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一次见到,明明日日相处的人,还是忍不住心底疯狂的悸动。
白衣如雪像是人间烟火的神,红衣似火像是祸乱众生的魔。
用这句话大抵很好形容染白。
“愣着做什么?”染白催他,“把这玩意掀下去啊,再慢点我自己掀了。”
要不是为了一个仪式感她也不需要等这么久。
褚淮:!
“我掀。”少年抢先说道,他一步步走过去,漆黑深墨的眸子盯着面前的人,慢慢挑起红纱,露出了属于少女清隽的容颜。
褚淮莫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弧线漂亮的要命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烛光倒影间,那双深邃的眸倒映着少女的影子,像是倒映着全世界。
“那个……”褚淮眸色渐渐深下来,像是深海。
染白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凑近看他,盯着少年的眼睛,“我好看吗?”
褚淮点头。
“行吧。”染白微微颔首,若有所思地看他一眼,唇角勾起的弧带着许些邪气,减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冰雪感。
红纱层层落下,烛光在红色婚房中明灭闪烁,映着人影缱绻痴缠。
PS:洞房花烛夜过程是不可能有的……绝对不可能的,向系统爸爸低头致敬(ノ≧≦)ノ
第2311章暴君心上白月光(98)
在这个位面可能因为动用了数据篡改的原因,一或者说原主本身的身体就很差,虽然平日来都在服用各种草药汤药,但是久病成疾,即使是有药物的维持也不能一直撑着。
褚淮常常因为这件事情大发雷霆,阴晴不定,搞得御医心惊胆战,都快要哭了。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染白去安慰他才管用些,能让少年帝王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同时褚淮也越发粘着染白,一天二十四小时要命的那种,像是离开了染白一刻钟都不能活。
几年时间,
褚淮搜寻了天下草药,不惜花费重金寻找各种偏方,但是眼看着染白的身子一天比一天羸弱,真显得无济于事。
“我是不是很没用。”褚淮抱着染白,将白皙下颚搁在她的肩上,他只是突然之间有点难过。
他没什么想要的东西,也没有多少人能让他在乎,就只有染白这一个。
他连他唯一想得到的人都留不住。
“为什么这么说?”染白无奈低声,许是因为病情,脸色显得越发苍白,带着某种脆弱的病态感,她浅色眼瞳像是一滩死水,空洞的望着窗外,开口:“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
“你早晚会知道的。”她侧眸,看着褚淮,轻声。
少年天子轻抿了抿绯色薄唇,他忽地翻身,薄唇擦过女孩的锁骨,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就将白皙的侧脸贴在女孩的颈窝处,他低声:“我母亲是我在三岁的时候死的。”
染白动作一顿,她没说话,静静的听着。
“死的时候是个冬天,很冷,房间没有一点炭火,也没有一个侍奉的奴婢。”他说:“我去请过太医,但是不会有人理会一个被先皇厌弃,并且身有罪名的小小嫔妃。”
“她可能是病死的,也可能是活生生冻死的。”说到这里,褚淮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当时我被宫里其他皇子拦住了,我跑不掉,我废物,我无能,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动手,也反抗不了。”
染白听着,她静静垂着眸,伸手慢慢牵住少年的手,十指相扣。
褚淮看着女孩的动作,虽然面色没有情绪,却牵紧了她的手。
“等我回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尸体都是冷冰冰的。”褚淮说的很平静,声线没有任何起伏波澜,像是在叙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最可笑的是我从不能尽孝,也不能让她安心的下葬,只能看着她的尸体被人拖出去,丢尽荒山野岭喂狼。”
“没有人会在乎一个罪人的孩子。活着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死,就算是死,也要拉着所有人陪葬。”
褚淮唇角始终勾着一个不变的弧度,像是在笑,又不像,他声音很轻:“或许当时我连称她母亲的资格都没有,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嫔妾,还是所有人眼中的罪人。”
