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隐隐有着沉沦意味。
一个轻吻落在了染白颈后的位置,微凉薄软的触觉在颈项处稍纵即逝,似温柔似蛊惑,极具侵略性。
蔚然低着眸,眸色幽深的盯着那一截法医清瘦颈线,延伸着的弧度隐没在单薄雪白的衬衫下,撑起漂亮的背脊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往前看可以从衬衣领口看到若隐若现的锁骨,弧度纤细精致。
他轻笑了声,指尖沿着颈后线条划落,不轻不重的按在染白挺而笔直的背脊线条上,掠过之处泛起异样的酥麻感,令人腰侧发软。
“提前讨个吻不过分吧?”染白是背对着青年的,因此看不清蔚然的神情,但能感觉到那一个轻吻落下的温度以及那人指尖沿着背脊线条按下后的战栗,清冷淡香喷洒在法医颈后,清透慵懒的声音透着微微的哑意,质感悦耳,染白只听他说,似是而非的笑:“当做利息。”
蛊惑的要死,像是致命的刀。
在笑的最温柔的时候,将刀尖无声对准了心脏。
寒刃藏在缱绻中,令人甘之如饴的迷失沉沦。
法医足够清醒而理智的扣住蔚然手腕,分外冷静客观的吐出四个字,波澜不惊,冷淡无欲:“适可而止。”
她回眸瞥了蔚然一眼,语气平静,听不出其中蕴含着的意思:“再会。”
“再会。”蔚然轻笑一声,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唇,白皙与瑰丽的映衬,视觉上惑人的强烈反差欲望。
天际夕阳无限沉沦没落地平线,落日的余晖将天边晕染上深深浅浅的朦胧色彩,分外温柔,衬着美人眉眼,那双浅棕色的清透眼眸。
在染白离开之后,余晖光影在蔚然深邃眸光中稍纵即逝,仿佛碎开的微光,沉浮在深渊中,那种危险到极致的兴味色彩伴随着几分温润的戏谑,并未褪散,沉淀出迷人而致命的漂亮色泽。
永远矛盾。
永远蛊惑。
在离开A大之后,徐泽霖和染白整合了下调查结果。
最后徐泽霖脸色不太好看的说:“……暴力欺凌。”
通过在学校的调查,徐泽霖发现了不少线索。
周佳心高气傲,性格尖锐又不合群,但是她出手大方一掷千金,身边有不少小跟班或者同类人,组成了一个小群体。
不少家境贫寒性情懦弱的女生是这个小群体的受害者。
徐泽霖今天就遇到了一个女生,叫做赵影。
在遇到警方之后,抛却一开始的吞吞吐吐,后来完全是歇斯底里的揭露着周佳等人的恶行,那个女生仅仅撸起一条袖子都能看到手臂上青紫交加的痕迹,甚至有被烟头烫的,可以想象遍体鳞伤。
精神也很不正常,大哭一场。
徐泽霖原本以为周佳是一名受害者,却不曾想到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灰暗故事。
周佳的死,徐泽霖怀疑很有可能和平日里这些事情有关。
或许正是因为像是赵影这样再也忍受不了的人在深刻阴影之下扭曲报复。
染白听着,想到刚刚某位试图撇清和周佳关系的女人,大致也是所谓小团体其中的一员。
“去趟周佳家里吧。”徐泽霖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叹息一声。
周佳的家是一所小别墅,平时是她一个人住。周立行常年在外经商,很少有时间陪伴周佳,也不知道自己女儿究竟做了多少事情……
现在开始悔恨怀念,为时已晚。
周立行呆在别墅中,慢慢擦拭着周佳的相册照片,背脊有些弯曲的弧度,神情也苍白恍惚,精神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
“徐警官……”周立行并不意外徐泽霖的到来,只是视线在看到徐泽霖旁边的冰雪身影时,有些不自然的停顿了下,他神情复杂的收回目光,擦拭着照片的力道下意识的重了几分。
徐泽霖道:“周先生,我们想向你询问一些关于周佳的情况。另外看看能不能在她居住的地方找到一些证据。”
周立行勉强点了点头,
徐泽霖客观的问了一些关于周佳的事情,心底想到在学校调查的情况以及那些信息,很委婉的问了一句:“周先生和您的女儿很少沟通,那您知道周佳她在学校……一些事情吗?”
“不知道。”周立行茫然摇了摇头,有些紧张的问:“我女儿在学校怎么了?是有人欺负她吗!”
