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茗渊两眼迷离的看着她,大脑早被清酒微醺到神志不清。
只是笑吟吟的在她脸上啄了一口又一口,模样是祢鹿前所未见过的依恋和餍足。
“殿下……”他道。
带着酒味的鼻息喷洒在祢鹿脸上,她垂眸等他继续往下说,却只等到又一个铺天盖地到极其霸道的吻。
沉沦其中的同时,窒息的感觉也逐渐攀升……
今日更新已结束,想看细节的话,你们懂……
第307章太傅他对我俯首称臣15
翌日清晨。
傅茗渊忍着头部剧痛缓缓睁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陈设。
望着前方,他不由怔住。
怎么回事……
他不是趁着酒意上头去了皇宫吗?
正常人醉酒后普遍都会忘记当时发生的记忆,但傅茗渊不同,他非但不会忘记反而还能记得清清楚楚。
扶着床起身,傅茗渊揉着酸痛的眉心将暗卫唤了出来。
说话时声音有些沙哑:“本座怎么在这儿?”
暗卫忍着笑,跪在地上回答:“大人您昨夜轻薄完公主就昏睡过去了,是公主命属下送您回来的。”
“……”
难怪没有亲她之后的记忆,敢情是睡着了!
傅茗渊生平第一次开始嫌弃自己。
大好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被他睡过去了!!!
傅茗渊脸色变得难看,又问:“殿下当时是什么反应?”
闻声暗卫差点没崩住笑出声来,哽咽了好一会儿才回答:“看脸色,不是很好。”
祢鹿当时正亲得上头呢,傅茗渊就昏过去了,她能不生气吗。
最终只好木着张脸将一直藏在暗处的暗卫给叫了出来。
“脸色不是很好……”
傅茗渊低声喃喃,修长纤细的手指微微蜷起,鸦羽下宛如黑色宝石的眸里划过害怕。
酒醒之后他格外清醒。
想起他昨晚那样对她,傅茗渊心底不禁发虚。
他的殿下会不会就此讨厌上他呢……
看出他的想法,暗卫颤颤巍巍道:“大人,您今日还要去皇宫吗?”
“嗯。”
吐了口气,傅茗渊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站起身来。
“去把前日本座准备的东西拿来。”
“属下遵命。”
因为傅茗渊身份尊贵,在元国更是能一手遮天,所以早在朝拜前就有人陆续给他送礼。
傅茗渊从中挑选了几件绝世珍品,正愁没理由送给她。
焚香沐浴之后,傅茗渊难得重视起自己的仪容。
以往的他酷爱绛紫色的蟒袍,既能彰显他的尊贵,又能把别人气得咬牙。
但现在不同,他想讨好祢鹿,所以就不能再穿如此张扬的衣裳。
盯着满是绛紫色蟒袍的衣柜他出神了许久,极薄的唇微微张合:“本座以前那些衣裳呢?”
他指的是当成总督前穿的那些。
暗卫低着头回答:“早就被您亲自焚烧了。”
“……”
沉默了许久,傅茗渊揉着眉心,让他赶紧去买。
——
莫约一个时辰之后,素来准时的傅茗渊今日早朝竟然迟到了!
更让人惊奇的是,他竟然换了穿衣风格。
原本张扬、肆意的蟒袍变成了平平无奇的祥云锦袍。
一袭素净、清雅的月牙白长袍,穿在他身上,竟出奇的契合。
本就五官精致立挺的他,现在仿若一个不染世俗的清贵公子。
眼中平淡,寂静如水仿佛没人能激起他的情绪。
但偏生就是这么个人,在看到祢鹿时,脸上忽而荡漾出一抹温柔的笑。
抬起藏在袖里的手,傅茗渊对着高位上的祢鹿作揖。
低声道:“臣今日来迟,还望殿下勿怪。”
——夭寿了!
所有大臣都像看到洪水猛兽般齐齐后退,一双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他看。
老天,这孽畜今日是吃错药了吗!
竟然这么反常!!!
