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平日别出去。”
林夕是个通透的姑娘,她也能猜得出来宁梏之的意思,但是无论如何。
没有宁梏之,这世上就再也不会有林夕。
不管何种原因,他始终是她的恩人。
第3299章心上神明:公主的病娇琴师(49)
姑娘慢慢起身,身形摇晃了一瞬间,步伐踉跄但很快僵硬的站稳:“林夕谢过公子。”
“玉佩我收下了。”宁梏之看着女孩微晃的身形,微不可察的拧了下眉,拿起桌面上染了血的玉佩,手指格外修长分明,“林家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
“记住。”少年侧了下眸,眉目如画年少风流,稍微勾唇间便显得似笑非笑的慵懒,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散漫,总是透着骨子中的疏离冷酷,落下的声音轻描淡写:“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
林夕眸中倒映着少年影子,被光灼伤了眼。
可是呀公子。
您在做这一切的同时。
却恰好帮助了林夕。
宁梏之离开了书房之后,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玉佩,眸色深的很,然后直接扔给旁边的暗卫。
从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散漫模样,在不经意间透出矜贵的肃杀感。
“避开旁人,送到熙昭公主府。”宁梏之沉吟了下,眯起狭长漂亮的眼眸,慢慢笑了:“就说……我送给皇姐的礼物。”
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选择。
皇权路上,没有退路。
他无心权势,但那皇位上坐着的人是谁。
总是要赌一把的。
是时候正式的站队了。
他相信结果不会让他失望。
…
熙昭公主府。
在染白回来之后,暗卫亲自将玉佩交了上去。
公主盯着那玉佩看了两眼,眉目平静,气质摄入,深不可测:“转告你们主子。这份礼物,本殿很喜欢。”
暗卫应了一声,悄无声息的离开。
“这是啥??”封落舔了下爪子,问。
“礼物啊。”染白轻笑了声,随心所欲的很。
封落:“……”
这是礼物我还用问??
但是染白无意多说,封落也没有再问。
公主府属下低声询问:“殿下,太子动向可需继续跟进?”
“不用。”染白将玉佩放在一旁,瞳孔很深,颜色沉淀着深渊般的色泽,“撤了吧。”
书房中安静淡然的很,阳光穿不透公主眸中冰封。
…
在太子宁承杰的力荐之下,李远率军出征,支援边境。
十万大军离开京城的时候是五月左右。
而今
五月末梨花落红散尽翠绿的叶子妆点斑驳的枝丫,随之到来的夏季催生姹紫嫣红。
正值八月。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
可朝堂上却接连收到了数个噩耗。
全部都是关于边境战事大败,敌军长驱直入的十万火急的战报。
皇上在朝堂之上大发雷霆,数次斥责主帅李远,连带着当初信誓旦旦举荐李远的太子宁承杰也受到了牵连,在皇上面前讨不到好脸色。
八月末。
走时自信高傲,回时一身狼狈。
李远携着残军败将归还京都,完全看不出五月离开京城时那般的得意洋洋,胸有成竹。
皇上当众在朝上将李远骂了一个劈头盖脸,撤了李远的职。
宁承杰更是不敢抬头,生怕再被牵连,完全不能为李远说什么好话。
公主暗红朝服,凌冽矜贵,此刻漠然置之的旁观着这样一副画面,仍是没有任何表情,永远令人捉摸不透。
在李远战败之后,朝堂紧缺将领出战.
可是如今敌军风头正盛,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
没有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万一到时候输了,又会被皇上骂的狗血淋头还要降罪自己。
何苦来啊何苦来。
染白不动神色,指尖轻轻在清透玉面上敲了两下,不轻不重的。
百官之中一位将军抬起头来,主动走出来一步。
“禀奏皇上——”
“臣愿意率军出征,援助边境大败天论国!”
