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类型?那没关系,还有。”
“你看着这个,孙大人家里的女儿,那可是京城所有贵族公子求都求不来的啊,如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第一才女呢!大家闺秀啊。”
“你再看看这个,镇国将军府家里的女儿,性情活泼好动,特别张扬,就是之前当中给你表白的那一个,从小就喜欢骑马射箭,你喜欢往边疆跑,那你和她说不定能有共同语言啊!虽然说你当初拒绝了她,但是到现在人家还等着你呢,就试试吧。”
“哦对了你在看这位,这位姑娘长得漂亮吧?这可真是人间富贵画啊,可是京城第一绝美的姑娘,多少人心中的佳人啊,你不考虑考虑?”
“还有还有,你在看这个……”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喻父一边拿着画像,一边给染白津津有味的点评着。
染白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看似在听,实际上是在走神,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被逼娶人她真的是拒绝的!
她对她家官配小哥哥的真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绝对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怎么可能娶别人???
所有小姐姐香香软软很可爱,但是她家官配更可爱。
第2315章在线·醋王·淮【番】
最后等到喻父说的口干舌燥,抬头看向染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然后心平气和的问:“怎么样?”
喻父想着,他跟喻白说了这么多,就算是没有特别喜欢的,那总有一个顺眼的吧,到时候处处可以,那就娶人了吧。
谁知道,
染白在他的目光中,正儿八经的拿起画像,她垂下长睫,冷白漂亮的手指在画像上点评,一句句淡漠的画听的喻父目瞪口呆,
“这个不行,我不喜欢她的性格。”
“这个也不行,我不喜欢她的长相。”
“这个还是不行,她头上带的发簪我不喜欢,一次不喜终身不喜。”
“这个也不行,她的头发太长了。”
“这个更不行了,她眼睛颜色太黑了。”
“哦,这个还不行,你看看她鞋底那个颜色,太难看。”
喻父:“……”
????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之间感觉像是染白这样的人,就算是注孤生都不奇怪啊!
“真的不是我挑剔。”染白慢条斯理的,“实在是她们的品味让我难以接受。”
喻父:“……”
他笑得慈祥,嗓音若叹息:“孩子啊,你这要是不算挑剔,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你更加挑剔的了。”
刚开始说的理由还算是正常,可是到了最后都什么跟什么?!
“所有我没兴趣娶妻。”染白清冷自若的道。
染白感觉自己为了守身如玉简直太难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女扮男装的理由是什么。
“我相信阿邢长大以后,一定会如父亲的愿,娶妻生子,夫妻和睦。”染白嗓音很淡,情绪也淡,“父亲就不需要为我操劳了。”
喻父:“……”
逆子!!!
欸呦喂,气的他肝疼,哪都疼。
是的没错,
经过染白药膳的调理,在一年前,喻母就已经给喻父生了一对龙凤胎。
龙凤胎多好啊,多吉祥对吧。
所以让他们传宗接代,跟染白没关系。
喻父感觉染白把这种事情推到还不到一岁的孩子身上这种行为简直丧心病狂。
他气的吹胡子瞪眼,所以直接怒气冲冠的给还未满一岁的龙凤胎定了个娃娃亲,就怕到时候这两位也和他们哥哥学。
还在懵懵懂懂啃手指的龙凤胎:???
就这样被染白坑惨了。
虽然染白毫不犹豫以各种轻启的理由拒绝了,但是喻父还是没有甘心,他简直是连吃奶的劲都涌了出来,就是为了给染白找个妻子。
染白:“……”
搞得染白这边褚淮天天吃醋,黏人磨人的不行。
最后褚淮亲自上阵帮染白掐桃花朵朵,顺便在上朝的时候阴恻恻的警告了喻父一句。
这件事情上才算是告一段落。
喻父:悲伤逆流成河。
他想帮自己儿子找了一个合适的妻子,怎么就被少年天子训斥不务正业了呢?
呜呜呜呜。
虽然这样讲,
但是还是有数不尽的京城大家闺秀含情脉脉的看着染白,大胆的直接告白。
染白:“……”
小姐姐都喜欢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褚淮气的恨不得昭告天下喻白喜欢的人是他!是他!是他!
喻白整个人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还好最后染白把褚淮给稳住了。
就算是喻父苦口婆心的劝到最后,染白还是终身未娶。
搞得无数大家闺秀都碎了一地芳心,也导致了无数贵族纨绔子弟苦不堪言。
因为只要是见过雪衣少年,喜欢染白的,能强烈的斥责那些想要追求自己的贵族子弟多么的垃圾,多么的不合格,再看看人家喻白,多好啊。
贵族子弟:???
