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就像个小朋友一样,白白净净惹人怜爱。
孟修眼里的温柔都快溢出来了,悉心提醒她的错误。
“据我了解,西域等国这次全都会过来朝拜,殿下应该多准备些回礼才是。”
因为孟修那场胜仗,打得西域那些部族全都人心惶惶,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活靶子。
所以连忙搜罗了一大堆奇珍异宝前来进贡,因此使臣也比往年要多上很多。
听他说完,祢鹿乖乖点头:“知道啦,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还有就是……”
孟修常年征战沙场,非常清楚那些国家的情况。
他甚至连会派谁过来参加朝拜都一清二楚,祢鹿直接化身小迷妹,对着他各种吹捧。
孟修被她夸得有些不太好意思,腼腆笑了笑:“能对殿下有帮助就好。”
已经被无视快有一刻钟的傅茗渊:“……”
冷眼望着眼前的两人,他冷不丢的来了一句。
“既然殿下与孟将军这么契合,那不如将他收进后宫吧。”
他这话多少带着几许醋意,只是孟修和祢鹿都没听出来。
孟修先是一愣,然后回头看着他问:“那些大臣也给你递折子了?”
闻言,傅茗渊表情更冷漠了。
“嗯,他们还希望本座帮他们儿子进宫为妃。”
刚收到折子的时候,傅茗渊直接徒手捏碎了一个茶盏。
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朝中大臣会这么着急让祢鹿成婚生子。
说到底,他们就是希望祢鹿赶紧生个具有皇室血脉的儿子出来继承大统!
*
【来啦来啦,我每天都在卡文呜呜呜呜QAQ……】
第303章太傅他对我俯首称臣11
懵圈了一下,回过神来,祢鹿瞳孔逐渐放大。
不是吧,我都还没及笄就被别人惦记上了?!
抿了抿唇,祢鹿抬头看着孟修。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孟修今年其实也就二十吧,傅茗渊比他年长几岁,二十四五的样子。
照这么来看,她何年何月才能长大啊……
祢鹿欲哭无泪,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傅茗渊问:“太傅,您难道真的要帮他们吗?”
“不会。”冷冷说完傅茗渊脸上忽然多了抹冷笑,“您还小,当务之急是先学会治国之道。”
至于那些妄图跟皇室沾亲带故的人,呵,都得死!
闻言孟修小小松了口气,伸出大手轻揉祢鹿头顶。
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殿下您放心,有末将在,没人敢逼迫你。”
说着他云淡风轻的瞥了眼一旁的傅茗渊,眼底满是警告。
“嗯嗯,我信你。”
祢鹿对他展露笑颜,重拾毛笔继续在纸上书写。
见状孟修也坐了下来,这么一来,傅茗渊站在那里显得尤其多余。
冷眼看了一会儿,他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
等到他走,孟修嘴角扬得更高了,和祢鹿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温柔。
忙完正事祢鹿留孟修在宫里吃了晚膳。
得知这事后傅茗渊再次捏碎一个茶盏。
暗卫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眼底划过八卦的暗光。
他们大人就是对公主有意思!!!
傅茗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捻起一块桌上锋锐的碎瓷片。
天青色的瓷片在烛光的照耀下变得流光四溢,每个角度都有不同的美。
转着转着,傅茗渊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祢鹿那张漂亮的小脸。
心头被一股莫名的情愫笼罩……
许久之后,傅茗渊放下手中瓷片,垂着眸吩咐道:“去给本座寻些话本子来。”
暗卫:“啊?”
他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傻笑着点头:“属下这就去办!”
太好了,大人终于要拱别人家的白菜了!!!
傅茗渊:“……”
他眸光冷了一瞬,薄唇微张:“蠢货。”
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傅茗渊耳廓难得有些燥热,面色不自然的看向窗外。
荒唐。
我不会真的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吧……
皇宫。
焚香沐浴之后祢鹿穿着轻纱睡裙准备就寝。
一袭翠青色的吊带纱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更是白色发光。
纤纤玉指微微抬起,无意撩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长发。
掀开锦被祢鹿准备躺下。
就在这时,蜡烛忽然熄灭,身后随即出现一股熟悉的柑橘清香。
她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捂住口鼻,动作不轻不重,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觉。
昏迷前,祢鹿咬牙腹诽:捏麻麻地,傅茗渊你不是人!!!
随着香软白玉倾倒入怀,傅茗渊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就被激动与火热侵蚀。
望着怀里的人,他目光幽深。
特别是看到她那白皙的肌肤时,双耳逐渐滚烫,不由得别开了脸。
这小丫头,平日在宫里怎么这般浪荡!
