【……】
——所以这对夫妻是如出一辙的小心眼。
-
翌日起,楚婵为期两个月的禁足生活便开始了。
她跟沈檀之都是没什么朋友的人,其次无论是她“闭门思过”的设定或者沈檀之“孤臣”的身份,都是办不了什么赏花宴的。
无奈,古时条件有限,所谓的娱乐活动真是简单到乏味,楚婵只能在府里赏赏花什么的。
但相府的景致再好,这一天天的看下来也该腻了。
几天后。
楚婵便令人去外头收集话本看。
起初看着还有些意思,但几本后,套路也摸清楚的,来来去去都是什么才子佳人的故事——
穷书生得伶子倾心,赠盘缠上路,高中后又回来迎娶伶人的故事;
穷书生与富家小姐两情相悦,家人不许,入京考取功名后回来大婚的和美故事;
穷书生苦读二十载,一朝入京高中状元又招为驸马,一时风头无两的故事;
……
总之,翻来覆去男主的人设都锁定在穷书生,再搭配各种身份的佳人,最后必能考取个功名,圆满结局。
大抵因为写故事的人都是“穷书生”吧,和现代男频的“废柴流”同个道理。
楚婵看得腻了,又丢到一边。
她对麻将牌九之类并无兴趣,正想着要找些什么来解闷,就见一旁婢女吞吞吐吐的脸色。
楚婵秀眉一挑:“什么事?说罢。”
那婢女是自幼跟在原身身边的——完完全全是楚婵的人,闻言,神色间还是有些纠结和尴尬,但一咬牙还是道:
“外头有人给相爷送美人,一送就是五个!”
楚婵恍然大悟。
新婚才没多久,她就被皇帝下令禁足了,在外头沈檀之始终冷着张脸,半点看不出婚后的喜悦。
外头的人大概都在猜测,她这位沈夫人不讨相爷欢心了。
这才送了美人来,但一来就是五个啊,也不管沈檀之那“柔弱”的身子能不能吃得消……
楚婵默默为对方担心了一把。
婢女以为主子会生气,却不想她还来了兴致。
“美人?有多美?”楚婵有些骄矜地扬扬下巴,眼眸一转,端的是滟潋流光,“比我还美?”
“那自然是没有的。”婢女连忙道。
倒不是她溜须拍马,或者是向着自家人,楚婵这张脸,实在是世间少有的绝色。
原先的气息太沉,有点木头美人的感觉,但到如今,整个人都灵动了不少,一颦一笑,皆入我心。
“这嘴真甜。”楚婵笑笑,眉眼间的神色愈盛,“那美人可还在?”
“不曾走。”
楚婵的眼阖了又张,无端挑起三分兴味,起身道:“走,去瞧瞧,咱家相爷的美人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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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相公是奸臣(30)
沈檀之上完早朝回来,就听下人吞吞吐吐地汇报:
朝中同僚某大人,给他送了几位美人来。
“丢回去。”沈檀之神色不改,继续往里走。
——和往常一样处理,这种事根本没有跟他汇报的必要。
“可……可是相,相爷……”那人又说,一张脸几乎都快哭出来了,“夫人已经全收进去了。”
沈檀之脚步一顿:“她……收了?”
收人?
沈檀之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
对方院子里。
沈檀之一进去,就见到楚婵正被一群莺莺燕燕簇拥在正中央。
她半倚在躺椅里,身边一个个衣衫轻薄的女子垂眉敛目,神色温柔地替她揉肩、捶腿、扇扇子,甚至还有喂葡萄的。
去了皮,珠圆玉润的葡萄抵在嫣红的唇间,那舌尖一挑,直接给勾了去,咀嚼间溢出汁水,旁边还有位捏着帕子的美人,立刻凑上前去擦拭。
真是,好不惬意!