/黑人脸。
他们只是想要单纯的追求一个人而已!
第2316章“阿淮……”【番】
离开的那一天,是深秋,萧瑟的秋风卷起枯黄的落叶,扑打在宫中紧闭的朱红色大门上,又悄无声息的飘落在地。
“喝药。”褚淮刚刚训斥一顿御医,他控制住自己狠戾的情绪,转眼间换上了一副平静的模样,亲手接过御医端过来的瓷白药丸,看着龙床上苍白的像是透明白纸般的人影,仿佛像是阳光下的泡沫,一戳就碎。
他眸色无声的变化,沉淀着某种幽深的暗色,一步步走到雪衣女孩的身边,轻轻坐在旁边。
少年白皙指尖抵着瓷白的药碗,映衬着那双手型格外的好看,是染白最爱的那种,骨节修长而分明,很漂亮,带着一种冷肃莹白的感觉,仿佛比那上好的白瓷,山尖的新雪还要白上三分,简直晶莹剔透到过分。
染白盯着那一双手看了几秒,才慢慢勾起唇角,笑道:“阿淮的手最好看了。”
“你若是喜欢,以后天天给你看。”褚淮低着眸说道,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深褐色的汤药可能有些热,褚淮白皙手指拿着瓷勺,轻轻吹了吹,不知道是汤药微热的缘故,还是其他,少年的眸底像是氤氲着浅薄的雾气,映衬着碎光潋滟,像是平静清澈的湖面泛起浅浅的涟漪。
“可以喝了。”等过了一两分钟之后,褚淮才将药递给染白,不过……是用喂的方式。
染白无奈:“你当我是小孩子呢?”
褚淮冷哼,瞪她一眼,“多少人求着朕喂还没机会呢!”
“……在我心里你就是小孩子,要宠的那种。”顿了几秒,少年天子又垂着漂亮的眉眼,懒洋洋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染白发现这人生气,哦不,准确的说是傲娇耍脾气的时候,都喜欢自称朕,像是要跟染白强调她有多过分似的,还是单纯的想让染白哄她。
可能两者都有吧。
雪衣少女轻轻抿了抿因为生病有些苍白的唇,无声的笑了笑。
谁才更像小孩子?
明明她面前的这位才更像吧。
一天天在她面前口是心非耍无赖,有时候偷袭唇角都会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很可爱。
用现代的词来讲就是……
傲娇小公举。
嗯,多可爱。
当然染白只是在心底想想,她没反驳褚淮的可能,大抵是因为纵的,更何况,等会把人惹炸了毛,又要她去哄才能好。
“我的荣幸还不行?”染白笑吟吟道。
褚淮故意绷着弧线漂亮的下颚,冷着脸瞧她,与染白对视,还没撑过三秒,就绷不住了。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非要喂染白,低声道:“喝药。”
对于非拿她当小孩子来对待的这件事情染白也是无可奈何,只是由着褚淮这么做。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负责投喂一个负责喝药,气氛倒也是轻松。
其实染白不太喜欢中药带来的那种苦涩味道,不过为了不让褚淮担心,也就喝了。
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褚淮察觉到这一点,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将汤药熬甜了一些,喝完药之后还会像小朋友一样给她变出几个蜜饯,哄她吃糖。
然后吃糖到最后……
就变成了两个人现在这样。
封落默默的看了看接吻的一对小情侣,默默移开了视线。
#狗粮什么的阿西吧#
第2317章她若是死,他便殉情【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染白的身体越来越不好,褚淮的脾气也越发狠戾烦躁,当然这种坏的一面,他从来没再染白面前表现出来。
只是染白偶尔独自瞧到少年帝王沉郁着脸的时候,都会静几秒。
后来,
即使褚淮每次催她吃药,也不太管用了。
像是破碎的玻璃瓶,已经裂了无数道痕迹,再也恢复不了原先的模样。
“阿淮,你总要相信我。”染白轻轻将下颌抵在他的肩上,“我一直陪着你。”
有些话……
她不能明说,因为会牵扯到太多的事情,也太过于复杂,她只能告诉褚淮,
她真的会一直在。
“我知道,你死也是我的鬼。”褚淮磨了磨尖牙,冷冷道。
“好呀,我要下地狱那你就陪我吧。”染白笑道。
褚淮假装被女孩逗笑的样子。
唇角带着笑意的弧度一直没有变。
后来……
直到靠在他肩膀上的人呼吸越来越微弱,直到感受不到,他的笑也没有变。
他忽地抬眸,看向半开的窗,冷风顺着呼啸的风声和洁白的雪花刮了进来,吹的少年衣袂飘飘,带着许些冷意。
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
很冷。
褚淮能想象的到每个冬天都会是什么样子,以往呢,他都会和那个人在一起,要么身上都披着毛毯,室内有煤炭烧着,然后感受着暖意相互依偎在一起笑着看书。
要么褚淮出去,在寒冷的天气里摆弄着厚重的雪花,给染白堆出一个个造型各异的雪人,然后再写上,哪个是褚淮,哪个是喻白。
但是这个冬天好像没有人陪他了。
褚淮处理完葬礼,从纷纷扬扬的白雪中赶回寝宫,白雪皑皑的世界中,到处都是一片仁慈般的雪白。
褚淮盯着自天空中飘落下来的白雪,就在想,
这雪一定特别仁慈,不然怎么能遮掩住世间那么多污秽呢?
