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靠着沙发,长腿交叠在一起,有些意兴阑珊的慵懒,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她们对话,薄唇弯起浅笑,盯着法医看,镜片下的眼眸清透又深邃。
“同学。”蔚然稍微抬手,骨节修长而冷肃,在半空中轻描淡写的往下一压,优雅又矜贵,没什么情绪的道:“安静点。”
许梦紧抿着唇,重新坐回去。
染白接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放了人。
许梦走的时候还怒气冲冲的。
“还叫人吗。”蔚然笑了,“我免费给法医大人服务。”
染白拒绝:“不用。”
年轻店长喔了一声,语中意味似真似假:“那考虑给个好评?”
面对蔚然的调侃,法医薄唇轻启,随性应了下来,“行,先给个一星。”
“怕你骄傲,下次继续努力。”
“还真冷漠。”蔚然似是抱怨了句,但眉目温柔懒散,他笑道,口吻轻佻,尾音扬了一下,勾人的很:“看来我得加油啊,好让法医大人满意不是?”
“来都来了,参观下A大?”蔚然站起身来,格外修长,冲法医绅士道:“我不介意带路。”
染白不假思索,淡声说了好。
蔚然言语不太正经,哄着说:“看在二次服务的份上,起码改个二星?”
法医眉目冷淡,回答的很漫不经心:“看你表现。”
A大校园中,
两道身影并肩走着。
法医低眸,严谨整了整雪色衣袖上的银白袖扣,语气挺淡的:“没想到店长副业还挺多。”
“一般吧。”清贵雅正的青年淡笑了声,长睫遮住了眼中深深浅浅的暗色:“不过兴趣。”
兴趣?
染白扯了下唇,淡冷平静的道:“所以某位教授是选择性失明吗?”
她侧眸看向蔚然,语调冷肃严谨的重复蔚然刚刚说过的三个字:“新同学,嗯?”
“挺像的。”美人教授轻勾了下薄软的唇,意味不明的低声。
就在这时,两人面前走过来一个女生,年龄看起来有些小,像是刚入学的大一新生,穿着漂亮的裙子,画的妆容也精致,微红着脸走到了蔚然面前,忐忑不安的小声叫了一句:“教、教授。”
蔚然是A大的特邀的最年轻的教授,很少授课。
很巧,今天他来了。
女生第一眼看到年轻教授的时候,就心动了,一见钟情,她知道蔚然下一次来A大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暗下决心一定要把握机会。
法医站在一旁,就那样看着女生,眸光如微风碎雪般的凉,不用猜也能知道接下来什么发展,她稍微眯了下眸。
“教授……”女生红着脸,“能加个微信吗?”
蔚然薄唇微勾起的弧稍微敛了敛,却又好像并没有,错觉般,看时依旧是那副谈笑风生的斯文模样。
他身形颀长,看人的时候半垂着眼,瞳色很漂亮,眼尾却勾勒着几分凉薄的距离感,纤长眼睫恰到好处的遮住了眼瞳深处幽暗缓沉的不悦,刚刚想要开口,却毫无预兆的听到一番惊人言语。
“这位同学,你有所不知。”法医说的漫不经心:“你仰慕的某位教授已经交了三位现任女朋友。当然,再多一个他也不介意。”
“你们一起正好凑够五个,还能组队打游戏开个副本。刚好,他可以带飞全队。”
蔚然:“……”
女生:“……”
染白的话过于直白而突兀,宛若炸弹般直接扔下来。
把女生雷的猝不及防,她呆了呆,震惊恍惚,不知所措。
蔚然沉默了少顷,他偏了下眸,意味不明的瞥了一眼法医,眼中戏谑色彩稍纵即逝,仍旧残留着某种兴味般的危险。
法医不动神色,淡定的很,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她般。
蔚然见此,轻笑了声,斯文款款,“嗯,她说的对。”
女生脸色青白交加。
“很遗憾的是,关于第四位女朋友我已经有看上的了。”蔚然的神情看上去真的有点可惜,很有斯文败类的气质,又雅又痞的:“微信?当然可以。”
他笑的时候给人一种轻佻又矜贵的感觉,薄情寡义的距离感,但就是勾魂摄魄的很,明知是陷阱也能让人心甘情愿的往下跳,这就是蔚然身上独有的蛊惑感。
“加她的就行。”青年抬了抬精致白皙的下颌,挺散漫的点了点染白的方向,线条笔直高挺的鼻梁下唇过分纤软而薄,都说薄唇的人薄情,似乎也没有错。
蔚然深邃的眸中噙着点飘忽不定的笑意,是令人捉摸不透又难以接近的神秘,在清贵温雅下透着点倨傲嚣张的邪异,那若有若无的坏矛盾的吸引惑人,蔚然是看着染白说的,似笑非笑:“毕竟加她的和加我的没区别。”
女生神情尴尬,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咬了咬唇,慌乱跑了。
蔚然低低叹了口气,被乱造谣一番,他看起来也不恼怒,依旧清润的很,亦缱绻亦蛊惑,薄唇衔着似是而非的笑,似真似假的在抱怨:“我说法医大人,你把我未来第五位现任女友吓跑了怎么办?”
