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哀嚎,上好的狼毫笔就这么被她胡乱怼着砚台,不出几下,狼毫笔就被她摧残得面目全非。
这已经是她抄书以来,报废的第七只笔了。
就连向来镇定自若的傅茗渊此刻脸上表情都有些挂不住了,无奈开口:“好,今日就到这里吧。”
“好耶!多谢太傅!!!”
祢鹿瞬间精神,激动得一把丢掉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活动身体。
小巧可爱的人儿,就这么当着傅茗渊的面做出各种拉伸姿势。
随着她的动作,脖颈下时不时露出些许风景,看得傅茗渊眸光逐渐诡谲幽深。
本座的公主殿下,您真是太诱人了啊……
有时候,傅茗渊真怕自己等不到她长大成人的那天。
黯然垂眸,傅茗渊尽量不让自己被她吸引。
还有三月,快了……
*
【桑桑最近状态真的很差,辛辛苦苦一个月却又一次和奖金失之交臂,最近几天我曾无数次想过放弃这本书,但是我又舍不得你们……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我想请假一天去调整心态,周天会尽早更新,宝贝们早点睡哦,晚安~】
第305章太傅他对我俯首称臣13
百国朝拜之日。
细密如丝的细雨如轻纱一般笼罩天地,放眼望去,一座座深红色的宫殿仿佛置身于朦胧雾境之中。
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之上。
祢鹿身着深红的金丝凤袍,头戴振翅欲飞的华贵凤冠,妆容精致,以俾睨众生之势注视众人。
殿外细雨连绵,殿内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孟修与傅茗渊,一左一右坐在祢鹿身侧,其次才是皇后及诸位妃嫔。
望着底下的人,祢鹿眼中流露出倦意。
钟鼓丝竹之音接连不断,众人欣赏着舞女们扶风杨柳一般柔软的柔媚舞姿,席间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孟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仰头望着高位上的人儿,与她目光交错的那一刻,露出一抹清润笑容。
抬起桌上酒盏,他微微躬身,将其一饮而尽。
祢鹿朝他微微一笑,随后抿了小口手中的果酒。
注意到这些,傅茗渊差点捏碎手中酒盏。
俊逸冷漠的外表吸引了在场不少女子的注意,却唯独没有她的。
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傅茗渊慵懒靠着席座,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
齐景泽捏着酒盏,神色惬意依然的望着位于高位上的祢鹿。
视线辗转,最终停留在她精致柔美的漂亮小脸上。
他是齐国派来的使臣,也是齐国太子,此次前来的目是求娶元国储君,也就是祢鹿。
刚开始他特别抗拒,因为听说祢鹿只是个还未及笄的黄毛丫头。
直到见到真人,他才发现之前是他目光短浅了。
齐景泽的目光毫不遮掩,张扬中带着些许贪婪。
望着高位的人,他歪头舔了舔被酒润湿的嘴唇。
元国与美人,他都要定了!
然而不出三秒,齐景泽身躯一颤,视线落在台上两处。
作为一个男人,对于这种满是敌意的气息,他最清楚不过。
“啧……”
他靠着坐席扬起一个浅笑,浅尝杯中清酒笑容越来越深。
看来情报有误,这元国储君的追求者,可不止孟修将军一人呢。
不过无所谓,区区一个阉人,构不成威胁。
等到舞女与丝竹乐声停下。
齐景泽将酒倒满,站起身来,对着高位上的祢鹿说道:“公主殿下,我是齐国太子,齐景泽,您对我可还有印象?”
祢鹿当然有印象,毕竟这个人从进贡开始就一直特别猥琐的偷瞄她。
礼貌微笑,水红的朱唇微张:“当然。”
“如此甚好。”齐景泽瞥了眼祢鹿身侧的孟修,高举酒杯,笑道:“我国愿以城池百座为聘求娶您为太子妃,请问您意下如何?”
全场肃然。
城池百座!!!
齐国领土庞大,是除元国外的第二大强国。
要是求婚对象换做别人,这个聘礼确实诱人,但对于祢鹿来说,根本不足挂齿。
她都还没做出回应,身旁的孟修和傅茗渊就开始无情回怼。
“太子殿下,您怕不是还在梦里吧。”
抢先开口的是孟修。
他身穿一袭墨青色的常服,头戴玉冠,剑眉星目,凌冽逼人的眼神看得齐景泽脊背传来阵阵凉意。
嘴边噙着嗤笑,抱胸看了眼祢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求娶一国储君,这不明摆着觊觎他国领土。
斜倪着他,傅茗渊握着酒盏漫不经心道:“可不是,外来皇子,也敢妄想成为我国皇夫?”
