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轻轻地就成了总裁,年少有为,可真令人羡慕。”
那女人大概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又或者是抱着想要了解一下倦江的心思开了口,可是直接就踩雷。
戴着纱帽的女人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悦耳的轻笑声,只不过却不带有什么友善的样子。
她有些局促地转过身看倦江,看到倦江红唇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带着些轻嘲。
“夏小姐说话之前应该稍微了解一下别人的。”
G市上流社会的圈子里谁不知道倦江的分身是因为父亲早早去世了,所以才被迫接手安氏的,可是这人竟然一上来就说羡慕倦江接手安氏……
不过倦江毕竟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不会被她这一句话给气到。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夏依雨第一个反应时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第二个反应则是倦江为什么知道她姓夏?
倦江看着一脸震惊的夏依雨,清冷的凤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像看透了一切。
“很惊讶?”
夏依雨连忙摇头,眼神躲避,“不不不,我不姓夏,安小姐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我才刚来到G市,不可能是你认识的什么夏小姐的。”
夏依雨不觉得倦江有那么手眼通天,她刚来到G市就知道了她的存在,只可能是倦江认错人了。
夏依雨转过身,领着倦江走到尽头的房间门口,然后把门打开。
倦江红唇微勾,嗓音自带凉意,“我自然知道你刚来G市,不然也不可能连安家什么情况都不了解。”
夏依雨看着已经打开的房门,忍住心下的纷乱,“安小姐赶快进去换一下衣服吧。”
出乎意料的,倦江像是看破了什么,但并没有拒绝女人的请求。
倦江率先迈步进去,夏依雨也有些犹豫地跟了进去.
一进去,就能闻到非常明显的香味,比一般的香水味都要浓郁甜腻许多。
倦江没有任何反应,而夏依雨一闻到这个味道就觉得浑身燥热了,她红着脸对倦江说。
“安小姐,那边有可以换的礼服,我就先出去了。”
“别急着走啊,”倦江冷淡的声音传来,在夏依雨的耳朵里犹如魔咒。
明明她这些年经历了许多,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小女孩了,怎么在面对这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女孩时,总是忍不住露怯。
“安小姐想要聊什么?一直穿着湿衣服感冒了就不好了。”
夏依雨强制自己露出镇定的笑容,努力表现得很正常的样子。
“自然是聊让你离陆时昀远一点的事情。”
倦江在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即使白裙子上沾染了一片污渍,也丝毫不损倦江的气势和美貌。
倦江这话让夏依雨的脸直接僵住了,之前所有的侥幸全部粉碎,倦江是真的清楚她的身份。
其实倦江是通过命书知道夏依雨多年痴恋陆时昀的,然后想知道夏依雨最近来G市和陆时昀有没有关系。
倦江自然不是对陆时昀不信任,她只是讨厌有人惦记她的东西罢了。
于是在夏依雨领她上楼的路上,倦江让系统给她放了这段时间夏依雨所做的事情,果然发现她贼心不死。
“你凭什么对我说这种话?”
提到陆时昀,夏依雨不知道从哪里忽然来了质问倦江的勇气。
夏依雨瞪着倦江,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愤恨。
“你知不知道,我从十四岁就认识了陆时昀,可以说他参与了我一半的人生。”
“而你呢?你只不过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来的女人罢了。我这几天调查过了,陆时昀这么多年根本就没有任何女朋友……”
第454章陆医生,过来抱抱(23)
夏依雨的眸子里带着巨大的失落和悲伤,“说不定……说不定他就是在等我呢?”
夏依雨眼中的悲伤难过转化为愤怒,指着倦江,“如果我能回来得早一点,肯定就没有你这个女人什么事情了!”
倦江听着夏依雨极为自信的发言,怎么,是暗恋太久,把脑子都给恋傻了吗?
真论认识的时间长短的话,那倦江和陆时昀在夏依雨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没出生的时候就认识了。
只不过倦江懒得和夏依雨多费口舌,因此只是缓缓抬手,将夏依雨指着她的那根手指给握住。
在夏依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往上一扬手腕,直接将夏依雨的手腕给掰折了。
夏依雨的脸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的疼痛痛的整张脸都扭曲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
不过多亏这夏依雨自己选的好地方,尖叫声再大也不会被楼下的人听到。
倦江面无表情地随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擦手指,动作优雅从容,白皙绝色的脸上是令人心慌的冷淡。
“一点小惩戒。”
……
萧柏龄在楼下一直观察着楼梯口的动静,却迟迟不见夏依雨如约下来。
两个女人在一个房间里能做什么?
