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夫妻间这点事又怎么能担得起‘羞辱’一个字?夫君不愿意就直说呗,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培养……”
“住嘴,站好。”沈檀之深吸了口气,板着一张清俊的脸,“你就站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
“是,是。”
意外的,这次楚婵竟没有顶罪,也没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上手,乃至上嘴。
这个念头在沈檀之脑袋里一闪而过,非常奇怪,但很快,又被他抛诸脑后。
现在圆房自然是不可能的。
沈檀之走了,听到好不容易歇息了一会的楚婵又在身后叫他:“夫君,耳朵还红着呢,先晾一晾再见人呗?夫君那么俏的样子,我可不想被别人看到……”
沈檀之的脚步更快。
到没人的地方,青年抬手摸了下耳根……
果然烫得惊人。
但回神后又想起,他的表情里里外外都是训练过无数次的,哪怕酒喝到醉了,面上都不会显露半分。
所以……
哪有什么耳朵红了?他分明又给楚婵调戏了个遍!
沈檀之生了会儿气,但须臾,又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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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完。
谢谢“墨染江山”“子姝”“耍喵咩”(你换名字也会被我抓到的!)“南橘”几位金主大老爷的包养,啾咪~
明天见~
第112章相公是奸臣(33)
青年眉梢轻展,恰似春来。
摊上这么一位夫人,实在是烦人得紧,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又给他平淡的生活平添了不少乐趣。
那便养着吧。
但……想圆房?
——继续熬着吧!
小心眼的相爷暗自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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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檀之一走,日常处于“看戏”状态下的十一又跳出来,戳了楚婵一下:
【你又把人气走了。】
楚婵:“我故意的呀。”
【……】
十一默了默,不是应该为吃不上肉而懊恼不已的吗?这个欢快的语气到底是闹哪样啊喂!?
但作为一个虚心好学的系统,它依旧决定不懂就问:【你不喜欢沈檀之吗?】
“喜欢呀~”楚婵毫不犹豫地回答。
各方各面都挺符合她胃口的,自然不容放过。
【那你为什么还要气走他?】
楚婵忽而一笑,明媚的眉眼像沾了墨的宣纸,徐徐晕染开去,她说:“你不觉得相爷被气走时,仓皇跑掉又要维持风度,有点傲娇,有点欢喜,还有点小纵容的模样很可爱吗?”
十一:【……】
对不起,它真的不觉得。
也不能在那一瞬间分析出如此复杂的情绪叠加,而且用“可爱”形容上个世界的江叙年就算了,搁到清冷若仙的沈檀之身上……
【所有的男人在你眼里,都是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吗?】十一突然想起,在最最开始那个世界,楚婵也说过封景可爱。
楚婵回过神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思考了下措辞,跟十一解释道:“这样说吧,当一个男人身上出现‘反差萌’的时候,我一般都会叫他可爱,比如‘突然害羞’什么的……最可爱了!”
十一似懂非懂,又把话题带了回来:【那你现在还算是在攻略沈檀之吗?你想不想跟他结合?】
在它看来,楚婵在沈檀之面前的种种表现,比起刷好感度,更侧重于从各个方面戏弄抑或是激怒对方。
——学术名:作死;直男追求法。
“这么说吧。”楚婵轻飘飘地说起,“但凡我想,总是有一万种方法把沈檀之拖到床上给办了!……”
【那么就是你不想咯?】
被对方这么一打岔,楚婵的思路全断了,没好气地说了句:“你先闭嘴。”然后,缓了缓道:“你是收集恋爱数据的,而这件事本身,有的时候享受过程比直接得到结果要来得更有趣。”
说着,楚婵摊开白皙的手,轻轻一翻,掌心便落入了视野里,她忽然握紧道:“放心,这大半个人已经在我手里了,跑不掉的。”
这种博弈并不适合用在太纯粹的人身上,但跟沈檀之这种心思狡诈的超级成精狐狸玩起来,却是趣味万分。
想必对方也这么以为。
十一没有再问,只是在最后提醒道:【你目前手里总共的寿命时间,不多哦。】
楚婵:“……”
这跟在网吧打游戏正起劲,忽然告诉你余额不足……有区别吗?
败兴!讨厌!-
接下来,楚婵也在和沈檀之“斗智斗勇”的互怼互撩里,愉快地度过每一天。
当然,每一回得到的都是对方拒绝的回答。
都习惯了。
直到某一天,底下的人过来汇报,她的义兄找她,要谈点生意上的事,楚婵突然想起——
对哦!