徐泽霖:“……”
这倒没有。
他婉言:“一些同学矛盾。”
“徐警官,你们一定要帮我,帮我找到凶手!”周立行有些哽咽,目光紧紧盯着徐泽霖,他似乎无意识的忽略了法医,避而不言,“佳佳绝对不能冤死!”
“我们会尽力。”
染白站在一旁,不动神色的审视着周立行。
这个周立行……认识她。
第3367章法医大人,请逮捕(48)
她那日在封存相册中看到的年轻男人,也确是他。
周立行的表现,确实耐人寻味。
既然是故友的女儿,何至于如此疏远避讳,还装作素不相识。
不过看周立行的样子,就算是问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染白漫不经心的离开,在别墅中转了一圈,单独走进了周佳的房间。
周佳的房门半开着,里面的装饰华丽而张扬,不少奢侈品摆放在房间中,着实能看出主人高调的性子。
法医站在书桌处,瓷白指尖划过桌面,拉开了抽屉。
却忽然听到身后响起的一道沙哑声音。
“宋法医。”
周立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就站在门口的位置,那双漆黑浑浊的眸盯着法医的背影,在静了几秒之后才开口。
染白转身,一如既往的冷淡,看着周立行,“有事吗。”
周立行在女子转身的那一刹那,看到熟悉又陌生的精致容颜,却远比记忆中的年轻,他恍惚了下。
真像……却又不像。
记忆中的那个人永远是温和柔婉的,对待每一个人都是那副样子,好像永远不会生气。
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却不一样,甚至截然相反……
生人勿进的冷漠,近乎锋利的孤高。
如此反差的性格……是因为那件事情的影响吗。
周立行不由自主的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喉咙艰难滚动了下,看向法医的目光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似挣扎,似愧疚,似怜爱。
可是最终,他动了动唇,发出了微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没事。”
染白也并没有问,只是淡漠打量了眼抽屉,除了那些奢华精致的首饰以外,日记本的存在在其中倒是显得格外突兀。
她拿了出来。
周立行见此,无奈苦笑:“我们家一直以来都有写日记的习惯,佳佳也是……每天都会写一篇日记。”
可谁能想得到。
日记会永远停留在那一天了。
法医白皙手指抵着日记边沿,翻阅了两页,可以从日记中看到周佳的成长和心情。
越到后来,越是扭曲。
【9月3日,晴。
她们都讨厌死了,没有人愿意和我做朋友。许梦那个贱人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
今天遇到了一个蠢货,唯唯诺诺的样子真好笑。
我让许梦把她带到厕所扒了她的衣服,看她崩溃的样子多像一条可怜虫哈哈哈!
这就是乐趣吧。
我有点开心了。】
【9月7日,晴
赵影竟然敢反抗我?
真是可笑。
一个穷人家的孩子连生活费都是靠着兼职,有什么资格跟我动手。】
染白大致看了整篇日记。
其中记载类似事件的并不少,最多提到的是赵影的名字,也有其他人。
徐泽霖之前说他遇到一个女同学,姓赵名影。
“周先生。”染白语气无波无澜的叫了一声。
周立行应下,莫名其妙的不安:“怎么了?”
法医问,那双清墨的眸深邃的很:“您看过周佳的日记吗。”
“没有。”周立行听到染白的话之后,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解释道:“佳佳从来不让我进她房间。孩子嘛,总有自己的秘密。”他试探着问:“是日记上有什么事情吗。”
“您可以自己看看。”染白并没有说些什么,将日记放回抽屉中。
死者还是一个大学生,并没有入社会。
平时的社交圈子也不多,其他地方徐泽霖和染白也去过了,并没有其他发现。
两人回警局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徐泽霖也看过那个日记。
不得不说。
按照现在仅有的线索来看。
赵影有一定的嫌疑。
也不仅仅是赵影,还有可能是其他被周佳为首的小团体实施暴力欺凌的人。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来将,那凶手不一定会就此罢休。
平日和周佳一同胡作非为的人,例如许梦,也很可能被害。
这还是初步的结论,在接下来徐泽霖会进行更细致的调查,
“时候不早了,你也先回去吧。”他对染白说:“一个接一个案子的,也没时间好好休息。”
法医嗯了一声,淡声说了句你也是。
夜色深了,众星捧月。
秋风带着薄薄的寒意。
在离开警局之后,染白不紧不慢的开着车,车窗半开,夜风吹了进来,拂乱了女子的发丝,衬着眉眼如画。
不知不觉间,
染白已经把车开到了W.R.童话附近。
清冷禁欲的法医单手搭着方向盘,有些漫不经心的侧眸,可以看到街道对面的那一家甜品店。
W.R.童话。
在满是霓虹灯闪烁着的夜色中,唯有它显得干净又典雅。
染白看了两眼,清墨凌狭的眼眸中没什么情绪,也没想着进去,正打算直接离开。
却毫无预兆的听到一声清透好听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懒散的笑。
“法医大人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去?”