傅茗渊这席话一说出来,在场的人多少有些忍俊不禁,尤其是向来与齐国关系僵硬的那几个国家。
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无视周围戏谑的眼神与声音,齐景泽面不改色的继续笑道:“傅大人怕是曲解了我的意思。”
放下酒盏,他从袖中拿出提前写好的聘礼清单,递给刘焕让他代交。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只要公主殿下答应,这百余城池及其千万金都是我给您的聘礼。”
齐景泽可不傻。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完全是因为知道元国内部情况混乱。
明面上祢鹿是未来储君,可实权却都掌握在他人手上。
只要祢鹿答应与齐国联姻,那齐国就有理由能光明正大的替她铲除奸臣。
届时,齐国要想吞并元国,简直轻而易举!
看着他势在必得的笑脸,祢鹿忍俊不禁,歪头看向傅茗渊,软声道:“太傅您怎么看?”
放在现在,哪怕迎娶皇后也不会有如此高的规格。
说实话,要不是知道他们的意图,祢鹿还真有一丢丢心动。
毕竟那可是黄金千万两,城池百余座!
斜睨着她,傅茗渊眼中满是轻嗤:“不怎么看,不过他要是愿意带着这些嫁妆入赘的话,本座倒是欢迎。”
“噗——”
祢鹿没忍住笑出声来,抬起酒盏挡住自己幸灾乐祸的脸。
不愧是傅茗渊,真是太损了!
人家拿出半壁江山来求娶,却被他说成入赘,简直笑死个人。
“你!”齐景泽愣住,回神后气得脸都绿了。
见祢鹿在翻看聘礼清单,以为有戏,开始乘胜追击。
“公主殿下,你我自幼相识,元国现在又满是内患,我可是带着我国诚意来的,还望您仔细斟酌!”
齐国和元国一直势均力敌,兴许是想要战胜元国的心搅乱了他的大脑。
让他产生一种唯我独尊的优越感。
要是放在以前,傅茗渊肯定愿意让祢鹿嫁过去。
但今时不同往日,连他自己都爱上这个小丫头了,怎么还舍得放她走呢。
底下使臣及其本国官员纷纷露出鄙夷神色,目光灼燃的看着高位上的人。
原本只是过来献礼顺便再看看大国光景,没想到还能碰上此等事情。
这一趟,来得可真是值得!!!
“噗嗤——”
祢鹿掩唇笑出声来,随手将清单还给刘焕,靠着龙椅慵懒道:“齐太子,本宫太傅都说了,你要是带这些东西入赘的话,我们都很欢迎哦~”
繁琐华贵的凤袍穿在她身上,并不会给人一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反倒让人产生一种这就是为她而生的错觉。
看似懒散的神情深处,藏着与她年纪极为违和的沉稳与庄重。
单是悠然一眼,就将场内的众人震慑住了。
回过神来,齐景泽神色凝然。
*
【排名彻底掉出去了,这个月又白干咯……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我求求你们追读吧!!!QAQ】
第306章太傅他对我俯首称臣14
他有想过祢鹿会拒绝他的求婚,但没想到她竟然敢这么决然。
再看傅茗渊,他好像也没传闻中的那般希望元国覆灭。
按理来说,他不应该极力撮合他与祢鹿成婚的吗?!
齐景泽心思几乎全写在脸上,看得傅茗渊嫌弃到正眼都不想多给他一个。
抬手捏起那本清单,面无表情的丢下高位。
嗓音冷漠,往外透着杀意。
“元国不是你们能觊觎的,不想灭国就都给本座收起你们的花花肠子!”
气震山河,让人胆寒。
齐景泽脸色难看至极,面目狰狞的怒吼:“傅茗渊,你别给脸不要脸!”
区区阉人,竟敢这般跟他说话!
简直不把他堂堂大齐放在眼里!!!
“呵……”傅茗渊忽而冷笑,把玩着酒盏漫不经心地斜倪着他,像是听到什么愚钝至极的玩笑。
随着他眼眸危险眯起,那个酒盏划过长空,形成极其流畅的抛物线,然后精准无误的砸在了齐景泽的脸上。
齐景泽痛吟一声,双手捂着迸出鲜血的鼻梁。
他那高挺的鼻梁骨,就这么被一个酒盏给砸碎了。
其他齐国使臣拔剑起身,刚想质问就被傅茗渊的人团团围住。
“傅茗渊你这是想向我齐国宣战吗?!”齐景泽捂着伤势大喊,血淋淋的脸上面目狰狞,宛若恶鬼一般骇人。
垂头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傅茗渊邪肆一笑,慵懒道:“是又如何?”