过了几秒,他又悄悄扭头回来,借着月光宛若饿狼一般贪婪地看着她。
她就像毒药一样,日日夜夜都侵蚀着他的大脑。
向来头脑沉着冷静的傅茗渊,今夜终究还是没抗住心之所想偷偷潜入皇宫。
小心翼翼将她放到榻上,傅茗渊面无表情地褪去自己外袍。
躺下前他心里还有些犹豫,微微俯身,高挺的鼻尖在她脸颊轻轻蹭了蹭。
停下来时,仿佛确定了什么,鸦羽下的眸光逐渐炽热。
极薄的唇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诡谲的弧度。
“公主殿下,恭喜您从棋子晋升成本座的猎物……”
低声说完,傅茗渊抱紧了她。
唇瓣贪婪地在祢鹿颈窝吻着。
就像迷途太久终于找到喜爱之物的野兽,巴不得一直将其抱在怀中。
哑声道:“好梦,我的殿下……”
梦里,一只八爪鱼一直禁锢着她,圈得她呼吸越发困难,越发难受。
可等到她睡醒时,周围寒凉一片,根本没有别人的温度。
祢鹿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身侧平平坦坦,好似从未有过别人。
“啧……”
拢紧被子,祢鹿脸色有些难看。
狗东西,跑得倒是挺快!
上朝时所有人都注意到大奸臣的心情好像很好。
不管孟修怎么阴阳怪气他,他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嘴角甚至时不时勾起一个可疑的弧度。
让那些大臣们简直摸不着头脑。
扫过他们一个个满是复杂的老脸,祢鹿靠着龙椅冷笑。
呵,搂着本宫香甜睡了一夜,心情能不好吗!
从小七那里了解到事情经过,祢鹿气得差点杀出皇宫去将傅茗渊大卸八块!
底下大臣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倒霉的关旭又被推出来当挡箭牌。
他上前一步,颤颤巍巍的躬身说道:“公主殿下,臣、臣有事启奏。”
该来的还是来了……
悄无声息叹了口气,祢鹿抬手示允:“你说。”
关旭还没开始说话,就已经有两道冰冷且带着杀意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虎躯一颤,咬紧牙关缓慢说道:“距离殿下您登基只有不足三月,臣恳请您即日填充后宫,好为皇室开枝散叶!”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硬着头皮强行说出来的,刚说完就双腿发虚开始打颤。
高位上的傅茗渊,以及身旁的孟修都在看他,压迫感十足的注视吓得他身上冷汗不断冒出。
“啊……”
祢鹿故意扬起好几个声调,有些为难的托腮道:“不行哦,本宫年纪尚小,不能这么早就沉迷男欢女爱之事。”
说着她话锋一转,漂亮脸上尽是狠厉之色。
“本宫知道你们的心思,既然父皇将这皇位传给了本宫,那本宫就是那你们未来的君主!”
“你们当中若有不服,那就别怪本宫不念旧情!”
向来温婉好说话的小姑娘今天忽然爆发,吓得在场大臣全部愣住。
望着身居高位的女子,他们连忙跪下,齐声道:“臣等绝无二心,还请殿下明察!”
“哼,最好如此!”
冷哼一声过后祢鹿甩袖离去,头上繁琐细长的流苏随着她豪迈的步伐碰撞出清脆声响。
*
【今天状态特别差,下一章可能要晚点,宝贝们早点睡啊~】
第304章太傅他对我俯首称臣12
明天就是百国朝拜之日,祢鹿心情愈发忐忑。
以前虽然也有过这种情况,但以往都是傅茗渊亲自筹备,她就只是个挂名女帝而已。
现在什么事情都得祢鹿亲力亲为,她生怕自己会搞砸这次活动。
看出她的紧张孟修放下手中长剑朝她走来。
自从得知祢鹿患有心疾,孟修就以督促她强身健体为由,每天早朝之后都要带她锻炼一会儿。
“时辰不早了,殿下,咱们先去用膳吧。”
“好。”
闻言祢鹿立马停止扎马步,连蹦带跳的跟在他身后。
入座后,孟修给她倒了杯茶。
缓缓道:“朝拜之日在即,您很紧张是吗?”
可能因为跟他最熟的缘故,每每和他单独说话时祢鹿都会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
端起茶杯浅酌一口,祢鹿咬着唇回答:“嗯,毕竟是本宫第一次筹备这种事情,总担心会搞砸。”
“不用紧张的。”孟修如沐春风的笑着,“末将已经亲自检查过了,保证万无一失!”