染白即将要开车的动作一顿。
颀长挺拔的身影逆着月光的清冷光华,一步步向她的方向走过来。
蔚然大抵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碰巧看到了染白。
他走近了,倒也不生疏的直接侧身靠着车门,姿态有些难以言喻的散漫,那双腿长而笔直。
蔚然微挑着精致眉梢,看着驾驶座中的人,他手臂微曲,有些随性的搭在打开的车窗边沿,那双手修长漂亮的很,恰似莹莹月色般的冷白。
“怎么,在这睹物思人?”青年半撑着车窗,身后是车水马龙,万家灯火,却不及他眉眼间温柔蛊惑的笑意,薄唇噙着的弧,他拖腔带调的调笑。
染白瞥了一眼蔚然懒散搭在车窗上的手臂,淡淡道:“手拿开。”法医面无表情的,“我升车窗。”
蔚然今天仍穿着身浅白色的风衣,敞着怀,衬衫干净而雪白,风衣款式和之前不同,长至膝盖,衬着那双长腿线条优越,衬衫扣子一如既往的解开了两颗没有系,不太正经,因为俯身的动作,隐隐可以看到锁骨凹陷的弧度,无端的迷人又性感,声线低沉:“法医小姐姐这是恼羞成怒?”
染白眯了下眸,视线挺淡的落在青年锁骨处。
第3368章法医大人,请逮捕(49)
蔚然察觉到法医的目光,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对法医勾了勾指尖,手指骨节分明,尾指上戴着一枚精致小巧的钻戒,衬着肤色格外白皙,反射出银白莹润的光泽,典雅又迷人,像是神的蛊惑。
那样的动作无声带着几分惑人的勾引意味,偏生主人又笑的散漫,压低的声音隐隐有些暧昧,“想看?”
他说:“想看就给你看。”
染白背靠着椅背,侧眸打量着他,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你过来点。”
蔚然轻眨了一下左眼,长睫垂下的弧度惑人,他似笑非笑的俯身。
法医冷冷的伸出手,直接扯住青年雪白衣领,把人往她面前一拽,她指尖摩挲过那带着硬度的锁骨线条,对上蔚然那双浅色潋滟的眸,薄唇轻启,语气有些嘲:“店长是没长手吗,衬衫不会扣?”
被扯着衣领,蔚然被迫倾身,身形压低了些,他唇角弯起邪惑的弧度:“扣了不还得解吗。”
“那我建议店长干脆别穿。”法医冷静道,停顿了下之后,她又开口,逼近蔚然:“另外,单看锁骨有什么意思。你不如全脱了给我看。”
蔚然盯着她,稍微静了两秒,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最后悠长笑了一声,若有所思:“那可不行。”
他懒洋洋的说:“万一法医大人看了之后不负责,我多亏?”
法医无动于衷。
“现在某人不就不肯负责吗。”蔚然慢条斯理的抬起手,按住了染白手腕,一手轻松扣住,尾指钻戒折射的光冰冷又勾人,他在法医耳边低呵一声,气息暧昧,“不过——”
蔚然很刻意的停顿了下,那双浅棕色的眸似天生含情,花色朦胧,玩味道:“就算是某位法医小姐姐现在不负责,也不至于连W.R.童话都不敢进吧?”
染白言简意赅的陈述:“说人话。”
“人话就是……”蔚然意味深长:“法医大人想占我便宜占到什么时候?”
他几乎是靠着染白耳边说的,气息微烫的蛊惑,音色敲着染白耳膜,若有若无的笑意:“还舍不得松手啊?”
蔚然一字一顿,惑人的很:“这么喜欢?要就给你。”
要……
要就给你。
染白斟酌了下这四个字。
“……”
法医漠然瞥了眼青年扣住自己的手,尾指钻戒的硬度微硌着她手腕,温度冰凉,她还维持着扯人衣领的姿势,因为这番动作蔚然领口凌乱敞开的弧度更大,锁骨迷人又性感,而她指尖刚好抵着蔚然锁骨凹陷的地方,确实有点……占便宜的意味。
然后她还不负责。
按照蔚然的说法,搞得她真有点渣。
法医冷着脸松手。
蔚然笑的欢,眉目间似含着春意,懒懒散散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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