不会是夏依雨嫉妒陆时昀喜欢安姐姐,所以在房间里对安姐姐动手了吧?
萧柏龄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安姐姐闻了那香味,手脚无力是正常的,应该对付不了夏依雨。
萧柏龄一边在心里痛骂夏依雨没有一点合约精神,一边趁着别人不注意走上了二楼。
萧柏龄怀揣着激动的心情推开房间门一看,发现房间里的场景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
他想象中的样子是倦江面色潮红手脚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往日里那副高冷的样子全都不见,只能求着他为所欲为。
而他再假装推诿一下,让倦江求着他,这样事后倦江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可是现实里躺在地上面色潮红的人是夏依雨,她还捂着自己的手指,面色奇怪而纠结。
而倦江则坐在沙发上,白皙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见到萧柏龄的到来也没有意外地样子,让萧柏龄不自觉地有些心虚。
“安姐姐……”
“我在楼下一直找不到你,所以担心你遇到什么危险,就上来找你了。”
萧柏龄的话漏洞百出,只不过倦江现在并不想跟他探讨这些逻辑上的错误。
“今天陆时昀遇到的事情是你做的对吧?”
萧柏龄敏感地察觉到了倦江的神情明显变得更冷,声音平淡下隐藏着怒意,和她平时不太一样。
平日里的倦江虽然也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但是更多的是淡然,不像现在一样。
萧柏龄甚至觉得倦江的眼神是要杀了他一样。
只有系统知道倦江为什么在见到萧柏龄之后会那么生气,因为萧柏龄的身上,有莫赋的气息。
虽然很微弱,可是神域的人和凡人身上的气息区别很大,倦江不会辨认错的。
“当然不是了,陆时昀他今天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萧柏龄有些心虚地回答倦江的问题,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和倦江对视,希望能让倦江打消她的猜测。
然而倦江只是冷笑了一声,漂亮的凤眸里仿佛含了坚冰,“有人在教你害陆时昀是不是?”
萧柏龄听到倦江的话后一怔,然后慌忙摇头,“怎么可能……”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倦江一脚狠狠地踹在肚子上。
倦江这一脚用的力度很大,萧柏龄直接被踹到身后几米远的墙上,然后从墙上掉了下来。
萧柏龄登时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捂着肚子在地上吃力地喘气。
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反应不过来倦江竟然会忽然对他下这么狠的手。
“不要欺骗我。”
倦江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萧柏龄害怕地往墙角缩了缩。
他从来没见过倦江这幅样子,一直以来只觉得倦江只是性格比较冷,没想到她下手这么狠,完全不像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教你害陆时昀的人长什么样?”
倦江冰冷的声音再度落下来,这次萧柏龄连犹豫都不敢有,声音微弱困难地回答她。
“那个人……是个年轻男人,”萧柏龄努力地回想那个只跟他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眼睛很亮,平眉……青色的衣服,看起来很奇怪……”
“他的名字。”
倦江的声音更冷了。
萧柏龄有些欲哭无泪,“我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倦江听完萧柏龄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离开了,任由萧柏龄和夏依雨躺在地上。
……
从晚宴上离开的倦江身上还穿着那一身带着红酒污渍的白色裙子,被夜晚的冷风一吹,红酒打湿的地方更冷了。
只不过倦江心里装着事情,对这并不在意。
系统有些犹豫地开口:【大人莫生气,说不定是萧柏龄随口编造的,或者是他在诬陷莫赋……】
话音落下之后,系统也知道这个说辞有些牵强。
萧柏龄怎么可能随口编造,就能那么巧地说出莫赋的衣着呢?
