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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我的恶魔宿主_第12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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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了起来。

  所有的目光,都被那一个人侵占。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可笑。

  “你听我说话了吗?!跟我走!”女人见顾惊羡并不理会她,看心中气恼,上手就要拽着顾惊羡。

  顾惊羡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隔着遥遥人海,车水马龙,和染白对视。

  恍如昨日。

  新帝眉目如画,神色平静,眼底也没有任何情绪,即使是在光影下也透着凉薄而残忍的血腥气,冷风吹过,她衣袂飘飘。

  一步步往前走去。

  走在心上。

  越来越近。

  魏宁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也不敢说话,只能跟着染白走。

  在染白经过他身旁的那一刻,顾惊羡睫毛颤了一下,像是无波无澜的水面突然泛起了波澜,映着微微碎裂的光。

  干净而冷漠的淡香萦绕着,离了三年还如此熟悉。

  他薄唇微微翕动,像是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一个音节都还没有发出来,那个人就已经毫不留恋的从他身边走过。

  没有半分停顿。

  徒留空气中残余的淡香,才能证明这一切不是一场梦。

  擦肩而过的时候,染白没多看顾惊羡一眼,神情冷淡而漫不经心,对于那一场闹剧,毫不感兴趣,甚至连一句都没有过问,吝啬的连一个目光都不肯多给。

  就这样。

  越走越远。

  当真成了……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分明是盛夏的天,可浑身就像是冷了下来,连血液也开始冻结,凉意慢慢渗透到了骨子里,那双已经治好了的双腿,恍然间又感觉到了熟悉的密密麻麻的刺痛,如潮水般携转全身,竟让他有片刻间撑不住的要跪在地上。

  灯火遥远而模糊。

  魏宁僵硬的跟着染白走过去,几乎都要同手同脚。

  内心一阵卧槽。

  顾惊羡居然回来了!!

  他回来做什么?!

  女人还不依不饶的叫喊着,顾惊羡眸光寸寸凝冰,用力掰断那人伸过来的手腕,手背青筋暴起,像是极度压抑着什么,冰冷将人甩在地上,“处理了。”

  暗卫将人拖走,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也只能感叹女人碰到了硬茬。

  一日后的宫宴。

  各国使者都会过来,毕竟如今东崚强盛,是谁都想把巴结的存在,也不敢与之为敌。

  三年时间,

  宫中的人几乎都换了一批新的,再也没有以前的面孔。

  顾惊羡走在宫墙道路的时候,路过假山石旁,还能想到当年落水的温度。

  他其实很反感自己不受控制的想起以前的事情,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只有魔怔的无数次贪恋。

  他疯了吧?

  宫宴,

  丝竹歌舞,正值盛世。

  作为今天的主角,染白姗姗来迟,众大臣跪迎,声势浩大。

  新帝完全没有今天是她生辰的觉悟,只着了身冰绸黑袍,愈发苍白凌厉,从骨子里透着尖锐的阴戾,笑也慵懒,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一步步走上皇位。

  九五至尊。

  顾惊羡站在左下侧,抬头才能看到那人眉眼。

  其实很多人都知道顾惊羡和染白曾经的一段往事,毕竟当初将军娶人的时候,嚣张又高调,就差没有昭告天下了。

  可如今顾惊羡回了西濬,短短几年扶持皇子登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俩人再次碰面,不少人心惊胆战,还有些好奇会发生什么事情,很可惜的是让他们失望了。

  因为染白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过顾惊羡。

  或许应该是没有理过任何人。

  新帝漫不经心地靠在龙椅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指骨颀长苍白,一杯一杯的喝下去,酒水沿着下巴漂亮的弧线滴落,轻狂又性感。

  直到结束的时候,她也只是像看了一场戏剧。

  各国都将礼物奉上,染白让人都拿了下去。

  直到宴会结束,众人散去。

  染白扔了酒杯,走下高位,她喝了不少酒,头有些晕,越发显得懒散。

  夜风吹到身上的时候,透着微微的凉就叫人清醒。

  今夜月色如水,淡如薄纱,轻轻笼罩着高台之上的屋檐一角。

  染白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停着一个人,神情淡淡,不紧不慢的走过去。

  在擦肩而过的时候,顾惊羡抓住了她的衣袖。

  惹得新帝一个侧眸。

第3762章君宠:金丝雀(46)

  两人站在假山石旁,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一时间是无声的寂静。

  过了许久,染白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她眉目精致而妖冶,那双桃花眼玩味而慵懒,从上到下的打量了顾惊羡两眼,那样的目光像是在衡量着一个物品,让人极度不舒服。

