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依旧飞蛾扑火,心甘情愿。
染白怔了一下,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我也是。”
…
另一边,
黑衣女子带着十二公主来到了一个荒山野岭中存在的小山洞。
的确没有人追上来,因为已经被黑衣女子甩开了。
她整个人神情冰冷阴沉的将小女孩仍在一旁,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情更是跌落了冰点。
对于劫持这一个小公主,黑衣女子心底没有半分波动,纯粹就是因为染白很宠这个小女孩,过于宠爱,所有她才会把这个小女孩抓过来。
就是想要让染白尝尝最喜欢的人被人杀害的滋味。
“嘶……够狠啊。”身后突然之间传来了一道轻笑的声音。
黑衣女子身形一僵,心底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她转身,身后除了那个被她带回来的小女孩,再无他人。
原本被甩在地上的人已经站了起来,笑盈盈的瞧着她。
“可真是够无聊的。”稚嫩的童音从小女孩口中说出,可是那说话的语气却实在不像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才会说出来的话。
黑衣女子瞳孔紧缩,她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不知怎么,她从这小小年纪的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你是谁?!”
“你爸爸。”小女孩微笑,她拧了拧手腕,心底暗骂了一声,轻轻一抬手。
在黑衣女子惊恐的目光中,毫无反应。
小女孩:“……”
操。
失算了。
她眸色沉了沉,眸底深处汇聚着极致危险的情绪,有人给她下了禁制,让她完全是用不了超脱这个世界的能力。
第2307章暴君心上白月光(94)
黑衣女子过了最开始的震惊,此刻看着毫无变化的地方,心底松了一口气,嘲讽道:“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黑衣女子还是直接拿起长剑,就笔直地向小女孩杀了过来。
做是绝对不能留后患。
这个人看起来实在是太诡异了,就算是年纪小也不能放过。
十二公主堪堪躲过,她神情冷漠,可是说得上是历经万年的冷漠,抬手夺走了黑衣女子的剑。
一刻钟后,
山洞中劈里啪啦的声音终于没有再响起来,像是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拖着剑,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很苍白,像是受了重创。
虽然有人给她下了禁制,但是她也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但是用自己本身拥有的技巧去对付一个有外挂的任务者还是太难了。
即使最后她把那个黑衣女子杀了,自己也受了重伤。
十二公主神情越发阴郁,她走出山洞,太阳洒下来的光落在了山顶。
她突然之间抬起眸,目光直直的撞上站在不远处的修长身影。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少年,白衣胜雪,清冷出尘,看起来不过十六、气岁的年纪,恰似云里雾中,悬空遥月,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凉薄冰雪气,宛若掌控一切、俯视众生的神邸,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十二公主非常清楚这个雪衣少年到底是谁!
喻白!
她不傻,在见到染白的这一刻,就已经猜到了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给她下了禁止的那个人,除了喻白,不可能是其他人!
十二公主在几秒之间飞快的想出了一个恐怖的猜测,细思极恐。
如果……一切都是这个少年的算计……
“喻白。”她冰冷出声,带着绝对的肯定,稚嫩的童音落下,是完全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冷漠。
那站在山顶的雪衣少年终于转身,轻风吹过,他衣袂飘飘,猎猎生风。
看着眼熟的清隽干净的容颜,十二公主冷冷嗤笑了一声,“果然是你。”
她拿着剑,指着少年,“你到底是谁?你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染白浅色眼瞳静静的看她,目光空洞的没有任何焦点,宛若一滩死水,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少年长睫微垂,轻声:“一切已经结束了。”
“你凭什么——”她话音还没落下,整个人就已经倒下,呼吸在片刻间停止。
看着在瓷白手腕上的血红印记,染白轻轻弯了弯唇角,她只是站在那里,轻轻抬起眸,眸色很淡,波澜不惊的说:“结束了。”
十二公主心底震惊了片刻,她现在是灵魂状态,就漂浮在空中,但是她敢肯定。
这个喻白能看得见她!