皇上脸色大喜,直接封将军为主帅,率军抵御天论。
其他人心底也是重重松了一口气。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主动站出来,也真是有勇无谋。
因为天论势如破竹,所以皇上不敢有丝毫耽误,在确定了人选之后直接调动了驻扎在京城中的绝大部分军队在一日后出城。
在这数万军队中。
包括锦尧。
公主得知之后,去了一次军营,而后是一个人回来的。
翌日,
晨光初绽。
京城中已集结数万大军,准备出发。
不知为何,
今年的夏天似乎格外短暂而又清寒,尚且来不及明白夏日的灼热便已消失的悄无踪影。
公主站在城墙之上,迎着夏末初秋的风,一袭红衣绝世无双,孤傲又尊贵,偏生淡漠的不近人情。
公子对她轻声软语,痴喃温柔的很,天际乍现的微光映衬着他的眉眼清隽,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只有倒映着公主的影子时才会温柔的像是黎明细碎的清光。
“已经入秋了。您不能受寒,多注意身体。”
“一定要去?”染白容色平静淡冷,看着面前修长挺拔的少年,军装衬着冷然气质,可笑意却淡雅温软。
她总感觉锦尧好像比以前变得更高了。
还想往外走。
“殿下,您给我一年时间。”
他只需要一年。
为她而战。
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刃。
少年长睫遮住眸中极尽偏执魔怔的殷红,暗色沉淀不动神色。
公主冷冷淡淡,没应声。
是默许的态度。
锦尧笑了笑,亲手为公主系好了披风的带子。
他知道其实她身体不好,早年在战场上九死一生,落下了伤,自此格外畏寒,不能受凉,明明才夏末转初秋的时节,就需披上披风。
少年修长手指缠绕着血红色的细长带子,灵巧的拿了一个结。
公主红衣,肆意灼目,暗红色的披风镶绣着凤凰图腾,繁琐复杂的淡金纹路交织,迎风飞扬,衬着绝色凌冽的眉眼,高高在上又不可一世。
是他的殿下。
少年银白军装,映红光,在风中与暗红衣摆交织在一起。
他微低着眸,白皙前额轻轻抵着公主额角,很缱绻的动作,压抑着所有偏执入骨的情深和暗沉的占有欲,薄唇覆上女孩的唇瓣,高挺鼻梁抵着女孩白皙侧颜,伴随着碎了潋滟的眸光,吻意凶狠也温柔。
一个炽热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风声中只有低沉又性感的低语,蛊惑人心。
您等我携胜利走向您,一世荣光皆奉上。
第3300章心上神明:公主的病娇琴师(50)
“锦尧,本殿只给你一年时间。”染白用力扣着少年手腕,力道带着几分狠意,连带着少年白皙腕间泛了淡淡的绯红。
做不到。
就回来。
也许半年,也许一年。
“足够。”少年音色平静暗哑,灼烫的火苗似在那双深邃眸中沉浮不定,随时向人席卷而来,将人吞噬,他任由公主扣着自己手腕,就着那个姿势将公主压在高高的城墙沿边,修长身形覆下,少年居高临下的看过那城墙之下人间烟火,数万军队,可漆黑眼瞳中却只有染白的影子,抵着人缠绵深吻。
冷风拂乱了发丝,在空中飞舞,后背撞上城墙边沿是冰凉温度,半悬空的感觉很没有着落点,身下是距离数万大军的遥遥距离。
银白冰凉的军装质感冷硬,压在身上的时候冷峭如冰雪,不及少年体温滚烫,半悬在空中的空白感同那样的灼热温度形成了鲜明而强烈的反差。
好像整个世界只有锦尧只身一人,视线所触及之处,连余光也是他。
那张精致到极致的容颜在眼前放大,视线便显得模糊起来,女孩眸中水澜微漾,可以看到少年左眼角下那一颗朱红的泪痣,很是漂亮,勾魂摄魄。
她吻上那颗泪痣。
公主暗红披风临风猎猎,红衣灼伤了眼,锦尧单手按着女孩过分纤细的腰,颀长皙白的手指覆盖着,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可以感受到冰凉柔软的触觉,他轻而易举的扣住,那一截细腰在指尖下脆弱的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断掉。
锦尧弧度精致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弧度性感,眸中暗色掀动,隐约殷红,是惊人的占有欲。
他将人压在城墙上,颀长身形完全覆盖住女孩,稍微用了许些力道,指尖抵着公主漂亮分明的腰线摩挲,色泽嫣红蛊惑的薄唇因为接吻还氤氲着水色,显得清冷靡丽,咬开他刚刚亲手给公主系上的披风带子。
动作平静暧昧,随即细密吻上女孩的锁骨,落下斑斑红痕,沿着修长脆弱的颈线轻吻,雪白齿间咬在公主颈侧,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咬痕。
少年冰凉指尖掠过腰间引起细微战栗,从背脊弥漫而上,染白思维空白了一瞬间,腰侧微软,抵着冰凉城墙,铺天盖地的梨花香似乎蕴含着蛊惑的气息将人笼罩,鼻翼间完全充斥着干净好闻的味道,颈间有瞬间的刺痛,可下一秒的触觉却让她指尖微顿。
