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那怎么行?
楚婵也正抓住他松口的机会,越发强势的入侵……
沈檀之终究只是“柔弱”书生,拒绝不能,等待会过神来后,楚婵再看底下的人——
衣衫不整,薄唇艳艳。
那人纵然拼命抑制,脸上还是带了几分浅浅的绯色,一双清明冷冽的眼似涟漪般徐熏开,勾得人想对他做更过分的事。
沈檀之眉头皱紧:“楚婵,你发的什么疯!?”
大约是说话时不慎牵动唇边的伤口,沈檀之的眉头拧得更厉害了。
“这就生气了啦?相公,你我是夫妻,我亲亲你这是天经地义的。”
楚婵反问着。
女子那张脸灼灼如桃,因为方才那一笔的餍足,稍稍冲淡了她眼底的幽深,但看着依旧不够清明。
只见她用拇指揩去唇畔痕迹,弯着眼:“只是一个吻而已,等下还有更过分的呢。”
“楚婵!”
沈檀之是真的怒了,那张曾经清冷的脸简衣服得艳。
“听到了听到了,没聋呢。”
沈檀之的表情有多愤怒,对比楚婵的就有多漫不经心,她歪了下头看着要从椅子上起身的男人,手稍稍那么一推,又把男人结结实实地压回到椅子上。
“省着点力气……”
对上沈檀之怒火的眼,楚婵笑得恣意又恶劣。
“因为相爷,从现在开始,才真正有你叫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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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婵:强吻达人成就·解锁√
第104章相公是奸臣(25)
话音刚落,楚婵又伸手去扯男人的衣衫。
沈檀之欲拦,可哪里及得上对方的速度?
那松垮垮的领口一扯便散,露出青年锁骨处大片的皮肤——在古代而言,这已经算绝对禁忌领域了!
男人的肤色雪白——用这个词去形容一个男人或许有些怪异,但放在沈檀之身上却格外的适合。
他很瘦,凸起的肋骨,在那形成一个完美的凹窝,衬着几缕落下来的碎发,精巧至极。
沈檀之还要扯,可下一秒,楚婵的吻又印了上去。
是不久前唇舌才品尝过的湿热,还有尖尖的牙齿时不时触上去,那感觉落在锁骨上实在过于清晰,沈檀之明明是该伸手去推的,但……人却往后仰了仰。
似优美的天鹅。
更像在享受这一场荒谬。
“相爷……夫君……”细吻间,楚婵娇娇地唤他,“喜欢么?”
沈檀之分了一缕思绪要拒绝:“你——”
下一瞬。
楚婵狠狠地咬了上去!
沈檀之吃痛,唇畔逸出一身痛吟,回头楚婵已经从他脖颈间抬头,发丝微乱,一双眼却亮得惊人,她照例舔了舔唇角的血,让铁锈的滋味浸透味蕾。
“这下,可绝对舒服了。”楚婵道。
【这就结束啦?】在一旁看戏的十一直呼不够,【你不再做点什么?】
裤子都脱了,就给它看这个?
楚婵:“我不。”
同一时间,沈檀之也抬起了头,与楚婵的目光相接——那里的阴霾已完全散去,却还是不够清明,反而弥漫了一层的水色,艳丽而摄人。
合着是拿自己当出气筒?
自己接连被咬了两口,一口比一口重的,甚至险些他以为是……想到这,沈檀之也沉了面色:
“楚婵,你今天究竟在发什么疯?冲过来就是一通乱咬,你当自己是狗么?”
要搁平常,风度良好的沈檀之绝说不出这种话。
可不想,楚婵这会儿颇为餍足,听罢也不动怒,滟潋着水色的眼眸一转,暧昧道:“做你一个人的小*狗?”
Dirty-talk,也是恋爱里的诸多元素之一。
“……”
沈檀之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好涵养,都要在今日付诸一空,但对上楚婵过于坦荡到理所当然的眼,又觉得心底那些恼火又发不出来。
不上不下,硬生生逼得他又咽了回去。
沈檀之知道自己锁骨那被咬出血了,也不处理,只是将衣衫往上拢了拢,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楚婵:“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嗯……”楚婵想了下,滑头道,“想同夫君做些羞羞的事,弥补洞房花烛当晚的遗憾?”
