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落下来。
此处只有他们两个人,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景沫微顿,“师兄是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暮辞一声低笑,冲淡那份骨相的冷峻,站在那里的时候带着几分优雅的随意,把人带到自己身边。
“那刚刚。”女孩微侧着眸看他,侧脸冷白清隽,线条是干净分明的漂亮,纤长睫羽很轻微的动了一下。
“刚刚是骗他的。”剑修挑起精致眉梢,带着几分调侃的邪佞肆意,嗓音低沉磁性:“得把你带走啊,小师妹。”
景沫在故渝峰的这段时间,能说的上很熟的人大抵就是暮辞了,他似乎很亲近她,此刻听到这样的话,有些微末的异样。
她刚想抽出手来,却被青年牢牢扣住。
景沫怔了一下。
“怎么不问师兄带你出来做什么。”他扣着她手腕,眼眸深邃的很,慢条斯理的说。
女孩子直直看向他,眸色清冽浅淡,问的时候听起来依旧清冷,嗓音显得莫名的轻软:“做什么。”
暮辞微微眯起狭长眼眸,深若沉墨,直接按着她手腕一带,就着那个姿势将人抵在旁边的树干上,两人衣袖纠缠在一起,距离极近。
他们站在树荫的阴影中,被墨勾勒着上色。
“没办法。有人觊觎师兄看上的人。”他低声像是呢喃,“得把你带走不是?”
景沫心脏咚的跳了一下,很不规律。
她能明白暮辞的意思,之前就隐隐约约猜到,毕竟这人这些天对她的态度不一样。
只是除了感情以外有太多的不定性,景沫难得顾虑。
再加上暮辞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师兄……”景沫敛了敛唇角,尽力压住砰砰砰的心跳声,她自幼感情内敛,极少表露出什么情绪,即使心底很乱,面上依旧是清冷冷的寡淡。
暮辞单手抵在女孩纤薄柔软的唇瓣上,温度很冰凉,又异样的缱绻,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景沫看着他,眼中有他的影子,在微微的摇晃着,像是沉浮闪烁的光,很漂亮。
“就是正式告诉你一声,免得你不确定。”暮辞勾唇,慵懒肆意的很,压低的嗓音让人脸红心跳,像是清酒醉人:“师兄喜欢你。第一次见面就喜欢。”
“你也不是很清楚我身边的事。”景沫微垂着眸,风声从两个人中间穿过,落叶簌簌,她声线空灵:“为什么……
第3473章徒儿总想欺师怎么办(59)
“师兄喜欢的就是你,和其他有什么关系。”暮辞慵懒懒的挑起眉梢,单手撑在了女孩身侧将人抵在树上,从远处的角度像是把人拥抱在怀里,他尾音微勾,带着几分摄人心魄的意味:“师妹不必顾虑,我追着你呢。”
女孩子很轻的抿了一下纤软唇角,墨色发丝被风轻轻吹起,几缕发梢的阴影隐隐落在瞳孔中,像是月下冰封的潭水,渐渐在黎明第一束光线打落下来的时候消融开来。
她按住青年白皙手腕,声音一贯的清泠又肃然:“那师兄让我考虑考虑。”
至少,
应该是在他知道某些事情之后。
“那师妹可考虑好了。”暮辞气息悠长的轻呵了一声,气息打落下来,眉目精致邪肆,像是画卷中鲜衣怒马贵公子,他慢慢弯起眼眸,几乎溢出来的恣意:“师兄在这等着。”
风声飒飒,林间簌簌。
…
是夜,
房间中,
窗户没有开,仅有一丝月光挣扎着渗透进来发出昏暗的光亮。
魔尊盘坐着,运行体内的魔气,红衣墨发无风自舞,周身几乎隐隐溢出来黑雾,那张苍白精致的脸隐没在昏暗中,几分妖冶的诡谲。
魂殇被她放在一旁,细微发出一声剑鸣,血红剑身微微的颤动着,随时会铮鸣出鞘。
陡然,
魔尊唇角溢出一丝血迹。
她睁开眼,指尖擦过唇角的血,那双血红眼瞳深不见底。
魔修禁术就这一点不好,后遗症有点强。
染白现在浑身发冷,几乎渗在骨子里的冷意,让每一根神经末梢颤栗起来。
她平静走出房间,眼中的血色久久不曾褪散。
她走向断渊峰后山的温泉,断源泉水具有某种药性,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压制她体内乱窜的魔气。
红衣少女踏着月色,神情看不真切,只是在靠近温泉的时候,在仙雾缭绕间看到了温泉中一抹身影。
那人在温泉中,身影若隐若现,隐没在雾气缭绕间,年轻的蛊惑。
染白慢慢舔了一下唇,眸色有些深。
这幅场面实在有些莫名的熟悉。
郁尘显然意识到有人,他在下一秒上岸,披着宽松干净的雪衣,眉目绝色,气质冷然。
“师尊。”红衣少女盯着他,桃花眸中碎光潋滟,无端显得某种危险的暗沉,一字一顿萦绕出唇齿间,若有若无又无法忽视的暧昧。
郁尘看着少女过分苍白的脸色,眸光幽邃清冷,明显感觉到染白身上的不正常,他低声:“你怎么了?”
