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还是咬牙让她上轿。
来到傅茗渊所在的宫殿深处,祢鹿终于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傅茗渊。
一个登基仅仅半年就把朝堂搅得人心惶惶的大暴君。
眼前的人身姿欣长,身着一袭由殷红色为底的银白龙纹朝服,手中拿着一卷奏折。
听到前方传来声响,那双如同黑曜石般透亮深邃的黑瞳朝她看来,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
看似平静的眼瞳之下暗藏着锐利如鹰隼般的狠戾,宛如精心雕琢过的英俊脸庞上,更是气势逼人。
让人不禁联想到充满爆发性力量的黑豹,极具危险性。
分明是张祢鹿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却让她凭空生出几丝陌生的感觉。
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傅茗渊纤细骨感的手指轻握手中毛笔。
站姿挺拔,如同青松般垂眸书写。
周围一片寂静,见他迟迟不语,祢鹿搅着手帕,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
在她坐下的那一刻,傅茗渊那凛然如风的声音忽然袭来。
“朕让你坐了么?”
“……”
抿了抿唇,祢鹿看向他,乌黑如瀑的长发悬在腰间,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摆动。
双眸似水,带着淡淡的冰冷:“没让。”
“呵……”
倒是大胆。
傅茗渊垂眸冷笑,放下毛笔朝她走了过来。
随着他步步逼近,身上骇人的煞气也越发逼人,祢鹿就像被他锁定的猎物,毫无反抗之力。
傅茗渊捏住祢鹿柔软的下颌,薄唇微张:“侍寝可学会了?”
祢鹿被迫睁圆了眼睛,腰板挺直,毫不露怯道:“不会!”
“是么?”傅茗渊凤眸微眯,手上力度加大了些,再次问道:“到底学会没有?”
忍着从下颔传来的疼痛,祢鹿咬牙回答:“不会!”
“很好。”傅茗渊讥讽一笑,下一刻祢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倏然飞了出去,狠狠跌落在冰冷的地上。
无视手上的擦伤,她红着眼眶想要爬起,一旁却再次传来傅茗渊冰冷的声音。
“福来,再找人来教教她什么是侍寝。”
“奴才遵旨!”
一个紫衣太监应声进来,差使人把地上的祢鹿打包抗走。
祢鹿瘪嘴冷笑。
呵,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八次被人打包抗走了,原因都是因为顶撞到傅茗渊。
她真的想不明白,像傅茗渊这种性情阴晴不定的暴君,为什么能几次三番的容忍她的脾性。
究竟是为什么……
寒风如刀刃般无情刮在祢鹿脸上,福来跟在她旁边语重心长的叹息。
“墨姑娘,您现在的处境这般水深火热,要想活命就别再激怒陛下了。”
“哦,我本来就不想活了。”
祢鹿不轻不重的回怼,怼得福来语无凝噎,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毕竟祢鹿是怎么来到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福来重新给祢鹿找来两个礼仪嬷嬷,并嘱咐她们一定要好好教祢鹿床笫之事。
无视福来满是暧昧的眼神,祢鹿看向那两个嬷嬷,不管她们说什么祢鹿都不照做。
不出半个时辰,就把其中一个给气昏过去了。
“顽固不灵,顽固不灵啊!”
剩下那个嬷嬷捂着心口,气得脸色煞白:“老身好歹也是宫里资历深博的老嬷嬷了,就没见过像您这么固执的主儿!”
“这床笫之事,本来就是出嫁女必学的东西,您怎么这般愚钝呢!”
面对她的斥责,祢鹿面不改色的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瞟了她一眼,满脸轻蔑。
笑话,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事情,她会的可多了!
但是!
谁让这个世界的傅茗渊这么让人讨厌,她怎能让他如意。
眼看天色已晚,老嬷嬷又斥责她继续就离开了,只留下祢鹿一个人待在这孤零零的宫殿之中。
因为她今天又顶撞了傅茗渊,导致她最后一个宫女也被调走了。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不过这刚好是祢鹿所期望的,自己进到汤池泡了一会儿,然后就熄灯睡觉。
夜已入深,福来满是忧愁的看着还在处理政务的傅茗渊。
忧心道:“陛下,夜已深了,您赶快歇息去吧。”
“无事。”傅茗渊面不改色的继续处理奏折,想到某个女人,面色一沉,“今日派去的嬷嬷又被她气走了?”