“她曾经因为绝美容颜在后宫之中受过宠,只不过因为有些人善妒,便陷害她,先皇居然也就相信了,毫不犹豫的将她打入冷宫。”褚淮说的风轻云淡,将年幼几年的经历一笔带,可是言语哪里有真正经历凶险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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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2章暴君心上白月光(99)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或许我最开始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自古帝王多薄情,后宫那些人对帝王来讲不过是一个玩具罢了,高兴的时候宠着,不高兴的时候便扔掉。”褚淮眉眼沉冷,他漆黑如深渊般的眸映着女孩的容颜,“所以我从不相信感情,更不想和这种可笑的情绪有任何牵扯,你是唯一,也是例外。”
染白静静的看着他,“你说,我听。”
这个时候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是苍白而无力的,褚淮需要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后来与敌国战败,他们便想起了皇宫中还有我这么一个被忽视的存在,便将我作为求和条件送到敌国去做质子。”
褚淮低垂着眉眼,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我被送到了敌国,一个年幼他国战败送来的皇子能有什么可值得尊重的?不过就是供人玩乐的工具罢了。”
“没关系。只要我还活着,我可以忍,忍到我有能力的那一天,忍到我的势力彻底发展起来。”
“而之后……”褚淮慵懒嗤笑了一声,墨色眼瞳中的漠然渐渐被邪气取代,唇角勾起的弧度邪戾又嗜血,带着暗沉如地狱深渊般的气息,“我亲手推动着敌国灭亡,我挑拨他和另外一个国家的关系。看着铁骑踏破敌国城门,看着满目鲜血的屠城,再看着一个个曾经高傲的皇子公主在战乱中惊慌失措最后惨死刀下的模样。”
“质子期限结束他们接我回去,那时候正巧先皇身亡,皇宫大乱。”褚淮把玩着染白的一缕墨发青丝,懒洋洋地开口,像是在说什么不起眼的小事情,“多少人都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争得头破血流,他们想拿我开刀,刚好,我也想拿他们当作饲养野狼的饲料。”
“我原本以为我会有报复的爽感,但是那一刻我发现他们的死根本激不起我任何情绪,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那时候先皇在位末年横征暴敛,在皇宫骤变之后便是连年灾荒,战争不断,局势大改,天下大乱。”
“在皇宫城门之上,我亲手屠杀那一个个披着道貌岸然的外衣,骨子里流着同样的血的皇兄。”
“我看着江山满目苍夷,我看着皇城血流成河,朝堂之上所有不服的人全部杀无赦,敢有不轨之心的尽数诛九族。”
“他们都怕我,都说我是一个暴君。”褚淮盯着她瞧,“你看,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王者生存,只有你足够强大才能够高高在上的活下去。”
少年天子一字一顿,“——以你之下皆蝼蚁。”
“你怕过我吗?”褚淮低声问她,见雪衣少女要说话,褚淮轻笑,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抵在染白淡色唇瓣上,“说真话。”
染白清隽着侧颜,她眸色浅淡,单手攥住少年的手腕,微凉的温度传递到少年肌肤上,她反问:“为什么要怕?”
看着少年天子眸底的怔然,染白开口,嗓音很淡。
“阿淮,我们都是一类人,我比你好不了多少,最多……我能让我看起来很干净,我能够欺骗所有人,而你只不过是没有做那一层伪装。”
第2313章暴君心上白月光(完)
“胜者为王败者寇,这是一个恒古不变的道理。你不杀他,那你就去死。你想好好活着,不畏惧一切,那就只能选择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染白说:“当你足够强大,没有人能在伤害你。”
褚淮将脸埋在女孩的颈窝处,低低笑出了一声,“我的喻公子啊,你可真是我的劫。”
“我怎么这么爱你呢。”褚淮微微勾了勾唇角,他突然之间飞快地偷吻了一下女孩的唇角,弯了弯碎光潋滟的眸,露出了恶作剧成功般的笑。
染白只是笑,并没有说话。
褚淮垂眸,眸色像是泼了墨般,带着化不开的暗色,“直到后来,我才慢慢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超脱认知的东西,比如,攻略者……”
“我几年前,正是从敌国回来的时候,刚巧路过屠城一幕,那个人,是你,对吗?”他扬唇浅笑,对着染白的目光。
他继续:“但是你只出现了一个时辰左右,等你被我带走,再次醒来,她只是程嫣儿,不是你了,对吗?”
“我记不清细节,关于当初事情很多记忆都是模糊的,是你做的,对吗?”
“我一直感觉我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我忘记的一定是几年前的你,对吗?”
