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来立个下马威的,却直接葬送了性命!
第205章公子求嫁(32)
那穿着鹅黄色衣裙的男子也吓得脸色惨白,三十大板已经是非常重的责罚了,至少皮开肉绽是逃不了了。
然而就算他能活着扛过这三十大板,被赶出王府后又能去哪?
在王府里吃穿不愁,却只攒下了一点小钱,够不够后半生的温饱另说,他一个受重视的人也保不住那点钱。
甚至还会经历更糟的事……
穿着鹅黄色衣裙的男子连忙对着倦江磕头道歉,希望倦江能够回心转意,却还是绝望地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女人拉了下去。
倦江眉眼平静地继续给郁昭上药,将冰凉的药膏缓缓涂抹开,大部分泼在了衣服上,手上只有小部分被烫出的红痕。
郁昭有些不知所措地坐在椅子上,低垂着眉眼,遮住眸子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这膏药的效果真好,他现在根本感受不到一丝疼痛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受,看她身边任何一个人都像情敌,心里永远是酸酸的。
可只要稍微收到她一点点的好,心就柔软得不可思议,被。
最喜欢她光明正大地偏袒和信任,纵容他在外人看来无法无天的行为,其实他每次心里都高兴得想要飞起来,却故意装作平静的样子。
是命运吧?
不然怎么他偏偏第一眼就对她倾心,她也只对他有所不同。
第二天,瑾亲王为了郁昭将御赐的两个美男赶出府的事就穿得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
都传郁昭是个善妒的男子,和瑾亲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耍心机清理瑾亲王身边的男子了。
还有一部分人在等着看女帝的反应,会不会觉得瑾亲王挑衅了她的权威而震怒,惩罚瑾亲王。
女帝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不过她却并没有众人想象中那么生气,甚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是随手赏赐的两个玩物罢了,如果连听话安分都做不到的话,留着也没什么用。
不过女帝却因为这件事,对郁昭的“不识大体”没什么好感。
在她的心里,男子们之间互相算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这些事只能放在私下里,闹开了,会影响皇妹的名声。
——
转眼之间,秋闱的时间到来。
这是女帝非常热衷的活动,每年都办得非常热闹,大家不论男女,只凭猎物说话。
最后的获胜者可以得到女帝赏赐的彩头,所以许多大臣都带着自家的子女来了,哪怕赢不了,图个热闹也好。
男子们穿着漂亮而利落的骑装,胯下是皇室马园里精心挑选出的温顺马儿。可以让他们也参与到狩猎的活动,而不伤到自己。
不过大部分的男子都是来看热闹的,只会骑着马在森林的外围转悠,打些兔子什么的小型野兽便可以享受到吹捧声。
而郁昭和他们不同,每年的秋闱,郁昭都是男子中大放异彩的那个人,无论是骑术还是射箭都不输女子。
只是盛国的女子大都不会欣赏这种男子,在她们的观念里,还是认为男子柔弱娴静更好。
百度了一下,秋闱有说是考试的,有说是狩猎的,暂且先这么用,不要考究。
还有之前说的郁昭六艺不精,背景设定不同,并不是孔子的那个啦
第206章公子求嫁(33)
“阿江,今年有信心拿到彩头吗?”
女皇兴致勃勃地问道,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骑装,上面绣着极为华丽精致的五爪金龙,布满火红霞云的腰带增添了一丝干练和利落。
倦江则穿着一身白衣,看上去质感就非常好的衣裙上绣着神秘而古朴的图腾花纹,金色的绣线看上去尊贵无匹。
如果是一般的臣子,肯定会不动声色地把狩猎第一的位置让给女帝,然而倦江和女帝的关系不一般,并不会整这些虚的。
倦江慵懒而闲适地骑在一匹毛发纯白的马上,回答道:“那当然。”
毕竟抢走女帝的第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女帝却发出爽朗的笑声:“朕前段时间钻研了相马之术,你的白马肯定没有朕的这匹马跑得快。”
倦江选马的时候很随意,别人是从马的品相上判断它是否强大,而倦江只是一眼看中它和自己今天穿的衣服颜色一样。
倦江不疾不徐地回怼道:“就算马跑得快,那也得箭术精准才行。”
女帝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她虽然比倦江大这么大多,可在射箭上仿佛没有什么天赋,一直比不过倦江。
真不明白倦江这人怎么哪里都好,仿佛没有她做不成的事。
这时,郁昭骑着一匹棕色的马过来了,女帝则去找其他臣子闲聊了。
郁昭穿着蔚蓝色的骑装过来了,对襟雪白而漂亮,搭配他一张精致动人的脸,非常惊艳。
郁昭有些窘迫地跑过来,把怀里拿着的一个物件塞到了倦江的手里,神色别扭中带着羞涩。
上次跟风钰说他打算送给倦江他亲手绣的荷包,他并不是说着玩的。
虽然他一向不喜欢做这种事,可是想到是给倦江做的,也就没有那么排斥了。
找了好多人来教他该做什么花式,可他做出来的简直和想象中的是两回事。
浪费了无数块布料,终于做出了这个勉强能看的。郁昭纠结了好久,还是决定把它送给倦江。
倦江此时拿着一块绿色的荷包,正在努力地辨认上面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蓝色的,飘在水面上的,难道是一坨……品种奇特的睡莲?