  “顾将军。”一声低笑碾碎,新帝从顾惊羡手中抽出了衣袖,随意拍了一下,从唇齿间萦绕而出的称呼意味不明,她很散淡的问:“有事吗。”

  在这之前无数次的期待着见面,甚至已经想过了很多种见面的场景。

  可如今真的见了面,面对这个人的态度,却忽然之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生辰快乐。”他默然半晌,轻声。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的吗?”染白语气冷淡,又带上了几分讥讽。

  “我……”顾惊羡知道染白会生气,很生气。

  她离开前都和他说过的。

  可是他不能不走。

  他一定要回西濬一次,求一个真相,为了他自己,也为了当年战场上因为他蒙冤身死的数十万战士。

  只是现在,染白忽然对他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的态度,让他有些茫然。

  他咽下了口中干涩的话,因为离得近,能够很明显的闻到新帝身上浓烈的酒味,在宴会上他看她喝了很多酒。

  “你什么。”染白轻笑,直接甩开他,往前走去。

  她喝醉了,步伐略微踉跄。

  顾惊羡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染白忽然有了动作,狠狠将他甩在了在假山上。

  距离极具拉进,呼吸声纠缠在一起。

  染白实在头疼的厉害,走路也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此刻把人摔在假石上,便懒懒散散的抵着他,单手撑住了顾惊羡的肩,指尖向下垂着。

  顾惊羡没有躲。

  淡香铺天盖地的笼罩,极具侵略性。

  近在咫尺。

  将军慢慢逼近,身后是暗沉夜色,挡住了所有的光,轮廓修长,气息微凉。

  熟悉又陌生的接触。

  顾惊羡在那瞬间,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长睫细微的颤。

  在距离他唇边一刻的距离,染白忽然停了下来,她好整以暇的看着顾惊羡的模样,眼中似笑非笑,玩弄又嘲讽:“顾将军以为我要做什么?”

  “吻你吗。”她平淡的,一字一顿。

  顾惊羡背脊一僵,他骤然伸出手推开染白,却被那人死死按住,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过他腕间。

  “顾惊羡。”她笑:“你算什么。”

  “大人喝醉了。”顾惊羡对这句话没有反应,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一滴雨水砸在了心上,他自顾自的平静道:“寝宫在哪,我送你。”

  “谁是你大人?”染白神色一冷,冰的骇人,她往后退了好几步,理了理凌乱的领口,手指抚平所有皱褶,“西濬将军不方便出入皇宫,回去。”

  不远处,

  陌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走上前,笑道:“陛下,回吗。”

  他和顾惊羡有一瞬间短暂的对视。

  染白松散甩了下宽大的衣袖,径直往前走去,没理会任何人。

  陌临转身跟上她。

  顾惊羡看着将军离开的背影,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身边似乎一直有很多人。

  那他算什么呢。

  “003。”陌临说:“你理理我。”

  染白脸色阴晴不定,一句话也没说。

  陌临叹了口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我说,这顾惊羡走了三年了,你当初没把人抓回来,现在怎么想的。”

  “他以前不是玩物。”染白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陌临疑惑看她。

  “但是以后,我要他心甘情愿……”她后面的话没有说,声音很轻,无端让人毛骨悚然,心底生寒。

  “……”陌临一摇折扇,忽然之间有些庆幸,还好自己不是这种类型的,不然被这种丧心病狂的人看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那我先恭喜你成功。”陌临:“不过你现在对人这么冷淡,就不怕他直接跑了。”

  “只有疼才能记得到教训。疼够了,以后就不敢犯。”新帝眸色晦暗不明,泛着冷血而暴虐的红,在这盛夏也格外冰冷。

  她要让他,刻骨铭心。

  …

  那是顾惊羡来东崚的第四天。

  他住在驿馆中,听着下属来报的消息,手指一顿,放在手中的梨花落簪险些掉落在地上。

  然后他收好木簪,从容起身。

  “将军你去哪?”