褚淮抿了抿唇,笑了笑,白皙脸颊露出两枚深深的酒窝,他轻声:“本来不想提的,就像现在这样,可以在一起挺好的,但是我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染白很冷静的说了两个字,“是我。”
她看过去,浅淡的视线撞上褚淮的眸底,像是撞进窥不见丝毫光影的深渊。
褚淮唇角依旧带笑,看起来笑意不变,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手指攥的到底有多紧,心底到底有多害怕。
她能让他忘记她。
她能随时离开。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以后,她或许还会遇到更多的人,见到更多的事。
他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就算再喜欢,在无尽的生命中又能维持多久?
褚淮感觉自己唇角保持的笑意有些微微僵硬。
可是他呢?
他怎么办。
他只有了她一个了,是唯一,是仅此。
“阿淮。”染白眸光望向窗外,眼底像是阳光也温暖不了的颜色,“我不管曾经怎么样。但当我认定你的那一刻,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我就不会抛弃你。”
少年帝王的眸底碎光潋滟,像是万丈银河跌碎了辰星,他低着眸,白皙手指轻轻少年帝王的眸底碎光潋滟,像是万丈银河跌碎了辰星,他低着眸,白皙手指轻轻扯了扯女孩雪白衣袖,问:“底线是什么?”
“不抛弃,不背叛,不伤害。无条件的信我,爱我,站在我身边即使与全世界为敌。”染白侧眸看他,勾唇笑了笑,“我这人比较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说不要的人,就再也不可能要。想要毁掉的东西,那就必须死在我手里。”
“冷血也好,无情也罢,我就是这样。”
“阿淮,我希望……你可以做我心尖上宠着的那个人。”
褚淮盯着女孩的眼睛,像是穿透了那料峭的冰雪,看到了眸底深处蕴着的纯粹血色,他低低哼了一声,不管不顾的抱住女孩,“我当然要做你心里唯一的那一个。”
染白很轻的嗯了一声,她说:“人体一共206块骨头,这些骨头都可以从身体剥离,但是你不能从我心里剥离,你懂我的意思吗?”
封落:“……”
求问,为什么宿主表个白都要这么凶残?!
第2314章论逼婚的正确打开方式【番】
自从任务者都已经被抹杀之后,等大臣反应过来,后宫的人就只剩下了传说中的喻家小姐一位。
但是没有人敢让少年天子纳后宫,甚至没有人敢给褚淮送美人。
因为敢这么做的人全都已经死了。
大臣们:“……”
其实自从喻公子班师回朝以后,或者说那位喻家小姐出来以后,褚淮已经很少杀人了。
但是暴君本暴,这一点没法改变。
敢非议的,尸体都有已经凉透了。
更何况……
传说中喻公子宠妹是非常高调的,而且当中上报大臣的面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能配的上,只要活着就只能有喻染小姐一个人。
对于喻公子这种强势又漠然的理论,很多大臣都噤声了。
因为褚淮也是这个意思。
没人再敢提这件事情。
毕竟没有人想死。
染白:自己宠自己了解一下。
其实对于褚淮帝王这个身份染白还真有点想搞下去,省的一天天有人前仆后继。
但是没办法,自己家的官配自己宠,要月亮也得给摘。
喻染这个身份到底没什么事情了。
但是喻白这个身份的存在……
就发生了一件非常致命的事情。
那就是……
喻父看着染白一天天对于各种美色不为所动,洁身自好到过分的程度。
终于忍不住了!
他决定,给染白找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他原本是想着染白喜欢谁就娶吧,只要人品可以,染白自己喜欢,他们喻府也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
但是!
这孩子完全没有动心的迹象,一天天不是在皇宫就是去边疆。
前几天边疆刚刚打完一场仗,看着染白从边疆回来。
喻父再也淡定不了了。
他要开始给染白疯狂找妻子。
所以,
就导致了现在染白的房间被扔了一大堆的女子画像。
染白:“……”
“其实我感觉这种事情,交给阿邢办比较好。”染白淡定的把画像推给喻父。
喻父一拍桌子,义正言辞:“白啊,不是为父逼你,你看看,阿邢才多大,他才一岁!你不能这么丧心病狂的把娶人这种事情推给他啊!”
“你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喜欢的人,为父特地给你找了很多京城名媛,你瞅瞅,看看挑一个顺眼的就在一起了吧。”
喻父帮染白点评着画像中的人,“你看这个,王尚书的女儿,如今长得温婉又客人,是小家碧玉型的,你不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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