相比他们,祢鹿的反应就平静多了。
靠着龙椅懒洋洋的点头:“无事。”
闻言傅茗渊心里咯噔一下,低垂着眸不敢再与她对视。
因为祢鹿越是安静,傅茗渊心里就越发忐忑。
坐下后傅茗渊时不时偷瞟身旁的人,目光几次暴露,但祢鹿就像看不见一样,继续聆听底下大臣的汇报。
傅茗渊就这么战战兢兢在高位上坐了许久,直到早朝结束才得以和祢鹿单独相处。
与祢鹿对视的那一刻,傅茗渊蓦然心虚的低下了头。
戴着青玉扳指的手微微蜷起,随即轻轻捏住祢鹿衣袖一角。
薄唇微抿,态度有些小心翼翼:“你……”
祢鹿面无表情的等他说话,可他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语现在却一直哽在喉间。
看着祢鹿清明透彻的眼睛,心间一股自卑油然而生。
唇瓣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祢鹿等得不耐烦了,甩开他手,然后面无表情的问他:“您到底想说什么,太傅。”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极为平淡,好像根本不在意昨晚发生的事情。
傅茗渊心脏一阵绞痛,密密麻麻的疼都快让他窒息,脊背更是一片寒凉。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重新捏住她衣袖,傅茗渊急红了眼眶,就像知道要被抛弃的大狗勾,柔声祈求主人别丢下他。
“你昨晚的事,对不起……”
他这个人性格向来执拗要强,从不像谁示弱,只有祢鹿是例外。
此时的傅茗渊,如同一直卸下所有防备的孤狼,漆黑深邃的眸子,无声哀求着眼前的人。
祢鹿嘴边扬起一个浅笑,再次甩开他的手。
云淡风轻的笑道:“昨夜您喝醉了,酒后乱性,永安并不怪您。”
她说得温温柔柔,可还没等到傅茗渊放松下来,耳边又传来她冰冷冷的声音。
“我是君,您是臣,永安希望您日后别再做出此等僭越之事。”
“……”
傅茗渊漆黑的瞳孔猛然颤动,有些卑怯的低下了头。
良久之后,一直垂头沉默的男人缓慢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
嗓音是前所未有过的温柔与虔诚。
“好,我答应你……”
身居高位久了,竟让傅茗渊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只是个阉人,何以奢求未来女帝的怜爱。
“嗯。”
祢鹿淡淡点头,不知为何脸色有些苍白。
从悲痛中抬起头来,傅茗渊眼底涌上紧张,因为这样的她他最熟悉不过了。
急忙询问:“殿下您可是又犯病了?”
说罢他就要去找春花拿药,却被祢鹿叫住。
等到傅茗渊转身时,祢鹿不知何时撩开了外袍。
面色苍白如纸鬓边满是细汗,无数调皮的青丝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肤。
随着祢鹿擦汗的动作,她那气若游丝的清甜声音传入傅茗渊耳畔。
“太傅不用惊慌,永安只是有些热了。”
病弱美人倚靠着座椅扶手,姿态慵懒随意却又无疑往外透着足以勾人心魄的美。
鬼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
傅茗渊微微抿唇,站在原地眼底神色有些晦暗。
不由得在心中低喃:殿下……
你们一个个都在喊虐死老傅,可我一说虐他你们就又开始心疼,我可真难
第308章太傅他对我俯首称臣16
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轻微颤抖,唇瓣张合许久却又说不出安抚的话。
最终只得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小个缝隙。
望着他那身牙白的长袍,祢鹿眼中悄然划过一丝笑意。
啧,动了情的某人,每个举动都像有毒一样,无时无刻都在勾引她呢~
等他转过身来时,祢鹿早已移开视线,认真看着手里的奏折。
傅茗渊站在窗边许久,最终唤来暗卫吩咐了一些事情。
……
审问完齐景泽,孟修立刻找到祢鹿。
看到傅茗渊也在场,他脸上浮现出嘲弄的笑。
“哟,傅大人也在啊。”
“……”
傅茗渊没说话,将目光移至别处。
听到孟修的声音祢鹿从奏折中抬起头来,笑着问他:“这么早就过来了。”
“嗯,齐景泽那小子嘴松得很,才打了几下就全盘招了。”
孟修呵呵直笑,将审问出来的事情告诉给祢鹿。
日常被两人无视的傅茗渊:“……”
明明,他才是扣押齐景泽的人……
祢鹿无视他宛若深宫怨妇的目光,望着军事地图出神。
原来齐国早就有了谋逆之心,他们早就制定了计划,想一举吞并元国!
抿了口热茶,孟修又道:“齐国那老不死已经把地契和黄金加急送过来了,咱们还要不要放人?”
齐国皇帝的后宫可不比这边和平,经过几十年的内斗,齐景泽已经是唯一的幸存者了。
齐帝年事已高,已经无法再宠幸后妃,只好答应傅茗渊那无耻的要求。
“放,为何不放!”
一直被无视的傅茗渊忽然抢在祢鹿之前说话。
走上前来,他单手背在身后,气质出尘,清风霁月。
嗓音清隽磁性:“齐帝视他为命,宁愿分割半壁江山也要保他平安,我们何不利用这一点将齐国攻下?”