“你到底是谁?你是哪个部门的人?你的任务是什么?”对于自己就这么输了,她不甘心,飞快地追问。
“你有权利问,我也有权利不回答你的问题。”染白一边往山下不紧不慢的走,一边清贵淡漠的答。
十二公主:“……”
她磨了磨牙,看着雪衣修长的人影不断消失,但是还能在心底想象出那个清隽的身影。
第2308章暴君心上白月光(95)
她已经很久没输过了,久到她都要忘记失败到底是什么滋味了。
可是在今天,
她失败了。
“我记住你了。”她冷冷勾了勾唇角,下一秒就消失在山间。
封落自从那个十二公主显出原型,就再也没说过话,没有人比封落再清楚不过这个十二公主到底是谁了。
“宿主。”
“嗯?”
“我想做你腿部挂件!”要不是知道染白素来喜静,封落真想发出一阵世纪般的鬼哭狼嚎。
它家宿主,拽翻天!
这也太优秀了吧,直接把所有人全部算计了进去。
那个黑衣女子是上次山上遇到泥石流来的一个刺客,但是她没有出场,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其他人把所有人都解决了。
那个人也是一个任务者,和在泥石流事件中要演一场戏救褚淮的那个女子时认识的。
同为任务者,关系很好。
见到朋友就这么死了,当然要来报仇。
染白当初是故意放过黑衣女子的,就是等着黑衣女子的动作。
报仇的方法很多,染白猜过黑衣女子会选择哪种。
她想要毁掉染白身边在乎的人。
没关系,
染白真正在乎的就只有褚淮一个,她天天都和褚淮在一起,不可能出任何事情。
然后她特意回了一次喻府,在周围设下了法阵,除了她以外无人能破解,这样也不会牵连喻家。
染白见到十二公主的第一面就知道那是一个任务者,能选择十二公主这个身份寄体的,通过一些时间的观察完全可以排除攻略褚淮,那就只剩一下和褚淮有关的。
——杀掉褚淮。
染白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皇宫内外的人都知道,染白十分宠爱十二公主,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她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宠十二,然后让黑衣女子的目标放在十二公主的身上。
之后发生的事情的确和染白所料算计的如出一辙,
十二公主很强,所以染白给她下了禁制,她早就猜到如果两个人对上,那黑衣女子一定会死在十二公主手里,所以染白特意给黑衣女子下了一个禁锢,杀死她的人同样会死。
所以最后,
她们两个都死了。
看起来像是死在对方手里。
而程嫣儿呢?
获取仇恨值的方法染白早就想好了,她猜到黑衣女子一定会来劫持十二公主,再来杀她。
对于攻略者来讲攻略人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以命相救不顾生死这个令不令人感动?
程嫣儿一定会来救她,用这个办法攻略她,这是染白早就想好的。
一般情况无法抹杀任务者,但是黑衣女子绝对不是简单的人,她手中的断魂剑完全足够杀了一个系统持有者。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都在意料之中了。
程嫣儿为了救她死在了黑衣女子手中,在死亡的最后一刻,染白对她笑了一下,给了她一个无声的提示。
那一刻程嫣儿其实就已经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毕竟少年的那个笑……危险的既视感十分淡冷,所以在死亡之前染白所需要获取的程嫣儿仇恨值已经满了。
第2309章暴君心上白月光(96)
在接下来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十二公主和黑衣女子都死了。
这个棋盘牵扯的三个人,任何一个巧合都是染白故意而为之。
看似他们都是自己选择的结果,都是自己死亡的,但是!
这一切的一切若是没有了染白,根本形成不了。
染白才是间接杀死他们的最终凶手。
她无形之中借刀杀人,明明被算计的人全部死亡可是手上确没有沾上一滴血!
这才是真正的攻于心计。
黑衣女子恐怕到了最后都不知道罪魁祸首是染白,而程嫣儿因为染白需要仇恨值,所以她知道了,十二公主很聪明,而且身份根本不简单,染白已经猜到了她是谁。
染白没彻底抹杀十二公主的灵魂,而且一定还会有第二次见面的机会,十二公主绝对知道这一切都是拜染白所赐。
看似染白其实是一个局外人,可是没有一个人的死能和她脱得了关系!
无论是谁的死亡,死在谁的手上,那也都是拜染白所赐!