沈檀之还听楚婵说什么:要进府里,得先过她这关,把她伺候好了,才有机会留下来伺候相爷。
一帮人自然是用尽浑身解数,更殷勤了。
沈檀之站在旁边,目睹着眼前的种种,一直没什么波澜的心突然升起一丝火气——想他在外头与一群蠢货周旋,劳心劳力,对方就在府里舒舒坦坦,美婢环绕?
可是半点都不客气!
沈檀之目光沉沉地望过去,叫到:“夫人。”
不及楚婵回应,一群美婢便先回身施礼,唤“相爷”,身段是一个比一个软,嗓音也是一个比一个的娇。
沈檀之吝啬得半个眼神都不分给她们。
陪同而来的管事也是沈檀之身边的老人了,一下就看出相爷这会儿心情不好,也不需吩咐,直接把人带走。
原地,只剩下沈檀之与楚婵两人。
沈檀之淡冷地看着她:“你在家,就做这些?”
“这不是皇上令我思过么。”
说这话时,楚婵还懒懒地靠在躺椅上。
夏日炎炎,她的衣衫不止轻薄还有些不整,随着一手撑起脑袋的动作,徐徐送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而松垮垮用簪子挽起的青丝,倾泻而下。
连眼梢都透着慵懒的惬意,毫不知错。
——这哪有半点闭门思过的样子!
“方才的几位美人,夫君可有瞧得上的?”楚婵问起。
沈檀之白了她一眼:“怎么?看上了夫人便要替我做主,纳进门么?”
“纳啊,怎么不纳?”楚婵从善如流地答道,突然那眉梢一挑,又透出一丝狡诈的恶,“纳回来当着夫君的面……一、一、弄、死。”
好不残忍。
“那便有劳夫人了。”沈檀之的回答毫无诚意。
楚婵从躺椅上下来,一步步朝沈檀之走过来,荡起的裙摆映着金穗,好看极了。
她边走边说:
“夫君可会觉得我很歹毒?没有容人之心?”
“唉,谁让我心中有夫君呢?这种假装了大度好成全别人,委屈自己的事,我自是做不来的。”
“那几位美人倒是可惜了,可谁让她们光张了一长皮,没生脑子,也没投个好胎,偏偏要落到我这种心狠手辣之辈的手里。”
楚婵捂着胸口,道:“我亦十分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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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相公是奸臣(31)
但……
说着“痛心”,少女面上却是连装都懒得装了,完全的笑意盈盈,是毫不掩饰的坏。
沈檀之瞥了她一眼,心情竟意外好了三分。
他道:“放心,还犯不到你手里。”
“这么说,夫君是没看上咯?”楚婵面上的笑又盛了三分,似欢喜似娇羞地捂着心口,“我就知道,夫君心里头喜欢的还是我。”
——油嘴滑舌。
沈檀之淡淡扫过去,却也没再说刻薄的话。
“那夫君准备如何处理这几位美人儿?”楚婵又问。
“送回去。”
楚婵望着他,眨了眨眼:那么简单?
心慈手软的……这不像你啊,相爷!
看出楚婵所想,沈檀之难得不吝啬地解释:“对方底下还有几个儿子,一人一个。既想坐享齐人之福,不若先从自己做起罢。”
“够么?”楚婵问。
她的意思是,那五个美人够不够分的——毕竟这是古代,大宅门里,老婆小妾通房,那么多肚皮,指不定得生出多少个儿子来。
“还多两个。”沈檀之说着,突然冷冷一笑,“送到他自己放房里去,好好享受!”
楚婵:“……”
原来是儿子不够多啊。
她看看沈檀之的脸色,还是拍了句马屁:“夫君威武。”
沈檀之也回头看了楚婵一眼,竟说了句玩笑话:“不及夫人潇洒。”
楚婵:“……”她牙疼。
怼到楚婵没话说之后,沈檀之的心情又好了几分,再看到对方松垮垮,都快要从肩膀上滑下来的外衫时,沈檀之又皱了皱眉。
刚刚外人进来时,她似乎就是这个样子……
“衣服穿好,松松垮垮,像什么样子?”