沈檀之:“好好说话。”
他苦头都吃了,再不把话说透就没意思了。
何况,在楚婵第一次咬他那下,沈檀之大概就知道对方是为何而来。
果然——
“夫君自己做了什么惹我生气,还会不清楚吗?”楚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
“你知道了。”
“是啊。”
迎着沈檀之骤然幽邃的眸光,楚婵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她俯下身,指尖再度挑开沈檀之的衣衫,在对方染血又印着咬痕的肩膀上细细摩挲。
“夫君,好玩吗?”
“拿我做你的棋子,好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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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十一:这就结束啦?就没有更刺激的了?
你的狸狸:再不结束,我就该结束了(被屏蔽)_(:з」∠)_
第105章相公是奸臣(26)
楚婵可不傻。
她回头静下心一想,就发现沈檀之今日的种种行为,都是故意为之!
包括陪她回门;支开她,让她和楚妩待一起;甚至后头出面,顶着另外两家的压力也要维护楚婵……
这全部的一切,均在他的算计之中。
为了什么?
令相府完完全全从其中摘出来!
沈檀之能坐到今日这个地位,除了自身能力出众外,还需得到一个人的信任和赏识——那就是皇帝。
大宁的皇帝今年四十多岁,正值壮年,身体又向来硬朗,不出意外的话,还能在皇位上坐很久,所以底下皇子虽多,到至今都未立太子。
但这么一来,隐患也来了。
太子不明,岂不代表人人皆有机会?
无上的权力,令人智昏。
随着下面的皇子一个个长大,也逐渐开始不安分了,纷纷未雨绸缪,跟朝中大臣暗中勾结。
比如宣王萧长风,凭一门姻亲,如今已和楚府和陈府紧密勾搭在一起。
要是令他再勾结一个相府,这可还了得!?
皇帝面上不显,底下却有不少暗桩,对这些事再清楚不过,天子之威,即便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不容冒犯!
更何况沈檀之无门无道,是皇帝一手给扶起来的,一直都是孤臣的身份,也是皇帝最锋利的那柄刀。
给他一个没落将军府的后裔已是莫大的恩赐了,又岂能容他还有另外的牵绊?
沈檀之将皇帝的这套心理摸得透透的。
所以,他今日特意陪楚婵回门,又遣楚婵和楚妩待在一起,甚至楚妩的摔倒都或许有对方的手段在——毕竟楚婵现在回想,在那个位置摔跤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到后面站出来,秀恩爱。
他越对楚婵表现的在意重视,加上过往的旧事,那么对另外三门的隔阂就会越深,直到彻底陌路!
甚至或许还能因这次的事为那结盟的三门埋下一隐雷,促使其最终反目,以瓦解宣王的势力。
而这些,又全部都是皇帝想看到的。
楚婵看着面前垂眸敛息的沈檀之,笑了笑:“素闻沈大人洞悉圣意,今日可真见识了。”她想到那个婢女,又问,“楚妩会掉下去,也是你安排的?”
都被戳破了,再藏也没什么意思。
“做了准备。”沈檀之道,“但当时动手的人,不是我。”
楚婵:“……哦?”
“你应该能想到。”沈檀之说着,神色平静地指了指正南方。
——那是天子所在处。
可笑皇帝的眼线和人手都安插到萧长风王府里去了,对方还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很“隐蔽”。
估计这会儿回去,剩下还有一通烂摊子等着处理。
想到这,楚婵的心情意外轻松了一分。
“楚妩肚子里有孩子,两个月不到点。”沈檀之突然说起,“磕没了,拿出来的时候依稀能辨出,是个男胎。”
楚妩听着,神色不改地挑了挑眉:“所以?”
皇家错失了一个皇孙?可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要找也该找沈檀之……哦不,皇帝——孩子的亲爷爷讨债才对,或许那个作天作地的父亲萧长风也要担一份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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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相公是奸臣(27)
归根究底,的确跟楚婵没太大关系,但……
某些人可不会这么认为。
“小心点。”沈檀之提了句。
楚婵勾着唇,皮笑肉不笑道:“合着我活该得替你们背黑锅是吧?”
