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希望祢鹿能和姜明旭修成正果。
接收到她的眼神暗示,墨丞相抬手抹了把额间虚汗,老眼心虚的往姜明旭脸上瞟。
看出他的顾虑,姜明旭只是温柔笑着:“丞相你放心,这既然是祢鹿自己的选择,那朕肯定不会强人所难的。”
“臣,多谢陛下海涵!”
墨丞相当即就对着姜明旭磕头道谢,连同丞相夫人也一起跪下磕头。
要不是祢鹿还在傅茗渊旁边站着,她恐怕也逃脱不了。
“二老快快请起,这一拜朕可受不得。”姜明旭急忙将墨丞相和丞相夫人从地上扶起。
然后看向傅茗渊,笑道:“抱歉,让渊兄见笑了,外头太阳毒辣,朕已经派人设下宴席,我们先回宫吧。”
“嗯。”
傅茗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祢鹿抱上马匹,与她一起骑马进入月国京城,直达皇宫。
御花园内,丝竹之声不断,歌舞升平,目光所及之处皆为一片热闹景象。
宴席才开始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些原本来看祢鹿笑话的官家小姐一个个都挂上了惊羡的表情。
她们都以为祢鹿在渊国受尽了屈辱,这次回来更是极大的折辱,没想到那渊国帝王竟对她如此体贴入微。
不但全程伺候她用膳,还时常温柔的替她擦拭嘴角。
长相英俊,有权有势,还这么温柔,这无疑是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好夫婿。
虽然姜明旭也很好,但不管是容貌还是气度与耐心,都是傅茗渊更胜一筹。
一时间,竟有无数双眼睛盯上了他。
随意瞥了眼周围,傅茗渊毫不避讳的冷声说道:“姜明旭,管好你这边的人。”
他从来没把姜明旭放在眼里过,所以直呼他的名讳。
对此姜明旭面上表情毫无变化,好似根本就不在意。
颔首应声过后就眼神警告那些官家小姐不要逾越。
等到宴席临近尾声的时候,福来拿出聘礼清单,昂首朗读手里那整整一本子的聘礼。
光是念,就花了近半个时辰。
福来淡定说完最后一个词,然后又将聘礼本子呈给姜明旭。
“月国陛下,还请您过目。”
“甚好。”姜明旭只是匆匆看了一眼本子,然后坐在高位笑道:“祢鹿与渊兄能喜结连理,朕深感高兴,特封祢鹿为一品皓月公主,赐城池两座,黄金万两……为出嫁嫁妆!”
他出手极为大方,这出嫁规格远比长公主出嫁时还要阔绰,墨丞相与丞相夫人立刻下跪谢恩。
对此傅茗渊只是扬起一个淡淡的浅笑,起身作揖道谢:“多谢月国陛下成全。”
傅茗渊原本以为照姜明旭的心思城府,他肯定会刁难一番,没想到竟然如此顺利,也算是省了不少事端。
“无事,渊兄既然真心喜欢祢鹿,何不一早就跟朕明说,要是提前说明,何须弄出后面这些是非。”
姜明旭的语气虽然平平静静的,但是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他的指责。
如果不是他一直忍着不说,他也不会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现在更不会含笑将原本属于自己的皇后厚嫁于他人。
【这个月终于快结束了,呜呜呜……】
第356章强娶豪夺的暴君6
姜明旭哪怕心胸再为旷阔,此刻内心也不免浮出埋怨。
无视他想讨个说法的神情,傅茗渊垂下眼眸,缓缓坐了下去。
完全无视了姜明旭方才的话。
因为他的举动,气氛忽然凝结在了此刻。
月国诸位大臣脸上随即涌上不满,心里愤然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因为现如今的渊国,可不是月国能招惹得了的。
三日后。
祢鹿在家人与百官的相送下坐上了前往渊国的花轿。
出发前,作为祢鹿名义上的兄长,姜明旭亲手送给祢鹿一份新婚贺礼。
是一对龙凤呈祥的血玉玉佩。
这原本是他给自己和祢鹿准备的定情信物,谁曾想……
罢了,往事无需再提。
送完贺礼,姜明旭翻身上马,缓慢跟在送亲队伍当中。
傅茗渊早在离开前就准备好了一切,等到回归渊国时,百姓争先出来迎接。
但凡是花轿走过的地方,满是耀眼的金叶子,铺张至极。
百姓们争先恐后的哄抢,每人至少都能捡到好几片,全都高兴到手足舞蹈,口里说着各种祝福的话。
繁琐的封后典礼过后,祢鹿就像个普通新娘那样,坐在红艳的喜床上静等傅茗渊过来完成最后的那些仪式。
提前从酒席逃脱的傅茗渊马不停蹄的走进栖桐宫,然后怀揣着激动的心情缓缓揭开祢鹿的红盖头。
盖头之下那张绝美精致的小脸随之映入眼帘。
傅茗渊曾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祢鹿为他穿上喜服的样子。
却从未像今天这般貌美漂亮。
傅茗渊心脏莫名漏了一拍,眼中划过一丝暗光,当即就对着她朱红的唇吻了下去。
直至唇脂被他晕染,啃食殆尽之后,傅茗渊才依依不舍的与她分离。
抹掉她唇角那一抹出逃的唇脂,傅茗渊眸光黯然,仿佛带着吸力一般,神情凝视着她。
“鹿儿,我们该喝合卺酒了。”
他亲自倒了两杯酒,单膝跪在床边,与祢鹿一起饮下合卺酒。
就在他准备继续下一步骤时,祢鹿咬牙拍掉他不断作乱的手。
“你急什么,还不赶紧把我头饰给摘了!”
