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原来美人穿军装也能欲到这种程度,公主眸光潋滟,若有所思的想了一瞬间,手指扣住了锦尧手腕,冷静从容的将少年抵在墙上。
锦尧任由着公主的动作,线条笔直的背脊撞上墙壁,长睫垂下蝶翼般缱绻惑人的弧度,漆黑眼瞳氤氲着几分浅雾,眼尾泛了红,很浅的绯却像极了情动。
公主看了他一眼,少年便轻轻弯眸,唇畔勾着淡雅笑意,勾魂摄魄。也很乖巧的闭眼,让公主肆意的亲,长睫轻颤时似展翅欲飞的蝶翼。
银白军装衬着少年修长,冰凉腰带束着芝兰玉树的身形,军装压在身上的时候,质感冷硬,像是一捧冰雪倾泻而下。
染白很喜欢听少年情动时在耳边发出的一两声气息不稳的低喘,溢出唇齿间破碎又性感,这样的声音本身好听的很,在这样的环境下更显得蛊惑。
少年眼角红衣未褪,漂亮眼瞳中像是刚刚下了一阵淅淅沥沥的桃花雨,氤氲着湿意的朦胧,轻软又过分黏人的在女孩脖颈间蹭了蹭,声音微哑:“殿下是来找锦尧的吗。”
“嗯。”染白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白皙如玉的手腕,淡声回答:“找你。”
她家公子很容易哄,稍微一件小事也会因为她而感到愉悦,例如现在少年眼眸弯起轻风般的弧度,“开心。”
本身少年气质便孤高疏冷,白衣如雪时清贵又淡漠,在穿银白军装的时候就显得更加冷漠到难以接近了,让人望而却步,只是在她面前却是温言软语的撒娇。
“殿下可用午膳?”
“等你一起。”
第3297章心上神明:公主的病娇琴师(47)
军营中的食堂饭菜偏简朴,不似皇宫中那般奢侈,但也不错。
少年那双骨节白皙分明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指,精细的挑开所有鱼刺,然后才将肉质软嫩的鱼肉夹道公主碗中。
染白淡漠垂眸,指尖轻敲着桌面,“在这怎么样。”
“殿下对锦尧不是了如指掌吗。”少年擦了擦手,轻笑温雅。
“和你亲口说不一样。”公主瞥他一眼,夹了一口鱼肉,细嚼慢咽,是从骨子透着属于皇室的尊贵,即使在平常相处中也给人一种无声的凌冽压迫感。
“我很适应。”锦尧温声,好脾气的很,军装衬着美人肤色白皙,浅笑时没有丝毫冰冷。
染白微微颔首:“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少年说好。
远处默默观望不敢上前丝毫的苏焰:“……”
擦!凸(艹皿艹)
他感觉在今天,他的人生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苏焰总算是明白了宁梏之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殿下不让他跟着,竟然想和那位公子在一起单独相处!!
问题是那个小公子——
令苏焰大跌眼镜。
他一颗心全部扑在了军事上,一向不关注外界,自然也不知道京城中传的风风雨雨的一件事情,熙昭长公主看上了梦浮生那位名满京城的少年琴师,养成了自己的小公子。
苏焰只知道这一届的新兵王,不管是军事素质还是训练水平极其优越到远超所有人以碾压方式一步步往上走。
据说性格高冷孤僻,淡雅又矜贵,除了训练时间极少与他人来往。
苏焰和锦尧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勉勉强强见过几次面,心底也留下了一个过分疏冷的印象。
不过天才嘛。
能力超众非比寻常。
孤高也正常。
只是现在那个笑的温软清贵,丝毫没有平日时漠然锋利的少年,真的是传说中的那个新兵王,还是他见过的那个锦尧?!