祢鹿愣住,蹙着眉问:“什么意思?”
孟修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傅茗渊解释道:“我已经命人给他下了剧毒,并派人飞书给齐帝,让他再拿黄金千万两来换解药。”
好家伙!
祢鹿和孟修几乎同时愣住,看着笑意浅浅的他后背一阵寒凉。
不愧是傅茗渊,手段就是毒辣!
孟修原本还微拧着的眉头逐渐松缓,有些赞同的点头附和。
“确实,齐国财力雄厚,等到两国交战必定硝烟四起,我们战事补给能否到位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傅茗渊之前就只要了黄金万两,对于一个泱泱大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但是黄金千万两,这无疑是要搬空齐国国库!
齐帝得知这个消息时气得两眼发黑,险些昏倒过去。
一旁的皇后哭得泣不成声,呜咽可怜的声音吵得齐帝心烦。
原本还气息虚弱的他忽然中气十足的怒吼:“别哭了!”
“哭哭哭,你除了哭还会做什么?!”
齐帝年事已高,又没有其他兄弟姊妹。
齐景泽是他现在唯一的独苗,救与不救让他陷入两难。
皇后拭泪抽噎,哭声央求他:“陛下,泽儿已经是您唯一的子嗣了,您定要保他平安归来啊!”
“妾身.妾身母族也有些积蓄,要不咱就答应傅茗渊?”
她问得小心翼翼,生怕齐帝不同意。
但事已至此,齐帝只能选择妥协。
当看着运送黄金的马车行驶出皇城时,他整个人忽然老了几十岁,使得他就像个垂暮老人一般倚靠着身旁的人。
完了……
大齐要完了……
一次性损失这么多钱财,他齐国的国库已经所剩无几。
要是在这个时候发动战争,齐国只能死路一条!
等齐景泽回归之后,齐国恐怕得消失匿迹不少时日……
原本排名第二的泱泱大国,即将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齐帝眼前一黑,彻底昏倒过去。
耳边满是他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
元国京都城门口。
“哇哦,好多金子!”
哪怕是祢鹿也被眼前金灿灿的画面给震撼住了。
整整千万两黄金,全都摆放在她面前的无数巨大木箱之中。
黄金在阳光下折射出晃眼的光,闪得祢鹿眼睛生疼。
命人合上箱子,祢鹿开心地笑了:“这么黄金,足够元国使用好些年了!”
“那是。”孟修点头附和,随即将目光投放到被侍卫挟持着的齐景泽身上。
短短半月不到,齐景泽就被傅茗渊和孟修折磨到不成人样。
身上血衣破破烂烂,周身满是盘旋的苍蝇,简直惨不忍睹。
从他身上收回视线,孟修对着祢鹿温柔一笑:“外面太阳毒辣,殿下咱先回去吧。”
“嗯好。”
说着祢鹿看向傅茗渊,软声道:“这些黄金,就麻烦太傅您啦~”
傅茗渊笑着颔首:“臣,遵旨。”
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傅茗渊将不满全都发泄到齐景泽身上。
傅茗渊先是叫人给他喂下解药,然后对着他腿间丢了颗石子。
剧烈的钝痛将他疼醒,齐景泽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命根子不断痛吟。
淡淡收回目光,傅茗渊心满意足的走了。
这就是觊觎他的小殿下的下场。
“太子殿下!”
齐国的人不断呼喊,他们带来的太医急忙给齐景泽诊治。
最终结果不言而喻。
齐景泽命根子已经完全废掉,齐国……即将绝后!!!
这件事情祢鹿并不知情,她还一直沉浸在发大财的喜悦之中。
等到傅茗渊出现,她难得对他放柔了态度。
“太傅您可算是回来了!”
看着她的笑颜,傅茗渊有些欣喜若狂,竭力抑制着不断上扬的嘴角。
深情温柔的颔首:“嗯。”
傅茗渊清楚地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而这变化的起因,仅仅只是因为他帮她狠狠敲诈了齐国一笔。
傅茗渊心情有些复杂。
不知过去多久,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他忽然开口问道:“殿下。”
“嗯?”
祢鹿抬起头来,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臣……”他不停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眼眸深邃带着祈求,“臣能不能搬回来住?”
闻言,祢鹿再次愣住。
微微蹙眉,她扬起一个微笑,问:“太傅您怎么忽然想搬回来了?是宫外的府邸住着不舒服么?”
她语调轻轻柔柔的,却又每个字符都在重重敲击傅茗渊卑怯的内心。
晚安~
第309章太傅他对我俯首称臣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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