这事确实是染白随口编的,她自认理亏,也没说什么,冷冷的沉默。
“组团打游戏凑不够五个怎么办?”蔚然并没有这件事就这么结束的意思,也没有轻易放过的意图,他慢悠悠的开口,慵懒拖着腔。
蔚然似笑非笑:“法医大人这么造谣……我的名声谁负责?”
染白没说话。
年轻颀长的美人教授慢条斯理的逼近,优雅又蛊惑,“既然如此,法医大人是不是应该赔我一个?”
他依旧是笑着的,却透着难以言喻的危险感,随着言语若隐若现的邪气,青年逼至法医面前,近在咫尺的距离,那张容颜闯入视线,近乎锋利的俊美。他修长冷肃的手指扣住女子纤细手腕,直接将人一拽,压在旁边的枫树树干上,很强势的抵着人。
“法医小姐姐说呢。”青年身形高,轻而易举的将人笼罩,在枫树下轻佻又暧昧的压着人,单手还按住那人手腕,动作令人脸红心跳。蔚然呵笑了声,音质清透慵懒,令人耳膜发苏。
第3365章法医大人,请逮捕(46)
金丝眼镜的链条打落在染白侧颜上,温度冰凉,蔚然色泽嫣红诱人的薄唇擦过法医的耳,呼吸轻轻浅浅的落在染白耳尖,颇有些雅正又矛盾的恶劣。
玫瑰花色的薄软唇瓣轻启半含住法医白皙耳垂,雪白齿间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像是惩罚的力道,并不疼,只令人感觉触电似的酥麻,压低了声,一字一顿的蛊惑,咬字间透出难言的暧昧勾魂:“新同学,嗯?”
法医后背撞上树干,面前是年轻颀长的身形,透出冰凉又炽热的温度。她动作微微顿了一下,耳侧席卷的战栗感陌生又熟悉,令思维反应空白了一瞬间,染白呼吸微窒,很不适的侧了下脸。
枫树投落下的阴影恰到好处的将两人笼罩,清风拂过,火红的枫叶如染了鲜血般,在半空中轻旋,一叶知秋意。
青年的身影被墨勾勒着上色,笔触绝色蛊惑,清晰映在眼底。
蔚然并没有遮掩什么,压着人的时候透出了很强很直白的侵略性,他按着法医手腕,殷红舌尖轻舔了下刚刚咬过的地方,唇齿细细密密沿着染白耳垂轮廓轻咬,动作如同侵泡在谭中的一池清酒,醉人心弦,很欲,欲到勾魂摄魄,引人沉沦。
蔚然此人虽然看上去给人的印象清贵又斯文,雅正如绅士般,透着三分风轻云淡的懒散也只觉捉摸不透。
但是他骨子里确是嚣张而倨傲的,没有束缚,不受控制,独有的随心所欲无法掌控的野性。
只是这样暗面的邪异被他在平日里隐藏的很好,直到现在才彻底直白的暴露出几分,肆无忌惮的将法医压在树干上做自己想做的事,沿着她耳尖的吻意慢慢沿下,轻佻又惑人,落下的绯红咬痕暧昧的很,痴迷呢喃:“把你赔给我好不好……”
他想要她。
几乎疯了般的想得到。
蔚然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一个人。
要她。
占有她。
他的。
眼看着蔚然愈发不知收敛的放肆,干净清冽的淡香泛着微微的冷意萦绕,法医有些难耐的眯了下那双桃花眼,眸色浸着冷沉的霜华。
她用了力道狠狠攥住了青年手腕,并没有什么耐心温度的将人往旁边一甩,动作透着几分毫不怜惜的冷峭。
蔚然并没有防备,甚至没想着反抗,完全将自己交付在法医手上,此刻背部毫无预兆的狠狠撞上树干,在一瞬间泛起生冷的疼,银白细链不住摇晃着打落,衬着那张温润绝色的容颜。
青年半低着眸,瞥了一眼自己被死死攥住的手腕,力道挺重的,不用想也知道泛了红,他殷红舌尖轻轻探出舔了下色泽靡丽的唇角,收回目光直白的看着法医,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兴味,似笑非笑的低声抱怨了句:“疼。”
他声音有些哑了,典雅的好听,是跟染白商量的口吻,甚至带了点戏谑的央求意味,言语本身带了暧昧迷离的色彩:“法医大人能不能轻点?”