而且萧柏龄根本不可能认识远在神域的莫赋,自然也犯不着特意污蔑他。
只是系统一直在倦江的脑海里,倦江和莫赋接触了多久,它自然有和他接触了多久。
很难相信那个被他们看着长大,曾经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慢慢变成温润舒朗的少年郎,如今会做出这种事情。
莫赋身为倦江的属下,是应该所有行为只听从倦江的命令,不能私自产生自己的任何意愿的。
就算是对主人生出感情,也是不被允许的。
倦江明看出来了莫赋的情感,却并没有惩罚他,也没有挑明,就是念在他们千年之间的情分,在给莫赋机会。
如果他能够处理好自己那本不该有的感情,继续像从前一样为倦江做事,那便可以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莫赋不但没有听从倦江上次的命令,好好地在神域待着,私自跑来下届找倦江就算了,还想着对陆时昀下手。
系统知道,这次倦江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莫赋。
第455章陆医生,过来抱抱(24)
到底是有千年感情的,哪怕系统只是没有实体的数据,也有些说不出话。
只不过这到底是莫赋他咎由自取,应该受到的惩罚,也怨不得别人。
倦江没有说话,给陆时昀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大概二十多秒钟才被接通,那边传来的声音悦耳平静,听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江,抱歉啊,手术刚刚做完,我这就去接你。”
倦江顿了几秒钟,“究竟遇到什么事了?”
陆时昀听到倦江的语气就明白她已经猜到了不是手术,唇边溢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见面说吧。”
陆时昀的声音温柔,怕倦江担心,便又补充了一句。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点麻烦而已。”
今天来医闹的那群人咬定要陆时昀偿命,警察来了之后将大家都带到了派出所解决问题。
陆时昀本来猜测是萧柏龄故意找的人诬陷他,这出戏应该是漏洞百出的。
但是真的了解这件事情之后才发觉有些棘手,并不像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那个病人前段时间在陆时昀这里做过了一次心脏手术,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
然而出院后没有多久,就突然离开人世了。
现在那边咬定是陆时昀开的药出了问题,才让病人出现这种事。
陆时昀开着车,车内漆黑一片,只有外面的路灯照进来,反射出金框镜片上的光。
模糊的光线只能够隐约看清男人的侧脸,美貌冷淡而神秘。
银白色的豪车在倦江的面前停下,陆时昀下车帮倦江打开车门,在看到倦江裙摆上的污渍时,眉心微皱。
“谁弄的?”
被外面的冷饭吹了很久,倦江的心情已经平复地差不多了。
所以此时听到陆时昀的问话,还能打趣陆时昀一句。
“自然是被你的情妹妹。”
倦江说这话的时候一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冷漠,很像是在拈酸吃醋。尤其是倦江总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便更像是吃醋生气了。
然而只有陆时昀能透过倦江清冷的眸子看到她的戏谑,知道她只是在开玩笑。
倦江的确不是在吃醋或者试探陆时昀的态度,确信自己足够被爱的人不会缺乏安全感。
若是倦江真的不相信,就不会是这么温和的态度了。
“没有情妹妹。”
陆时昀扶了下金框眼镜,镜片后的一双眸子慵懒矜贵,却又分外认真。
然而即使陆时昀知道倦江并非认真的,他也不想让倦江有一点误会。
若能和倦江在一起,他便将自己此生一切奉上,若不能被倦江接受,那便余生追寻。
只是无论怎样,不会有别人。
陆时昀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去后备箱里拿出来了一个纸袋,上面印着某高奢的logo。
和倦江在一起后,陆时昀怕倦江遇到什么比较突然的状况,他的后备箱里便放了很多倦江可能用的到的东西。
“快去换一下,别着凉了。”
陆时昀将车后门打开,把纸袋放在车座上,然后细心地想要扶倦江上车。
倦江微微挑眉,这么细心?
“看来是真有情妹妹了,连礼服都买好了。”
陆时昀的唇边溢出一丝轻笑,非常愉悦的样子。
修长如玉的手指忽然扣上倦江的腰,将倦江往自己怀里一推,两个人之间顿时没有任何距离。
陆时昀低头看倦江,目光从白皙饱满的额头缓缓下滑,落在涂着口红、形状漂亮的唇上。
陆时昀眼眸微暗,然后继续转向白皙有骨感的锁骨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陆时昀的另一只手从身后环住倦江的肩膀,掌心落在倦江圆润的肩头上。
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时昀掌心的温度,与周遭环绕住两人的凉风隔绝开来。
倦江能感受到陆时昀微微露出牙齿,在她的锁骨上轻咬了一下,带有些惩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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