面对祢鹿时,原本狠厉刚毅的他,总是温柔得像个邻家大哥哥般。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嗯,殿下您还小,别总是蹙着眉头。”
孟修伸手为她抚平眉头,这一幕刚好被门口的傅茗渊看到,原本还扬着浅笑的脸瞬间僵硬。
眉头紧蹙,傅茗渊抬脚走了进去。
嗓音冷漠,暗藏不少阴阳怪气。
“几日不见,孟将军真是愈发大胆了啊。”
他语气平平淡淡的,乍一听好像没有任何问题,仔细琢磨之后就能发现其中暗藏的意思。
祢鹿悄然在心里偷笑。
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问:“太傅您怎么来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心里却一直在骂骂咧咧。
傅茗渊你个狗东西,天天晚上对着本宫又亲又抱,这一到大白天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傅茗渊不知道自己早已暴露,还是一副清风霁月,高冷衿贵的模样。
凝着祢鹿,冷漠道:“原来殿下还记得臣是您的太傅啊。”
因为要忙其他事情,祢鹿这几天都没怎么和他接触,更别提授课了。
要不是每天夜里都能搂着她睡觉,傅茗渊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心头愤怒冲进皇宫了。
“永安没有忘记呢,只是最近政务太繁忙了。”
扬唇笑了笑,祢鹿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双眼亮晶晶、湿漉漉,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这么一来,反倒是傅茗渊不够体谅她了。
“……”
抿了抿唇,傅茗渊哑然失笑,故作慷慨道:“也对,当务之急应是保证朝拜能顺利进行。”
说着傅茗渊看了眼孟修,又道:“殿下与孟将军可是要用早膳?”
孟修冷笑点头:“嗯,傅大人难不成也想尝尝宫里御厨的手艺?”
“算算日子,本座是有段时日没吃到宫里御厨做的菜了,今日可否能留下与殿下和将军共用早膳?”
他脸上笑容淡淡,态度谦逊温和得简直不像话。
嘴角猛地抽搐几下,祢鹿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呀,永安好久没和太傅一同用膳了呢。”
柔声说完祢鹿招来春花,命人上菜。
作为储君,祢鹿的膳食一直是宫里最好的,三个人寂静无声的吃着。
偌大的空间里,就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早膳过后孟修还要去训练场训练新兵,所以早早就离开了皇宫。
孟修一走,傅茗渊就迫不及待地撕下伪装。
站在窗边,冷眼凝着祢鹿,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
“公主殿下,为了巩固您的学识,先将这本兵书抄上几遍吧。”
他从书柜中拿出一本藏青色书皮的书放到案桌上。
整整两根手指这么厚的兵书。
别说几遍,就连一遍都能抄死祢鹿。
她咬了咬唇,可怜巴巴的问他:“太傅,您想让永安抄几遍?”
“先抄三遍吧,多读书总归是好的。”淡淡说完傅茗渊端起一盏茶轻轻抿了小口。
漆黑如墨的眼底,流转着狡黠的光。
谁让你和孟修这般亲近,都是殿下您自讨苦吃呢。
“好吧……”
瘪了瘪嘴祢鹿拿起毛笔开始抄书。
她写的字同她整个人一样小巧可爱,娟娟秀字整齐排列,收笔回锋间都往外透着乖张之意。
傅茗渊就这么倚靠着窗,笑容淡淡的看着她书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祢鹿纤细的手腕逐渐变得酸痛。
轻轻揉了揉,她吐出一口浊气。
看向傅茗渊,可怜巴巴的央求:“太傅,永安实在是抄不动了,能不能休息一会儿啊?”
要不是暂时还干不过傅茗渊,祢鹿真想直接罢工。
傅茗渊手里的茶换了一壶又一壶,一连喝了这么多水都不见他离开一下。
再这么抄下去,祢鹿的手真的要废了!
抬头凝着她,傅茗渊漆黑的眼底带着浅笑,嗓音清冷、润朗:“不行,作为未来的女帝,怎能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祢鹿:“……”
哑然失语,祢鹿气呼呼的咬紧嘴唇。
不服输的跟他对视,几秒之后,她败下阵来,继续埋头抄书。
漂亮小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在歇斯底里的鬼哭狼嚎。
傅茗渊你个狗东西!!!
等你彻底爱上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天煞的!!!
落下最后一笔,祢鹿揉着酸痛无比的手叹了口气。
再看这本书剩下的内容,她悲痛欲绝的靠着椅背哀嚎。
“太傅您就绕了永安吧,永安真的一个字都写不动了~~~”
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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