毕竟中间还有黄色的花蕊,或者什么她没见过的东西。
或许是看出了倦江的疑惑,郁昭主动开口解释:“这是一对鸳鸯啊,我听说大家都会绣这个送人的。怎么样,虽然我是第一次绣鸳鸯,但还是能看的吧。”
郁昭露出得意的小眼神,虽然他的针法不太好,但是翅膀和嘴都是绣出了细节来的。
倦江冷漠应声:“哦,看得出来。”
郁昭有些高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倦江:“那你快挂上吧!”
倦江面无表情:“那个……我待会……”
郁昭一把抢过那个荷包:“你害羞什么呀,不过我忘了,这是该男子为女子挂的。”
郁昭说着,精致白皙的脸上浮现出几缕淡淡的粉色,美的惊艳。
倦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郁昭将她腰间挂着的漂亮的玉骨扇取下来,换上那个丑不拉几的荷包。
第207章公子求嫁(34)
面无表情,但内心抗拒。
狩猎快开始了,心满意足的郁昭回到自己的位置。
倦江冷着脸,不动声色地把手放下来,内心希望她的袖子可以恰好遮住这个丑不拉几的荷包。
然而她今天穿的是骑装,窄袖,上面还套了护腕,紧贴着她纤细的手腕。
女帝在前面发表一些狩猎开始之前的废话,无非是注意安全之类的,而倦江却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的身影。
风钰依旧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面色有些憔悴,仿佛经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身形也消瘦了不少。
只是让倦江感觉到不对劲的是,风钰一向不喜欢参与这种活动,最多和其他公子一起闲聊,连马都不会上。
只是他今日却一副要参加狩猎的样子,还领了带有他名字的箭矢。
每个想要参加狩猎的人都要提前报名,然后内务府会打造出带有他们名字的特制箭头,以便区分大家的猎物。
郁昭也注意到了风钰,在狩猎开始后便骑着马走到郁昭的身边,嗓音冷淡:“你怎么也来了,我可是记得你根本不会骑射。”
风钰一向只喜欢舞文弄墨的风雅之事,对这种女子之间竞技的活动并不感兴趣。
风钰看着郁昭,目光里较之前多了些阴郁,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如果王爷喜欢精通骑射的另类男子,为了王爷尝试一下也并非不可。”
神色淡淡的,只是话里不再掩饰对郁昭的不喜。
郁昭有些厌恶地看了风钰一眼,就驾着马走了。
倦江不希望郁昭和风钰靠的那么近,怕郁昭吃亏,不过此时见郁昭主动远离了风钰,也就放下了心。
毕竟郁昭的骑射都不是吹出来的,每年都能取得较好的成绩,保护自己应该不成问题。
然而这时候耳边却传来女帝的疑惑声:“那个绿色的是什么?”
倦江还沉浸在刚刚的思绪中,并没有思考女帝的话,非常自然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腰间。
然后下一秒连忙捂住,却依旧听到了女帝的笑声。
本来女帝只是疑惑倦江明明穿的是白衣服,怎么腰间会有一块绿色的布料,现在才看清那挂着的东西的形状。
“哈哈哈哈哈哈那不会是个荷包吧?”
后宫那些男人给她送过的荷包不计其数,然而不论是哪个都是既漂亮又有特点的,她还从未见过这么丑的。
丞相的儿子不精刺绣的传闻诚不欺她啊!