她以人心为棋子,搅动风云变化,处心积虑机关算尽,借刀杀人自己却干净的一尘不染。
染白来山上,不过是来验收一下成果。
仅此而已。
封落在之后也想通了来龙去脉,所以才会眼巴巴的想要当腿部挂件。
敢问一言定生死,素手掌乾坤的人还有谁?!
单手屠城,借刀杀人。
这些事情被染白做的滴水不漏,简直就像是玩一样。
就连封落也不得不承认,
就算是其他初始系统契约的宿主,和历代任务者以来。
按照本身实力和处心积虑,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得过染白。
没有。
…
这件事情在外人眼里,最终还是以十二公主以及程嫣儿的死,还有黑衣女子彻底的消失为结果。
没有人能找得到黑衣女子到底在哪或者是十二公主的尸体。
他们当然找不到了。
毕竟尸体已经被化尸水腐蚀的连渣都不剩了呢。
自此以后,
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京城又恢复了风平浪静之中。
染白接下来的时间就全部用来抹杀任务者,封落已经拼命的吞噬系统了。
不少于十几个,讲真。
封落感觉自己已经够饱的了,结果转身之间染白又抹杀了一个任务者往它这塞数据。
封落:“……”
其他宿主能抓到一个任务者是非常幸运,结果到我家宿主这就成了大白菜。
#敢问这差距到底有多大#
#我家宿主拽翻天不解释#
染白抹杀的任务者除了是想要攻略褚淮的,另外就是想要杀掉褚淮的。
一个位面也是有可能会出现多个任务者的情况。
所做的任务或许是相同的,也或许是不同的。
染白只管猎捕关于褚淮任务的系统持有者。
不得不说褚淮搞死男女主,然后被天道定位成新的男主,这来的任务者简直是源源不断。
没关系呢,
来死几个弄死几个。
直到他们不敢来为止。
事实证明真的没有人敢来了,特么这个位面是任务者的终结版吗?!
来一个死一个毫无音讯,谁还敢来?
所以,
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第2310章暴君心上白月光(97)
少年天子大婚,举国同庆。
那一天,
十里红妆万丈烟花,成为所有女子心中最梦幻的婚礼。
对于那位传说中的喻染小姐成为皇后,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有异议,甚至已经习惯了,要是少女皇后不是喻染,那才会让所有人惊讶掉下巴。
婚礼当天是要敬酒的,不过谁也不敢灌醉少年天子,也就是意思意思就过去了。
婚房中,
满目的红,
烛光摇曳潋滟,红纱层层叠叠,到处都是醒目到己之的红色。
对于已经在位面中无数次在一起的染白来讲,确实已经习惯到自然。
她懒洋洋地伸出手,刚想把那遮住视线的红纱摘下,下一秒就听到了来自封落的土拔鼠尖叫,“宿主你做什么?!”
染白:“……”
染白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凉凉道:“你不会看吗?”
“可是这是婚礼啊!对于你家没有记忆的官配来讲可是第一次!”封落操碎了心,急匆匆道:“你不感觉这样很煞风景吗?仪式感啊仪式感,婚礼当天起码要留点纪念意义啊。”
染白:“……”
“你不娶人真是可惜了。”
封落轻咳了两声,浑身雪白的毛渐渐染上了点红色,它娇羞道:“宿主你要官配就可以了,我还是单身比较好。”
染白:“……请你收起你矫揉造作的语气,谢谢。”
封落哼哼唧唧,“讨厌了啦,奴家怎么就矫揉造作了,宿主你不感觉这种声音太软太甜了呢~”
“说人话。”
封落:“……”
“我本来也不是人啊。”
“是哦,你连人都不是。”
封落:???
封落听着染白说的话,总感觉有些别扭,但是想想好像也没毛病啊。
但是为什么它感觉带着点迷之嘲讽(?)
算了,宿主嘲人,哦不,嘲统也不是第一次了。
封落决定用这么一句话概括染白,
爱到深处自然黑。
所以宿主一定是太爱它了,才会总怼它。
染白:……脸呢?
就在染白和封落日常互怼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修长少年走进来,看着还坐在床边完好无损的人,心里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新婚,
所以两个人穿的都是红衣。
其实褚淮很少看到这人穿上一身红衣潋滟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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