啧。
这天气可真冷。
对于那位神秘的少女皇后离世的事情,褚淮一直都表现得很平静,平静的有点吓人。
原先还有人以为当初少年帝王看起来那么重视喻小姐,几乎将人宠上了天,现在一定会有些接受不了。
可是看着少年天子如今这副模样,又有人纳了闷。
看样子也也没什么区别,只能让人感叹。
自古帝王多薄情。
曾经褚淮跟染白开玩笑说过,她要是死了,那他就殉情。
其实那时候他心底知道,他根本没有开玩笑,那是隐藏在看似若无其事外表下的一颗真心。
但是那人的回答却很出乎他意料,她说:“以往可以,这次不行。你得活着,等我陪你。”
其实当初褚淮没太懂染白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反正她说的都是正确的,错的也必须是对的。
“阿淮。”褚淮刚刚回到寝宫,就听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那嗓音是不一样的,可是语气却熟悉的可怕。
褚淮关上门的动作猛地一僵,他不会没出息到幻听了吧?
“阿淮。”那声音就继续响了起来,听起来清清泠泠的,声线很淡,却胜在音质好,听在耳边像是泠泠乐章跳跃的音符,竟是一种享受。
褚淮身形顿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转身会看到什么,还是说一次次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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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8章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的心上人【番
】
不过,还没等褚淮转身,耳边就像是来了一道轻风,吹在少年耳畔之际,酥酥痒痒的。
“哦,忘了,你看不到我是不是?”染白想了想,她默念了一句古语,在褚淮面前轻轻挥了一下,“这回呢?”
褚淮盯着染白的眼睛,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人。
站在面前的少女很年轻,年纪很小的样子,带着浓郁的少年感,她穿着一身红衣,是极致宛若鲜血般的红,衣领处游走着淡金色的丝线,绣在衣袖上的火凰栩栩如生。
容颜苍白精致,是无一不是的绝美,带着惊心动魄的慵懒美感。
她有一双血瞳,像是鲜血浇灌而成的那种,宛若世间最纯粹的红宝石,带着摄人心魄的危险感。
记忆和时间撞击,
褚淮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响起当初路过那亡国的时候,模糊的记忆,和无数次梦到的模糊人影。
是她,绝对是她。
“喻白?”褚淮呼吸微微乱了,他弧线漂亮的要命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颤抖着声线问。
“看到了呀。”染白弯了弯唇角,“嗯,是我呀,啧,我都说过我会陪你。”
“不过……准确的说,我是染白。”红衣少女眉目如画,神情慵懒,“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的心上人。”
褚淮忍不住笑了。
他不想管这个人究竟是谁,来自哪里,又怎么能做到这些事情。
他只知道,这个人是属于他的,唯独属于他的。
少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
修长手指竟然径直穿过了少女的身体,像是触碰到空气,宛若阳光下五彩缤纷的泡沫,梦幻又不实际,如碎星般的流砂倾泻。
褚淮愣了愣,怔在那里。
“我只是灵魂。”染白围着褚淮转了一圈,“没有人能碰得到我,只有你能看得到。”
“……哦。”褚淮还是挺满足的,毕竟这个人还在,还能陪他。
“我死的时候,你没哭吧?”染白问他。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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