“我会令人保护你的。”
楚婵就盯着他看,一双眼又浓又亮,好半响,在沈檀之以为对方要做些什么的时候,又见楚婵极轻的笑了两声,那声音柔极。
“行吧,那便有劳相爷了。”
沈檀之应了。
人都在这里,他索性把余下的事一并给说了——
沈檀之正值重用,另一边将军府都凋零成那样了,所以皇帝也没准备再怎么刁难楚婵这唯一一根独苗苗。
调查下来的“真相”,是楚妩自己不慎摔着了。
她护皇孙不利,都二胎了,还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但念在已经痛失孩子的份上,不仅免了责罚,还赐了不少宫里的灵药养好身子。
另一边,这事虽然跟楚婵没关系,但她那番言论也不失为一个导火索,就罚她在后院闭门思过两个月,意思意思。
楚婵懒洋洋地听着,至始至终神色没太多惊讶或者不愤,沈檀之一直关注着,便说:
“你果真是个聪明人。”
楚婵抬着头,似笑非笑道:“通过了相爷的考验,是不?”
回过头想想,今天的一切又何尝不是沈檀之对她的一个考验呢?
沈檀之非一般人,需要的也不是一个寻常的妻子,想入他的眼,那至少得站在一个能与之匹敌,或者说,是对方能看到他的位置。
萧长风堂堂皇子,在沈檀之眼中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蠢货”。
楚婵会闹这一出,一方面是真的生气,另一方面也未尝不是展现给沈檀之看的意思——得让他看到,自己是不同的,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
带点反骨无所谓。
因为她意外发现沈檀之读书人的外表下,也带了这层东西,收敛钱财不就是么?
沈檀之不言,默认了。
楚婵悠悠地开口:“都说夫妻是一体,可你明明都计划好了,却什么都不告诉我,那我自然是生气的。”
沈檀之的眉头挑了挑,肩膀处的咬伤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他忍了忍,没憋住:“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
楚婵很无辜地眨了眨眼,全然看不出方才丁点施暴者的暴虐:“但对我来说,就是一样的呀~”
沈檀之阖了眼,不再看她,也顺便平息情绪,只听楚婵柔和的嗓音又响:
“相公,你的伤……我帮你?”
沈檀之睁眼,有一瞬的幽深,似是瞪了她一下。
——还好意思说?
“不必。”青年冷淡地拒绝。
“哎呀,不涂药是不会好的。”楚婵偏偏要在他耳边唠叨,“别逞强啊,相公。你又是文弱的书生,要是伤风什么的再一病不起,那就连早朝都去不成,不能在朝堂上继续翻云覆雨,多可惜啊。”
沈檀之抬头,只看到楚婵弯着腰,随着眨眼,卷翘的睫毛似要戳到他心底最柔软的那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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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相公是奸臣(28)
话虽如此。
但几乎是同一时间,楚婵的手又抚了上去,根本不给沈檀之半点抗拒的可能——聪明绝顶的相爷生平第一次,为武力值这个他一向看不上的东西,懊恼不已!
到底还是被楚婵上了手。
沈檀之一边接受着对方的摆弄,一边又要分出一缕精神留意,随时随刻,对方会有逾越的举措。
楚婵出手很轻,到伤口清理完,药粉撒下,她的神色都是认真的,专注的。
“你又是何必?”沈檀之说,“自己弄出来的伤,又亲自去料理它?”
楚婵正要把沈檀之的衣衫扯上去,也许露的时间久了,这个保守的青年竟也慢慢习惯了,任由雪色的皮肤就这么袒露,大大方方的给楚婵看。
“这样才有意义啊。”
楚婵说,她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那正是方才伤人的凶器。
沈檀之:“……嗯?”
衣衫遮盖了身体,楚婵的手指又追上去,隔着衣料,似有若无地触碰青年那处的伤痕:“我亲口咬的,也是我亲手医的,这样相公以后但凡再遇到这种事,都会想起我。”
说着,她还嗤了声,似不满意:“药效太好都不能留个疤……好可惜,没有疤不长记性的……”复尔,又摇摇头,“算了,那么好看的皮肤,要有了瑕疵才可惜,我舍不得……”
沈檀之没有出声。
可不经意望进对方的眼中,知道对方这一番话都是认真的。
敷完药,沈檀之的眼一阖,算再三下逐客令了。
这会儿,楚婵也见好就收,可迈出没几步,她一回头,又道:
“相爷,我还是挺好用的,是吗?”
沈檀之半阖着眼,似有若无地应了声,隐隐还有些傲娇。
楚婵说:“你能用趁手就好。只是不过吧,我这个人心眼有些小,虽然是夫妻,但咱们还是明算账的好……”
“夫君,你利用了我,总是得付出些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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