染白忽然伸出手来,抱住了仙君清瘦的腰,在松散白衣下愈发显得漂亮,她侧脸贴着郁尘胸膛,微微眯起眼眸,近似呢喃的声音:“我好冷呀师尊……”
她的动作过于猝不及防,郁尘一时间也没有避开,少女几乎是贴在他身上身上的温度是不正常的冰冷,仿佛三九月的天,深海刺骨的水,丝丝缕缕的渗透着。
郁尘眸光微凝,他也没有直接推开染白,而是直接扣住了少女的手腕,指尖搭在她脉上。
只是魔尊脉向在此刻极为混乱汹涌,完全看不出来什么。
“冷。”她黏在他身上,抱着仙君的妖,近乎贪恋温度般蹭了蹭郁尘,懒洋洋嘟囔一个字。
少女将脸埋在了郁尘颈项处,像是猫咪一样蹭着,绵软脸颊贴着他好看颈线,温度冰凉。
这样的动作冒犯又暧昧,让仙君身形微僵。
“你清醒点。”他扣着她手腕,慢慢道,语气轻缓平和,带着三分淡漠,垂眸看了一眼少女,将人带到温泉旁,耐心说:“下去,有助于你疗伤。”
染白抱着他不松手,直勾勾的盯着他,撞入郁尘眸底,然后突地一个用力,直接将人一起扯下了温泉。
郁尘一时间没有防备,直到被人带着跌落水中。
水花四溅,温泉中雾气缭绕,隐没了两道身影。
“师尊……”那人几乎是在他耳边呢喃,殷红唇瓣险些贴着他的耳,呼出的气息扑面而来,声线无端带着缱绻缠绵的意味。
仙君白衣侵了水,微湿,发丝在水中浮动,眉眼清风朗月,隐约蹙了下眉,正想直接帮染白运功,却没想到少女在下一秒荒唐的动作。
染白反扣着郁尘冷白削瘦的手腕,直接将人压在温泉边沿的玉石壁上,抵着人衣袂纠缠,在月色下两道身影模糊交织,水雾升腾,暧昧的很。
她浑身上下冷的厉害,刺骨寒意如海水般袭来,将她冰封,只有郁尘身上是有温度的,带着令人舒服的气息。
魔尊眸光潋滟,几乎溢出来黑色,沉淀着暗沉色泽,她欺师犯上,胆大包天的将世人敬仰不敢亵渎的仙君压在温泉石壁上,纤薄唇瓣真真正正的落在了郁尘白皙剔透的耳垂处,微微启唇,含住那一截耳垂,嫣红舌尖细细勾了一下。
建立在郁尘完全清醒的前提下。
耳垂处柔软的触感,让郁尘陡然僵硬下来,向来清醒自持的思维像是陷入了某种空白误区,在顷刻间崩塌,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像是掀起波澜情绪。
他忘记了任何动作,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少女,是他亲收的唯一的徒弟。
而魔尊完全没有就这么停下的意图,她眉眼隐没在雾气中,长睫沾染着雾气半遮住眸,晦暗不明的盯着仙君颈项处黛青色的血管,分明又脆弱,很容易引起人的破坏欲望,想要撕碎。
她唇瓣沿着他耳垂线条向下,落在仙君弧度好看修长的颈线上,不轻不重的张口咬下,雪白齿尖几乎刺破了他的血管,咬在冷白细腻的颈项。
一瞬间的刺痛侵袭了郁尘的思维,而在冰冷的疼痛之余,还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战栗,几乎让指尖都在发软。
她的动作冰冷又暧昧,像是亲吻般在郁尘颈项处落下一个个的咬痕,在他原本冷白肌肤上留下斑斑红痕,肆意作画。
郁尘所有理智在顷刻间溃不成军,他错愕于少女的动作,又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第一次陷入混乱的不明的情绪中,伴随着细密疼痛泛开的是席卷全身的酥麻感,完全无法抗拒,郁尘低哑闷哼了一声。
他眼中像是起了雾,颈项处被咬过的地方泛起空白的战栗感,陌生又异样,有些失神,抑制不住的低低喘了一声。
第3474章徒儿总想欺师怎么办(60)
“墨白……”他眸光摇晃着,雾气连连,溢出唇齿的呢喃,原本显得冰冷漠然,可却在此刻全无震慑力,微哑的声线甚至平添几分欲拒还迎的诱人。
魔尊喜欢极了,她似乎轻笑了一声,指尖暧昧肆意的摩挲着青年脆弱的颈项血管,哑声回应:“我在呢,师尊。”
两人身形隐没在温泉中,衣裳完全湿透,发丝纠缠在水中。
雾水缭绕间升腾着湿气,郁尘已经很用力的攥住少女纤细手腕,却仍觉指尖发软用不上半分力气,那种刺浑身战栗感从背脊上窜,陌生又难于启口。
染白直接将他手腕按在身侧,将人压在温泉石壁边沿,殷红唇瓣仿佛染了血的胭脂,慢条斯理的覆在郁尘薄软唇上,重重亲下,舌尖抵开他唇齿。
郁尘完全没有力气挣扎或者是反抗,连带着思维都陷入空白的混沌中,只能被迫仰起颈项,方便她亲吻他,颈线以至于肩胛骨绷出了清瘦好看的弧度,宛若紧绷的漂亮的弓。