在这个世界,她也是个有家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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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新的求票。
真的晚安安啦,仙女们~
第113章相公是奸臣(34)
楚婵换了身男装出门。
——穿上男装,略作修饰,她就是另外一个全新的人了,至于禁足……不存在的!
原身的母亲聂氏,作为将军府唯一的大小姐,出嫁时可谓风头无两,那陪嫁足以令无数女人眼红。
这些到后面都留给了楚婵。
跟无数宅斗文里所描述的一样,继母也曾想对这份不菲的嫁妆动手,只不过聂氏死前留了手,后头原身又竭力藏好,这才得以保全。
随着原身长大,她便学着自己打理底下的这些店铺,又为行事方便,出门在外,她经常会作男装打扮。
便是在这个过程里,原身结识了她那位“义兄”——
一位商贾世家的大公子,也是独生子,在做生意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和才能,只是不知怎么就跟原身一见如故,硬是要认做异姓兄弟。
见面地点约在两人常去的酒楼。
谈生意总共用了不到五分钟,紧接着,那位义兄卓柏羽便问起:“好久不见贤弟,近日都在忙些什么?”
记忆里。
两人的相处大部分时候看起来都像是卓柏羽在一头热,但一直以来对方都是真心相待,也帮助了原身不少,原身早就把他当做了自己半个兄长,只是碍于男女之别,不好太过亲近。
楚婵就没这个顾虑,她握杯的手一晃:“成亲。”
卓柏羽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好半响才缓过神,却连带着说话都结巴了。
“成成成,成亲?”
贤弟看起来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啊,这么早成家,万一碰到性情生猛的女子,会不会太禽兽了一点?
楚婵点了点头。
不对啊!
卓柏羽又想到另外一点:“你成亲都不邀我参加?贤弟你不够意思啊!是不是根本没有把我当兄弟?”
楚婵想,通知你才是真的要把你吓死。随口就扯了个借口:“回老家成的婚,路途遥远,不好叫你。”
“难怪呢。”卓柏羽在外是个精明狡诈的商人,但在义弟面前却单纯得很——对方说啥都信,“但你我兄弟的情分有岂是路远可以阻隔的?”
说罢,他抬扇在楚婵脑袋上轻敲了一下,一副风流公子哥的模样:“傻,成亲都不说,让我连礼都送不上,回头给你补上——你兄长有的是钱,别给我省钱。”
不要白不要。
楚婵乖巧地笑:“谢谢大哥。”
卓柏羽这才满意地扬了扬下巴,端的是人傻钱多。
两人又就这“成婚”的话题聊了会,聊着聊着,楚婵就说起对方不愿跟她圆房的事……
卓柏羽用一种怜悯又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她,像是怕伤到对方自尊心的犹豫了一会,还是道:“会不会是你……那啥……太差了?你这样不行的,女人第一次……很痛的……你得细致点……”
楚婵:“有吗?”
但心里想的是她技术简直不要太好,分明是沈檀之那个人不肯,何况要疼的也该是她吧。
卓柏羽却笃定她年纪小,不懂女人,那眼神愈发怜悯了。
楚婵被他看的吃不消:“不要用这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走吧。”卓柏羽突然拍板道,“大哥今天就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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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好~
我觉得去哪你们都已经猜到了。
第114章相公是奸臣(35)
见见世面的结果,就是两人去了窑……青……哦不,花楼。
来的时候,卓柏羽内心还是小小纠结了一下的。
毕竟义弟看起来那么小,又刚成亲,令他总有种带坏小孩子的错觉,万一新娶的夫人又是个凶悍的,回去,义弟……吃得消吗?
但这会儿,卓柏羽满脸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他素来内向又羞涩的好义弟,被一群穿红戴绿的女子圈在其中,那叠叠的水袖像锦簇的花团,都快把人埋起来了。
而正中央,是“义弟”皎洁含笑的脸。
卓柏羽:“……”
他好像对义弟有些误解,三两句便逗得这群见多识广的风尘女子轻笑不已,上赶着去伺候的人。
有这本事还需要学?还搞不定区区一位新夫人?
定是弟妹过分凶悍!绝非常人所及!
卓柏羽又想起,来的时候,那不长眼的妈妈将男女都带了过来,都是美人,楚婵第一时间却是盯着小倌们瞧。
难道……?