苏焰震惊到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新兵王……殿下小公子。
怎么想也不能扯上一块去。
苏焰颇为艰难的转身,脑海完全陷入混乱风暴当中。
回去的时候,
苏焰还是一脸恍恍惚惚,看着正在研究军事计划的俊美少年,语气复杂:“梏之,我总算是明白了。”
宁梏之修长手指支着额角,淡淡看着那计划,指尖轻扣桌面,显出冷酷又慵懒的矜贵感。
他明白苏焰话中的意思,但并不关心。
“走了。”少年直起身来,恣意风流的扔下一句话,嗓音很淡。
苏焰犹犹豫豫,一时间没说出那句我送你的话。
刚刚的事情给他惊吓不小。
苏焰得缓缓。
而宁梏之已经走了出去。
宁梏之是一个人骑马来的,此刻离开了军营,一人翻身上马,衣摆在空气中划过好看的弧度,动作淡然利落,透着行如流水般的恣意疏狂,眉目慵懒冷酷似神邸。
少年漫不经心的紧勒缰绳,衬着指骨冷硬修长的格外好看,纵马飞驰,很快消失在军营外。
从这里回到皇宫,要途径一段山路,四周没有人家,高山料峭,树木丛生,阴影投落下来的时候带出几分荒凉感。
马蹄踩踏过山道,飞快向前驰去。
四周静到只能听得到策马奔腾的声音,直到再往前去,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到凄厉的尖叫。
宁梏之冷冷淡淡的垂眸,无动于衷,往皇宫方向前往。
不巧,
在同一条路上,刚好撞上声源发出的地方。
隔得远了看不真切,只能看得到十几道身影,逐渐收拢住中间一个清瘦轮廓,旁边躺着几道身体,血腥味借着风飘到了宁梏之鼻翼间。
少年轻轻眯起狭长的眸,白皙指尖敲了下缰绳,眉尖微微蹙起,懒洋洋的不好招惹,完全没有丝毫避讳,策马笔直朝着前面的方向飞驰。
其中一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很敏锐的察觉到什么,动手的动作停了下来,脸色微变:“有人!”
他们奉了主子的命令前来追杀,马上都要解决了,原本以为这荒山野岭的地方不会有人出现,也会很顺利,没想到还会撞上一个少年……
看样子气度不凡,如果被撞破那今后麻烦可就大了。
同伴动作顿了顿,很显然也思想到这样一个问题,迅速说道:“一起解决了。”
无论如何,
今天这件事情必须埋没在这里,不能有任何暴漏的风向,不然他们没办法回去交代。
主子已经给他们下达了死命令。
这件事情必须解决的干脆利落,不能留下一个活口,所有痕迹都要抹灭。
被围困在中间的身影在寒风中萧瑟且狼狈,墨发凌乱遮住半边清秀小脸,白皙皮肤上迸溅了不少血迹,是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恐惧的不断后退,可背脊却笔直。
她死死咬牙,身上有种矛盾的脆弱却又坚韧的气质,一把簪子被她攥在手心中,用力到连指尖都泛了森白。
在看到那样一道身影的时候,女孩原本绝望的死气沉沉的眼神忽然迸发出最后的光亮来,像是看到唯一的救命稻草,从口中喊出来的声音撕裂沙哑。
“救命!”
其中一个黑衣人嗤笑一声,“救?”他不屑一顾,语气阴狠:“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撞上了这种事情,还指望着活命?
更何况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能做些什么。
宁梏之可以听到那一声绝望和期翼矛盾交织的喊声,心底却波澜不惊,直到靠近了。
修长少年骑着马,逆着残阳如血的黄昏,天际氤氲着大片大片昏暗的橘红,又像是泼上了血色,揉碎光亮落在少年肩上,沦落为画中的背景。
少年身处于黄昏的光晕中,像是融在光中透亮的星,侧颜隐约窥见深邃俊美的轮廓,淡冷的锋利,是高高在上的冷酷矜贵。
风一时间静了,停止了呼吸。
女孩眼中倒映着少年的影子,在光影中像极了神。
宁梏之慵懒懒的半垂着眼皮,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薄唇轻启间音质好听磁性的很,似乎带着点玩味,又对这一切漠不关心:“让开。”
第3298章心上神明:公主的病娇琴师(48)
女孩愣了愣。
她对宁梏之的第一印象,只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看的少年,好看到什么程度呢……像是只会在画中才存在的鲜衣怒马,浓墨重彩的公子。
她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
山林死寂,唯有风声飒飒。
所有黑衣人不约而同的握紧了手中的剑,紧盯着宁梏之,莫名骇于那一身冷淡危险的气质,无端摄人,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一时间僵持在这里。
可宁梏之却没有那个耐心,少年精致眉梢挑起厌烦冷戾的弧度,低低嗤了声,似笑非笑的睥睨着他们,口吻透着嘲弄,不轻不重却落在心上。
“听不懂人话?”少年语气漠然:“你们挡了我的路。”
