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因还在查找中。”
“让他们滚进来。”
傅茗渊脸上满是阴戾,剑眉紧蹙,一双黑眸死死盯着给祢鹿扎针的太医。
他骇人的视线吓得太医身体不断颤抖,经过不懈努力之后终于在傅茗渊如同索命修罗般的注视下扎近第一根针。
随着银针的扎入,原本还一副死寂的祢鹿忽然皱了皱眉。
见状太医急忙又扎入几根银针,莫约一盏茶的功夫后,祢鹿缓缓苏醒。
看到周围人担忧的表情,内心有些疑惑,刚想起身就被傅茗渊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鹿儿,你终于醒了……”
“……?”
祢鹿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抬头看向福来,满脸困惑。
福来更是喜极落泪,擦着泪解释:“姑娘您忽然吐血晕倒,太医们好不容易才将您从鬼门关给救回来,您身子可还舒坦?”
他这番话,一半解释一半为太医们争取机会,在场太医听完全都朝他抛去感激的目光。
眨了眨眸子,祢鹿抬手推开抱着她的男人,刚想飙戏就看到他通红的眼角以及那还没来得及掉落的眼泪。
她愣住了,头一次在傅茗渊眼里看到了后怕与温情。
与昨夜不同,是真心怕她死去的温情与悔恨。
傅茗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嫩滑的脸庞,黑眸中盛着浓郁的欢喜。
“饿不饿,我叫人给你准备膳食。”
“……好。”
祢鹿有点懵,下意识点了点头。
吩咐完宫人,傅茗渊让开位置叫太医上来给她诊脉。
太医号脉之后,随即展露笑颜:“陛下,姑娘脉象比方才更加平稳,想来已经无碍了。”
“嗯,下去吧。”
冷声说完傅茗渊扶着祢鹿躺下,温声与她低语:“你再躺会儿。”
“……嗯。”
祢鹿依旧不明所以,干脆闭眼在心里和小七交谈。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呀,小七~”
被无视许久的小七终于有人陪它说话,激动得眼泪哇啦哇啦的掉。
哭的同时也不忘记回复她:“这个世界的战神大人因罪孽深重,导致您成了为他背锅的小可怜。”
“他每杀死一个人,您就会受到世界法则不同程度的处罚。”
“轻则折寿,重则毙命。”
“……”
听完这些祢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原本还有些平静的内心瞬间被点燃。
我就知道傅茗渊没有最狗,只有更狗!!!
这不明摆着挖坑给她跳吗!
咬紧牙关,祢鹿握住傅茗渊手腕,瞪着他吐字:“你今早是不是又杀人了?!”
傅茗渊先是一愣,随即木讷点头:“是。”
“果然是你!”祢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捂着心口继续飙戏。
“我方才梦到一个长胡子老头,他说我身边有人罪孽深重,只要他杀戮我就得替他遭报应!”
“之前脑子浑浑噩噩一时没想起来,现在想来,他说的果然都是真的!”
祢鹿委屈红了眼,奋力将他推开,歇斯底里的吼他:“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鹿儿……”傅茗渊整个人都怔住了,结合她之前的情况内心不由得慌乱起来。
难道真的是因为他才导致祢鹿吐血昏迷的吗……
他自知自己罪孽深重,却不曾想本属于他的报应竟然会降临到别人身上。
傅茗渊心脏传来阵阵绞痛,跌坐在福来怀里愣愣看着榻上哭得梨花带雨的人。
他从来没见过这般模样的祢鹿,心痛到快要窒息……
好在福来及时出声稳住他的心神。
“陛下您别急,听闻小国师明日即将出关,不如找他算上几卦?”
渊国一直以来都有国师一职,每任国师皆有通天本领。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渊国真正的民心所向。
先帝之所以会将皇位硬塞给傅茗渊,也是因为老国师去世前的一则预言。
卦象显示,傅茗渊将会率领国家走进史无前例的空前盛世,成为流芳千古的绝代明君。
第354章强娶豪夺的暴君4
因为老国师,傅茗渊被迫成为一国君主。
所以在他生前傅茗渊恨他,他死后,傅茗渊顺带把他唯一的嫡传弟子也给记恨上了。
如果不是福来忽然提起,他还真的忘记渊国还有这么个国师了。
沉了沉眼,傅茗渊看向已经停止抽泣的祢鹿,眼中闪过不忍。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那奴才这就下去准备。”
“嗯。”
请国师进宫算卦做法是件很繁琐的事情,必须提前准备。
忐忑看向祢鹿,傅茗渊抿着唇瓣,低声道:“你别担心,大不了即日起,朕不杀戮便是了。”
作为一路踩着他人鲜血走过来的暴君,能让他说出这种话简直空前绝有。
足以见得祢鹿在他心里占有都这么重的地位。
忍着心头暖意,祢鹿冷着脸问他:“若你做不到,怎么办?”