区区齐国而已,他从来都没放在眼里过。
“傅茗渊——”
齐景泽气得怒吼,拿他没招,只好看向祢鹿质问。
“公主殿下,您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我们被他欺辱?!”
闻言祢鹿无辜耸肩,清澈透亮的眼睛不停眨呀眨。
问:“不然呢?”
“总不能如你们的愿,带着我这偌大的元国嫁去你们国家吧?”
祢鹿露出一副看到傻子的表情,特别嫌弃的瘪了瘪嘴。
小声吐槽:“你这人长的丑就算了,想得还挺美的。”
她的声音不大,可底下的人却都听得一清二楚,纷纷掩唇偷笑。
齐景泽以及他身旁的使臣们全都气得咬牙,但这毕竟不是他们的地盘,只能暂时息事宁人。
深吐口气,齐景泽眼里淬满歹毒,咬牙切齿道:“好,既然你这般拂我面子,那就别怪我们大齐不念旧情!”
“昂~”祢鹿不慌不忙的回了个字,漂亮乖巧的模样简直能萌死个人。
“你!”齐景泽丢到手中止血的纱布,转身要走。
见状傅茗渊轻轻抬手,那些侍卫立即将他们紧紧围住。
“你这是何意?!”齐景泽刚刚才止住血的伤口随着他的怒吼再次龟裂,顺势流出的血液像是汩汩溪流般放肆奔腾。
“蠢货。”
不轻不重吐出两字,傅茗渊重拾酒盏,浅酌小口。
“带下去,打入天牢!”
说着傅茗渊忽然看向刘焕,当着所有人的面吩咐道:“派人告诉齐国君主,要想他们太子活着回去,就拿黄金万两、城池百座来交换。”
刘焕笑呵呵的点头:“奴才遵旨。”
底下一片哑然,全都愣住。
齐景泽方才用来求娶祢鹿的聘礼,现在竟然成了赎他小命的酬金。
真是令他们大开眼界啊!
妙啊!
伴随齐景泽及其几个使臣的鬼哭狼嚎,这场宴席即将进入尾声。
掩唇悄悄打了个哈欠,祢鹿眼角溢出生理性眼泪。
见状,孟修醇厚低沉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实在困的话,殿下您可以先回去,这边有我。”
“好,辛苦你啦~”
又一次被孟修抢先一步的傅茗渊:“……”
握紧双拳,他抬头看向祢鹿,漆黑深邃的眼底些许不易察觉的失落。
明明是他帮她解决了麻烦,她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情窦初开的某人,早已忘记自己以前对她的态度有多么恶劣。
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差了。
孟修以祢鹿身体不适为由让她提前离场,其他使臣连忙笑着点头,宴席继续。
轿撵走到一半,祢鹿忽然叫停,茱萸捂着心口,黛眉紧蹙,脸色苍白难看。
春花急忙从袖中拿出白瓷药瓶从中倒出一枚黑乎乎的药丸喂给她。
小脸上满是愁容:“殿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春花总觉得她家殿下犯病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无事。”
等了一会儿,随着药丸奏效祢鹿身体逐渐舒服多了。
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她笑着跟春花撒娇:“本宫好饿,咱先回宫吧。”
“好。”春花含泪点头,提前叫人回去准备膳食。
得知祢鹿再次犯病,傅茗渊心急如焚。
虽然宴席已经结束,但天还没黑,他不好偷溜进祢鹿找她。
俊逸冷然的俊脸上写满了烦躁,抬起一壶清酒将其一饮而尽。
看得一旁的暗卫心里都快乐出花了。
真是太好了!
他家大人终于知道担心公主殿下的安危了!
不知过去多久,已经微醺的傅茗渊忽然出声,语调有些迟缓。
“你赶紧去药王谷把药王请来!”
元国民间有个很神秘的医者组织,他们所居住的地方被人称作药王谷,传闻药王的医术造诣已经达到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程度。
暗卫跪在地上恭敬道:“属下这就去办!”
随着咻咻几声,暗卫就消失在傅茗渊身后。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傅茗渊迫不及待地前往皇宫。
‘咯吱——’
听到声响还没完全入睡的祢鹿立即睁眼,随即扬起一个无奈的笑。
她还以为傅茗渊今晚不会来了呢……
掀开锦被,祢鹿刚想起身眼前就多了个高大的身影。
来不及说话,祢鹿嘴唇就被带着浓郁酒香的柔软堵住。
同以往的浅尝辄止不同,这一次的傅茗渊就像着了魔似的,像只狗一样疯狂啃咬。
祢鹿:“!!!”
卧槽,好疼!
祢鹿忍痛伸手推搡他,结果却越推越紧,直到某人尝够了,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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