他语气平淡冰冷,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毕竟祢鹿被掳来这半月,可是气走了不少礼仪嬷嬷。
傅茗渊心里也清楚,她哪里是学不会什么礼仪,只是纯属不想如他所愿而已。
听到这话福来面露难色:“是啊,不仅如此,就连赵嬷嬷都被墨姑娘给气晕了。”
说到这里福来纠结了片刻,又道:“还有.尚书大人今日又上书请求您将墨姑娘归还给月国。”
第352章强娶豪夺的暴君2
祢鹿本是月国丞相之独女,月国的新皇后,却被傅茗渊强娶豪夺成了被他囚禁在皇宫里的金丝雀。
因为这件事情,月国几次欲起兵攻打渊国,如果不是渊国实力过于强大,月国军队恐怕早就打进来了。
当初傅茗渊做这荒唐事情的时候就有不少大臣极力反对,可那些反对的人,几乎全部被他下旨斩杀。
除了官职较大的尚书大人,傅茗渊暂时还动不得他。
为了两国友谊,他一直恳求傅茗渊放祢鹿回去,却一直得不到傅茗渊的首肯。
“不用管他。”傅茗渊淡定翻阅奏折。
尚书大人是三朝元老,是他父皇昔日的交心挚友。
因为这一点,傅茗渊才一直不动他,反正他也影响不到什么,傅茗渊干脆理都不理。
“诺……”福来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刚准备出去傅茗渊忽然愤然拍桌。
“放肆!”
福来急忙询问:“怎么了陛下?”
“你自己看。”
傅茗渊拧着眉头,直接将那本奏折甩到福来怀里,福来战战兢兢的打开查看。
等看清内容时眼睛缓慢睁大:“这……”
这些大人竟然又在催陛下广纳后宫了。
傅茗渊今年不过弱冠之年,如果不是先帝忽然崩逝,这皇位根本就轮不到他头上。
他本人是极其排斥这个位置的,却又不得不继位称帝。
傅茗渊刚继位那几个月,就有部分大臣仗着自己的身份,妄图官压君主。
如果不是傅茗渊手段狠硬恐怕早就成了他们手里的傀儡皇帝。
他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才完全掌控这个国家,原以为那些人可以安分守己一段时日,没想到最近又开始管他的事了。
福来自幼和他一起长大,最清楚他不喜被人控制,顿时又气又恼。
就在他遭遇难耐时,忽然心生一计。
道:“要不陛下您也别再矜持了,大不了就霸王硬上弓罢!”
“……”
傅茗渊面色一沉,整个人都往外散发着阴戾煞气。
坐在那里,俊朗脸上竟浮现出委屈之意。
“你以为朕不想吗,可那样只会让她更加厌恶朕……”
“陛下……”
福来哑然,苦着张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要不您还是和墨姑娘说开吧,这样她或许就不会记恨您了?”
傅茗渊曾在月国做过近五年的质子,期间发生的事情福来也不是很清楚。
他只知道傅茗渊回国之后,原本温润乖巧的性格忽然变得残暴冷血。
但凡是有人主动招惹他,下场都极为凄惨,就连手足兄弟都不例外。
福来猜想傅茗渊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肯定和祢鹿有关,心里虽然好奇但又不好询问,只能等他自己吐露。
傅茗渊掀起眼帘朝他看来,乌黑深邃的眼底翻滚着复杂神色。
他何尝不想跟她坦白,可她早就不记得了……
傅茗渊沉默了许久许久,终于还是叫他去把祢鹿喊来。
福来瞬间扬起灿烂的笑,招呼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祢鹿宫殿。
这时的祢鹿刚换上睡袍,正准备熄灯歇息殿外就传来福来谄媚的声音。
“墨姑娘,陛下有请~”
“……”
操,怎么又来了!
祢鹿眉头轻蹙,走过去看着他问:“都这么晚了,喊我过去作甚?”
福来笑而不语,直接叫人把她打包扛上轿撵。
“……”
祢鹿内心毫无波澜的坐在轿撵中,靠着窗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高挂于天的圆月。
莫约一刻钟后,祢鹿再次被请到傅茗渊的寝殿之中。
坐在龙床上,祢鹿懒懒打了个哈欠,刚想起身离开傅茗渊忽然出现在她眼前。
他好像刚刚出浴,衣襟微敞露出了些许泛着粉红的肌肤,薄唇微抿,缓慢朝她走近。
乍一看,有种莫名的禁欲、诱人的感觉……
祢鹿悄然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躲去,却因为后面是龙床导致她根本没有退路。
随着傅茗渊越走越近,祢鹿内心也越来越激动。
她等了整整半个月,终于可以吃到了肉了吗?!
她内心明明激动得要死,面上却还是要装出一副厌恶的表情。
出声叫住他:“不要再过来了!”
“为何?”傅茗渊竟然真的乖乖停了下来,眉眼含笑的看着她。
不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莫名有点温柔。
这可把祢鹿给吓着了,连连后退:“你不是说我学不会侍寝前都不会动我吗?!”