锦尧伸出一截嫣红舌尖,细细密密的舔着刚刚咬过的地方,然后反复轻吻。
“……锦尧。”公主声音哑了:“够了。”
锦尧很喜欢听公主叫他的名字,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
脑海中黑暗且占有的欲望不仅仅只是一次两次的存在。
想要她。
彻底占有她。
锦尧低眸,垂在身侧的手不动神色的收拢攥紧,指节泛着白,绷出了骇人的森冷,压抑克制着不该有的念头。
他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随着起伏划过女孩的锁骨,像是一片白羽轻落,细微的痒意,让染白一顿。
少年缠绵低软的蹭了蹭女孩颈间,像一只宠物在向自己的主人撒娇讨好,他平复住凌乱的呼吸,将所有阴暗的想法收敛在最深处不让人察觉。
然后才直起身对公主弯眸笑了下,眼角还残留着几分红意,眸中是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那颗朱红泪痣色泽潋滟,靡丽蛊惑的很。
锦尧重新将被咬开散落的暗红披风给公主系好,指尖绕过带子的时候在不经意间碰到女孩肌肤,温度微烫。
“殿下要记得想我。”少年笑意轻轻软软的,声音清透好听中挟裹着几分沙哑,却更加扣人心弦,他愉悦地笑,轻声:“不想也没关系,我会想殿下的。”
每时每刻。
锦尧眸色微暗,眸光落在女孩白皙颈侧那一个明显的暧昧咬痕上,指尖抬起摩挲了下。
公主看了他一眼,扣住少年伸过来的手腕,嗓音很淡,有意所指:“你一直这样?”
梦浮生的小公子太撩,每一次说情话都低低软软的蛊惑人心。
“只对殿下。”少年眼睫轻眨,笑意轻浅。
行军出发的时间即将到了,不能再耽搁。
即使千般不舍也要离开。
锦尧最后一次轻吻了下女孩唇角,轻声软语:“冬日严寒,殿下切记注意身体。不知年底能否归来,锦尧提前贺殿下新年快乐。”
“不必。”公主神色浅淡,不容置疑:“本殿要你当面说。”
锦尧斯文清贵的笑了下,说好。
数万大军集合完毕,整顿队伍,从京城的东门离开,走向遥远的看不到尽头的道路。
在遥遥队伍中,染白偏生一眼便能看得到锦尧。
公主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地俯视。
少年在那一瞬间抬眸,直接撞上染白视线,目光相织成一副画。
城墙上。
公主红衣,高高在上。
城墙下,
少年军装,冷冽矜贵。
本是两个世界遥遥相望的人,却偏生纠缠在一起。
锦尧素来钟情梨花。
但梨花的花语,却象征着离别。
梨,对应着离。
可每一次的离别,也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在公主府梨花盛开前。
为那一句承诺,定携满荣光归来。
…
金秋九月,秋高气爽,十里桂花香。
一叶知秋意,叶落终归根,别有一番诗意。
“……还没找到?”
宁予安板着一张白皙秀美的小脸,低声问。
侍女也很难,支支吾吾的回答:“这、这不知道是因为贪玩,又跑哪去了。”
一只兔子成天在皇宫中乱窜,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来的精力。
她们也很无奈啊。
女孩子轻轻叹了一口气,海豚似的鼓了鼓脸,稍微沉吟之后一敲定音,严肃又奶萌:“今晚考虑考虑红烧兔肉吧。”
侍女:“……”
论已经离奇失踪一天的兔子应当何去何从。
“公主、公主!找到了。”就在这时,由远及近的响起激动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婢女气喘吁吁的跑来,不假思索的开口:“就在,就在树上!”
“?”
第3301章心上神明:公主的病娇琴师(51)
直到在婢女的带路下到达球球所在的地方,女孩子微仰着眸,眉目迎着清光似揉碎星辰在眼中,侧颜温婉绝美。
迎目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眼,宁予安抬手挡了一下,仍有几缕浅金色的阳光调皮的从指缝溜来打落,她微微眯起那双杏眸。
“原来球球还有这种爱好。”宁予安小声严肃呢喃了一句,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她家球球可真是一只永远不知道安分的兔子。
这是皇宫中一处后墙,几乎没什么人来,参天古树野蛮生长,金黄的落叶飘落在地。
也不知道兔子究竟是怎么从后墙出去的,总而言之它现在十分茫然懵懂的窝在后墙外一棵几米高的大树枝叶上,雪白的团子在其中十分显眼,瑟瑟发抖。
侍女的表情显得有些一言难尽,“公主……它可能是从后墙的一个洞口钻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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