  “弦月坊。”

  这个地方他一直只是听别人说过,但从未了解。

  但也知道,是个寻欢作乐的青楼。

  皇宫那些人还不够吗。

  连弦月坊都来了。

  顾惊羡进来的时候,问了染白,直接闯进去也没有人拦。

  在看到那一幕的时候他,他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疼,每一根精神末梢都细微都蔓延着刺痛。

  三五男子,弹琴奏乐,有甚者跪伏在新帝脚边。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染白看到他的时候,脸上一丁点的意外情绪都没有。

  “让他们出去。”顾惊羡神色冰冷,一字一顿。

  奏乐声断了,包厢中寂静无声。

  染白支着额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懒懒抬了下手,让其他人都退下。

  她是算定了他会来。

  其实没什么的。

  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不管他是顾惊羡还是顾将军,都一直在她的掌控中,囚于牢笼,难以挣脱。

  从前是身,如今是心。

  其实顾惊羡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人。

  残忍,暴戾,独断又高高在上,哪一点都不是他所厌恶的,可偏偏在遇到之后,就这么刻在了心底,像是在骨子里牢牢钉下来一个尖锐铁钉,生生凿进去。拔出来鲜血淋漓,留下了消不掉的疤,不拔出来,永远钉在骨子里。

  他到底喜欢她哪里。

  可能都不喜欢,只是这个人,已经用属于她的方式,让他记得刻骨铭心,再不能忘。

  “过来。”染白看着还站在原地不动的人,尾指稍勾,说了一句,是命令。

  顾惊羡看着慵懒靠在那里一直高高在上的人,一步步走过去,停在了染白面前。

  包厢中的龙涎香很淡。

  染白没问顾惊羡为什么来,只是勾唇,“顾将军把人都赶走了,什么意思。”

第3763章君宠:金丝雀(47)

  “大人呢。”顾惊羡一直不习惯用现在的称谓来称呼她,好像这样就和以前一样了,他平静问:“大人是什么意思。”

  染白并未回答他的话,只是稍微打量了眼顾惊羡,目光沉沉,极具侵略性,从他的锁骨一直滑到腰身,嗓音暗哑莫名带出几分暧昧:“顾将军把人都赶走了,拿什么赔我。”

  “拿我。”顾惊羡清冷问:“可以吗。”

  “你是花倌吗。”

  轻飘飘的一句问话。

  顾惊羡一字一顿重复,像是告诉染白,又像是告诉自己:“所以大人……拿我当花倌看。”

  “你不愿意可以走。”染白这一次偏偏要他妥协,彻底妥协。

  她若有所思,又笑着补上一句:“记得把人给我叫回来。”

  安静良久。

  染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忽听顾惊羡说,语气又轻又哑,放平了所有尖锐的棱角,没有了当初那般冷硬,是服软,是低头,也是向她退步:“大人怎么还叫别人。”

  “你面前不是有吗。”

  染白眯了眯狭长潋滟的眸,手指散漫点了点自己膝上。

  顾惊羡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平静的单膝跪地,将下巴微微搭在了将军膝上,是个臣服又承宠的姿势。

  染白便漫然轻抚着顾惊羡披散在身后的墨发,然后忽而粗暴利落的拖着他的手腕把人往床上一个狠摔,俯身压下去,嗓音低沉暗哑:“一会儿小点声叫,隔音不好。”

  “在、在这里吗?”顾惊羡手扶着她的肩晃了晃神,羞耻得耳尖都弥漫着滚烫温度。

  “你介意可以走。”染白不惯着他。

  “没有。”顾惊羡垂眸,温顺低声,一贯清冷孤高的神情也有几分低软:“没有介意。”

  于是他们三年后的第一次,就这么在弦月坊荒里荒唐的度过。

  顾惊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透过半开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繁盛夜景,有灯光渗透进来。

  包厢中没有点灯,一片朦胧而晦暗的昏暗。

  新帝就慵懒靠在一旁,换了身衣裳,轮廓陷入阴影中,血腥又骄矜,手中把玩着一个东西。

  是从顾惊羡不慎掉落的梨花木簪。

  在看到那个簪子的刹那,顾惊羡目光凝住。

  “都坏了的东西怎么还留着。”染白看到顾惊羡醒了,她眯了下眸,随意将那个簪子扔给他,“你要是喜欢,改天送你个新的。”

  “不一样。”顾惊羡轻声说了一句,声音还有些沙哑。

  染白没听清他说的话,但也没有兴趣再问一遍。

  “听说顾将军在西濬过的很好。”她漫不经心的开口。

  顾惊羡不自觉的抿了抿唇角,想解释什么,但这件事情又无从解释,本身就是这样。

  “孤身边不缺人,但也不介意多一个。”染白淡声:“顾将军若不在意名分,跟孤吧。”

  她看似是让他自己选。

  其实有什么必要呢。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走不掉的。

  顾惊羡没有说话。

  染白已经起了身,态度可有可无,似笑非笑:“什么时候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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