“……”傅茗渊沉默了一会儿,沙哑着声音开口:“朕如若做不到,就放你回月国,可满意了?”
“嗯。”
祢鹿小声回应,随即就拢紧被子闭眼睡觉。
傅茗渊站在一旁望了她许久,等到她彻底熟睡后才缓步走出内殿。
走到院落中时,傅茗渊看着碧蓝的天忽然扬起一抹冷笑。
不论天命如何,她这辈子都休想从他手心逃离。
休想!
……
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如同细雨般洒落在眼前梦幻的屋檐上,空气中弥漫着植物的清香,以及一股沁人心脾的沉木香气。
祢鹿抬头看向眼前一袭白衣,如同谪仙一般的男人。
只见他面如冠玉,头戴青簪,瀑布般的长发悬于腰间,随风而动。
嘴角总是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走过来时,如春风拂面满是儒雅清润之感。
见她看得如此入神,傅茗渊内心有些吃味,伸手捏住她手腕以示警告。
“鹿儿……”他轻轻唤着她,体内的暴虐因子又开始疯狂叫嚣,手上力度也不由加重了些。
“嘶……”祢鹿疼得抽气,等傅茗渊松开她时,原本纤细白皙的手腕倏然留下一圈绯红的印记。
傅茗渊眼中涌出自责,连忙抓起她手腕轻轻地揉。
“对不起,朕不该这般用力。”
“无事。”
两人说话期间子桑怀便已经走了过来,长发飘扬,俊逸的脸上不知何时收起了笑。
站在那里,对着傅茗渊抬手作揖:“臣,见过陛下。”
傅茗渊继位前,子桑怀就已经开始闭关了,所以两人几乎没有交际。
凝视着他,傅茗渊轻轻颔首:“嗯。”
子桑怀抬头看向祢鹿,脸上笑意直达眼底,淡淡道:“陛下,你可知老师当年预言的下一半是什么?”
傅茗渊:“不知。”
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很想戳瞎子桑怀那双眼睛!
从祢鹿身上收回视线,子桑言从容淡定的看着傅茗渊说道:“老师曾说陛下您命中有一贵人,如若遇到便是流芳千古的绝代明君。”
“如若遇不到,那就只能做个遗臭万年的残虐暴君。”
说着他看祢鹿的眼神逐渐灼热,脸上的笑几乎快要化作实质。
“据臣推断,这位姑娘应该就是陛下您命定中的那位贵人。”
“您二位的命运与生死已经被捆绑在了一起,谁也不可离开谁。”
前面的话傅茗渊全都没听进去,唯独这最后一句‘谁也不可离开谁’,一字一句全被他听进心里。
瞬间扬起一抹耀眼的笑容,看向祢鹿,眼中好似盛有璀璨星河。
“听到了么鹿儿,他说我们此生谁也不可离开谁!”
“……”
抿了抿唇,祢鹿心底一阵无奈。
不愧是傅茗渊,真有你的啊,费尽心思只为搞这么一出。
但她还是想作死一番,于是看着子桑怀问:“如果我执意要离开他呢?”
闻言,傅茗渊心头一紧,搂着她腰肢的手愈发收紧用力。
看她的眼神里,疯狂正在翻涌。
子桑怀先是看了眼傅茗渊,然后才看着祢鹿回答:“他会被暴虐完全吞噬,而你,乃至整个渊国都将因他而消亡。”
得。
祢鹿哑然哽噎。
子桑怀这番话,往小了说,她会替傅茗渊去死,往大了说,整个国家都会因为她离开傅茗渊而灭亡。
只要祢鹿敢走,那就里外都不是人!
她郁闷了,傅茗渊则开心得像个纯真的孩童一般。
将她抱得紧紧的,在她耳畔低语:“听到了吗,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朕!”
祢鹿:“……”
不离开就不离开呗,至于这么开心?!
无视他们亲昵的举动,子桑怀继续说道:“陛下,您若想这位姑娘平安无事,日后定要修身养性,善待臣民,万不能再随意处刑他人。”
“您身上罪孽深重,唯有一生向善最终才能功成名就,流芳千古。”
他一字一顿,话语看似平静却又满是警告。
傅茗渊没听进去多少,只是燥郁敷衍的点了点头。
“朕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好,那臣告退。”
敛下眼帘,子桑怀作揖离开,福来连忙叫人护送。
回过身来,看着傅茗渊笑道:“陛下,国师大人给了奴才一个纸条。”
傅茗渊:“念。”
福来笑吟吟的照着纸条上的字开始念诵:“四月初七,大吉,宜嫁娶。”
“!”傅茗渊眼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睁大,朝他看来,“你确定这是子桑怀给你的?”