“抱歉,不能。”染白反将蔚然抵在树上,压制着人,不冷不淡的瞥了一眼蔚然,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又很快松开,一如既往的生人勿进,不容侵犯到几乎严苛的凛然,冷静又没有余地的拒绝。
“那我怎么办。”蔚然低低笑了一声,那双浅色眼瞳色泽漂亮,碎光潋滟,“只能任由法医大人为所欲为了。”
法医神情不变,清冷到近乎锋利,她眸色很深很沉,审视了蔚然少顷,声线沉而冷,透着无欲无求的淡寂:“麻烦店长控制下非分之想。”
“控制不住怎么办?”蔚然哑声问。
染白冷冷瞥他一眼,还感觉耳侧残留着某种几乎致命的酥麻触感,仿佛升腾于神经末梢的战栗,她碰了下耳垂,仍能摸到湿润的感觉。
染白面无表情的用指尖胡乱擦了一下,白皙耳尖碾的微红,冷淡眸光滑落在青年还隐约泛着水光的薄唇,色泽殷红而靡丽,仿佛碾碎了玫瑰花汁,透着隐隐的欲念。
法医低嗤了声,没什么情绪的抬起手,捏着美人店长精致如玉的下颌,稍微抬起了点,冷淡审视着那张脸,指尖上移了许些,沿着漂亮弧度划过,按在蔚然薄软嫣然的唇间,指尖下的触感过分纤薄柔软。
那样的动作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偏生法医神情是漠然置之的态度,便糅杂着几分冰冷。
蔚然眸光潋滟,他眯起浅棕色的眸,察觉到薄唇上冰凉的触感,也没避开,似笑非笑的看着染白。
染白不动神色,一如既往的清冷禁欲,气场却锋利逼人,指腹刚刚擦过她泛着湿意的耳垂,现在按在青年瑰丽薄唇上,温度冰凉的很,像是一捧清雪,不轻不重的沿着他唇线摩挲,最后微重的按下,让青年原本嫣然的唇色更显得诱人,泛着靡靡碎光。
蔚然眸光沉了许些,弧度精致蛊惑的喉结上下滚动出性感的弧度,他微微启唇,隐约露出雪白齿间,然后轻咬住染白那一截冰凉指尖,半含在口中,舌尖舔舐了下。
白皙颜色映衬着他玫瑰花色的薄软唇瓣,显出又欲又惑的色泽。
染白手指一顿。
战栗感从指尖窜起。
她指尖擦过青年齿尖,然后一声不作的抽出手来,反复在蔚然薄唇上擦了几下。
“控制不住?”法医声线冷冽严正,没有任何温度,平稳无欲:“忍着。”
而这时——
一捧书砸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清清楚楚,就响在耳边。
法医侧眸看去。
一个女生站在不远处,呆呆的看着他们,大概是被那针锋相对的暧昧场面震撼到了,一直没反应过来。怀中捧着的书也全部都掉了,落在地上。
神情复杂到怀疑人生。
蔚然颇有几分被打扰的不悦,他眼尾还泛着红,清冷又勾人,只是在收敛了笑意之后又无端显得暗沉的危险。
“……打、打扰了!”女生艰难咽了一口口水,完全不敢再去看他们匆忙从地上捡起书,转身就跑了,仿佛受到什么严重的惊吓。
被这么一打断,染白也没有什么心情再做什么,冷漠收回了手,松开攥住人的手。
确实不出意料。
青年手腕红了一大片,泛着深深的红,甚至带着几分暧昧压痕绯色,他是冷白皮肤,遇到这种情况就显得更加具有凌虐的美感。
第3366章法医大人,请逮捕(47)
法医语气平平淡淡:“走了。”
蔚然懒散靠着树干,看着站在面前的法医,笑了,不紧不慢的道:“法医大人这是……不肯负责?”
“和我。”染白语气平静淡然,直到这时才从那生人勿近的距离感中透出冷傲,仿佛天经地义:“你没有吃亏的余地。”
法医冷淡道:“其他事等案件结束再说。”
蔚然莫名盯了她两秒,有些意味深长的危险,似乎是在酝酿着缓沉幽暗的情绪,最终勾唇,懒洋洋的兴味:“好啊。”
他应了下来,当着染白的面,舌尖舔了舔法医刚刚按过的纤薄唇角,泛起莹润色泽,清贵又戏谑的很:“我等着法医大人……”
“负责。”蔚然直白而侵略的盯着染白,慢条斯理又一字一顿,自薄唇咬字间萦绕而出,无端多了几分低沉的暧昧,像是月光抚了梨花,清酒醉了心弦。
法医不动神色,转身离开。
却在下一秒很突然的被人扣住手腕,身后的青年慢慢直起身来,就着那个姿势,从身后将人笼罩。
蔚然指尖在染白腕间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了下,有意无意划过脆弱的血管,动作若有若无的轻佻蛊惑。
另一只手伏着法医的单薄孤挺的肩,颀长挺拔的身影稍微俯身,独属于另一个人的压迫感笼罩过来,萦绕着干净冷然的淡香,并不令人讨厌,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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