“有么?朕怎么不记得。”
他面无表情的走近祢鹿,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她笼罩,大手捏着祢鹿纤细的手腕以压倒性的体重和她一起往下倒去。
祢鹿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结果直接被他制服,只好含泪承受。
……
傅茗渊到底还只是个毛头小子,根本不知轻重,一夜下来祢鹿差点废掉。
初晨。
天空缓慢泛起了鱼肚白,祢鹿在一众宫人的侍奉下缓慢睁眼。
入眼的却是一片云雾缭绕的景象,她竟然在泡澡。
微微睁大眼睛,祢鹿刚想起身,就因身上剧痛拧紧了眉。
“姑娘您别动。”
一个宫女摁住她肩膀,细细为她按摩双臂。
娇嗔笑道:“陛下说您昨夜累着了,特命奴婢们伺候您沐浴呢。”
“……呵呵。”
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祢鹿连连冷笑,对这个世界傅茗渊的技术简直唾弃到了极点。
她从来没有这么差的体验感过!
咬紧牙关,祢鹿抽手轻柔酸疼无比的腰侧,问她:“傅茗渊人呢?”
宫女好似早就习惯她敢直呼傅茗渊大名,恭敬道:“陛下还在上早朝,大概还有半个时辰才能回来。”
“陛下说您若是想他,可以等他回来一起共用早膳。”
“哦,知道了。”
祢鹿慵懒吐出一口浊气,靠着汤池边缘惬意的享受着她们的按摩。
等到梳洗完毕,她缓慢走出傅茗渊寝宫,原本想悄无声息的离开,谁曾想竟与他直接打了个照面。
看到祢鹿出来,傅茗渊心底忽然多了抹欢愉,上前看着她说:“你是特意来迎接朕的么?”
“不是。”祢鹿生着一双极为清澈透亮的眸子,却每每看向他时都满是冷漠。
“你挡着我路了,麻烦让让。”
“鹿……”
他才刚吐出一个字,祢鹿就径直略过他走出宫门。
原本还兴致勃勃,气质润朗的傅茗渊忽然暴怒,一脚踢开眼前的盆景怒吼道:“来人啊——”
【不行,我真的写不出来了……抱歉,可能得提前切书了……】
第353章强娶豪夺的暴君3
祢鹿离开后,有一大批宫人被直接杖刑致死,死相极惨,引得阖宫上下全都人心惶惶。
当祢鹿得知这件事情时小脸瞬间变得煞白,因为她当即就想到那些宫人可能是因为她才惨死的。
扶着床幔,祢鹿心脏愈发淤堵,等身旁宫人察觉出异样时祢鹿忽然吐出一大滩淤血。
吓得她们失色惊呼:“姑娘!!!”
祢鹿只觉得她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不出几秒就直接昏倒过去。
得知消息,傅茗渊立刻赶了过来。
他来时,太医们刚给祢鹿把完脉,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面色无奈的摇头。
“到底怎么回事?!”
傅茗渊随手抓住一个太医,厉声询问。
那如同地狱修罗般的模样,吓得太医身体不受控制的不停发抖,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回、回陛下,墨姑娘脉象平稳,并无异样……”
“什么?”傅茗渊眯起了眼睛,周身煞气变得更加逼人。
余光扫去,其余太医便同时跪下齐声附和:“墨姑娘的脉象确实无恙,还望陛下息怒!”
“息怒?”傅茗渊丢开那名太医,转身看向他们,双眼变得猩红。
“人都吐血昏在那里了,你们叫朕如何息怒?!”
“来人啊——把这群庸医全部拉下去斩了!”
“万万不可的陛下!”
福来及时上前替那些太医求饶:“陛下!墨姑娘昏得蹊跷,还是再让太医们看看吧。”
“这世间怪病这么多,兴许是太医们误诊了呢!”
“……准。”
冷冷吐出个字,傅茗渊走近内殿不想再看到太医们无能的嘴脸。
看着床上脸色煞白,奄奄一息的人儿,傅茗渊垂下满是疼惜的眼眸。
明明今早儿还生龙活虎的人,怎么一回来就吐血晕倒了……
他握住祢鹿右手,嘴唇在她手指关节处吻了一下又一下。
嗓音不知何时变得颤抖:“鹿儿,朕只有你了,不要再跟朕嬉闹了好吗……”
他的模样过于虔诚卑微,福来何曾见过这样的他,连忙将其他人都驱赶出去。
站在他身后,小声说道:“墨姑娘吉人自有天相,陛下您也别太担心了。”
傅茗渊轻轻颔首,问道:“那群庸医怎么说?”
福来:“回陛下,大人们提议先针灸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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