那双冷漠的眼眸第一次因为亲吻而变得迷蒙,氤氲着不再清醒的潮气。
“师尊乖一点。”呼吸交错间,她重重吻他,声线暗哑的呢喃,单手轻易扯开他白衣腰封,那身本就松散的雪色衣裳在腰封被人随意扯开扔掉之后,更是凌乱敞着,美色半遮半掩,是和往日严正禁欲的模样完全不同的性感蛊惑,宛若堕落在情欲中的神明,冰凉指尖探入他中衣里,划过青年漂亮的腰腹线条。
往日高高在上、严正冷淡的白衣仙君此刻被自己的徒弟压在温泉中肆意轻薄侵犯,全无反抗余地,甚至显得有点让人为所欲为的乖。
血腥味的吻带着无限缠绵的意味,染白按着他肆无忌惮的抵死缠绵,压下狠重的亲吻。
仙君后背抵着温泉的冰凉石壁,指骨绷得泛白,手腕被人按在身侧,被迫承受着亲吻,看起来清冷绯靡,听话到只会仰起眸来,绷着颈线让她肆意吻他,那双冷漠的眸雾气迷乱,直到被亲到呜咽,却不肯轻易声张,只有在控制不住压抑绷到极致的时候,才从唇齿间溢出来一两声破碎的低咽。
魔尊把人狠狠压在温泉石壁上亲吻,动作逐渐变得过分又强硬。
郁尘在混沌中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无法挣扎的沉沦在其中。
“师尊舒服吗?”染白在他耳边轻笑着咬字呢喃,极有耐心的问。
那样的声音轰然落在耳边,仿佛情人般的呢喃细语,仙君神识涣散,喘息连连,那双向来薄凉冷淡的眼尾难得晕染开微微的红,眸色摇晃着碎光,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又低咽着无法声张。
仅剩的一丝理智越来越强烈的告诉他这很不对劲,可偏偏他反复沦陷无法挣脱,只能任由着少女徒弟肆意妄为的亲吻。
他手指泛白,绷得很紧,无力垂在身侧,被魔尊按住,那松散雪白的衣袖半遮半掩着一枚红色手绳,鲜明的颜色映衬着他冷白肤色,在视觉上显出又禁又欲的冲击感。
偏偏魔尊不肯轻易放过这个话题,很恶劣的跟他咬耳朵,低低逼问:“舒不舒服?”
良久,仙君被逼的极轻极哑的嗯了一声,微仰着眸,潮气迷乱,一贯的冷淡全部褪去,带着想要让人摧毁破坏的欲望。
染白一声轻笑,像是恶魔的引诱,蛊惑着神明的堕落:“喜欢吗?”
郁尘雪衣凌乱,眸中潋滟着碎光水色,眉眼侵染着水雾,他眼眸摇晃着没有往日冷淡的高高在上,失神又涣散的漂亮,被亲的有些喘,连淡然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压抑着唇齿间的低咽,一个字也没说。
“师尊喜不喜欢我吻你?”染白没罢休,在他耳边说,声音压的低低的。
仙君像是被蛊惑了般,弧度精致的喉结滚动出性感的弧度,他微张了下薄唇,没什么血色的薄软唇瓣像是涂抹了胭脂般,齿线也是雪白的诱人,声线低哑不稳,不复透彻冷然:“喜……”
他刚刚吐出来一个模糊不清的字,几乎破碎在温泉中,就停了下来。
那种越来越不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体内一贯平稳淡然的修为渐渐开始躁动,竟有反噬的趋势,他低低咳了一声,强迫着自己理智过来,手指绷得紧,死死攥住染白的手。
“墨白——”他眼中隐约泛着红,开口的时候嗓音已经哑的彻底了,一字一顿:“停下!”
他顾及着少女身上不稳定的伤,没有直接动手。
魔尊顿了一下,慢慢眯起眸,慵懒懒的抱着仙君,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但眸色依旧潋滟又迷离,身体冷的厉害,让她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但是眼尾异样的红,诡谲又妖冶,“我冷……”
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屈兮兮的,像是抱怨像是嘟囔:“冷。”
仙君闭了闭眼,长睫颤了好几下,最终再睁眼的时候,眼中情动迷乱的潮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余下清醒的淡漠,眸中深处古井无波,固步自封。
他呼吸声平稳又淡然,抿着薄唇看了一眼他呼吸声平稳又淡然,抿着薄唇看着眼前荒唐又难堪的一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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