风声揉碎了少年恣意疏狂的言语,飘到每一个人耳边。
不知为何,黑衣人竟不敢轻易动手。
宁梏之薄唇轻启,只透着不耐的戾,和似是而非的嘲,吐出了一个字:“滚。”
气氛死寂了一秒钟。
黑衣人面面相觑,咬牙而上。
谁也没有看清少年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只是第一个持剑刺向宁梏之的人已经在电光火石间重重砸向了远处的树上,飞出去好几米外,吐出来大片大片的血,染红了衣襟,临死前还瞪大了眼睛。
而宁梏之已经反手夺走了刺客的兵器,少年面无表情,单手持剑,逆着黄昏的光,气场冷酷肃杀。
风中呼啸间少年衣袂飘飘,猎猎生风,直接自马背上轻巧利落的起身,纵身脚尖掠过马头,手中寒剑翻转,如死神降临人间。
黑衣人的眼神渐渐惊骇。
宁梏之出手狠辣无情,剑尖染了血,银光寒冽倒映着少年深邃侧颜。
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
死不瞑目。
少年身形修长高挑,站于山林的最高处,衣袖临风猎猎,是不可一世的恣意冷酷。
宁梏之随手扔下了剑,动作散漫的很,无端勾魂摄魄,慵懒嗤笑了声,“都说了滚。”
非要送死。
怪谁。
少年根本不在意刚刚一幕的发生,侧眸间才看到傻呆呆站在那里的女孩子,愣愣的盯着他。
宁梏之拧了下眉,他风轻云淡的瞥过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隐约窥得见脖颈上被鲜血染红,氤氲了一个模糊的刺青。
他眯起眸子,眸色深了许些。
这样的刺青,他只在太子府的人身上见到过。
心底掠过千思百转,少年舌尖轻轻勾过纤薄殷红的薄唇,低笑了声,邪佞漠然的很。
转身看向了站在树下的瑟瑟发抖的姑娘,修长手指敲了敲马背,漫不经心的开口:“过来。”
宁梏之带着女孩回京,来到了自己单独的府邸,将人交给管家,吩咐道:“给她找个大夫,处理好之后带来书房见我。”
女孩五官白皙秀气,此刻苍白着脸,看来受到的惊吓不小,长睫轻颤下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却蒙了层沉沉的雾气,怔怔看着走远的少年背影。
后来宁梏之知道了女孩子叫做林夕。
书香世家,父亲在朝中为官,过于刚直忠良故而得罪了太子,在退朝还乡之际惨遭屠杀。
一朝一夕间。
家破人亡。
啧。
还是个小可怜。
宁梏之懒散撑着白皙漂亮的下颌,漫不经意的想,在听完了林夕说的话之后抬眸看了姑娘一眼。
在洗漱干净之后褪去初见时一身狼狈,是个干干净净的姑娘,显然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一身书香泼墨气,永远有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纯净的漂亮。
“有证据吗。”少年淡淡看了一眼,收回了视线。
林夕小脸微微苍白,纤细指尖轻微颤抖,红着眼眶,咬牙轻声:“有玉佩,玉佩算吗?”她仰望着少年,拼命保持冷静:“我爹……我爹曾在刺客面前拼死抵抗,从刺客身上拿到了一个玉佩,交给了我。”
宁梏之淡声:“给我看看。”
林夕走上前,微低着眸,双手将玉佩放在桌上,玉佩轮廓细处还沾了血,侵透了似的。
宁梏之挑眉,拿起那个玉佩把玩了下,若有所思地看了两眼,散漫往后一靠。
薄唇半勾着玩味弧度。
太子府啊。
却不料面前始终惶恐不安的姑娘忽然之间双膝重重跪下,声音软糯却沙哑,眼泪盈盈欲滴仰望着少年。
一叩首。
“公子大恩大德,生死相救,林夕永生难忘。”
宁梏之动作一顿,却没有阻止。
他看得出来姑娘是一个被家人养的很好的女孩,知世俗而不世俗,此番不言谢,只怕自己也过不了心底那道坎。
二叩首。
“如今林夕家破人亡,孤身一人。无以为报公子救命之恩,愿一生为公子尽微薄之力。”
姑娘跪在地上,背脊却笔直,绷得像是箭在弦上,有种柔婉的坚韧,如竹气节。声音沙哑,仍然顽强抑制住哽咽。
三叩首。
“林夕深知公子重恩,相救一命已经知足。家门冤死覆灭一事,绝不会牵连公子。”
她磕的很重,白皙前额都泛了红红的血印。诚心诚意,捧着仅剩的一颗真心到宁梏之面前。
宁梏之眸光落在女孩子身上,目光炯炯流露出沉思,没有说话。
“公子若愿意留下林夕,林夕从此以后生死皆是公子的人。”
女孩子眸光清澈的像是深湛干净的天空,一字一顿字字柔韧,掷地有声。
她说。
“公子若不愿留下林夕,林夕现在便走。全当山上从未见过公子,只身一人侥幸逃脱,绝不会透漏他人半句,以至牵连公子。恩情必将牢记于心,若能活下,他日必将报恩。”
宁梏之微微沉默。
救下林夕本来是一个意外。
紧急情况他没有想那么多,将林夕带回来的目的也并不单纯。
那一批刺客显然跟太子有关,宁梏之不会不管。
“你不必谢我,也不用把我当成救命恩人。”宁梏之语气淡懒,轻描淡写的:“这府邸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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