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来宫里找孤,只不过孤耐心不好,你应该知道。”
“好。”他说。
…
与此同时,
皇宫,
陌临正在嗑药,他揉了揉自己的腰,叹了口气,问系统:“你要不要和003系统商量一下,让它家宿主别一不高兴就打架?”
这几年他和003打过的很少吗。
这人也是丧心病狂,其他人不是对手就拿他来练手。
这一打起来,陌临占不了多少上风,即使是平手身上也落了不少伤,积分全用在系统商城买药了。
偏偏这个小世界也只有陌临还能和染白打一下。
这就造成了陌临持续腰疼。
002系统:“……”
它认真思考了两秒钟,然后软软道:“不好意思哦亲,这个想法可能是不行的。因为003系统正在向您发出嘲笑。”
就封落和陌临这个关系,指望着封落劝染白,不如指望着封落给染白打气加油让她再狠一点。
“啧。”
倒是便宜了封落。
“陌侧君。”则是,一个侍从走进来,“其他几位侍君来找您了。”
陌临哦了一声,“让他们进来吧。”
别看皇宫美人云集,但真正得宠的没有几个,其他得宠的是宠幸一段时间莫名其妙就死了,连尸体都不知道扔哪去了,唯有这位陌侧君一路从将军府到皇宫,盛宠不衰,实乃后宫第一人。
陌临也听过这些类似的传言。
完全笑不出来。
#盛宠吗,打架换的。
就挺多人都来巴结陌临,陌临实在也是无聊,索性就陪这些人玩一玩。
其实不止陌临无聊,后宫的其他人也快要无聊到发霉了,新帝极少来,即使是来十有八九也是在陌临这。
他们既想要得到宠幸却又害怕得到宠幸,毕竟没有宠爱总比死了好。
所有他们无聊到,创新出一种新玩法,兴致勃勃的来找陌临。
“侧君,一起打牌吗!输了贴小纸条的那种。”其中一个少年羞涩的问。
“???”
一刻钟,陌临真香了。
这个牌大概是二十一世纪的麻将差不多,陌临没怎么碰过这种东西,他不太会,第一局输了一把,于是额头正中央多了一个小纸条。
陌临默然片刻,只觉得这有损他的形象。
但是胜负欲也被激起来了,从第二把开始就没有输过,其他人脸上都贴满了小纸条,他脸上就一个。
“你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少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一般一般。”陌临格外谦虚的一笑,温和可亲的鼓励他们:“没关系,下把你们也可以的。”
然后他一边安慰,一边不动神色的运用特殊能力偷梁换柱。
#实力吗,作弊换的。
只怕他们做梦也没想到陌临会出老千。
于是染白过来的时候,
就看到了那么清奇的一幕。
四个人围在一张桌子上埋头大战,脸上的白色纸条迎风飘舞,像是夜里的贞子爬了出来。
“……”
这是哪?
“我胡了我胡了!!”
“我终于不用贴纸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下把我一定要赢!”
其他几个少年正玩在心头上,激动到手舞足蹈,然后忽然看到新帝,在下一秒,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第3764章君宠:金丝雀(48)
小脸煞白的给染白行礼。
这还是他们入宫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染白,在陌临宫里。
新帝好好看啊……
但是也好可怕。
少年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疯狂想自己之前有没有什么失言的地方,心已经凉了半截。
“你吓到他们了。”陌临丝毫不慌,还坐在座位上,笑着说了一句,手中还把玩着一个麻将,思考两秒后很真诚的向染白发出邀请:“一起吗?打牌。”
找到了新世界的陌临在向染白安利。
“……”染白瞥了一眼他头上那迎风飘舞着的孤零零的一根白条,问他:“绝症?”
“你礼貌吗。”
跪在旁边的人都一脸惊恐,又隐约带着点羡慕,没想到陌侧君平日里和新帝是这么相处的,呜呜呜不愧是最受宠的男人!