“好。”
傅茗渊眉眼含笑的点头应声,然后动作轻柔的为她摘下繁琐厚重的凤冠。
当头上东西完全卸下之后,祢鹿终于可以轻松伸展自己的脖颈。
可算是重新活过来了!
她无视傅茗渊那满是渴望的目光,起身掀开喜被抓起里面的大枣桂圆就吃了起来。
吃相略显粗鲁,看着就像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一样。
傅茗渊忍俊不禁,一边给她开核桃一边笑着调侃:“有这么饿吗?”
“呵呵……”祢鹿翻着白眼冷笑,“我天还未亮就被拉起来梳洗换装,进宫后更是连半刻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整整一天没有进食,你说我饿不饿?!”
如果单单是这样她也认了,但皇后礼节这么繁琐。
她就这么饿着肚子折腾了整整一天,又累又饿到了极致。
傅茗渊当然知道她的辛苦,方才那样说只是想逗逗她,见她生气急忙卑微道歉。
“朕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福来,传膳!”
“诺——”
等到那身凤袍霞披也褪下之后,祢鹿彻底轻松了,在傅茗渊的伺候下饱饱吃了一顿。
靠着傅茗渊,她懒懒打了个饱嗝儿。
觉得浑身是汗便让傅茗渊抱她去汤池沐浴。
傅茗渊笑着应下,刚准备抱她,祢鹿忽然当着他的面吐出一口淤血,随后就昏倒在他怀里。
“鹿儿!”
傅茗渊声音变得颤抖,立刻将她放到床上呼喊福来叫太医。
太医们及时扎针稳住她的心脉,与此同时,子桑怀也从国师府赶来皇宫。
并将自己占卜到的卦象告诉给了傅茗渊。
“陛下,皇后娘娘的卦象忽然变得很怪异,就连臣竟都有些看不懂。”
“怎么说?”
傅茗渊那双如同鹰隼般的黑眸朝他看来,眼中翻滚着快要压抑不住的阴沉。
子桑怀:“您与娘娘的星图中,忽然多了一枚星辰,它非敌非友,藏在暗处,伺机行动。”
闻言,傅茗渊眉头紧蹙:“说人话。”
子桑怀:“要是不找出藏在暗处的那个人,您和娘娘恐怕不能如同预言那般和美。”
傅茗渊:“……”
沉默了片刻,傅茗渊抬眸凝着他:“你有没有办法找出那个人?”
子桑怀神色凝重,躬身回答:“回陛下,臣只能尽力而为之。”
“呵……”傅茗渊忽而冷笑,直接下了死命令,“朕只给你三天时间,三日之内若是推算不出来,你就得死!”
“臣领旨。”
垂下眸子,子桑怀缓步退了出去,直奔国师府。
傅茗渊和祢鹿之间忽然出现一个拦路石,这是子桑怀怎么都没想到的。
一想到国运也将受到影响,子桑怀面色逐渐凝重,仰头看着星月开始推算。
……
祢鹿这一昏迷,便是整整一天一夜,原本好好的洞房花烛就这么给破坏掉了。
傅茗渊一直守在祢鹿身侧,不但一夜未睡,就连国家大事都推到一旁。
这让墨丞相这些过来送亲的人都大为吃惊。
福来淡定看了他们一眼,谄媚笑道:“诸位莫慌,陛下也是心系娘娘,还请诸位放宽心。”
墨丞相和丞相夫人对视一眼,忽然觉得傅茗渊确实比姜明旭更适合祢鹿。
而这一切,都被远远站在一旁的姜明旭收入眼底。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阴影处,姜明旭笑容逐渐诡谲。
他的人,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抢走的。
敛下眼帘,姜明旭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脸上始终带着由心而发的浅笑。
不管是人还是物品,只要是他的,那就没人可以抢走,哪怕是傅茗渊也一样!