倦江直接一扬马鞭,黑着脸离开。
另一边,郁昭毫不畏惧地闯进了森林的深处,目光锁定在远处的一只警惕的鹿。
躲在草丛之外,悄无声息地拉弓——
就在箭射出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马蹄声,直接将那只本就警惕的吓得疯狂逃窜,很快在草丛中消失不见。
郁昭有些气闷地回头,想看看是哪个蠢货坏他的事,却看到了骑着马一脸淡然的风钰。
郁昭皱着眉后退,因为上次风钰算计他的事,导致他现在对风钰没有任何好感。
“你跟着我来做什么?”
第208章公子求嫁(35)
风钰骑在马上,温婉漂亮的脸上没有表情,看着郁昭的目光平静,没有恨意。
“这么多年,我早就忘记了当初对瑾亲王倾心的原因,却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看我的眼神。”
郁昭静静地跟风钰对视,等待他的下文。
风钰仿佛陷入了回忆,眼神有些暗淡。
“我只知道,我真的很喜欢她。我总怕自己不够好,皇城里所有男子需要学习的事情,我都尽力做到最好。”
他又不是天赋异禀,若非日日夜夜的努力,怎能做到事事都能拔得头筹。
只是他习惯装作淡然无事的样子,让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将一切归咎于——天赋。
“只是为了让众人在提起她的时候,会觉得这皇城中只有我能和她相配。”
郁昭觉得风钰有些可怜,忍不住开口:“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别人的目光并不能左右什么。”
风钰轻扯嘴角,溢出一丝苦笑。
这种简单的道理他怎会不懂,只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总是会忍不住做一些盲目的事情,哪怕是为了一个根本不算理由的理由。
“郁昭,我很羡慕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可以得来我想要的一切。”
风钰本来已经习惯了这种总是追在瑾亲王背后,却始终不可靠近的日子了,可郁昭的出现却打破了这种平衡。
他怎样都换不来一个心疼的眼神,甚至没有对郁昭做出真切伤害他的事,就会被倦江惩罚和厌恶。
凭什么啊。
因为郁昭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嫉妒,理智几乎都被焚烧殆尽。
今天这件事他想了很久很久,哪怕一切败露,哪怕万劫不复,他都不后悔。
“如果我愿意让步呢?”
风钰忽然开口,郁昭则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
风钰又重复一遍:“如果我愿意让步呢?我可以自甘为侧君,哪怕是……侍君。”
郁昭有些难以理解地摇了摇头,以风钰的身份给谁做侧君都能称之为委屈,更何况是毫无地位的侍君呢。
可郁昭不愿,他本就不是执着于瑾亲王正君的位置,他只是非常自私地希望倦江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名分什么通通都只是虚妄,只有他们两个人就够了。
风钰并不诧异于郁昭的选择,换作是他,可以接受无数侍君,也不能接受一个可以跟他匹敌的侧君。
风钰沉默地将护腕取下,从袖子里抽出一只箭,箭头尖锐锋利,闪着寒光。
郁昭有些警惕地后退,风钰不会妄想在这里杀了他吧?郁昭自幼习武,凭风钰一个柔弱男子奈何不了他。
风钰并没有理会郁昭的警惕,静静地看了几眼手里的箭,还是下定决心。
他想赌一把。
猛地抬手——
“噗——”
传来箭头穿破血肉的闷响声,风钰直接把那只箭插进了自己的肩膀处。
鲜血汩汩流出,将风钰青色的衣袍染成深色,风钰痛得脸色苍白,大叫了一声。
随后风钰无力地跌下马,狼狈地仰躺在地上,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
第209章公子求嫁(36)
风钰的惨叫声被不远处的人听到了,因为郁昭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
郁昭的脸色难看,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风钰,风钰这不是摆明了要污蔑他吗?
“这种把戏你还没有玩腻吗!”
在风府的时候间接污蔑他偷画,现在又特意跑来污蔑他故意伤害他。
郁昭冷声道:“风钰,你别忘了,每个人的箭头都是特质的。”
躺在地上的风钰半睁着眸子看着被枝叶遮盖的天空,并没有回应郁昭的话。
郁昭的心里咯噔一声,风钰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既然已经下了决心要陷害他,定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郁昭看了一眼马匹侧边挂着的箭筒,每个人都有一百支箭,而且每个人的箭头上面都刻着自己的名字。
这是内务府提前准备好的,没有人会刻意去数,就算少了一支箭也根本看不出来。
风钰根本不担心他的话,很可能风钰刺进自己身体的那支箭就是他的。
不远处的人声越来越近了。
郁昭利落地翻身下马,从风钰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精致漂亮的脸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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