卓柏羽甩甩头,赶紧将这个危险的想法抛诸脑后,再去看义弟的脸。
两杯酒下去,“少年”往日乖巧的脸上都蒙了一层薄粉,眼波流转指尖,更是明艳得不可方物,像要将百花都斩于她下!
“义弟,弟妹……”
卓柏羽的本意是想问“弟妹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可被对方一扫,舌头打了下结,话只说了一半,听在楚婵那,好像在问“弟妹如何”。
楚婵的眼一眯:“大哥,你我虽是兄弟,但朋友妻,不可戏。”
卓柏羽:“……”
那么在意老婆,你这回还在这里喝花酒?还喝得有滋有味?
你有脸吗!
楚婵点到为止,低头,拍了下身边一个正要喂她喝酒的花娘的肩膀,道:“去,伺候下对面的那位公子。”
花娘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回头把酒杯递到楚婵唇边。
楚婵饮尽,柔声又道:“青儿乖乖~我大哥一个人很可怜的。”
花娘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慢吞吞挪到卓柏羽身边,目光却已经落在楚婵身上,再看到她周身那群女子时,面上还带了三分妒忌和不忿。
“……”从未被如此嫌弃过的卓柏羽。
这喝酒的钱,好像是他出的吧?-
沈檀之今日下朝后,去参加了一个聚会。
自然,有利可图的那种。
下来的结果还颇为令他满意,出来时,又听手下禀报:夫人今日换了男装出门,去见卓家的公子。
“知道了。”沈檀之道。
早在成婚之前,他就将楚婵的一切查得非常清楚,与这位卓公子义兄弟的关系自然也在其中。
手下说完没有立即退下。
这架势太过熟悉了,几乎在同时,沈檀之心底冒出一句话——“又来了”,紧接着,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又怎么了?”沈檀之问。
“谈完生意上的事,卓公子便带着夫人,去……去……去喝花酒了。”
手下低着个头,尽管有关花酒内容的东西,他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但依旧能感觉到,说“花酒”的一瞬间,自家相爷冷得跟冰渣子似的眼神一下子扎在他背上,能穿出个洞来!
沈檀之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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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洁身自好才不逛青楼呢,只会上去逮人233
楚婵:生气了吗?
#每天都在相爷生气的边缘疯狂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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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丈夫在外打工赚钱,新婚妻子每日在家花天酒地,甚至还出入烟火之地……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点·击·即·可·看·妻子出墙被捉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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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相公是奸臣(36)
门推开。
绿楼酒香,丝竹靡靡。
脂粉气、酒气还有熏香混在一起,全是沈檀之所不喜的。
他清冷的眼一扫,不消任何弯折,便精准无误的在正中央找到了楚婵,旁边又是美人环绕,左拥右抱,连擦个手都有人伺候。
好啊,惬意得很!
沈檀之也不进去,淡漠地问:“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要我来动手?”
那么大个活人杵着呢,怎么可能看不见?!
卓柏羽瞧见是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虽不在朝为官,但家里生意做得大了,难免和朝堂之上的人有些联系。
何况堂堂相爷大人,谁人不识?
——当年高中状元后骑马游街的风光人物啊!
对方这话,明显是在对楚婵说。
沈檀之骇人的气压在旁边释放着,卓柏羽一急,直接拿了自己的白玉扇子往楚婵脑袋上丢。
楚婵前后都是人,没看到东西飞来的影子,就听到“咚”的一声……
卓柏羽都来不及出声提醒,沈檀之那冻死人的视线又落他身上,比刚才还冷了三分。
卓柏羽:“……”
嘤嘤嘤,只是同义弟出来喝个花酒罢了,他究竟是倒了几辈子霉,才会撞上沈檀之这尊煞神?
不对!
分明是对方自己寻上来的!
这会儿,被扇子砸个正着的楚婵也拨开重重的美人儿走了出来,看看杵在门口的沈檀之,又看看明显被吓到一脸委屈的卓柏羽。
卓柏羽想到楚婵方才看小倌时的眼神,再看看眼前相爷的天人之姿,莫名就慌了。
该不是……
就听楚婵开口解释:“大哥,这位是……自家人。”
卓柏羽松了口气:“啊,哦,原来是自家人……自家人好啊……什么!?自家人???”
沈檀之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楚婵,眼色比来时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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