染白屈指轻弹了一下衣袖,懒散又矜贵的靠在一旁的椅子上,修长双腿交叠,轻描淡写的说:“你们继续。”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被染白看打牌什么的,心理压力太大,但是没人敢反驳,只能委屈巴巴的做回座位上,一个个身体都坐的很直,像是三好学生。
陌临看了看那几个正襟危坐的人,又看了看染白。
#谢邀,严重影响游戏体验
新的一局开始。
少年拿着麻将的手都在哆嗦,声音软绵绵的,一点也没有刚刚尖叫着狂笑拍桌气吞山河的气场。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染白的注视下淡定得像个死人。
陌临继续面不改色的出他的老千,对身后的目光熟视无睹。
染白看了一会儿,然后走上前,站在陌临身旁。
陌临动作顿了顿,心想不至于吧这也能看出来。
肯定不能。
他琢磨着,拿出一个牌刚要打出去。
却被一只修长冷硬的手按住,然后强行放了回去。
“你出错了。”她声音冰凉的像是凛冬冰块相互碰撞,沁出淡淡的寒意,然后拿起了另一块麻将,直接替陌临打了出去:“应该出这张。”
陌临眉心一跳。
然后这一把,
陌临输了。
他磨了磨牙,保持微笑,然后在暗处不动神色的瞪了一眼染白,皮笑肉不笑。
而新帝脸上毫无波动,完全忽视的态度。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不敢给陌临贴纸条,纷纷让染白动手。
陌临心里真的很想问一句,骨气呢?
染白也没拒绝,随意从旁边拿起一张纸条,然后从上到下的打量了陌临两眼,似乎正在思考贴哪里比较合适,桃花眸噙着的笑意味不明。
陌临预感不太好。
新帝给他贴在下巴上,顺带还系了一个蝴蝶结,那副模样看起来很像是带了颈圈的猫。
陌临气的直咬牙。
再接下来。
陌临一直输一直输,蝴蝶结系了满脸。
他确定这绝对是染白干的好事。
他就算是再不会玩运气再倒霉,也不可能到这种程度。
“别说,还挺好看。”
“?”陌临:“人言否?”
“来一把,公平竞争。”他舔了下牙,顶着满脸的蝴蝶结,面无表情的说,一贯伪装温和的笑都消失了。
“好啊。”
于是,
陌临给染白也拉上了打牌的不归路。
其他人心惊胆战。
救命。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和新帝一起打牌!
不愧是陌侧君!
#正道的光
染白斜斜靠在那里,红袍松散风流,坐也不好好坐,慵懒邪肆到了骨子里,手中把玩着一块小巧的麻将,随意扔出去。
一把、两把、三把……
到最后陌临脸上已经没有地方了。
他看了看染白那张干干净净的脸,陷入了迷之沉默。
“你出老千吧?”陌临质疑。
染白嗤笑了声,嘲讽道:“你自己不会,别把其他人想得那么蠢。”
“毕竟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她慢条斯理,口吻冷淡又嘲弄:“你说是吧,侧君?”
“打一架吧。”陌临深吸一口气,“你死我活。”
默默当背景板的人:??!
这是他们能听到的吗!
这么大逆不道新帝都不生气的吗!
染白喔了一声,笑道:“什么,你死我活?好啊。”
“?”
#无法反驳。
不过最后谁也没弄死谁,但是身上都有伤,只不过陌临更惨一点。
“你把我腰踹断了赔得起吗你。”陌临日常嗑药,对着镜子撕自己脸上的蝴蝶结,没好气的道。
“怕什么。”染白没当回事,“断了挺好。”
“……”
这么多纸条撕下来,陌临脸上还有些红印子,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才能不转身再跟染白打一架。
他忍。
打不过。
冷静。
“可怜我这么英俊帅气的脸。”陌临叹了口气。
“丑到无人之境。”
“出!去!”
忍无可忍。
“你生什么气。”染白皱眉,“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
#给你脸了
#实话?!
陌临气得差点灵魂脱壳离开这个世界。
…
两日后,
顾惊羡入宫觐见,一路放行。
染白得了消息,也没说什么,她随意靠在御书房的椅子上,半张脸匿在半明半昧的光影中,轮廓深邃,有几分消沉又倨傲的风流。
顾惊羡过来的时候,只看到那样一幕,依稀和最初的影子重叠。
也许从始至终,从未变过。
御书房中早已屏退了其他人,声音显得格外冰凉又低沉,像是冰块碰撞着的寒意。
“顾将军想明白了?”