“……啊?”
楚婵说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觉得自己真是冤枉。
她这连露肩装都算不上,何况里头还有一层呢,分明遮得严严实实,啥都看不到,古人就是保守。
但下一秒,她又突然福至心灵,狡黠地眨了下眼:“夫君,你这是……嫉妒啦?”
沈檀之“呵”了她一脸,但同时,手已经伸出并替她整好了衣衫。
男人长期跟各种文书打交道,身上难免沾上些许笔墨香气,同他清冷的气息混在一起,竟是意外地好闻,安定人心。
楚婵深深嗅了下,有种心都要被其填满的感觉。
下一秒。
她又笑嘻嘻地去戳沈檀之手臂,说道:“夫君,我就知道你心底还是有我的。”
沈檀之把袖子收回,没好气地反问:“日日被你气的那种?”
“欢喜冤家也算嘛~”
楚婵想了下,又说,“不管怎么说,夫君今日为我损失了五个美人儿——嗯,虽然她们五个加一起也没有我一个美。”
沈檀之是真被她的“不要脸”给气笑了。
似乎那日在书房暴露本性后,楚婵在他面前就愈发得肆无忌惮了起来,而他也不小心露出了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
这样……或许也不错。
他在外头要算计着种种,已经够累了,若回了自己的府邸还要摆出一副“相敬如宾”的模样对付他的夫人,想想就头疼。
思及此,沈檀之一颗心意外有些软,连清泠的眸色都柔软了些许。
又听见楚婵说:“这样罢——”
“为弥补夫君的损失,恰好我瞧着今儿个天气也不错,相爷……来圆个房呗?”
第111章相公是奸臣(32)
沈檀之心底的那丝柔软瞬间给击了个粉碎,还是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他转身欲走,却被楚婵抱住手臂。
他正陷在少女的柔软之间,又听楚婵还说道:“夫君,别走啊。我诚心诚意地邀请你,回个话呗~”
“这种事情早做晚做,总是要做的,倒不若早些?慢慢的,等技巧和默契都练出来,滋味也就有了。”
“来嘛来嘛~夫君~~”
沈檀之听着她娇娇软软的叫声,心底才熄下的两簇火苗又蹿起来——这次,分不清是怒是气抑或其他。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想着这些天她叫下人给收集的:“你都看的什么书!?”
以后一定不能再看了,还要把这群人都好好教训一通!
楚婵又说:“这种事同我看什么书又有什么关系,夫君若是不喜,把它们都烧了也成,何况光看书又成不了事,若真相知晓……还得自己实践着来。”
“夫君,你不会是读书读傻了吧?什么书中自有颜如玉,都是诓骗你们这群读书人的。”
她边说,边把脚踮起来,勾着青年的脖子,一点点将对方脑袋压下来,好让自己的容颜充斥对方的眼眶,楚婵笑得楚楚动人。
“何况……我难道不比那颜如玉更美吗?”
一双眼一挑,滟潋生情,好似这时间所有的光同美好都包含在其中,如无尽的瑰宝,再多望一眼,便要入驻着世外桃源,不得归途。
沈檀之阖了眼再睁:“楚婵,放手,适可而止。”
但那位如何会听?
“夫君是在害羞,不肯白日宣淫吗?”楚婵继续在言语上调戏着沈檀之,“但这白日也有白日的好,比方说叫我将夫君的容颜看得更加清楚,每一寸每一分,甚至到关键时刻,我……”
“楚婵!”沈檀之骤然打断。
楚婵这辆驶上高速的“嘴炮车”,被迫被叫停,她还眼巴巴地望着对方,无辜又乖巧地眨了眨眼。
沈檀之重重地将自己的手臂抽出,强自镇定道:“今天便到这里,不要再戏弄或羞辱于我。”
楚婵倏然就笑了,俏俏地立在那儿:
“哎呦~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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