晌午时分,子桑怀再次进宫。
虽然没有算出那个人的身份,但却推算出祢鹿此次昏迷的原因。
子桑怀:“启禀殿下,经过臣几番核实,现已确认娘娘应是被人下了旷世绝毒之一的昏睡散。”
“昏睡散,毒如其名。但凡是吸入此毒药的人都会突然陷入昏迷,并会在睡梦中逐渐迷失自己,直至死亡……”
*
【晚安啦~】
第357章强娶豪夺的暴君7
听完他说的,傅茗渊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居然有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给祢鹿下毒。
要是被他逮到下毒之人,定要将他给碎尸万段!!!
顶着傅茗渊满是狠戾的视线,子桑怀看了眼周围,欲言又止。
看出他的意思傅茗渊让所有人都先出去。
说话前,子桑怀先是亲自给祢鹿号了一次脉。
然后面色凝重道:“传闻身中昏睡散的人会出现三个阶段,每隔七天便是一阶段,要是不能再二十七天之内服下解药那就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亡。”
“现下已经过去一夜,我们只有不足二十天了……”
闻言,傅茗渊眉头紧蹙到形成一个大大的川字。
“你可知哪里能寻得解药?”
子桑怀摇了摇头:“不知,我曾推算过好几次,却都只能算到下毒之人就在渊国。”
“就在渊国?”傅茗渊眯起满是危险的眼眸,嘴角轻扬一抹嗜血的暗芒。
“嗯,臣等会儿回去就尽快推算出他的具体位置。”
淡淡说完子桑怀准备离开,走到一半,他忽然回头,看着他说:“从星宿来看,那颗异星就在陛下您身边。”
“至于具体是谁,臣推算不了。”
“为何?”
“天机不可窥探。”
说到这里子桑怀神色有些无可奈何,他哪怕有通天本领也终究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对于未来与命运,他始终都只能一知半解而已。
“……”
傅茗渊垂着眸思考,在这期间子桑怀已经走远离开。
那个人就在他身边……
结合子桑怀之前的话,下毒之人可能就是他与祢鹿命格中的那枚拦路石。
即使如此,他应该是月国的人?
月国!
傅茗渊恍然大悟,立即招来影卫让他去调查月国此次送亲总共来了多少人。
影卫的办事效率很高,当天夜里就把统计到的册子递给了傅茗渊。
从月国前来送亲的人,包括祢鹿父母以及姜明旭在内的,总共有三百二十七人。
其中两百五十七人都是普通的月国精兵统帅,剩下的除姜明旭以外,全部都是月国的大臣以及与祢鹿交好的官家小姐。
除此之外,就连几男几女,年龄层次,影卫也全部统计好了。
经过最终排查,目标任务锁定在较为年轻的那一百余人期间。
傅茗渊连夜找人调查那些人的过往底细。
等了不到两天,影卫就带着调查结果回来了。
可等到核查时,竟没有任何人有下毒动机。
这让傅茗渊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既然这些人都没有嫌疑,那究竟是谁给祢鹿下的毒呢……
傅茗渊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事情越拖越久,导致他的性格也越来越暴躁。
原本因为祢鹿而松缓的朝堂,现在已经如地狱般水深火热。
来不及继续调查,傅茗渊直接下旨寻找昏睡散的解药。
并承诺只要能救活祢鹿,那个人不但能得到黄金万两,更能封官进爵。
这则消息才出来就受到不少人的关注,各路人士纷纷争先寻找解药踪迹,就连传说中的药王谷都被惊动了。
只是很可惜,就连药王谷都没有解药。
但是现任药王可是个解毒高手,他自告奋勇前来皇宫为祢鹿配制解药。
傅茗渊圣心大悦,当即就让他久住宫内。
时间逐渐过去,转眼间就到了第七天,昏睡散发作的第一个阶段正式结束。
眼看时间越来越短,傅茗渊的情绪也愈发不稳定,如果不是子桑怀随时提醒他,他恐怕又要屠杀大批宫人。
忍着心头怒火,傅茗渊沉脸走进栖桐宫。
伸手抚摸祢鹿白皙嫩滑的脸庞,傅茗渊喃喃呓语着:“鹿儿,朕好没用……”
明明是一国之君,却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
他恐怕是渊国史上最为失败的帝王了吧……
“快点醒来吧鹿儿,朕不能没有你……”
他像个没有人要的孩童一样,趴在床边不停哀求床上躺着的人。
明明知道不会得到回应,却还是执意一声声的温柔唤她。
这才第七天,他就已经快承受不住了。
傅茗渊双眼通红,眉眼埋在祢鹿手心,声音极小的啜泣。
他已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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