新帝看着他,眉睫浅浅,高高在上。
“想明白了。”顾惊羡蓝袍淡雅,清孤又淡漠,把初见时那颓废而阴骘的戾气褪的一干二净,几年时光下,在她面前只剩下了温顺,他一字一顿,换了肯定的语气重复染白说的话。
他们相识近五年的时间。
染白只用了两年,给了顾惊羡这一生都无法遗忘的经历。
顾惊羡用了三年,试图遗忘所有和染白有关的事物,最后却发现,原来已经融在了骨子里,一动牵扯全身,鲜血淋漓,又怎么能忘怀。
他应该恭喜她。
终于驯化了他。
新帝笑了一下,散漫拍了拍自己的腿。
顾惊羡走过去,单膝半跪,很自然的将自己的下巴搁在染白腿上。
“想明白就好。”冰凉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不轻不重的挑起来,染白似笑非笑的低声,萦绕着三分暗哑暧昧:“孤还以为……顾将军多不情愿呢。”
第3765章君宠:金丝雀(49)
他若是真想犟。
她不介意再用个几年陪他玩玩。
其实当染白在弦月坊问出那句话的时候,顾惊羡已经同意了,他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只是用了两天的时间,交代了西濬一切事物,以信请辞,放弃了拥有的所有,身份、地位、权势还是荣华,通通抛却。
从西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将军,心甘情愿当东陵帝王的禁脔。
顾惊羡仰眸看着眼前的身影,定格在染白眉眼间。
“还逃吗。”那人问他。
“不逃了。”
没有任何迟疑或者停顿,也没有任何选择的空间,顾惊羡回答的轻轻淡淡,又天经地义。
染白奖励似的吻了下他的眼睛,平静把他推到了御书房的桌子上:“真乖。”
奏折被新帝随意推到了地面上,散落一地。
染白没有问顾惊羡西濬的任何事情,也没有跟顾惊羡提过任何一句话,只是让他住在了自己的寝殿。
皇宫中谁都知道新帝近日新得了一个美人,一时间欢喜的很,还特准留宿在自己宫中。
谁都没见过这位金屋藏娇的美人,但人人都好奇。
还有人忍不住担忧,毕竟谁都没见过染白这么喜爱过一个人,甚至连见都不让旁人见。
当初和陌临打牌的牌友十分担心陌临失宠。
这里大概只有陌临知道那位美人到底是谁,他在心底松了口气,如释重负。
这回003总算能滚了。
再打下去他腰没了。
染白对顾惊羡确实很好,比起当年在将军府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样的好过于虚浮也过于缥缈,像是镜花水月大梦一场,不知怎地时常让顾惊羡觉得不安,他不知道这样的不安来自于哪里。
只是有时夜中惊醒,发现新帝并没有睡,而是平静凝视着他的时候,那样的目光幽暗难明,仿佛魑魅魍魉皆藏在其中,能将人撕碎,像蛰伏在黑暗中的凶兽露出了爪牙。
再看去时,
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错觉。
夜里小雨淅淅沥沥,寝殿中纱帐慢摇。
“要不要孤上早朝,嗯?”新帝单手支着漂亮额角,把玩着顾惊羡一缕发丝,低声问。
顾惊羡模模糊糊间,也没听清楚染白到底说什么,下意识的顺着染白的话沙哑黏糊的吐出一个要。
后知后觉的,他才清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恍惚间,
像是回到三年前的那天清晨,将军凌狭桃花眼泛开风流浪荡情,笑也邪佞,戏谑着同他说,一字一顿的拖着腔。
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
不早朝。
一时间,
顾惊羡竟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妄,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场景。
他还记得她说。
等她回来。
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后来。
他等不到她回来了。
是他食言在先。
所以一切后果,也都是应得的。
“要什么?”染白故意装作听不懂顾惊羡的话,很恶劣的问,还不等顾惊羡回答什么,就低笑着说:“要就给你。”
顾惊羡薄唇微微翕动,似是要说什么,就被漫长而侵略的深吻堵住。
然后,
新帝早朝晚了半个时辰。
满朝大臣在金銮殿上等着,鸦雀无声,无一人敢怒。
顾惊羡给染白更衣的时候动作很快,垂眸给新帝束好金色腰带,眉眼清冷,不见方才的情欲。
帝王一身冕服,明黄游龙,尊贵摄人,更衬着一身高高在上的气度,冕冠垂下的白玉珠微晃,半遮住精致的脸。
她张开双臂,任由着顾惊羡给她更衣,神情有些漫不经心的慵懒,指尖挑起顾惊羡的下巴,看着那人冷冽清淡的眉目,殷红薄唇微勾:“我们家顾将军怎么下了床就不认人呢。”
染白言语直白戏谑,让顾惊羡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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