“是是是,千真万确,奴才哪敢糊弄您啊!”福来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连连点头。
这可把傅茗渊给高兴坏了,当即就搂着祢鹿笑了起来。
“鹿儿,之前是朕委屈你了,朕这就下旨册封你为皇后!”
“你……”
祢鹿哽住,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垂眸想了一会儿,从他怀中出来,跪了下去。
“要我嫁给你可以,你必须得让我从月国出嫁,不然我誓死不从!”
“墨祢鹿!”
原本还极为高兴的他,瞬间气红了眼,大声叱责她:“你怎么直到现在,都还想着离开朕!”
祢鹿被他吼得眼皮直跳,硬着头皮继续道:“你既然想娶我为后,那就得让我和姜明旭彻底断个干净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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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强娶豪夺的暴君5
傅茗渊怔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内心欣喜若狂。
“鹿儿,你是说,你要去和姜明旭彻底断干净?!”
姜明旭就是月国的现任君主,也是原身还未完婚的丈夫。
“嗯。”
“好,朕现在就派人风风光光的将你送回月国!”
傅茗渊眉尾高扬,当即就叫福来下去准备聘礼。
他准备以半壁江山为聘,只为求娶祢鹿做渊国皇后。
只是傅茗渊不放心祢鹿一个人回去,不论说什么都要一起,祢鹿实在拿他没办法,就答应了。
出发当天,文武百官难得都出来相送。
其实他们并不是讨厌祢鹿,论姿色,全渊国无人能与她媲美,论家室,她也不比其他贵族小姐差,完全担当得起皇后这个位置。
他们在意的是,祢鹿是傅茗渊从其他国家抢回来的,为了两国和平,他们不想惹是生非。
现在好了,祢鹿自己要求回去与月国君主断清关系。
只要她还是待嫁闺中,大臣们自然很愿意让她嫁到渊国为后,毕竟还能增进两国之间的关系。
两国京都相距大概有近三天的路车,傅茗渊的军队一路浩浩荡荡走了近四天才来到月国京都城下。
在此之前,已经有人提前过来通知,所以当聘礼队伍来到城下时,傅茗渊也看到了站在城楼上的姜明旭。
姜明旭与他年纪相仿,在他来月国做质子期间就是个狠角色。
继位后的手段,更是不输于傅茗渊。
只是他为人亲和,笑里藏刀,是个实打实的笑面虎,和傅茗渊决然暴戾的性格截然不同。
等他走下城楼,来到祢鹿面前时,脸上依旧是一副温润笑容。
就连嗓音也温润清隽,不像帝王更像衿贵公子哥。
“祢鹿,许久未见了。”
“嗯。”
轻轻点头祢鹿看到站在姜明旭身旁的墨丞相,眼眶不由得红了一圈。
朝他走了过去,轻声呼唤:“父亲……”
“鹿儿……”墨丞相也不禁红了眼眶,一个没忍住,老泪纵横。
身旁的丞相夫人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紧紧抱住祢鹿怎么都不肯在松开。
“乖女儿啊,你可知为娘想你想得有多苦啊!”
提起祢鹿被掳那件事丞相夫人自是又恼又气的,可掳走她的人身份地位却又如此尊贵。
丞相夫人心里哪怕有再多埋怨,也只能忍在心底。
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设,在亲眼看到祢鹿的那一瞬间顷刻崩塌。
祢鹿柔声安慰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才示意傅茗渊上前,将他介绍给丞相夫人。
“娘亲,这是傅茗渊,女儿将来的夫婿。”
听她竟敢直呼傅茗渊名讳,吓得丞相夫人和墨丞相皆为一惊。
尤其是丞相夫人,连忙纠正她。
“鹿儿,你怎能如此无礼!”
“渊国陛下的名讳,岂是你能直言的?!”
“没事的娘亲,他才舍不得罚我。”
祢鹿嗔笑着说完,傅茗渊立即在她旁边附和。
“是的,名字本来就是给人喊的。”
“啊……多谢陛下抬爱。”丞相夫人温柔笑着,眼神示意墨丞相赶紧过来。
虽然渊国比月国要强势,祢鹿嫁过去也照样是皇后,但比起女儿远嫁,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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